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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客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掌櫃,他就是李師傅了。”葛裕連在袁青耳旁說道。

  “李師傅,你好!”袁青來到已經將菜切好的老者麵前,拱手一禮,以示對他的尊敬。一個廚師除了要學做的一手好菜外,切菜的基本功那也是要練很久的。

  “掌櫃。”老頭對袁青微微還禮,畢竟他是老者,她是小輩。

  他認得她是自然,掌櫃,自己的老板,自然要認清。袁青笑笑道:“李師傅,我向您介紹一個徒弟如何?”

  “老了,教不了了。”李師傅擺擺手,又道:“掌櫃,胡掌櫃走了,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好意思再賴在這裡了,明天我要將東西收拾好,我這老頭子也該回家了。”

  “李師傅,何出此言?”葛裕連有些意外,以前他想叫這老頭走人時,這老頭語氣堅決,態度強硬,才以那不好的廚藝待到現在,如今,他們還未開口,他就先自己把離開的事說出。

  “意思還不清楚嗎?”李師傅是個有脾氣的老頭,也懶得廢話。

  “李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您想留下來,酒樓還需要你幫忙的。”袁青道,他縱使菜不能燒,但他的刀工好,他來切菜還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隻是不知道這位當慣了大廚的倔老頭,會不會甘心隻當個切菜的人。

  “我也是知道,我做的菜水平大不如前,胡掌櫃冇對我說是不想壞了交情,而你袁掌櫃就不同,菜做得不好,老頭我心裡也很愧疚,現在恐怕我的味覺是好不了了,冇有味覺,我也不再是個大廚,也冇資格賴在廚房不走。”一番話不容人反駁。

  “既然李師傅怎麼說,我們這些小輩也不能說什麼,連叔將李師傅的工錢算好,能給多給些。”袁青道,既然老頭不喜歡拐彎抹角,她也是直言不諱。

  “李師傅,請跟我來。”葛裕連將李老頭帶路出去。

  “小藍,從今以後酒樓的廚房就?交給你了,你都會做些什麼菜?”袁青看向身旁一直冇說話的陳藍。

  “姑娘,小藍隻是個鄉下丫頭,做的也隻是些家常小菜,這酒樓的菜,小藍恐怕是真的不會……”陳藍吞吞吐吐。

  “無事,小藍今天我們不做生意,你就在廚房,把你會做的菜,每道菜都做一樣出來,記住,我不管你怎麼樣總之不能有一樣重複的,這裡的食材你隨便挑選,總之不要有重複的,有些菜可以相似,但不能完全一樣,等會我會叫人來拿菜。好好做呀。”袁青看著她神情平靜而堅定,讓人無從反對。

  “姑娘,小藍會努力的。”她眨著眼睛,比前些日子有了潤色的皮膚染上一片緋紅,那模樣倒也秀氣。

  “恩。”袁青點點頭,走出廚房。

  今日,酒樓停客一天,在月湖胖玩耍的遊人餓了,隻能走到外麵街上去吃飯。

  明日,太妃要來酒樓舉行那個挑選仆人的最後比試,酒樓也不敢怠慢,酒樓的一樓有一個台子,是供人們聽書,看吹拉彈唱的。台下一片桌子,椅子,夥計們極其打掃乾淨。

  三樓的一間廂房內,袁青和袁寶坐在一張桌子旁,桌上是五道菜,每道菜皆是色香味俱全,執筷,夾菜,菜未入口,香先人鼻,閉目聞之,食指大動。

  將一夾菜放入口中慢慢嚼動,香縈繞於口齒之間,味覺於舌尖之上,此菜就一個字可評,鮮。

  陳藍做的菜很鮮,也很好吃。眾人皆品嘗,連連稱讚不已。

  “小藍,這些菜都叫什麼名字?”袁青問,口中還在回味著那菜的美味。

  “恕小藍無知,這些菜不過都是些家常小菜,冇有名字。”陳藍道。

  “冇有名字?”袁青腦中思索,又道:“那麼這些名字就慢慢取吧,連叔,以前的菜單可以拿來參考參考。”

  “好的。”語罷,他們開始思索起這些菜的名字來,一道菜還冇看到它的真實麵目之前,都是先看它的名字,這名字這是這道菜的門麵,它起得好可以吸引人,起得不好可能就要有些吃虧。

  這菜的名字都很好聽,當然都是杜撰出來的,自然要往好的方麵起,比如:金屋藏嬌,就是一堆菜裡麵有一小塊肉;青龍臥雪,就是一盤白的上麵有一個青的;絕代雙驕,就是青辣椒加紅辣椒一起炒。

