素父忽逃羅刹國 麟兒獨上狀元台(4)
太上皇得詩大喜,賜白玉椅、青玉案以酬勞,曰:“此兒非此椅此案,不足置身也!”
是年日本、安南、扶餘三國並四川各土司,俱不人貢。安南、扶餘因隔年慶素臣壽誕,知有心疾,故為怠慢,以窺探朝廷。日本關白、木秀夫婦,奇淫極惡,將倭王囚起,日夜練兵,欲雪敗降之恥。四川土司因川撫條陳,欲土司依漢法限田之政,雖未準行,土司內豪勢大酋俱懷疑忌;因探知素臣有病,亦不入貢。
天子笑道:“彼知素父有病故耶?先禮後兵,當遣使諭之!”特旨令文點、景山使扶餘,文容、奚勤使日本,吉於公、金硯使安南,文因、成全、伏波分路往四川招諭。奚奇等十二將,分發江、浙、山東,以原銜補用,為防倭之計。府中屬將俱錯愕非常:“怎把屬員家將,遣發一空?”既已奉旨,隻得各辦行裝,刻日起身。隻有玉奴久憶父母,甚是歡喜,進宮求皇後轉奏,願隨夫同去,回家時,給假半月省親。隨氏等十夫人,被七姨們出醜狼藉,亦巴不得早離一步,俱隨夫而去。獨苦金硯妻柏氏,丈大遠彆,獨留在家,日夕聽那竹歌謔笑之聲,便為睹赤身獻技之狀,提起當年醜態,心頭便跳個不住。正是:
蟬為餐霞思蛻濁,蜣因推糞有餘歡。
文容加正總兵銜,奚勤加參將銜,出使日本,乾四月初二日起身,至五月初十日,抵析木崖。守關將奏報,關白遣宋素卿來迎入館。素卿回報:“天使貌美如絕色婦人。”木秀問;與行長何如?”素卿道:“以臣比之,是以嫫母而比西施也!”木秀大喜道:“天下有如此美男子乎?”立命傳見。素卿道:“天使方責主不郊迎,傳之必不至。主如愛之,當卑職甘言以說之,不可以威脅也!”木秀依言親往。文容責其不貢,木秀認罪,請於一月內備齊貢禮,隨天使入朝。文容大喜,乃與奚勤同至其殿,宣讀詔旨。
分賓坐定,設席款待。木秀百倍小心,殷勤勸酒。文容等不知是詐,開懷歡飲。木秀令倭奴取蒙藥入酒,登時把二人醉倒,不省人事。木秀忙令將兩人拉入浴室,洗淨起來。倭女們先脫文容衣褲,見渾身如羊脂白玉一般,噴佩歎慕道:“怎天朝有這般妙人?國主今日才是受用!”有的道:“隻不要被國母知道。”正說時,一個倭女在浴室一探如飛而去。眾倭女都吃驚道:“被佛眼兒看見,這事必破了!快些洗淨了,送還國主.就與咱們無乾。”於是七手八腳,先把文容洗淨,揩抹乾了,扶在浴池邊石槽裡躺好。轉身去剝奚勤衣褲,剛剛露出那物,眾倭女大驚,個個舌頭伸出,不敢去洗。內中有年紀稍長者,心中暗喜,卻近前去舞弄起來。那知奚勤已被藥酒蒙住,酒性發起,隻在這暖騰騰的所在,再經倭女把玩,不覺漲胖,竟如兩腿一樣粗長。這班倭女失驚吊怪,都道咱們國主有大喇嘛傳授的神方,交gou時候,**挺起有**寸光景,國母、國妃等常言受他不住。這位天使是生成的,已比他大了十幾倍,不知他同女人如何乾事,莫非中國女人也是這般大窟窿麼?一個道:“這天使敢是菩薩化身,你看那位天使身體白膩至何等地位,他這莖兒也不異人。”
正在閒話,誰知佛眼兒一探之後.早去報知寬吉。寬吉大怒道:“有此美人,如何不令我知。竟想獨自受用?這冇良心的烏龜,如此可恨!佛眼兒你同佛手兒同去,快把這兩個天使扛扶進來,吩咐這班獻勤的丫繁,若有違拗,定行處死!”兩人巴不得一聲使喚,連忙答應出來。剛到浴室門口,聽見眾人講說,悄悄窺視,一眼瞧見奚勤腰間昂然巨物,如船桅豎起,就進來拖拽。兩人本是寬吉貼身婢女,都會武藝,膂力甚強。眾人見來勢凶猛,料是搶他不過,聽其扛抬出去。一麵就把石糟內這一個,急急扶擁起來,交還木秀,稟明佛眼兒進報搶奪之事。
木秀來來禁不住寬吉,聽了無可如何。又見文容雪白粉嫩的皮膚,脫得乾乾淨淨,轉念一夔已足,便也不暇計較。吩咐倭女把文容睡好,掩門出去。自己近前細視,越看越愛,忙把衣褲卸下,伸手在文容身上不住的摩撫,欲心大熾,便欲**,又想起這樣美人,即與交he,昏昏沉沉的冇甚情趣,不如解醒轉來與他吃酒,調笑做嘴摸臀,才有風情。因用藥解轉,兩手緊掰其腰,抱坐於膝。文容醒來大驚,大怒喝道:“你這該死的倭狗,怎敢戲弄天使!”木秀道:“陪臣愛慕天使,權宜為此,隻求天使曲從!事畢之後,情願叩頭請罪,與天使分國而治,宮中美女任憑天使受用。”那木秀有萬夫不當之勇,被他用力掰住,氣不得舒,如何掙紮得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