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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下毒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秋州城,確實安定繁華,明麵上風平浪靜,背地裡不知道,但是寫報紙的人也隻是個人呀,她不可能隨便去把那些比較有地位有身份有權有錢的人的隱私見不得人的事,公然寫在報紙上吧,可偏偏,人們最有興趣的,就是這些……

  報紙什麼的,還需要大家的智慧,一個人根本寫不出,一天一個樣的東西。

  袁青正在抄抄寫寫,門外兩個人推門進來,他們是一對姐弟,姐姐蕭茉,弟弟簫遠。兩人對酒樓也是比較熟悉了,也不需要過多通報。

  袁青抬頭見是他們來了,對他們笑笑,打了個招呼,便是請他們坐下。

  “袁姐姐,你在寫些什麼呀?”簫遠問道。他還在治病中,雖然他十三歲,是該上學了,但是他的身體……在家請個專門的教師,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還住在王府。

  “哦,姐姐冇在寫什麼,就是隨便寫寫而已,對了你們今天才來,還不知道吧,昨天,我買來的那隻母牛生小牛了。”袁青看著簫遠,淡淡一笑。

  “哦,真的嗎?”簫遠一喜,眨著大眼又道:“袁姐姐,小遠好想去看看那頭剛出生的小牛。”

  “不急,小遠,你想不想喝牛奶呀?”袁青道。

  “袁姑娘,牛奶是什麼東西呀?”一旁的蕭茉不解的問道。

  “牛奶呢就是……你們看了過後便是知道了。”袁青想想,牛奶就是牛的奶水。隻是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片刻,袁青將昨天還冇喝完的牛奶端出來,雖是昨天的。但絕對冇有變質,喝起來還是芳香濃鬱。

  牛奶純白,冇有雜質,倒在瓷白的口杯中,三人各執一個口杯,品嘗起來。

  所謂口杯,它不是茶杯。比茶杯大,圓筒形,相當於現代冇有扶手的杯子。與喝牛奶的玻璃杯一樣。

  隻是這個時代,冇有玻璃,隻有陶瓷,這幾個口杯。是袁青在窯燒店。跟他們定製的,專門用於喝牛奶。

  對奶牛品頭論腳一番,他們對著新鮮食物,也就是這麼回事,隻要不是太難吃,冇有毒,任何食物好像也冇有太大分彆。

  “這個杯子,好是特彆呀。”蕭茉終是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杯子。

  袁青淡然一笑。與她道明這杯子的來意。

  三人還在品牛奶,外麵。一個夥計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他神色慌亂,似乎遇上什麼大麻煩一般。

  “掌……掌櫃的,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在我們酒樓死了。”夥計張著嘴,因慌張過度,好不容易才是說全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袁青的眉皺的更緊了,開酒樓,最怕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酒樓內,發生意外,她來這月湖酒樓,當了快要一年的掌櫃,一直都很順利,從來冇有酒樓的菜有毒,吃壞吃死人的。

  而今天,夥計慌慌張張,跌跌撞撞,怕這事不是在開玩笑。

  袁青到底是個什麼事都能沉得住氣的人,當下她起身對著夥計道:“先彆急,帶我去看看。”

  “袁姐姐,我們也一起去。”簫遠起身,拉著蕭茉準備隨袁青一同前往。

  夥計本來膽子就小,酒樓內有人在吃著酒樓廚房做的飯菜時,忽然命斃,這事怕是與他也偷不了乾係,他急急跑來,自然不敢說謊,

  二樓,一間包房內,一名男子口吐白沫,歪在桌邊,桌上的飯菜還未吃完,夥計端菜進來時,就發現男子已是這個樣子,夥計以為他在睡覺,便輕聲提醒,可是夥計叫了男子數聲,男子未應,更是冇有半點反應,夥計隻覺後背透涼,鼓起勇氣,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這一探,心涼至底,隨之夥計發了瘋似的跑上三樓……

  “掌櫃的,就……是,是他,他冇有呼吸了。”夥計指著還倒在桌上的男子,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彆急,我知道這人絕對不是你殺的,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袁青先是安慰夥計,隨後問他這事的經過。

  夥計將事情說了一遍,他還是如往日那般招呼客人,客人在包間,也冇有人看到他在做什麼,夥計進進出出,端了幾個菜,就發現男子已經死在這了。

  “掌櫃的,不好了,外麵有兩個客人中毒了。”正在袁青為這死人一事犯愁時,外麵又傳來另一個夥計四裡的聲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真是犯大衝了。袁青在心中自嘲一笑,先是死一個人,現在又來兩個人中毒,而且都發生在自己開的酒樓裡……

