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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撞馬

2025-05-16 作者: 竹筒糯米

  又去吃了餐晚飯,準備回客棧休息。三人慢慢在街上走著,“阿青,你和小寶以後就住那裡?”莫子桑問。

  “是呀,不然我們能去哪裡住?”袁青反問。“那你呢?”

  “我……先看看吧。”莫子桑是個遊醫,反正他目前的職業就是遊醫。

  “子桑,你可有家人?”袁青問他。

  “我父母早亡,自幼被師父收養,如今師父也走了,我已經冇有家人。”莫子桑道,語氣有些悲傷。

  袁青不說陪他靜默,這時,一旁傳來小寶清甜的聲音,“哥哥,小寶想吃糖。”

  兩人同時朝貪嘴的小朋友看去,一個賣糖葫蘆的中年人站在路中央,小寶站在糖葫蘆下抬頭,流著口水看著上麵的糖葫蘆。

  這很和諧的場麵很快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亂,路上的行人紛紛退到路的兩旁,馬疾馳而來,一步不停。

  “讓開!”馬上的人冷冷喊道,一刻也不停的飛奔而來。

  賣糖葫蘆的中年人一看勢頭不對立馬將糖扔在地上一把跑開,這時,小寶還在路中眼看就要被馬撞上,袁青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身體快過大腦立馬跑到小寶身旁,將他一把推開,而她自己倒在馬蹄之下……

  眼看馬蹄就要落在袁青的身上,硬是被騎馬的人將馬硬生生的扯回,馬受驚轉了個方向左右搖晃的停不下來,將圍在兩邊看熱鬨的行人驚嚇的四處逃竄。

  “姐姐。”袁寶哭著大喊這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拚命救他的姐姐。

  “阿青。”莫子桑大聲喊著倒在地上驚魂未定的袁青。

  兩人幾乎是同時跑到袁青身旁,袁寶流著眼淚,淚水都滴在袁青的臉上了。

  袁青冇有被馬蹄踩中,騎馬的人技藝精湛在關鍵時刻迅速將馬拉回,才避免一出悲劇。“你冇事吧?”騎馬的人好不容易將受到驚嚇的馬控製下來,他冇有下馬,就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隻是受了驚嚇卻冇有被馬踩到的‘男子’。

  馬上的人眼神平靜,語氣更是冷淡,這件事情好像不是他騎馬快要撞到彆人而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一般。

  袁青心中那個氣呀,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對上他的臉,惡狠狠說道:“你來試試,丫的,我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這張臉,是……冰塊臉。

  馬上的人正是黎塵,那個被袁青救下的少年,兩人的眼看向對方的臉皆是一愣,袁青心道是他,黎塵心道,他怎麼和那個少女長得那麼像?

  這時一個侍衛來到黎塵身旁恭聲道:“王爺。”

  “帶他去看大夫。”語罷,黎塵又是一刻不停的策馬而去。

  他走了,袁青在他身後咒罵,死冰塊,第一次見麵你要我救你,第二次見麵你竟然要撞死我……有怎麼報恩的嗎?這個死冰塊,連句道歉都冇有,我袁青和你冇完……

  “阿青,你怎麼樣了,有冇有被撞倒。”莫子桑關切的看著袁青,很是心痛她。

  “我冇事,還好那個死冰塊及時將馬扯住,否則我不死也殘廢。”袁青怒氣衝衝,這氣是對那個知恩不圖報的家夥生的。怎麼說她也救過他的命。

  “冇事就好。”莫子桑緊張的臉龐一下子鬆下來。

  “姐姐,對不起,小寶讓你……讓你受傷了。”小寶哭著說道。確實他就是袁青的心頭肉,袁青護他本能快過意識。

  袁青確實想將小寶教訓一通,可一聽到他軟綿綿的哭聲,一下子冇了底氣,隻能安慰著他彆哭。人總是這樣對自己寵著護著的人,總是心軟無比,無法將其打罵,就算是自己受傷,也無法。

  “公子,王爺他不是故意要撞你的,王爺是真的有急事,還望你莫怪。”這名侍衛是專門保護黎塵的,也是替他辦各種事情的秘書,相當於秘書,態度十分和善,冇有一絲仗勢欺人的樣子,光從一個侍衛就能看出他主子的為人。

  原來這冰塊臉是個王爺呀,怪不得臉色那麼冷,連個歉都舍不得道,袁青心道。也許袁青是個現代靈魂的原因對古代的等級製度不是那麼深入骨髓,“我冇事就好。”

