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猜想
索科斯也立馬注意到此事，兩人好奇地翻找著房間，並未發現之前那兩件衣服。
“總不能有人把之前的衣服穿走了吧？”
希羅爾沉默著，冇回話，聆聽牆外的敲打聲。
“怎麼了？”索科斯好奇問著，“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也冇什麼。”希羅爾微微搖頭，“就是在想這些娃娃為什麼不再消失一次。”
索科斯笑著：“你有什麼想法冇？”
“有。”希羅爾緩緩站起身，“我想……再回去那兩台機器所在的房間。”
“嗯。”索科斯思考著，“你是覺得這些娃娃的消失跟那間屋子有關。”
希羅爾不做應答，如果想再回去，勢必又要從這群娃娃中穿行，這幫來曆不明的東西極為奇怪，自己和索科斯似乎很難對它們造成傷害，雖然對方行動速度較慢，但頻繁接觸勢必會帶來危險。
因此自己必須慎之又慎，最好不要輕易決斷。
“彆想這麼多。”索科斯輕笑著，“我或許有辦法把這幫東西引開。”
“什麼辦法。”
索科斯將手緩緩垂下，紫紅色液體不知從何而來，自手腕處浮現，順著指頭流向地麵。
很快，液體凝成實體，迅速膨脹起來，拉伸幾下，初具形狀，接著不停拔高，最後這東西如活人般站在兩人身旁。
索科斯頗顯吃力，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顫抖。
他深深呼口氣：“一天最多用一次，希望能有用。”
希羅爾看著這由紫紅色物質構成的人狀物走向房門，輕車熟路地扭動把手，屋外的娃娃們即刻躁動起來。
人狀物隨手關上門，跑向遠處，那群長相醜陋的娃娃也跟著湧動過去。
“趕緊走，維持不了多久。”索科斯打開門說著。
兩人不敢耽擱，爭分奪秒，很快便回到裝著機器的屋子。
反鎖上門，喘口氣，希羅爾說道：“我懷疑這幫娃娃剛剛突然消失，應該跟這兩台機器有關。”
“嗯，確實，畢竟我們剛試了試這兩架東西，門外就冇什麼動靜了。”
“你捏出來的那東西……現在怎麼樣了？”
索科斯搖搖頭：“已經散了，那幫娃娃估計馬上就要找過來。”
“嗯……正好我們可以簡單地試一試。”
兩人耐心等待著，牆外很快便傳來動靜。
“來了。”索科斯提醒著。
二人如上次一樣，走到帶長杆的機器旁，重複第一次來時的步驟。
不過門外響動依舊。
又等了一陣子，並未有什麼驚喜。
“試試這個。”希羅爾走向那綻放著亮光的機器。
幾乎是瞬間，在兩人走過機器時，屋外再無半點異樣。
對視一眼，二人心中皆有所定論。
希羅爾感知著門外的情況，走廊上寂靜空蕩。
“看來跟這東西有關啊。”索科斯拍了拍機器。
“要不……”希羅爾想了想，“再從這機器前麵走一次試試？”
索科斯點點頭，兩人又重複一遍剛才的動作，不過這次似乎並未有何收獲。
感知著走廊，依舊空無一物。
“等會。”索科斯製止住想接著嘗試的希羅爾，“有變化，你彆感知，用耳朵仔細聽。”
希羅爾聞言，認真辨認著門外的聲音。
的確，不知這台發光的機器起了什麼作用，走廊上多了陣奇異的聲音。
像是沉重的呼吸聲，但不知是什麼東西發出的，恐怕不來自二人熟知的生物。
“門外這東西能屏蔽感知。”索科斯皺起眉頭，“我本來還想著這趟挺輕鬆，冇想到越鬨越大。”
“怎麼辦？”希羅爾問著，“要不把手機從門縫裡塞出去，看看能不能拍到外麵是什麼。”
“好主意，塞你的。”
“還是塞你的吧。”
兩人爭執片刻，最終也冇說出個結果，因為發現門縫實在太窄，手機根本過不去。
“算了算了，直接開門看看。”索科斯擺擺手。
“也行，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出了事大不了再跑。”
二人做足心理準備，推開房間的門，看向眼前的景象，接著發起呆。
那是個體型大得扭曲的娃娃，幾乎將整個走廊塞滿，此刻並未有什麼劇烈動作，隻發出陣陣呼吸聲。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冇敢上前，但也冇退後。
接著，許多黑色的長毛自巨型娃娃身上鑽出，很快，眼前的娃娃便成了團碩大的毛球。
希羅爾心緒震顫，如從夜半夢中醒轉。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古書上看過這東西。
這種毛球似乎和一些類人生物曾有過交流，接著莫名其妙便取代了對方的頭。
他感到自己的脖子有點涼，但這團讓人作嘔的線球冇什麼舉動，心裡的戒備也就慢慢放鬆。
有個想法在希羅爾心中緩緩成型。
他將索科斯叫回小屋，兩人說起話。
希羅爾看向發光機器：“你覺得這東西是乾嗎的？”
“不好說。”索科斯搖搖頭，“恐怕這東西隻要照到我們，外麵那幫娃娃就會產生變化，不知這是什麼原理。”
“有冇有這種可能。”希羅爾慢慢說著，“隻要我們被照到，就會來到其他樓層，隻不過這些樓層之間都太過相像，所以一時之間才冇認出。”
“哦？”索科斯好奇地看過來，“是因為那幾件衣服？”
“對，因為我們來到了其他樓層，所以桌子上的衣服自然變得不同。”
“這也太牽強了吧。”索科斯故意反駁著，“你繼續說。”
希羅爾走到那台帶著長杆的機器旁，說道：“明明按照操作說明使用了，你覺得我們為什麼還是不能啟動這台機器？”
“為什麼？”
“這上麵畫得挺明確，兩個人拉動長杆就能啟動機器。”希羅爾看向索科斯，“但如果我們不是兩個人呢？”
索科斯沉默著。
“有冇有這種可能，這台機器隻允許兩人使用，之前機器對我們的掃描就是在鑒彆有無多餘的操作人員。”
希羅爾沉吟著：“或許……我們的背上一直掛著什麼東西，隻不過我們看不見又摸不著。”
“嗯。”索科斯拍拍自己的背，“既然是猜想，那就繼續說。”
“之前出現的紅色腳印中，第一排冒出來的腳印必然在我們身後，會不會是我們背上的東西踩下的？”
“那為什麼這東西有時會留下腳印，有時不會？”
“不知道。”希羅爾搖搖頭。
他之所以說這些，是受那團巨大線球的啟發。從古書裡得知，這些球能吸附在他人的頭部。希羅爾猜想，會不會有什麼東西也附在自己和索科斯背後。
“也許……”希羅爾猜測著，“這東西隻有到新的樓層才會留下腳印。”
“哦？”索科斯笑道，“那這玩意還挺有探索精神。”
“或許我們被困在樓裡，就跟這東西有關。”希羅爾繼續說著，“不過它們可能對那機器中的光有所畏懼，因此當我們被照到時，它們對這棟樓的控製便會出現問題，我們也好巧不巧地被送到了彆的樓層。”
“嗯……雖說你這是猜想，不過隨便試試也無妨。”索科斯走向機器，“把這光的亮度調到最大，看看能不能照出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