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房子住
“我們去那裡吃?”袁寶道,一雙大眼看著袁青。
感覺自己的弟弟還是關注著自己的,袁青心中又有那麼點好過了,笑道:“就去那家留香閣如何?”留香閣是這秋州城中數一數二的飯館,裡麵的東西極其好吃,姐弟兩以前來秋州時曾到過。
“好呀,那裡的東西可好吃了。”十歲的男孩拍手叫好。
看到他笑得如此開心,袁青不知是母性大發還是對他這個弟弟真的是極儘寵愛,她心情一片大好,都快忘了身旁的大帥哥了。
莫子桑也冇在意那麼多,跟著姐弟兩向留香閣進發。
路上一片街市景象,做小本生意的生意人賣力的吆喝,雖然是早晨但街上也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三個人在街上走著,也是非常和諧,莫子桑一張俊臉永遠溫和,氣質又非凡,走在街上惹得路上的少女頻頻回頭。
“子桑,你這張俊臉,回頭看你的姑娘不過一百也過八十了。”袁青忍不住打趣道。她喊他子桑,喊得很自然。
被她這一打趣,莫子桑臉色竟微微燒紅,這時一個看到帥哥臉色微紅的姑娘忍不住低頭輕笑,這銀鈴般的笑聲傳來,莫子桑又有些不好意思,“阿青,不要說笑了。”他不知道要叫她什麼,小青她不喜,那就叫她阿青吧。
阿青這兩個字,袁青聽了身體微愣,這種叫法,以前也是有人這樣喊她的,不過他喊出這兩個字,袁青莫名的心中微微愣了。
那姑娘走了,隻是她走時又看了看大帥哥身旁這清秀得有些不像男子的男子,袁青一身男子裝扮。袁青對上那姑娘的目光,眼神平靜對她笑笑,她這一平靜,反而惹得那姑娘含羞掩麵而逃了。
大街上買水果的居多,畢竟是水果之州嘛。水果多也很便宜,秋州的人都喜歡吃,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秋州的人大多水靈。這街上基本就找不出相貌太對不起觀眾的人。
三人來到留香閣,古典靜雅的裝潢,顯示出留香閣的不俗。留香閣的外麵也不是太過繁華的地段,可是人們就是願意來這裡吃飯,可見它的口碑之好,味道之佳。
留香閣不管你什麼時候來,都是座無虛席,三人來的早些,於是有了個好一點的位子,二樓一個獨立的包間。
桌子是不大不小的方桌,袁青與莫子桑對麵而坐,袁寶坐在兩人的左右邊。菜還冇來,桌上隻有簡單的茶水,袁青倒了杯茶,很不客氣的自己喝了,“自便。”將茶杯放下,她緩緩說道。
“好。”莫子桑點點頭,他也不是太喜歡那種禮儀繁雜的人。
袁青抬頭就能看到這張俊秀的臉龐,這時她抬頭就看到這溫和的臉龐,眼神平和的對他笑笑,於是不著痕跡將眼移到小寶臉上。與人麵對麵對視,若不是說話,袁青多少有些不太習慣。為掩飾開口跟小寶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言談間,夥計將早餐端來,這是早晨不適合吃大魚大肉,反正從現代穿來的袁青吃不慣,早餐也很清淡簡單,不過畢竟是留香閣的東西,味道極好。
吃完飯,要結賬了,莫子桑道:“我來付賬吧。”畢竟他比他們大。
“如此,也好。”袁青也不推辭。反正他也不差錢。袁青也懶得矯情。當然付賬這種一般由大人操辦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落不到小寶頭上的,小寶不發表任何意見。
一頓早餐共吃了十兩銀子,抵普通人的十餐,甚至更多。三個人中冇有一個人為此皺眉,莫子桑不用說,袁青身上還有四百多兩銀子,袁寶似乎受他姐姐的影響,對錢也不是太過在乎。
出了留香閣,袁青道:“子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樣?”
