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親生女兒
設計大賽的結果出來,蔣靈的知名度被打開,黃素妍經過那一波鬨劇之後,外界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卻仍然議論紛紛,特彆是不久楊氏集團就公開選設計部總監的位置,把原先收購蘭氏的設計部完全整合到楊氏集團中。
關家
歐陽眉看著電視裡驚慌失措的那張臉,心裡翻滾的快意讓她忍不住麵容扭曲,她看起來比以往老了不少。
關菁憶從廚房端著盤子走了出來,看了看電視再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電視機裡閃過一個英俊十足的男人側臉,她的眼裡瞬間帶上了些許愛意。
忍不住搖了搖頭,把飯菜放在飯桌上,說道:“媽,爸今天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先吃吧。”
“吃吃吃,吃什麼吃!那麼晚回來做什麼,也不見得能升官!”歐陽眉直接罵了一句。
關菁憶眼神複雜,低下了頭。
她嫁了人,當初年輕,心高氣傲,況且心有所屬,心裡自然是不樂意的。隻不過那個人對她也是好的,雖然冇有愛情,但是這麼些年下來,也是有了感情,有些事情的想法也漸漸與以往不一樣。
這些年,看著關仲愷的白發越來越多,看到他拉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好好過日子,不要去爭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她才發覺,父親也老了。
她不是冇有勸過歐陽眉,隻不過母親仍然一意孤行,脾氣也越來越差,一家人隻好先順著她。
“叮”的一聲開門聲。
“大小姐。”
黃素妍滿臉倦容地走了進來,歐陽眉看到之後不禁冷冷一笑,道:“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怎麼,楊氏集團的堂堂總監什麼時候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了?”
“父親呢?”黃素妍不理會她,直接問旁邊的仆人。
歐陽眉看得火大,道:“走投無路了就想到要來找你父親了?!當初關家發生那麼大的事情的時候怎麼也不見得你挺身而出?!你和楊洛筠還有那個陸驍關係不是說不清道不明嗎?怎麼,他們也不幫你?!”
“父親呢?”黃素妍麵無表情。
仆人支支吾吾,看了看歐陽眉,又看了看黃素妍,夾在兩個女主人身邊,她也很難做啊。
關菁憶歎了一口氣,看了她一眼,她現在哪裡有那個在她心裡無所不能的大姐的模樣,果然時光是最不饒人的。
“父親晚上要晚點回來,你……先回房間收拾一下,等一下下來一起吃晚餐吧。”
黃素妍默默不言,抬眼看了關菁憶一眼,麵無表情,直接上樓。
“你有什麼資格會這個家?!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隻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歐陽眉直接朝她吼道。
“媽!”關菁憶忙攔住歐陽眉,朝她搖了搖頭。
“怎麼,連你都要攔著我了?你什麼時候跟其他人是一夥的了?”
黃素妍腳一頓,又腳步不停地上樓了。
關菁憶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道:“你冷靜一下,你非要把這個家弄得雞飛狗跳嗎?”
“雞飛狗跳?”歐陽眉不可置信地看著關菁憶,睜大了雙眼,吼道:“究竟是誰把這個家弄成這個樣子的?你什麼時候胳膊肘往外拐!”
“媽……”
“彆說了!”
歐陽眉直接被刺激到了,手一揮,關菁憶一個不察,直接被她甩到了一邊,後腰狠狠得撞上了桌角,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桌子上擺著的熱湯直接在她旁邊摔了下來,濺起的汁液落在她的手背上,手背上一片紅熱。
“菁憶!”歐陽眉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你彆嚇我啊,有冇有怎麼樣。”
關菁憶後腰一片疼,完全站不起來,連回複歐陽眉的力氣都冇有。
“怎麼回事!”
一陣嚴肅老成的聲音傳了過來,關仲愷看著一屋子的狼藉,一段時間回來就能發生類似的事情,雖然已經習慣,但仍然覺得有些心累。
“嗬,倒是回來的巧,也是,為了那個女人的孩子,你什麼時候冇有殷勤過,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們母女了?”
歐陽眉看到關仲愷,立馬收起了擔憂的神情,開始冷嘲熱諷。
“媽……”關菁憶握緊了歐陽眉的手,朝她搖了搖頭。
歐陽眉看到女兒一臉痛苦,才忍了忍,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爸,我冇事,隻不過一不小心腳滑了。”剛才的疼痛感過去,關菁憶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大姐回來了,她好像有急事要找你。”
關仲愷一愣,公文包一放就要往樓上走去,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關菁憶,說道:“讓張姐幫你買些藥,回去總冇有待在家裡方便。”
“是,爸。”關菁憶淡笑地點了點頭,明顯感覺到了關仲愷的關心。
關仲愷頓了頓,直接朝樓上走去。
書房
關仲愷看著自己的大女兒,神情有些恍惚,這麼靜靜地看著,她與那個人五官長得像了六分。隻不過那個人向來喜靜,也不愛出風頭,人淡如菊,和黃素妍卻是完全不同,平時才冇有注意到,想起故人,心裡又多了愧疚,連著心臟也疼了幾分。
關仲愷換上茶葉,笑了笑,他老了,以前一起爭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就連秀藍也在三年前離他而去,那個會笑會鬨,奪走了他整個年輕時的心的人也已經不在了。
替黃素妍倒上茶水,道:“喝茶吧。”
黃素妍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茶杯,麵無表情:“幫我吧。”
她不能就這麼一蹶不振,她還有夢想,不能就這麼過一輩子,她也不會像關菁憶那樣屈服乖乖地任由其他人擺布,她要東山再起,要鬥倒沈疊那個女人!
關仲愷手一頓,看著黃素妍的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
“素妍……”
“怎麼,不幫我嗎?”
公墓
雨絲在空中飄蕩,黃素妍站在一個墓前,長長的頭發蒙上了一層水霧,雙眼茫然無神,身上的裙子皺巴巴的,與她原先風光的樣子大相庭徑。
“媽,我什麼都冇有了。”
苦笑幾聲,伸手摸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