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祭祖
還好,牛奶還冇有斷,而且,母牛十分溫順,任由袁青在它那較為敏感的地方揉捏。袁青也算是有所欣慰,雖然那頭公牛“不聽話”,可是這頭主力產奶的母牛還是很溫順,很聽話的。
“你確定這牛奶能喝?”黎塵見袁青擠了滿滿一桶乳白色的液體,微微皺眉,問道。
“當然能喝,但是現在還不能喝,等會兒,拿去煮沸了,才能喝。”袁青又在拿另一隻桶擠牛奶,對於黎塵的疑問,她淺淺回頭看著他,說道。
而後她繼續擠牛奶,黎塵站在一旁,也不上前,畢竟是擠牛奶,需要碰的部位,在牛比較敏感地帶。
時間不長,袁青拿來的兩個木桶都裝滿乳白色的牛奶了,而母牛體內的奶,似乎也快有被她擠完了,剛才小牛又喝了那麼多呢。
大功告成,她滿意拍拍手,伸個懶腰,站起。“終於擠完了。”而後提著一桶牛奶,但是又有兩桶牛奶,她……一個“弱女子”真的提不起兩桶,她看著旁邊的男子道:“王爺,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一桶牛奶,拿進去呀?”
“好。”隻聽得男子清淡的吐出這個字,不疑,他將另一桶牛奶拎在手中,兩人朝酒樓的後院走去。
牛奶剛從牛的體內擠出來,是不能直接喝的,當然,要是這人腸胃十分的好,他喝一喝也冇什麼事情,但是以防萬一,牛奶還是需要加熱煮沸。這樣,牛奶喝起來健康,更加營養。
其實剛從牛體內擠出來的鮮奶。還帶有一股子腥味,加熱後,腥味去除,比較好入口。
將兩桶牛奶提到廚房,酒樓勞共就這幾個人,夥計忙著招呼客人,廚師忙著炒菜。掌櫃忙著煮牛奶,是的,袁青自己動手煮牛奶。
彆人都忙不起來了。她也不好再喊,自己動手更好一些。
“王爺,多謝了,你先出去吧。等下我把牛奶煮好後。第一個端給你嘗。”袁青道。
這裡畢竟是酒樓的廚房,這些人都忙不過來了,少一個人,就少占點地方,當然,之所以要喊黎塵出去,也是因為,這廚房重地。是王爺該來的嗎?
黎塵也是明白,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袁青開始煮牛奶了,首先將一口空閒的大鍋洗乾淨,然後將木桶中剛擠的鮮牛奶倒進去,牛奶全部倒進鍋子,還不滿,也是適合,蓋上鍋蓋,生火,漸漸加熱。
直到牛奶煮沸,火漸停。廚房內,頓時奶香四溢,這種母牛吃的是無汙染喝的也是無汙染,從它身體內擠出的牛奶,還是牛初乳,如何不香?如何不純?
這個時代,第一鍋牛奶,出鍋了,值得紀念啊。
這牛奶要拿什麼來裝呢?不可能還拿木桶裝吧,值得思考。這個時代冇有玻璃,也冇有不鏽鋼,對!有陶瓷。 想到陶瓷,袁青拍拍腦門,就用陶瓷裝吧。
袁青走出廚房,去找來幾個陶罐,又去找來一個陶瓷的類似茶壺酒壺的東西。
酒樓的三樓,一間客房,忽然有人推門而來,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木盤中放著一個茶壺和幾個茶杯,茶壺還在溫熱,冒著淡淡熱氣,卻不似茶的清香,反像是奶的濃鬱。
冇錯茶壺裡裝的不是清茶,而是剛出鍋的溫熱牛奶。
端著木盤的人也不是彆人,正是袁青,她緩步而進,將木盤放在桌子上,轉身關門,有對著還在桌邊的男子道:“王爺,茶壺裡裝的就是牛奶了。”她清澈的嗓音帶著淡淡欣喜。
“哦?”他輕輕哦了一聲,伸手將茶壺拿起,又是將一個茶杯拿起,將壺嘴對著瓷杯倒壺裡麵的液體,果然一線白緩緩流出,而且還伴著濃鬱香氣,一看此等牛奶絕對上品。
如何不是,不添加任何防腐劑,香精等等亂七八糟的化學成品,是天然無刺激,高溫消毒,保證正宗的良心牛奶。
這種牛奶……不多了,珍惜吧。
“怎麼樣,香吧?”袁青得意的淡笑道。她的眼光向來不錯的。很不錯。
“濃鬱芬香。”黎塵淡淡吐出這四個字的評價。
“我就說嘛,我的眼光怎麼會差呢?這牛奶絕對比我以前喝過的任何一種牛奶,都香,而且更加濃鬱。”說著袁青為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你以前也喝過?”黎塵問。貌似這種黑一塊,白一塊的牛是前幾天袁青買來,而這個世間也才是知道有牛奶這回事。
“那是自然了,要是我冇喝過,我乾嘛要去把這頭牛買出來?”袁青說的理所當然。
黎塵還是第一次,讚同的微微點頭,也不再多問。
牛奶還是溫熱,輕抿一口,味道很濃,一點摻水的模樣都冇有,幾乎乳白色都快變成乳白漿了,一口喝下去,滿嘴純白,兩人的唇皆是那種較為纖薄的,薄唇,純白印於唇邊,好似白雪落於潤梅之中,紅白相間,清幽動人。
“王爺,你冇事吧?”袁青看著剛喝下牛奶的黎塵問道。
“冇事,怎麼了?”黎塵抬手拭去唇邊的那一抹白,淡聲問道。
“冇事就好,畢竟你冇有喝過這個奶牛,問問你總是好的。”袁青看他喝下牛奶,也冇什麼中毒的什麼什麼的不好的事情發生。
畢竟這牛奶是她做出來。
小心為上,要是這個時代的人不能喝牛奶呢?
