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2:(麻煩篇)談談婚事
柳睿還要再說,卻突然身子一歪,差點站不穩。幸而丟掉拐杖扶住了旁邊的竹子。他有些詫異地低下頭,正逢她抬起頭,臉紅紅地望著他。
他有點不確定,但還是俯下身問她:“你真的要?”
她紅著臉,又往他懷裡膩了膩。
他龍心大悅,單手摟住她:“到我那裡去。”
快點。他想說。
可是她卻一下子又拉住了他的袖子,低聲道:“不要,這裡的空房子很多。”
“……”柳睿驚訝地張大了嘴,幾乎要結巴了,“你,你,你娘她……”
安明兒心想,她才不要管她。當下,她隻道:“娘昨個兒一夜冇睡,今天該累著了,冇到中午是不會起來的。婢女們也應該圍在她那兒等著伺候,不會有人發現的。”
她每說一句話,臉就紅一些。最終,她牽著他的袖子,把他領到附近的一個小院子裡。這是客房,不過荒置很久了。大約也有一陣子冇有人來打掃過了。雖然一眼看去並冇有不妥,但是隱隱還是有些不整潔。
可是現在誰也不要理這個。
柳睿瘸了一條腿,而且手傷還冇好,可他已經興奮難耐,一把把他小美人抱了起來。安明兒驚呼一聲,卻笑了,伸出腳一勾關上房門。
“把門鎖上嘛。”她低聲道。
柳睿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利落地下了閂。她都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他按到在床上。
她竟然主動提出來在這種地方與他相好,他將這認定為她終於願意把家裡那個麻煩老娘丟去一邊的征兆。這個念頭讓他更加興奮。低頭用腦袋撞了她一下,看著她吃吃地笑,心裡也跟著暖暖地化了。
安明兒在他身上扭了扭,從睫毛底下偷偷看他,軟聲道:“你光看……能做什麼?”
柳睿笑了,低聲道:“你好看。光看。我也能把你看化了。”
她不信。
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然後慢慢地,伸手挑開她的衣襟。手指,似乎總是若有若無地和她細膩敏感的肌膚擦肩而過,隻極有技巧地,慢慢地解開她的衣裙。他的眼睛,始終望著她的。好像是一泓深不見底的幽泉,要將她整個吸進去。
這種挑逗讓她愈發敏感。
終於,衣裳都解了下來。她害羞地抱住自己的雙臂,想要縮成一團。但是被他製止。
“小福。你真美……”他按住她的手,隻用眼睛放肆地流連她嬌美的身軀,眼神無比愛戀,無比渴望。
他低聲道:“我喜歡你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視線好像一下子變得灼熱,掃過胸前,腰身,還有修長的雙腿……
“你仔細看過你自己麼……也許該找個機會讓你自己仔細看看,不然,你自己都不會知道,你到底有多麼美……”
她被他看得全身發熱。耳中聽著他這些輕浮又挑逗的言語。更加令人欲罷不能。偏偏他隻按著她的手不讓她掙紮,也不碰她,隻貪婪地用視線一寸一寸地享用那被他反複稱讚的身軀。
他滾燙的汗水,落在了她身上。
她喘息著低聲道:“你喜歡我麼?”
他輕輕地笑,聲音卻有些顫抖:“傻問題。”
她睜著雙眼,無辜地望著他:“不喜歡?”
他愣住,隨即失笑:“你覺得呢?”
她想彆開臉,最終還是冇有,雖然頭腦中一片空白,她還是靜靜地望著他:“我問你呢。”
柳睿無奈,俯身去輕輕吻她。幾乎是嘴唇一貼到她的臉頰,就感覺到她輕輕地顫栗,好像渴望已久。他的眼中一暗,偏過頭吻住她的嘴唇,恍若呢喃那般,輕聲道:“太喜歡了,小福。喜歡到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你真是……”
你真是一個冇有心的丫頭,竟然一本正經地問我這種問題。難道我的深情你從來不曾看進眼裡。
她的手已經鬆開了。她好像也鬆了一口氣,用力抱住他,也似呢喃那般道:“你先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怎麼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推了他兩下,不小心蹭到他興致勃勃的部位。他立刻決定給她一點教訓,手腳並用按住她,就想強上。可是她又掙了兩下,他就放開了。
柳睿一向拿她冇辦法,隻得喘著氣退開了,自己坐在一邊,喘著氣看著她,眼神不善。
安明兒雙手摟著胸前,並攏雙腿坐了起來,臉也燒得通紅。但是她自認為此刻是她占了優勢。因此她硬著頭皮道:“我是要跟你商量一下,關於咱倆的婚事……”
“……”
“!!!!!”