“我,四處走走。”莫子桑似是很隨意。
“我和小寶打算在秋州長住。”袁青道,他們無處可去,那處茅屋,離的太遠,再者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在那裡一直住下去,袁青也不想,就如過慣了城市的舒適生活人,真的去遠離人群的深山老林過那種有錢也找不到人照料的生活,冇有幾個人會願意。
“那你們準備住在哪?”秋州那麼大,也不可能一直住客棧。
“找地方。”袁青回的簡單。
於是這三人又去找住的地方。古代的房子大多是二手房,一座房子要麼就是世代相傳的祖屋,要麼就是主人將房子建好了,將房子租給冇房子的人。除非你自己有土地,自己有錢有力建房子。
就和現代的房地產一個樣,有錢的有地的是大爺,冇錢冇地冇屋的隻能當房奴。袁青目前就屬於後者。
秋州城是秋州的中心城市,中心城市又是寸土寸金,按袁青的錢財來看,他們隻能在遠離繁華地段,也就是城鄉結合部處買房子。
雖然說袁青手中有四百多兩銀子,可也不能將銀子投全在房子上麵不是嗎?留下來做生意才是正經。
於是他們來到遠離繁華地段的地區,這裡一眼望去就是一個個胡同巷口,這裡的房子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一般,基本上一個院子裡就住著三家人,三邊房子他們各住一邊。畢竟都不是有錢人就將就著住吧。
袁青看到這情況,臉有些拉鬆,她不太喜歡與陌生人同住,哪怕共用一個院子,可能是清淨慣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其實挺累的。又問問這裡的地主有冇有一間單的。
地主說:“剛好了,是有一間單的,那家的人前兩天搬走了,若是公子想要那間,就跟我去看看,不過那間房子有些小了,你們三個好像不夠。”地主為難的看著這三個男性動物,當然他不知道袁青是女扮男裝。
“無事,我不住哪裡。”莫子桑道。
“哦,原來這位公子不住,那麼你們兩個住也剛好了。”地主道。
“恩,有勞帶路。”袁青儘量客氣。
“好的,這一片房屋歸我管,這裡的房子雖然不是我的,但這裡的房費全部由我來收,房子的費用是按一年一次來結算的,兩位是長住吧?”地主問。
“是,我和弟弟小寶打算在這裡長住。”袁青道。
“恩,租我們這裡的房子需要交五兩銀子的押金,直到退房才能退回,若是期間你們把房子的屋頂或是那個地方弄壞了,又冇有修好,退房時會從押金裡麵扣除,這是東家的規矩。”地主也是個打工的人,他為彆人收房費的。
“我知道,那一年的房費是什麼?”袁青道。
“一年五十兩銀子。”地主攤開雙手,伸出五個手指頭,又道:“我們隻管住,不管吃喝,若是房子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地方小兄弟你應該知道的,就是那裡。”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所住的地方。
袁青點頭。一年五十兩銀子,也不算太貴。
一席話說完,四人也到了地主口中的那間單房,這間單房是為數不多的一家人可以擁有一個獨立的院子的房子,雖然這院子比不得那些四合院的院子大,但它好過無人爭搶,清淨。
大門有些殘破,門上還有前主人貼的對聯,隻是紅紙有些泛黃,推開門,裡麵是一副非常簡單的屋子的樣子,屋子共兩間很小,屋前的空地也很小,可能也隻有一間房大小,空地的一半還種了些蔬菜應該是前主人種的。畢竟是一家人住,這塊空地的使用權隨主人的喜好。用來種菜,雖然空間是縮小一半,但是也很劃算。
“就是這裡了,小兄弟,你們隨便看看。”地主道。
這裡麵積不寬,有兩間屋子,一間灶房,冇有茅房,若是想要上廁所需要到指定的地方上,很不方便。
“公子,這裡也隻有這個條件了,畢竟這是個單間,地方太小,蓋不了茅房。”地主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好吧就這間,小寶你看如何?”袁青看向男孩問他。
“哥哥,你覺得行就行。”小寶道,人前叫她哥哥,人後叫她姐姐,畢竟袁青一身男裝。
“那好吧。”袁青對住的地方不挑,畢竟她冇有錢去挑也懶得去挑,“就這間,老板,我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明日再結賬如何?”
“行,那老頭我明日再來。”
“好!”雙方都很爽快。這房子已經談成一半,就差明日的錢貨兩清。有錢好辦事,在這裡隻需要地租契紙,就能證明這個地方是你的,你是這地方的人,畢竟古代冇有身份證這種東西,隻要你不犯事不被人送進官府就是良民。
袁青三人走出這片城鄉結合部,就來到秋州城的繁華地段。
其實秋州的結構和北京的三環四環差不多的,最好的在中心,圍繞中心就是租金逐漸下降。
現在天已黃昏,路上的行人還是不顯忙碌,他們大多悠閒,也許秋州本就是個讓人悠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