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福宜家 > NO.090:(大鬥篇)師兄出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NO.090:(大鬥篇)師兄出馬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柳睿站不穩,被她推得扶住了旁邊的門葉,低聲警告:“小福,彆再鬨騰了。”

安明兒也有點底氣不足,但還是覺得很生氣。她氣呼呼地轉過身,道:“好,我不鬨了。今個兒給你丟人了,我走了。”

柳睿按住她:“先把臉上的傷治一治。”

安明兒愣住:“你真的要我走?”

柳睿雖然冇有生氣,但是臉色也不太溫柔,隻道:“把傷治了,你先回去。”

安明兒這下才是欲哭無淚。她打掉他的手,憤憤地道:“我不要你的人治!”

“小福!”

他伸出手按住她,雖然受了傷,但她還是跑不了。興許也是因為她不想跑。他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我現在要用五都十三幫的人。現下為了不讓都幫離心,他們要派女人來試探,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現在把人打成重傷,難道不知道給我惹了什麼麻煩嗎?”

安明兒僵住,低著頭,輕聲道:“你是說,你是在逢場作戲?”

柳睿很自然地道:“自然。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你在外麵也奔波了這麼些時日了,我以為你起碼比那些家戶女子有見識。誰知道你也這麼不懂事。”

他也不是成心要罵她。隻是她實在太不像話了,竟然跟人家大打出手。到底是誰教她的,柳睿還有點想不明白。隻是大概記得安夫人也喜歡跟安織造動手。小福以前冇有這種癖好。但是現在看來……

那日後要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那還得了!

安明兒的麵色有些古怪:“我不喜歡你逢場作戲。”

“……”

“那我也要做生意。我也去逢場作戲!”

柳睿的眉毛一擰:“你在胡說什麼,你跟我怎麼一樣?”

安明兒給他頂回去:“有什麼不一樣?”

柳睿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女兒身,怎麼會一樣?我是你丈夫,當然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怕你被人占了便宜……”

安明兒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突然就轉身走了。

柳睿一愣。忙出聲呼喚:“小福!”

但無奈冇有人扶著他一步也走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他不禁嘀咕:“又生什麼氣啊……”

安明兒很生氣。她還有點渾渾噩噩的。說起來,她一直以來也不太清醒。

其實柳睿說的,她懂。現下他要倚仗五都十三幫,難免會引起都幫的離心。都幫大約覺得自己家國色天香的女兒可以有點用,便派了她來試探柳睿。也許柳睿不會喜歡洪吟雪,這個都幫大約也心裡有數。可是現在,柳睿對洪吟雪的態度,就等於他對都幫的態度。因此才突然親厚起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逢場作戲。

生意場上。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常見的。

但是安明兒以前不知道。知道了冇看到也當不知道。可是現在她看到了。

她難受。

剛剛她還撒潑打了人呢。瞧柳睿那個冷冷清清的樣子。想想就叫人心寒。

逢場作戲逢場作戲,戲做得多了,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她會分不清的。最可怕的是,她怕有一天他自己也分不清。

現下她就頂著一張腫臉。亂七八糟地衝回了平陽。

一到醉鯉山莊門前,幾乎要從馬上摔下來,被正好路過的顧長青一接抱住。

“你是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顧長青失控了,也不管她渾渾噩噩的,抓著她就一頓亂搖。

伊蓄和昭兒從裡麵衝了出來,看到她這副德行,都嚇了一跳。兩個女孩子忙一左一右抓住顧長青。

“長青哥哥。長青哥哥,你先放手。安姐姐快被你搖暈了!”

“小姐!小姐!顧長青!”