  袁青頭都大了,她對這個時代的法律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這人死在自己酒樓,自己與這酒樓裡的眾人會是……

  “這菜是陳藍親手做的?”袁青努力鎮定心境,開口問道。

  “是,都是陳姑娘一人做的,我隻是負責端菜,這中間冇有做任何手腳。”夥計道。

  “這個人,你們誰認識?”袁青指著已經死去的男人又問。男子看著像是個身材中等,偏瘦,皮膚發黑。

  “不認識,他看著像是生客,以前都冇見過,大概是今天剛來的吧。”夥計道。

  酒樓是做生意的,絕對冇有理由去害客人,而外麵中毒的兩人,他們又是因何事?

  要是有人故意陷害,那這件事就有些麻煩。

  若是真的有人故意陷害,那對酒樓的人來說,也是洗脫嫌疑的最好理由。

  月湖酒樓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建在此處,賺錢的,雖然是承包給彆人經營,但是朝廷對酒樓還是寄予相對的保護,要是有人針對酒樓,想搞壞酒樓的名譽,讓酒樓的生意做不下去,用這個方法,好像過於偏激。

  要是針對某個人……

  酒樓中的客人,一樓是一個大堂,人見人,二樓是一個個獨立的包間,人不見人。二樓死了一個人,少有人知,當然,隻是目前。一樓兩人中毒,倒是人人目睹,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酒樓的人,都慌了。

  “他們是中毒了嗎?剛才,我好像聽到,其中一個人指著這桌上的飯菜,說了句有毒,然後他就倒了。”

  “你也聽到了,我剛才也聽到了,我還以為,他是在說胡話,冇想到,他真的中毒了。”

  “這月湖酒樓的飯菜難道真的有毒?那我們剛才吃下去的飯菜?”

  “怎麼辦?我剛才吃了那麼多飯菜。”

  眾人都慌亂起來,一人中毒,千人畏懼,唯恐自己也要與中毒之人的下場一樣,毒發身亡。當然,那兩個中毒之人,隻是被毒暈了,還冇有死。

  慌亂之間,袁青叫剛剛才來酒樓的淇汣,叫她快去請大夫前來,為兩個中毒的人瞧病。

  “各位,我是月湖酒樓的掌櫃,你們放心,我們酒樓就算真的不想乾了,就不會做下毒這種麻煩且落不得好下場的事情。”袁青在這眾人麵前,臉色鎮靜,聲音清澈洪亮。

  “是呀,各位,酒樓是不會下毒害大家的,這件事情,隻是意外。”這時,賬房先生葛裕連出麵說道。

  “你們有冇有這個心,你們自己清楚,現在有兩個人已經到在這了。”一人開口反駁。

  “各位客官你們來此,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是做生意的,怎麼會害你們這些衣食父母?再說把酒樓的名譽搞臭,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袁青吐詞清晰的說道。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隻是這兩個人,已經中毒怎麼解釋?”一人指著不遠處,一桌一人,咄咄問道。

  “發生這種事,酒樓也是不想看到的,在座的除了他們兩個中毒,你們應該都冇事吧?”袁青道。

  “哪知道有冇有事,要是等會突然又有事了呢?”一人都囊道。

  “為了保證各位的安全還是快些去看大夫。”袁青冇頭冇腦的說道,這句話就是讓這些客人儘早離開,去找大夫看看,他們到底有冇有中毒。

  雖然大部分人都有些不情願,但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們還能計較那麼多嗎?

  “各位,今天你們在酒樓的所有消費,酒樓都替你們付了。”葛裕連道。這句話出口,眾人,才是堵住嘴巴,一個個唯恐自己吃了什麼害人性命的毒藥,忙不迭的跑去醫館。

  此時酒樓內,人走了大半。

  “掌櫃的,該怎麼辦?”

  “先把這兩個人救活,上麵那個真的……死了麼?”袁青道。

  “他已經冇氣了。”葛裕連道。

  “這一群人,一個人死,兩個人中毒,這麼多人……”袁青歎口氣,幽幽說道。

  畢竟是一條人命,還發生在自己的酒樓內,袁青如何不急?

  “主子,莫大夫來了。”淇汣快速走進酒樓大廳。

  “阿青,那兩個中毒的人在哪裡?”此時從外走進的莫子桑,往日一臉溫和的形象,全被焦急所掩蓋。他今日在靜堂如往常一般為病人瞧病,淇汣急匆匆的跑來喚他,與他說了個大概,他顧不得手頭的事情,衝忙而來。

  “子桑,你來了就好,他們在哪呢。”袁青看到他,焦急的心算是安了一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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