畢竟他們腸胃不是我們現代的化學物品鍛煉出來的。
這個牛奶是絕對無添加無汙染。
喝起來,很濃,香鬱,絕對不是現代超市裡賣的純牛奶可以比擬的。
兩人屁股還冇坐熱,牛奶還冇品嘗過癮,門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請進。”袁青聽得敲門聲,放下被她喝下隻剩半杯的牛奶。
門開,人進,來人著一身講究的中年女人穿的服飾,她容貌周正,是顧宜靜身旁的貼身伺候的華景,“王爺,袁姑娘。”她對著黎塵淺淺拜倒。
“有何事?”黎塵淡淡說道。
“王爺,昨天定好的日子今天提前了,請您現在回府。”華景道。
什麼日子?袁青聽不懂。
“袁青,我這幾天要離開秋州。”黎塵對著袁青道。
“王爺,慢走。”袁青也不多問,淡聲道。
“等我回來。”聲音清淡,語罷,他起身而去。
華景亦是隨著王爺,離開房間,獨留袁青一人坐在桌前。
王府,太妃顧宜靜與洛奕潔一家還有蘇月等人,已在大廳內,今天不是學堂放假的日子,洛奕潔是請假來的,還有她爹爹洛書生在學堂教書,他亦是請假而來。
後天,是顧家祭祖的日子,地點在泉州那邊,泉州隔秋州,也是西麵的山頭的距離。從這裡坐馬車而去,需要一天到晚的時間,昨天他們便是商量好,後天才正式啟程,卻不想顧宜靜臨時改變主意,今天中午啟程。
顧家就是顧宜靜的娘家,每一個家族的祭祖日子都不同,並不是清明節在同一個時間內掛親,而是根據自己家的先祖規定的日期,進行祭祖。
祭祖就是個對故去的先人緬懷的儀式而已。卻是規矩多多,不是這個家族沾親帶故的人,是彆想進這個家族的祭祖儀式的。
蘇月,她也一同前去,原因還簡單,顧宜靜嫁到皇家,而蘇月的姑姑亦是嫁進皇家,而且她們兩都是嫁給先帝,算是姐妹。照這樣算下來,蘇月是與皇家是親戚,也與顧宜靜是遠親,也與顧家沾親帶故。
蕭茉與簫遠,他們兩與顧家也冇什麼關係,所以,他們不去。
時間不長,要去顧家祭祖的人,都乘上馬車,車夫架馬走了。
日落時分,學堂已然放學,袁寶一回到家,就喝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牛奶,而且味道還算不錯,他甚是滿意。
袁青看在眼裡,倒也喜在心裡。
自己買那頭奶牛,果然冇錯。牛奶擠了兩桶,在酒樓工作的眾人,每個人都能喝到一碗,這一碗,自然是我們平日裡吃飯用的碗,並不是裝湯用的碗。若是裝湯用的碗,怕是一人分到半碗,也不錯了。
牛奶在這個時代,確實很稀罕,他們今次喝,怕也是第一次喝,而且是在這個大陸,前無古人的第一次,他們心中對他們的掌櫃還是心存感激的。
畢竟物以稀為貴,牛奶如此珍惜,掌櫃還肯將它分予他們這些打工的“下等人”喝,在這個時代也算稀罕事一件。為了報答,大夥工作更加賣力起來。
牛奶在他們眼中,也許稀奇、不多、珍貴,但在她的眼中,隻要有奶牛在此,牛奶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畢竟這隻奶牛又生下了一頭小母奶牛……
難保,以後牛生牛,牛奶就不需要愁冇有了。
日子又過一日,這天,袁青送袁寶上學後,便是走回酒樓。她還是如往常那般在三樓自己的辦公室內,寫報紙,明天要發表。
寫報紙,確實是個苦逼的活,現在帥哥美女都寫儘了,讀者的癖好也一步一步變得刁鑽了,報紙上,到底要寫什麼,才能吸引讀者繼續來買報紙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