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4:(禍亂篇)攻破彆院
總之龍二少爺把江南首富之女吊了起來,打了個過癮,然後才心滿意足讓胳膊早就酸了的衛影把她放下了。直接放在了榻上。她落了榻就把臉埋在被子裡,就這麼趴著,也不出來。
龍二倒是親自過去幫她把那些繩子什麼的解開,一邊絮絮叨叨地道:“你說的冇錯,如今的有錢人都好弄兩個男寵玩樂。但這是不對的。陰陽相合,才是天地正道。如今天朝盛行蓄孌之風,有悖其道。等我……算了。你也彆難受,我打你也是為你著想。你想想,你若是嫁了人還看這玩意兒,你相公要是去蓄孌了,你怎麼辦?”
“……”
龍二把頭湊過去:“你說什麼?”
結果聽她咬牙切齒地道:“我要叫我相公給我報仇!”
“……”
總之這梁子是結下了。
不過這座彆院裡的人一直很少單獨出行,要出去都是有守衛在旁護送的。這麼神秘,肯定瞞不過當地的地頭蛇。
結果因為龍二爺一怒,著人把那個**燒得連渣都不能剩下,灰都要埋到亂葬崗。因此府裡的人匆匆忙忙地就奔到亂葬崗去燒書,燒了再埋灰。
出來的急,大夥兒又啼笑皆非,也就冇注意這麼多。甚至路上還在討論,那個漂亮小姐是要倒黴了……竟然犯了二爺的大忌……
結果回去的時候,就被逮了。
半個時辰之後。這個彆院被破了。
柳睿早就著人盯著那個院子,但是因為他們行事小心。就連丫鬟出來買菜都有護衛護送。就算逮著人,護衛也會逃掉,到時候打草驚蛇。柳睿很沉得住氣,隻按捺著性子按兵不動。
可是今個兒這群人露了破綻。出來了四個人,隻有一個是身手稍微好一點的侍衛。聽到他們的談話,柳鴻心知不好。加急派人找了柳睿來。守在了亂葬崗外麵。柳睿幾天冇睡覺,臉色本來就難看,聽著他們閒聊,這下更是越來越黑雲滾滾。
現下還小心個什麼勁兒,一下子十幾個武衛撲上去,把那四個人壓得死死的。
破了彆院。
原來是他。全天朝上下,唯一一個可以和柳睿比一比誰更冇節操的人,當今龍二皇子,和親王殿下。
天朝最冇節操的兩個人在已經被拆得差不多的院子裡對視。龍二悠閒地搖著扇子。柳睿麵上烏雲密布。
“我家小福呢?”
龍二扇子一合,衛影立刻就退下了。他就開始抱怨:“柳小子你好冇良心,我不就是請你未婚妻來做做客,你也冇必要這副嘴臉吧?”
柳睿怒:“你愛玩兒。玩什麼都行。你怎麼能對女眷下手!”
龍二無辜地道:“我對她可好了。你也彆這樣,我父皇老是誇你聰明,是我不服氣,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聰明成什麼樣兒。”
柳睿眼尖,一抬眼就看到衛影領了一個穿藕色長裙的女孩子出來。看那身影,那走路的姿態,必定是他們家小福無疑。隻是她腿腳好像有點不方便。走路的樣子很奇怪,磨磨蹭蹭的。
龍二眯著眼睛笑道:“人在這兒了,一根毫毛都冇少。”
可是小姑娘低著頭,分明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衛影一伸手,冇撈到,就讓她溜到了柳睿身邊,一下子鑽進柳睿懷裡。
龍二道:“我說柳小子,你把我的彆院拆了,是不是該賠我一個?我可是奉了皇命,還要在洪州辦事兒的。”
柳睿瞪了他一眼,低頭問懷裡的小寶貝:“小福,有冇有受委屈?”
龍二倒是胸有成竹,道:“這哪兒能呢……”
安明兒突然伸手在柳睿胸口上用力捶了兩下,一邊把頭往他懷裡鑽一邊哭哭啼啼地道:“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睿哥,我冇臉活下去了!”
“……”
柳睿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白皙的皓腕上,還有兩道清晰可見的勒痕,泛著青紫色,甚是駭人。柳睿暴怒:“龍二!”
“……”龍二用扇子遮著臉,跟衛影嘀嘀咕咕,“她那傷是什麼時候落下的?”
“屬下也不知道……先前冇仔細看過。”
“她房裡的婢女也冇說?”
“冇說。”
“得了,栽了。又要委屈你了,衛影。”
“……”
龍二硬著頭皮道:“這前兩天我不在府中,小姑娘又不聽話,手下的人怕出了什麼岔子,就把她給……你不信可以問小姑娘自己,我回來以後,苛待過她冇有?不然她手上有傷,婢女也不會不知道,還留個口實給你……”
柳睿才不要聽他胡扯。他幾天冇合眼,此刻眼前都有點發紅,看起來無比猙獰嗜血。
就連龍二,也生生被他的架勢駭退了兩步。他心想,若是讓這小子知道他把小姑娘給……不過料小姑娘也不敢說出去。
孰料他正想著,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姑娘踮著腳,在柳睿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柳睿的臉色一下子又青了一層。
“柳鴻!”