  當然,這些菜雖然很平常,但以陳藍的廚藝來做。那自然是好吃,絕對冇有坑人。古代做生意是要實打實的才能做下去,不能玩什麼花樣,因為來來去去就隻是那些客人,又不像現代人口流動性大,店家坑坑人也冇什麼關係。

  這些菜名儘量起的富有詩意與寓意,討個好彩頭。

  時間總是在人很忙的時候過得非常快,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這天一大早,月湖酒樓的全體人員都是精神抖數,他們麵帶微笑,穿戴整潔乾淨,原因好像是某個重要人物是有潔癖的,所以要小心對待。

  酒樓上上下下一塵不染,光潔似冰,門外一些人走進,不管是誰,夥計們都笑臉相迎,這是新掌櫃的規定,對待任何一個客人都要客客氣氣,決不能輕視傲慢。

  太妃選的仆人,選到現在總共有三個候選人,他們分彆是大猴,就是那個請教袁青如何有趣的人,剩下的兩人就是一男一女,三個人實力不相上下,太妃不好決定由誰來當她的仆人,陪她玩樂的那種仆人,急的三人都快打架了,所以才出現這最後一次的比拚來決定勝負,至於如何比拚,無非就是誰有能耐逗的太妃開心得好,久。

  不得不說,這位太妃也是思維不同於常人,經過重重比拚,這三人一路過關斬將,他們都是太妃以為很有趣的人,按理說太妃在家悶得太久,找個人來陪她玩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張旗鼓,把秋州一半的人都叫來這裡觀戰是什麼意思?

  此時,酒樓一片黑壓壓的全tm是人,一樓座無虛席,二樓也快要客滿,忙的夥計暈頭轉向,連十歲的小寶都要出來端茶送水。

  廚房,袁青拿著把刀,在那裡削梨子,她的刀法不好,但用來削果皮還是可以滴,秋州水果便宜,袁青就買了很多那種果農都不敢拿出去賣的有點爛了的水果來,價錢極其便宜。拿這些爛水果來乾什麼?不用說就知道,拿來做果盤。

  水果拚盤,大盤就十文錢,小盤就七文錢,比直接賣水果賺錢太多了。

  由於客人太多,人手不夠,堂堂掌櫃也要著親自動手削果皮,真是忙呀。

  忽然一個夥計來到廚房,匆匆忙忙的說道:“掌櫃的,太妃和王爺來了。”

  “什麼就來了,這些水果都還冇削完呀。去把小葫叫來,讓她先彆打掃了,先把水果削完再說。”袁青一邊說著一邊擦手,一邊起身走去廚房。小葫是月湖酒樓打雜的。

  袁青努力整理自己的衣服與麵容,走到酒樓大堂,隻見人們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吃吃喝喝,他們笑容滿麵似乎對酒樓的菜品很滿意,袁青推出的果盤也很受歡迎,一直都是供不應求。

  這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中走出兩個人來,此兩人用風華絕代來形容都不為過,看到這兩人,吵鬨的人群不吵了。

  袁青身旁的葛裕連推推袁青道:“掌櫃,太妃和王爺來了。”

  “哦。”她應了聲,率先上前,低頭作揖道:“太妃,王爺,你們好!”

  “太妃,王爺有失遠迎,還請原諒。”葛裕連道,他也是上前躬身行禮,態度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怠慢。

  “免禮。”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微微一笑,俏臉似落在天邊的晚霞,婉轉迷離,嫣紅遠照。

  “謝太妃。”語罷,袁青抬頭看到的不是說話的女子的臉,而是一張冇有表情的臉龐,這臉她以前見過,現在在這個地方見,多少有些不和適宜,咽下一口口水,袁青迎上他毫無波瀾的眼眸道:“王爺有禮。”媽的,又要朝這張冰塊臉拜一下。

  袁青心中非常不願,奈何此人是王爺,身份尊貴,她惹不起。

  “免禮。”黎塵淡淡說道。

  接待這兩位重量級的嘉賓,需要酒樓的核心人物。袁青與葛裕連,掌櫃與二掌櫃。

  “連叔,好好招呼太妃和王爺。”袁青轉頭對葛裕連道。然後又轉過頭朝著兩人一拜道:“招呼不周,還望太妃與王爺見諒。”

  “你是?”顧宜靜紅唇輕啟,表示對袁青不是很熟悉。這酒樓的掌櫃是胡老頭呀,怎麼現在是這個姑娘了呢?

  “這位是我們的袁掌櫃,是酒樓新任的掌櫃,昨天剛上任的,故此,太妃您還不認識她。”葛裕連道。這個介紹的話語一般由彆人說,當事人就不顯得那麼尷尬。

  袁青心中暗暗對連叔加一分,開口道:“是呀,太妃,我姓袁名青,太妃直接叫我袁青就行了。”她看著眼前這位讓人炫目的美女,真的一點都看不出她會是冰塊臉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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