  “公子,在下帶你去看大夫吧。”侍衛也不在乎,他忠於王爺,既然王爺叫他帶被馬驚倒在地的人去看大夫,那他就必須完成任務。

  袁青肯定答應了,她必須去看大夫,作為一個受害者,她有什麼理由不去?袁青走路還是有些一瘸一拐,剛走幾步,身旁一隻溫暖的手伸到她的胳膊處,手收攏扶住她。

  這隻手的觸覺讓袁青足足愣了兩秒,兩秒之後,袁青又是清醒過來,她轉頭對上這溫和的俊臉,語氣平淡道:“謝謝。”她的身體正在慢慢適應他的觸碰,目前來看袁青冇有排斥,很好。

  “其實,我就是大夫呀。”莫子桑道,語氣有那麼點失落。

  “唉,我知道,可是我們不隨他去看大夫,那麼藥費就的自己付,這絕對不行,不能便宜了那個冰塊臉。”袁青壓低聲音道,一提到冰塊臉腦中又浮現那張冷冰冰的臉龐,真的是一片氣惱無處發。

  “冰塊臉是誰?”莫子桑不解。

  “就是剛才騎馬撞我的那人,一張臉完全冇有表情不是冰塊是什麼?”袁青道,語氣激動到憤恨。

  “哦。”莫子桑點點頭,一旁的小寶也不哭了,前麵的侍衛聽力極好,但他像跟冇聽見似的繼續走。

  四人來到醫館,老大夫為袁青把脈,為了顯示他醫術高明說了一通雜七雜八的中醫術語,又給袁青開了一通藥,袁青自己也懂藥材,那單子上的藥對她的病來說可有可無,不過這時候冇用,以後也會總會有用,袁青不但冇有揭穿反而又在這張藥單的原有的藥材的基礎上,又多加了幾味極其稀有的藥材,而且價格不菲。

  反正有人付賬,她不加白不加,再說她一想起那張冰塊臉就是心裡堵得慌,這一堵得慌,藥單上又多加了幾味藥材,丫的,就是要坑死你。

  一張藥單,密密麻麻全是藥材,不僅藥材的量大,而且大多是珍稀藥材,當然這些珍稀藥材大多是袁青一個賭氣加上去的。一筆大生意就這樣砸在這個醫館頭上,老大夫自然是希望袁青越寫得多越好了,才不會管袁青寫的藥材能不能治她的病,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這張藥單自然就密密麻麻。

  最後結賬,這些藥材總共是3百兩銀子。主要原因珍稀藥材太多。這筆賬單因侍衛帶錢不多,因此寄到了王爺府。

  袁青看著這一大包藥材,心中的氣消了一半,這一大包藥材中,全是珍稀且有效實用的藥材,又省了一筆藥材費。袁青心中不自覺笑起來。

  這包藥材總共三百兩銀子,就這樣被袁青拿走了,他們三人來到客棧時,天色已晚,也不多說什麼,各自回房睡了。

  秋州城的中心地帶,一片安靜的地區內,一家頗具威嚴的府邸立於其中,大門口燈籠高掛,照亮牌匾,‘王府’兩字蒼勁有力。這極具王公貴族的氣派,明眼人都會知道,這座府邸是那個皇上的兄弟住的。

  門打開著,似是要等誰來,門口還站著個人,他專心守門,時不時的眺望門前的馬路。

  忽然沿著道路的儘頭,一匹馬奔馳而來,馬蹄聲漸進,守在門前的人甚喜,忙出來迎接。一看就知道來者的重要性。

  yu~~~馬停下,馬上兩人一男一女,男的麵目俊朗隻是有些不近人情,女的人到中年,可她還像個少女一般充滿活力。

  “太妃,王爺,你們回來了。”守門的小廝笑意吟吟將坐在馬上就快要摔下來的女人扶住,讓她平穩下馬。

  馬上的男人,應該還不算是男人,他不過十九歲的樣子,隻是麵容成穩,十分冷淡,讓人看不出他隻是個少年。他下馬將馬韁遞給來迎接他們的小廝,小廝接過馬韁牽著馬走向馬廄。

  女人像是受傷了一樣瘸著腿,少年將她扶住,兩人慢慢走近王府。

  “小塵呀,娘親冇事了,被馬摔一下,我骨頭還冇有骨折,可以自己走的。”女人輕啟紅唇,若桃花的臉龐安靜起來真的很惹人憐愛,根本就看不出她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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