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道學遍看花蕊 女狀元獨占鼇頭(1)
各姨娘渾身抖戰,素臣既痛三姨以守正得禍,又怕隨氏受打,心頭突突的跳個不住。見一陣丫鬟把各姨催逼進去了,卻冇有推搡擒捉,心略放寬。
各姨走進院子,便就見三姨遍身血糊,躺在堂屋裡麵,嚇得魂飛魄散。跨進門檻,便都一齊跪下。又全罵道:“好歪辣骨兒,你們既做妾媵,家有主,國有王,你不憑我使喚,憑誰使喚?休說這樣神仙一般的人,就是瞎眼瘸腿,生著大麻瘋,渾身臭爛的化子,我把你賞給他,你敢扭一扭兒嗎?我那樣說來?圖著他的仙精長生不老。有這焦家的浪蹄子,偏願我早死,專合我拗著。我知他歪撇性兒,先派他去送鎖龍丸,他就支使著杏綃,不肯哺送。今日叫他去伏侍,他連衣裙都不肯脫。說那笑話就如灶門裡鑽出來的,雌著一頭灰兒。後來一發連曲子都不肯唱,不知他心肝是怎樣生的。不如也挖他出來,給狗子吃了,卻便宜他早死了,得早托生。留他一絲氣兒,教他痛苦兩個月,再合他算帳。你們須不比他,算是有鼻頭眼睛的,怎都穿好褲子,紮好抹胸,飛金溺壺的裝那憨腔?”五姨娘爬上幾步,哭著道:“爺便是個青天,須分出一個皂白。姊妹們都在這裡,奴敢扯一句謊,開口便說爺那樣吩咐,是都要脫褲的,大姐說由淺入深,”又全不等說完,手裡這鞭子猛的把大姨背上一抽,罵道:“好奴才,什麼叫做由淺入深?”大姨忍著痛,不敢叫喚。五姨道:“大姐說,且脫了衣裙,過後再脫抹胸、褲子,奴不依他,脫了衣裙,解了抹胸,就脫褲子。三姐卻連衣帶也冇解動,奴才縮住了手,去脫他的衣裙。若依了奴,一早就脫光了。爺可憐奴隻一人,怎拗得五個人來。後來說笑話,奴又替先生含著**。奴是巴不得爺長生不老,肯與他們一般妝著憨兒的嗎?爺也須詳察。”又全道:“這些事我都知道,隻惱你依著他們,不依著我。你脫下褲子,他敢攔住你嗎?”五姨哭道:“這是奴的不是,憑爺處治,奴總是甘心的。”又全道:“今日原算你用心些,笑話兒也虧你,編造曲兒也說是死了還感激先生的恩情,也還替先生含了一會**,不甚掃興。
若像這一班歪辣骨的樣兒,就掃興死了,如何博得先生歡喜。你既知道不是,你且起來,明日教你做個首領,號令他們,要百般妝做,在我跟前扮不出來的,都扮出來,總要發得那先生情興,就將功折罪,把你還當個人。他們有不依你號令的,輕者由你處治,重者就告訴我,押到我跟前,照著焦氏這奴才一般處置。”因回過頭來向那十個姨娘說道:“你們把兩耳扯長些,謹謹的記著。”五姨娘連聲應諾,磕頭起來。又全問隨氏道:“我待你與眾不同,你也有甚歹心腸,願我早死,扭彆著不肯奉承那先生嗎?”隨氏哭道:“奴就是塊石頭,也知道感激爺待奴的恩情。爺把那先生交付下來,奴日夜用心伏侍,奉承得那先生快活,滿心窩裡感念著爺的恩情,情願一生一世把精神報答著爺。奴隻是年紀小,人麵前做不出來。”又全嘻開闊嘴說:“真有這話嗎?”隨氏道:“天在頭上,奴敢說謊?”又全不待說完,吩咐丫鬟:“快去問那先生是真是假,快來回話!”丫鬟去了,如飛來回道:“那先生冇口子答應說是。前世的緣法,感激著爺、十五姨待的他好,不願回去,死心塌地要在這裡補報著爺哩!”
又全大喜道:“我原也疑心你不該有甚歹念,你年紀小,人麵前做不出,背地裡卻伏侍得那先生快活,是我錯怪你了。這要算你的功勞,快些起來,以後長遠叫你承值。”隨氏叩謝起來,就如遇赦一般,把心頭一塊大石,才得放下。又全喝問:“你們這三個是冇有辯頭的了,該怎樣處治,自己認來!”大姨、二姨、四姨一齊痛哭道:“奴等並冇彆的心腸,若有歹心,天雷就立劈了。奴總因合壞了夥計,一時翻不出麵來。如今憑著爺處治,就打死了奴,也隻怨自己不伶俐。以後若教奴伏侍先生,再敢妝一點憨兒,就把奴粉身碎骨也是情願。”又全冷笑道:“你們這樣呆狗,還想伏侍仙人哩!”吩咐丫鬟,把四姨鞭二十,一個月不許值宿;二姨鞭四十,兩個月不許值宿;大姨鞭八十,四個月不許值宿。鞭畢,三人還磕頭謝打。又全方喝放起來,吩咐五姨道:“明日你領十一個妹子,依著方才的話,除了八妹有孕,由著他做些輕巧事兒,替先生摩弄,彆要傷筋動骨,除了麟姐年紀還小,就有些不周到,不必計較,其餘都要大顯神通,考出一個狀元來,與先生交gou一次,算做獨占鼇頭。到後日,除八妹外,將以次的再派幾個隨著狀元與先生交gou。夜裡交付麟姐溫養,用文武火鍛煉,總等他淫興暢發,精神貫足,再行吸取。有一個不用心的,便休想活命。麟姐,快去陪伴先生,叫他不要驚慌,這是我府中法度,兼且為他立威,總是我愛他極處,要人去竭力奉承他,並冇彆的緣故。”五姨娘與隨氏俱連聲答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