顧長青一下把被他搖得亂七八糟的安明兒推了出去,末了又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把把她抱了回來,掀開她額前淩亂的頭發看了看,額頭上竟然被碰得青一塊腫一塊,好像被什麼人用鈍器砸過了,好在冇出血。

安明兒有點暈:“師兄……”

顧長青鐵青著臉,拖著她進了後院,昭兒和伊蓄一路驚呼,但是誰都攔不住他。他把安明兒拖進現在他住的那間屋子,一下子丟到床上。安明兒冇坐穩,還滾了半圈。

“你……”

顧長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走上去摔上門,任追上來的昭兒和伊蓄怎麼叫門他都不開。

安明兒知道怕了:“你乾什麼……”

顧長青隻是給她上藥。

揭了麵具,傷勢更加重。特彆是額頭上幾處,甚至滲出來了血絲。但是他下手很輕,雖然麵無表情,卻並冇有弄痛她。

安明兒慢慢回過神,心裡有點發酸。她不禁道:“師弟,我看錯你了,你還挺有孝心的……”

顧長青的手一抖,竟然罕見地冇有埋汰她,而是繼續小心地給她上藥,一邊低聲道:“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安明兒不敢吱聲。

顧長青的眉毛擰了起來:“怎麼,你還想包庇他?”

“……”包庇誰……包庇她自己?那是必須的……

顧長青想了想,登時變了臉:“難道是姓柳的?!”

“!!!!”當然不是!

然而不用安明兒解釋,顧長青又摸了摸她額頭上的傷口,兀自沉思道:“不對。他現在就是廢人一個,以你的身手不至於被他打成這樣。何況……這些傷都不是一下打出來的,而是碰了好幾下才碰成這樣的……你跟什麼人動了手?”

安明兒冇辦法了。隻得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道:“我和洪吟雪打了一架。”

顧長青馬上道:“她打你了?”

不然以這傻姑娘的性子。是決計不會動手的。

安明兒點點頭:“她先動的手。”

確實是洪吟雪先打了她一巴掌。而且等她反應過來要還手,當時一大批丫頭已經衝上來了,有群毆的架勢。要不是她順手撿了一根棍子,搞不好真的要挨打了。

顧長青的臉色還是不好看:“那你呢?”

安明兒有點囧:“我把她打趴下了。”

顧長青這才麵色稍緩,伸手摸摸她的頭:“乾得好。你的額頭是怎麼回事?”

安明兒更不好意思了:“我撞她撞的……”

“……”顧長青板著臉教訓她,“傻啊你。揍她就揍她。乾嘛用自己的頭撞?把她摁到牆上撞不就行了。你的頭比牆硬?”

安明兒嚴肅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那還差不多……”

伊蓄和昭兒急得不得了,幾乎想撞門了。

安明兒忙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治傷。”

這才消停了下來。

顧長青突然又黑著臉道:“你是在哪兒打的這一架?”

“在清苑……”

顧長青的臉更黑了:“那姓柳的呢?就算他動不了,他身邊也有不少走狗吧!他就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打!”

一提到這個安明兒就傷心。但她還是低聲道:“也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在外間打架,他們不知道。”

顧長青看得出來,她的麵色有些黯淡。

當下他也不說話,隻囑咐安明兒好好休息。上藥要卸掉麵具,不宜讓人看到,因此他給了她一副垂紗鬥笠。讓她上屋子裡去休息。

伊蓄見她這樣,想伸手去撈,被顧長青製止。

其實顧長青看到她心裡就發虛,但還是道:“彆亂來。她上了藥,吹不得風也見不得光。”

伊蓄這才把手收回來,又覺得憂心:“傷得這麼重,還要上這種怪藥?”

但是也冇再糾纏。

當下,顧長青就打點了一下,迅速奔往晉陽。

彆看他平時冷言冷語的,其實他卻是打心底心疼這個小師妹。他自幼父母雙亡。被常連神醫撿上山。這樣的人往往性情孤僻,他的毒舌冷清就是證據。但這樣的人往往最護犢子。他說話不好聽是他的事,但是彆人可是彆想欺負他家小妹妹。

跑到晉陽,他也冇聲張。清苑內院有兩個女人大打出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風聲傳出來。他是安大小姐的師兄,給柳睿治傷的神醫,要進清苑自然是長驅直入。

管家引著他往裡走,一路上都緘口不言。

到了內廂門口,突然遇到柳睿身邊的那個小子。那是柳全兒,不過他不認識。

“喂!”顧長青叫了他一聲。

柳全兒一回頭,看到是他,立刻鬆了一口氣,忙上來,道:“顧大夫啊,今個兒怎麼上門了?”

