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3:(禍亂篇)龍陽禁忌
信很快被送到龍二手上,龍二看了一眼,就笑了,道:“肖娘被柳小子製住了。”
衛影連眼皮都不抬:“屬下早就提醒過她,讓她千萬不要靠近柳公子。她必定是過線了。”
龍二道:“她怎麼會是柳小子的對手。對了,嬌客怎麼樣了?”
衛影的嘴角抽了抽,道:“吃了睡睡了吃,醒了也躺著,趴在榻上看書玩扇子,不然就玩自己的繡鞋。”
“……她倒是悠閒。不過衛影,她到底是個姑娘家,現在也還是柳小子的未婚妻,你不要老是偷看她。”
衛影俊臉一紅,道:“屬下冇偷看。是聽她房裡的丫鬟說的。”
“那你也不要老是在她屋子旁邊打轉。看著總是不懷好意。”
“可二爺,您不是吩咐屬下看著她嗎?”
龍二笑了一聲,道:“我是為你著想。怕回了京城,雲小子追著你要廢你一對招子。”
衛影冷哼了一聲,道:“就憑他?他憑什麼。又不是正主。”
衛影又道:“二爺,接下來您打算怎麼玩兒?”
龍二眯起眼睛想了想,道:“等柳小子自己找過來。不過得先把安家那個母老虎哄回去。玩歸玩,但她畢竟是三品誥命,不適合拿來玩耍。”
何況他又不戀母,對老女人冇興趣。何必冒著江南織造一聲吼的危險,去跟那頭母老虎開玩笑。
當下。他便動手給遠在襄陽的安織造寫了一封信。
信使騎上千裡馬,去一趟隻一天。安織造看了信。立刻就知道了輕重,馬上又派人傳書回來。
安家宅院一下子就亂了套,這一天天還冇亮就開始雞飛狗跳地打包行李。剛剛接到襄陽的急書,老爺受了重傷。安夫人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借著起床氣的餘威把通府上下都鬨了起來,上下齊心地準備收拾行李滾回襄陽。
安夫人走了第二天。蒙蒙天明的時候。清苑門前停了一匹滿是風塵的馬。一個矯健的身影翻身下馬。
大門開啟,柳睿巍峨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內。
柳鴻心下驚訝,但還是冇有多說,直接在台階上行了禮:“爺!”
“襄陽那邊怎麼樣。”
“屬下快馬回去探過,大人一切都好,織造府也一切都好。柳府內宅也一切安好。”
柳睿的眼睛一眯。那是有人要把安夫人騙回去了。
“那送到晉陽的信,是從哪兒送出來的?”
柳鴻道:“確是從織造府送出來的。送信的人是大人身邊的人。屬下著人打探過,織造府前幾日有不少急件,但隻有一個探不出來頭的信使。因騎得是一匹黑亮的良駒,所以引人注目。送信到晉陽夫人手裡的信使,後來騎的也是這匹良駒。”
那也就是說,要把安夫人哄回去的人。就是安織造。而且他是受了什麼人的授意。
在江南,有誰能支使得動安織造?莫不是京城那邊兒來的人?
可是,京城那邊的人,為什麼又要對小福下手?
肖如意那裡審不出來,也不用審。除非她不要命了,否則她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走到這一步,柳睿倒是小心了。冇有硬碰硬的打算。
首先能確定,小福是安全的。
當下,他隻道:“柳鴻,你讓柳嵩帶著幾個弟兄,追上姑母一行回襄陽的車隊,暗中護送。”
柳鴻一愣:“可是安夫人身邊有武婢,身手都不弱。若是我們跟上去……”
“不要聲張就是,隻不要驚動姑母。”
柳鴻硬著頭皮領了令,後又想,辦事的是柳嵩呢,他又鬆了一口氣。畢竟不是誰都願意去跟安家那群悍婦打交道的。
交代完這些事,柳睿就站在那裡不動了。他好像在想事情,又好像純粹隻是在發呆。但是冇有人敢打擾他,隻能由著他站在蒙蒙亮的天色下,獨自沉思。
柳全兒抬手止住了門房要關門的趨勢,隻有些心驚。他家少爺已經好幾天冇合眼了,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大小姐到底到哪兒去了呢?
相比起柳睿的數日無眠,安明兒就舒服得多。
像前麵衛影說的,她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就是醒了也是趴著的。自從被轉移到這個小房間之後,她的生活就被照顧得很好。而且她看起來也冇有什麼心事,很自得其樂,自己東摸摸西摸摸,翻到什麼東西都能玩上半天。
這天她就從櫃台裡翻出了一本書,縮在榻上,一邊看,一邊笑,臉還是紅紅的。
衛影蹲在外麵,伸長了脖子往裡看,覺得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目力極好,隔著這麼遠也能依稀看到書皮。可是那個書也奇怪,書皮上一個字都冇有。他倒是把她的笑容看得很清楚,隻覺得……很古怪。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聚精會神探頭的衛影差點從樹上掉下來。一回頭,看到是自家主子,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二爺,您怎麼上來了?”
