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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班師分兵入峽 真救駕匹馬歸朝(5)

2025-05-30 作者: 清·夏敬渠

天雷劈腦骨成墨,利刃胸血噴紅。

總評:

砍掉頭顱再合,你說是采話,亦是呆話,然出自虎兒,聲口正自合拍。素臣即此警戒,亦見誨人不倦之中。

間峒元則兼及岑咥,而毒龍之謀主儘收。紅孩兒則並逃岑浚,而猴狗之外援,絕韋道父子與苗事相終始法,則法王真人死,而景王被誅,靳監身敗,事有必至,理如固然,古今藉妖以成事者,往往為其所賣,可不鑒諸?

攻赤身則直逼田州,破田州則陰人大藤,兵機神速,猶不為奇,至身統數十軍而出險入隘,分撥了然,直無一伏虛設、一計不應,豈僅神速之謂哉!方之古來,覺諸葛街亭一役,猶至涕淚斬馬達,遜素臣一籌矣。

難兒乃士豪之女,虎兒為素娥之侄,二人親誼何從聯絡,乃以易容之故,而居然姐弟於軍中,真奇情也。細繹乃知作者本具天地橐龠造化,爐錘之手,故書中不夫妻而夫妻者屢矣,何姐弟之喬扮足雲耶。

作者好為穢語,亦善寫穢態,不寫則已,寫則極情儘致,此篇描畫大狗二猴,幾令讀者目不忍視。不知非作者筆墨穢褻也,兵家貴能用間,素臣用兵之處無非淫人,故孽龍好淫則用奚勤夫婦,猴狗好淫則用韋忠奚四。以容兒媚其氏,即以誅景王;以奚勤為歡喜佛,即以滅倭奴。同是一副筆墨,推類言之,李又全之誅,且不惜帶活寶貝而親入其境矣。可見此書大旨,在乎崇正辟邪,而以間兵作奇兵,不得不以治淫人之法治之也,非此作用,則補天易容,安得遽目為天賜乎哉。

此時岑浚計窮力竭,往投大藤。以大狗二猴淫昏,豈足為浚之庇?即明示師,期素臣亦必成功,何以故弄狡獪,潛師暗渡耶。豈知猴狗之淫旱經算計,非用二人為間,則猴狗勢合,而岑浚既與二猴為配,亦無脫幅之隙。困獸猶鬥,況窮寇者三乎?喚過吩咐如此如此,若以大軍繼進,則二人之來得無啟,疑計不得行即,勝負未可知也。故既遣二人為間,不得不為聲東擊西之謀,此之謂量敵而後進,慮勝而後會。

韋忠、奚四同受素臣教令,其餘嬌鶯作腔作勢,姑可坦然處之,否則恐稍有人心者,決不能堪也。但彼此意會,你顧我我顧你,未免啞然失笑耳,正不知事定以後,繳令於素臣之前,當作何語。

密雲樓上與奚四日夜廝守,而官兵攻峽.天下事情都付不見不聞。寫淫人之性情如此,較之毒蟒越七日一遊宴,但以香燭跪拜,而不至日夜狠乾者,更下一層。故用引五根媽奚勤夫婦,越三年而毒龍始亡。用韋忠奚勤,不旬日而猴狗已死。然則若毒龍者,尤非好淫之甚者矣。

看到內峒堅固,粟支十年,乃知區區城狐社鼠未可輕覷,不用間計,雖官兵圍攻無即破之理。韋忠一箭,奚四放圈得手,正在此處。行三軍者,當反複思之。

靳監料素臣不能平賊。鳳聞廣西之信,知計不能行,必有卒不及防之舉,豈知文思文容早為東宮要去,而金硯急足,素臣良馬,不旬日而自京至廣,自廣至京,又為占先一著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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