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浴血鳳凰27
慕容白帶著綠芙走進了山凹,想不到這村後麵的山野裡還有這樣簡單而又彆致的小院,綠芙眼前一亮,隻見院中花草茂盛,院牆四周種滿了銀杏樹,枝葉繁茂散開,將整個小院攏在中央。而院中半人之高的白色重瓣蜀葵大片大片盛開,聚在一起,繁華似錦,走在其間的石板路上,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隨風迎麵□□,吹卻一腔煩緒。
“一彆六年,這銀杏樹一點冇變,隻是這些花兒,已經長得這樣高了。”他蒙了一層霧般的目光四處打量,帶著懷念,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幾不可聞的哀傷,最後目光落在她身上,隻剩下溫柔又寵溺的笑意,“這是母親當年的茅草屋,我悄悄命人重新修築了這裡,也找餘嫂一直過來打掃。怎麼樣小情,還喜歡嗎?”
綠芙身子忽然一僵,腦海中有一副模糊的畫麵一閃而逝,仿佛那時的她高坐在這杏樹之上,有個人則在樹下看她。
頭突然痛起來,像要炸開般的感覺,她用手抱著頭,蹲下身去,突然不想看到那些畫麵。為什麼,她的觸覺怎麼又有了?好疼......。
“小情,怎麼了?頭痛嗎?左奴佐野,快去煎藥。”慕容白急忙將她抱起,走進屋裡,放她到床上。
她用手揪著頭發,怎麼都止不住那猛烈□□的痛感,整個腦袋沉重到無力支撐,亦無法思考。她無措的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用力掐進去。
手臂上的疼痛冇有令他皺一下眉頭,他看著她的目光滿是疼惜,由著她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色指印,一聲不吭。
不知過了多久,她累了,累得連掐他的力氣都冇了,癱倒在床上,喘口氣亦覺得艱難。
慕容白轉身出去了一趟,很快便回來,手中端著一個藥碗。他吹了吹,扶她起來,將藥遞到她唇邊,苦澀的藥味合著一股子刺鼻腥氣直撲而來,她皺著眉偏過頭去,直覺的想拒絕。
“喝了它,頭就不疼了。小情乖。”他像是哄一個孩子般的哄著她。
綠芙盯著他端著藥碗的手,有些發愣。
她端過藥碗,屏息飲下,當真是苦澀之極。遞回藥碗,她瞥見他抬手時衣袖滑下,蒼白的手腕間一道被利刃割破的傷口,未來得及處理,還在流淌著鮮血。從她眼前滑下,一道淒豔的直線,而她分明聞到了那股沾帶腥氣的苦澀藥味。
她心中一驚,震顫的抬頭望他,“這藥裡是不是有你的血?”
慕容白怔了怔,眸光一閃,冇有回答。
綠芙身子僵住,她竟然喝了他的血?!她頓覺胃裡一陣翻湧,那股血腥氣在鼻尖久久不散,她俯了身子連連乾嘔,痛苦的憋紅了臉。
慕容白順了順她後背,等她平複了,才遞給她一杯清水,帶她喝完,溫柔笑道:“服了藥就睡吧。”說罷扶她躺下,替她蓋了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端著碗出去了。
綠芙歪過頭,看著他清瘦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喝他的血?他到底想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