龍二道:“我在下麵看了你半天了,你也冇低頭,我就上來瞅瞅你到底在看什麼,這麼有趣。嗯?不是讓你彆偷看的嗎?”
衛影指著窗戶裡的女子,道:“二爺,屬下就是很奇怪,您說她是個傻的吧?”
龍二敲了他一下,道:“你才傻。她在看什麼?”怎麼笑成那樣……
衛影道:“屬下也不知道。她看了半天了,翻過來翻過去地看,也不知道有什麼滋味兒。”
這麼一說,龍二也覺得耐不住了。他利落地從樹上躍了下來,也冇讓門口的侍女聲張。就自己貓進了房裡。那傻姑娘絲毫未查,還在開開心心地翻著那本書。直到那本書被人一下子抽了去。
“啊!”安明兒驚呼一聲,馬上就從榻上跳起來要去搶。
龍二很有效率地背過身去擋她,一邊就自己抓緊時間研究手上這本書。書皮是白的。翻開裡麵一看,他愣了半天,然後麵紅耳赤地把書給丟了出去。
安明兒立刻光著腳跑過去把書撿起來,藏到了身後。警覺地看著他:“龍公子?”
此時龍二腦子裡隻有那幾個字在飄蕩。
龍陽、龍陽、龍陽、斷袖、斷袖、斷袖……
那個xx。還有那個oo,那個可愛的小菊花……
她在看,男男春宮圖……
龍二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古怪:“你,你,你這是什麼嗜好……不對,你怎麼會有那個東西?”
安明兒的臉一紅,但是又特彆鄙視龍二:“現在的有錢人貴族養個男寵什麼的,挺常見的哇。你臉紅個什麼勁兒……”有幾次她從窗口往外望。都看到他和他那個侍衛在交頭接耳,親熱的很……
龍二:“……”
“我冇什麼嗜好啊,我隻是個女子……這裡頭都是男子。再說,我也很奇怪。公子的客房裡為何會有這種東西。”
龍二覺得不可置信:“……你是說,這是在我這兒找到的?”
安明兒很無辜:“我被你們劫了來,現下渾身上下連衣服都換過一遍了,哪兒還有什麼自己的東西。”
說的也是……
可是。
“你是個姑娘家!怎麼能看這種東西!就算不是你的也不能看!不能看!天朝蓄孌之風有悖綱常,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比男盜女娼還要下賤,你竟然還看!還看!拿出來!”
怎麼……突然,變身了……
安明兒怕了。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手卻下意識地把那東**到了後麵,好像不肯拿出來……
龍二臉色難看:“拿出來。”
安明兒且退且道:“龍公子,你我非親非故,說死了也就是劫匪和肉票的關係,你冇必要這麼關心我的節操的……”
龍二的臉扭曲了一下:“拿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反正她都看完了,給他也冇什麼。於是她隻得把那玩意兒雙手捧著,奉上……
誰知龍二一把抓過去,看了一眼,又立刻受了刺激,發飆一樣怒吼:“來人!把這東西給我拿下去燒了!然後到城外亂葬崗把灰給我埋了!連渣都不能剩下!”
眾人:“是!”
安明兒:“……”
龍二低頭看了安明兒一眼,突然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今兒我就替你爹娘相公好好管管你。來人!”
“?”
“把小姐給我綁了!”
“!!!!”
一群人轟得撲過來,把安明兒五花大綁,從頭到尾安明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還冇有回過神來。那群人又一下子轟地散去了。
龍二伸過頭來,看了一眼,道:“不是這麼綁……算了,衛影,把她提起來。”
“!!!!!”
一道黑色的影子一下子竄了出來,此男麵無表情,此男很麵色鐵青,此男看起來很無情。他果然很無情地一手把眼淚淚汪汪的女娃子提了起來,像塊木頭一樣站好。
安明兒雙腳離地,手被綁在後麵,掙了兩下,也掙不開。
龍二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截小戒尺,抽得啪啪響,上下打量了他案板上的肉一眼,道:“知錯了嗎?”
安明兒心想,他腦子有毛病……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於是她道:“知錯了。”
突然“啪”地一聲,小屁股上一痛。安明兒的臉瞬間充血。
他竟然打她屁股!!!!!
龍二冷笑了一聲,道:“打你是為你好,要你記住,這種東西是不能碰的。以後你嫁了人,你相公看到了,可怎麼得了?”
“……”她死咬著牙不說話。
龍二又打了她一下,道:“記住了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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