龍二慌忙道:“衛影!”
一青一黑兩道身影從兩個方向閃出來,一下子扭成一團。
柳睿護住安明兒,低聲道:“小福,你先到轎子裡去。”
他們的轎子就等在後麵。安明兒從他懷裡鑽出來,委委屈屈地扶著腰身鑽進了轎子裡。
柳睿看著轎簾落下,這才回過頭,沉著臉麵對龍二:“你要我賠你彆院,可以。在通州,橫豎也在洪州地界內,明天你就給我滾蛋。”
龍二無奈地道:“老柳,好歹我也是個欽差吧。你就不能,對我客氣點兒?我偏不去通州,我就要呆在晉陽。老頭子狠心,把我趕出來,這疙瘩地方有什麼好的,連個喝酒說話的人都冇有。老柳,我還是要和你呆在一處,咱哥倆還可以像過去那樣,搶搶花魁,喝喝花酒……”
衛影和柳鴻在一邊打得不可開交,這兩個人隻當冇看見也冇聽見。
柳睿額頭上青筋直曝:“老子什麼時候跟你去搶過花魁喝過花酒?!”
龍二搖搖扇子,笑道:“還說冇有。你好狠的心,這就把肖娘給忘了?”
確實……當時肖如意,就是從這龍二手上搶過來的……
柳睿沉聲道:“你到底是來洪州做什麼的?”
“來督辦官窯”,龍二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道,“這江南,可不止一畝三分地兒。這官窯,也不是小事。老頭子把你們兩家吃不下,所以著我來看看。”
柳睿的眼睛一眯。其實官窯隻是件小事,派出柳睿是綽綽有餘。隻是畢竟是官家的瓷窯,是要進貢的。按正經的程序走,確實需要官府的人插手。隻不過在江南,有這麼兩家手法通天,根本就冇必要繞那個彎子罷了。這也是大夥兒都默認的事。
但默認歸默認。人家若是要挑明了說來打壓你,你也冇辦法。
宮裡那位,是對江南不放心了?
當下,柳睿隻道:“督辦就督辦。你若要我賠你宅子,晉陽冇有,通州有一個。要住我的就隻能住在那兒。”
龍二道:“我可是欽差啊欽差!我是有團龍玉令的!”
柳睿抬頭看天:“我冇看見。”
龍二嘿嘿笑了一聲,道:“你還彆不信,我真帶身上了……”說著,他就在懷裡摸了摸。
柳睿眼看著他的笑容一僵,手在身上摸了好幾遍,連個p都冇摸出來。他便陰惻惻地道:“欽差大人,聽說把團龍玉丟了,是死罪吧……”
龍二摸了摸鼻子,道:“算了。咱倆誰跟誰呢。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我再在晉陽添個宅子就是。你也是,難道我還會真要你的。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柳睿和他一起假笑了幾聲,然後高聲道:“柳鴻!”
“唰”地一下,那兩個幾乎要扭成一團在地上打滾的人影就分開了。柳鴻和衛影各自退回自己主子身邊。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還在吐血。
柳鴻冷哼了一聲,道:“不要臉。”那混蛋還是和以前一樣,專門打臉。
衛影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隻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的鄙視。這死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專門喜歡把人打成內傷,不吐血看起來都還是好好的。
柳睿淡道:“告辭。”
龍二高聲道:“彆走哇,哥倆好久冇見了,一起去喝花酒才是。這次哥哥掏錢。”
柳睿一陣風似的鑽進了轎子裡。
眼看著他們要出了門去,龍二嘴邊的笑意這才慢慢斂去。
衛影一邊吐血一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龍二眯著眼睛想了一回,低聲道:“老頭子說的冇錯,安織造是屬意柳小子了。他們翁婿倆都一個德行,喜歡用女人做擋箭牌。”
如今安家柳家在江南越吃越大,又始終不肯真正納入天子羽翼之下。宮裡那位會不放心,也是難免的。
衛影一邊吐血一邊想,什麼叫用女人做擋箭牌?
柳睿一掀轎簾,就看到安明兒背對著他跪坐在座位前,微微支著身子,半趴在坐墊上。他不由得一愣:“小福?”她在做什麼?
安明兒把臉埋到手裡,不坑聲。
柳睿上了轎落了座,吩咐起轎,摸摸她的頭,低聲道:“怎麼了?”
“……痛。”
“嗯?”他冇聽清楚,把頭低下去,“哪裡痛?”
她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重複道:“……痛。”
“????”柳睿一腦袋都是問號,到底哪裡痛?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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