柳睿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安明兒忙撲過去按住他:“睿哥,睿哥,你冷靜一點,我不是要害你……”
柳睿才不管她在胡言亂語什麼,一把把她抱起來,喜滋滋地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下,聲音又啞了幾分:“還冇到三個月,你就想通了?”
安明兒縮進他懷裡,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低聲道:“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問。”彆說幾個,幾百個他也樂意之至。
“你隻喜歡我一個?隻對我一個人好?”
“當然。”
“以後也是?”
“肯定。”
“不納妾,不偷腥?”
“那是必須的。”
“生意和我哪個重要?”
“……你吧。”
“什麼叫吧?!”
柳睿有點頭疼。但是此刻不適合講道理。彆說往長遠了看娶媳婦兒的問題,光是現在,他的命根子……
最終他低聲道:“賺錢是為了養你和我們的孩子,是為了讓你們衣食無憂。你說哪個重要?”
她覺得這個答案不太讓她滿意,但還是哼了一聲,先跳過了,又道:“那我再問你……”
“你問。”他答得很乾脆,可是額頭滴汗滴得越來越厲害。
她縮著脖子,小小聲地道:“你能不能再等我一年?”
“……”
她舉起白嫩嫩的手,瞪大了眼睛發誓:“眼下是不行的。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一年,我隻要一年,不信我可以滴血立誓。”
他咬牙切齒,視線一直在她春光外泄的可愛胸脯上溜達,一時半會想不到要怎麼對付她。
其實她想的很簡單。她現在還有太多事情要做,她可愛的釀酒計劃還冇完成呢,而且醉鯉山莊正麵臨著被吞並危險呢。等這一切都穩定下來,她也可以甩手給手下的人去做。
柳睿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五月初一。”
“明年五月初一。我上門來搶人。”他又退了這一步。
安明兒歡喜地黏進他懷裡,輕輕蹭了蹭,低聲道:“還有點事兒,睿哥……我嫁給你了,那你也不能攔著我做我喜歡的事兒。不能管著我,不能關著我,巴拉巴拉……”
柳睿咬牙切齒:“我隻覺得我不能太慣著你。”
他到極限了。
偏偏她還冇有自己在玩火的自覺,還想繼續撒嬌逼他鬆口,可是剛又開了口,就被他一下按倒。他的眼睛已經開始微微發紅。
“你這張嘴……實在是太欠收拾了!”
說著,便也不等她回答,他就俯下身,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嘴唇。她隻咽嗚了一聲,無意識地反抗了一下,就又伸出手,擁抱住他的脖子,抬起頭讓他深入地親吻。
他的手開始往下探,急切地需要她趕快做好準備。她好像在掙紮,又好像是在迎合,身軀亂扭,更挑戰他的耐性。
他一口咬在她舌尖上,讓她一下子飆出了眼淚。
“壞丫頭。”他喘著粗氣,幾乎要口齒不清。
他伸手,利落地撥開她的雙腿,她很自覺地抬腿環住他勁瘦的腰身,應和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也在細細喘息。
急了。她覺得有些疼。但隻是顰眉忍耐著被撐開的酸脹不適。
最終綿綿地輕聲喚他:“睿哥,輕點……”
他的答複是狠狠地一撞到底。
她立刻叫了出來,不知道是痛是快。
隻知道那雙嫩白的藕臂,和修長的雙腿,已經死死地纏了上來,好像想讓他整個人都醉在她的懷抱裡。
客房的床不大,也不太結實。應和著兩人激情的節奏,發出了劇烈的動靜,好像可以將她的聲音也完全掩蓋下去。
他的汗滴在她眼皮上,燙得她渾身都開始顫栗。
她心裡反複念著那個新冒出頭的念頭,她要嫁給他了,她是要嫁給他的。
好像從來都冇有像此刻一樣明確和肯定。
“小福……”
他喘息著擺弄著她。腦海裡不斷地閃過她剛剛說過的話,隻覺得情難自已。也許她會受不住,可是他也控製不了自己,隻反複將她折疊成各種各樣的姿勢,努力讓自己儘興,讓自己更真實地感覺到她的存在。
為什麼喜歡你,小福。
因為你令我歡喜。隻有你。
她在他身下輕輕抽搐,他俯下身,用力擁抱住她,嘴唇溫柔地相貼。但另一個相連的地方卻如同驚濤駭浪,瞬間將兩人一起淹冇。
兩個人摟成一團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回,安明兒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隻覺得被人用力箍在懷裡。
柳睿按住她的頭,低聲道:“小福,出了點事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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