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妾奉先生烏龜臉麵 三百鞭貞婦強盜心肝(5)
隨氏笑著道:“奴是猜著假來,隻猜不出後來的結局。”四姨娘道:“好五妹,你要(含先生的**),就編出這段瞎話,把奴肚子都笑疼了。快下來,唱個曲兒,陪你四姐的禮。你但彆一彆,咱教吳先生把(***一下就糙你那嘴裡),(原含的小**),做五七段哩!”滿房大笑,隻除了素臣三姨二人。丫鬟們笑住了,收去茶食,擺上酒菜來。五姨娘方(吐出**),把抹胸抹一抹嘴,揩一揩(**),跨下床來,乜著眼道:“四姐,你是不含(**)的,管情停會子在你的嘴裡掏出(**)來。”大姨娘道:“方才說笑話,你躲過做了結末一個,如今曲兒卻要你做打頭一個。”遞過酒杯說:“五妹,你潤潤喉兒著。”
五姨娘也不敢推辭,接過酒,吃完便唱道:“我的乖乖,我的乖乖,怎昨夜再守你不來。我墊起(屁股),蹺著夜鞋,把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八字分開)。隻等你(硬**鑽將進去),(弄得我**心酥癢難捱)。
(由著你揉碎花房),(磨穿牝戶),(便*死)我小阿奴,奴也到泉台(摸著屄爿)還感激你恩情深似海。”大姨娘道:“這曲兒也被他唱絕了,還有風流過他的嗎?”四姨娘道:“吳先生你聽嗎?以後合他乾事,須要是一下就*死他。”
大姨娘道:“如今是這們順轉,該四妹子,快乾著酒兒。”四姨娘乾了酒,唱道:“我的哥兒,我的哥兒,你瞧瞧我黑油油的發兒,白晶晶的臉兒,綠勻勻的眉兒,笑眯眯的眼兒,香噴噴的嘴兒,紅腥腥的唇兒,藕彎彎的臂兒,筍尖尖的手兒,光潤潤的胸兒,嫩酥酥的奶兒,暖溫溫的肚兒,深甌甌的臍兒,俏伶伶的足兒,瘦生生的腿兒,(夾著疏疏的毛兒),(堆著丟丟的肉兒),(露出絲絲的內縫兒),(吐著瓣瓣的心兒),可不是菡萏般荷花樣。千人歡,萬人愛,(緊暖香乾的牝戶兒),你便成日(把**)給他做個伴兒,也不辜了天生這妙物兒,怎還似偷雞的貓兒,要尋那小夥兒,醃醃的鑽那糞窟兒。我合你告下狀兒,同上堂兒,將奴的屄兒,比著他的臀兒,請那官兒,伸下手兒,睜開眼兒,湊過鼻兒,摸一摸粗兒細兒,瞧一瞧黑兒白兒,嗅一嗅香兒臭兒,分彆出好兒歹兒,便知肝兒肺兒,是從古到今,普天之下第一個冇良心的人兒。”唱完惹得滿房人笑不絕聲。五姨娘道:“大姐還說被奴唱絕了,這才是絕唱哩!隻不要告在福建人手裡,這官司便直輸到底。”
大娘道:“如今輪到三妹了。”三姨娘道:“這種曲子休說肚裡冇有,便有也張不開口來。”四姨五姨都漲紅了臉,大姨娘們齊聲相勸。三姨娘眼淚汪汪的,百不肯唱。隻聽得裡麵一片聲喝著:“采那浪蹄子來!”外麵早跑進許多丫鬟仆婦,把三姨娘推的推,搡的搡,蜂擒而去。霎時,聽那捶打哭泣之聲,好不淒慘。隻見伏侍的許多丫鬟,直滾進來報道:“不好了,三姨娘打了三百鞭子,打死了,又來捉各位姨娘了。”正是地老天荒無此事,耳聞目見有其人。
總評:
隨意妻妹遇救,如文已過脈,可以擱煞不提,乃於絕無聯絡之法之文中,忽然落在麟姐身上,因而救人者轉為人救。妙想天開,令人不可捉摸。讀者試於開除頭陀一回中尋覓痕跡,究竟有痕跡否?
十六姨根皆**之尤,雖為又全法度所拘,然必然天性如此,乃能寡廉鮮恥至於此極。獨不圖有焦民之貞潔廁守其間。火炕中現出青蓮,汙者自汙,白者自白,猶之寫春紅、鳳姨之淫,正以表璿姑之烈;寫鬆庵地窖中嬉戲,正以見石氏之貞。目送手揮,具此才思乃不妨有齷齪文字。
酒曰:“興龍”,湯曰:”追龍”,丸曰:“鎖龍”、“墜龍”,此等方法韋半仙如何得之?甚其邪教之害人也。使天下富貴人皆以此求長生之術,如此湯酒丸藥,不妨列肆而沽矣!分之春明市上賣媚藥者,獨多於他處,或即前之遺孽歟!
素臣昏迷中聽得溫養之說,已知此身必遭吸死,及聽隨氏細述向來**之法,不覺膽裂心驚,寒生毛骨,此時欲求萬一之幸而不可得,不期墜龍丸驗證一法偏有現成之易容丸隨身帶入,乃知頭陀包內獨取丸藥不取它物,正為此時作用。然幸而杏綃自奪去衣食飯碗以後養傷未愈,假令將纏袋失去,藥包撩棄,抑細檢袋內見丸驚駭,如素娥之試嘗一粒,則補天丸力量發作裝瘋作勢,為又全盤出根由,不特無以解數素臣,而反速之死地矣!前回諸姬議論將素臣抬到杏綃火炕上,正是收拾衣褲纏袋不致遺失之根。文章那有破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