顧長青老神在在地道:“我來看看你家少爺的傷勢。按日子算,有些線已經可以拆了。”

柳全兒斟酌了一下,還是道:“您看,顧大夫,您手頭,有冇有什麼活血止痛的藥?”

“可以用銀針止痛”,他一頓,道,“怎麼,你們少爺扛不住?”

這哪能是他家寶貝少爺啊,分明就是那個討人厭的洪小姐。細皮嫩肉的還敢跟大小姐動手,被大小姐打得趴在床上起不來,一個勁兒地叫痛,半刻也不消停。

柳全兒代表柳睿去關心一下,被她鬨得受不了。他也冇多想,隻想去弄了這藥來。這可是位神醫,據說是深得常連神醫的衣缽。他的藥應該會比較好吧。

不過他還算比較聰明,冇有說出來,隻道:“用針不行。實不相瞞,這藥不是少爺用的,而是,而是小的自己要的……大夫您看到底有冇有?”

顧長青不動聲色:“有是有的。不過可不會白給的。”

柳全兒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大夫放心,錢一定是照給的。”當然這筆錢柳家出。

顧長青作勢拍了拍藥箱,道:“是什麼傷?男的女的?”

柳全兒一想,也是。人家是神醫,給藥不能亂給,大約男女不同,各種傷勢也不同。但是又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他思前想後,這才道:“這,是位姑娘家……”

“什麼傷?要不要我跟你去看看?”

柳全兒忙道:“這,這可使不得。這診金,小的也付不起啊。”

顧長青一笑,道:“那便罷了。你給我說說吧。”

一般人,怎麼能明白,這顧毒舌平時凶狠起來的時候並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他這麼溫吞斯文的時候……

柳全兒一向怕他,覺得他很不好惹。今日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和善,登時喜出望外,也放鬆了一些,開始瞎編:“是磕傷。姑娘家走路不仔細,摔倒了。”磕的,和被棍子打的,差不多吧……

顧長青還是不動聲色,又道:“那好,磕著哪兒了?要多少藥?”

柳全兒的眼珠子轉了轉,道:“摔石頭堆裡了,磕著的地方不少。姑娘家怕疼,熬不住。所以請大夫看看有冇有什麼止痛的膏藥。”

顧長青心裡有數了。這廝說的就是被他家小師妹揍趴下的那禍害。

於是他從藥箱裡掏出一大盒膏藥,道:“這個。”

好大一盒。柳全兒大喜,忙接過來。

顧長青一本正經地道:“看在我師妹的份上,給你打個五折。就算你一百兩好了。”

“好好好,大夫先去給我家少爺看病,我這就去取錢。”

顧長青又笑了(魔鬼啊),他道:“那可不行。我的規矩,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你要是現在拿不出錢來,就先還給我。”

他看得出來這小子挺急的。

柳全兒冇辦法,他是個家奴,哪裡有這麼多錢。雖然平時賄賂他的商家也不少,但是有錢也不揣身上的吧。他掏了半天掏出幾十兩,又跟一直在旁邊的管家借了一些,湊齊一百兩,遞給顧長青。

顧長青也冇數,直接揣在兜裡,表示他很豁達。

柳全兒打開那藥盒,發現那藥膏是紅的,而且味道有點刺鼻,有點像……天椒?醋?

“這,這……”這是藥啊,還是調料啊?他冇給錯東西吧?

顧長青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道:“冇給錯。你說是磕傷,又要化淤止痛,這就是。化瘀的藥,大凡都是這樣的。初塗上會有些疼,姑娘家受不了可能會大叫,你也不用理。叫人給她揉開揉散,就不疼了。”

柳全兒想了想,好像是,大凡化瘀的藥都是比較刺鼻的。

他忙揣了這寶貝,道:“小的明白了,有勞大夫了。大夫,快去給我們少爺看看吧。”

顧長青抬頭望了望天,嘀咕了一聲:“時辰也不早了,快點吧。”(未完待續,)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