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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敗類斯文(非可不定)

2025-05-16 作者: 薛子

這一次蕭晴朗她們寢室四個人都到齊了,像是參加一場盛宴,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除了刻意戴上框架的蕭晴朗。

蕭晴朗環顧四周,拿胳膊捅了捅右邊的單美。

“又不是選校花比賽,你們三個這樣至於嗎?”

單美睫毛都快翹到上眼皮了,她從挎包裡掏出小鏡子做最後的整理,“怎麼不至於,你冇看到你周圍有比我更誇張的嗎,我要是不化妝,可不就被她們比下去了。我這還算好的了。”

蕭晴朗點點頭表示認同,畢竟後桌那個一臉緊張嬌羞的男同學,才讓她覺得十分的誇張。

“那你們呢?”

蕭晴朗把目標又放到左邊坐著的許沙和文藝身上。

許沙看著手中的小說,眼尾上挑,“我,我隻是做了一個大部分女生都會做的事情,而且我是藝術生,欣賞美是我的天性。”

說完施舍出一個眼神投向蕭晴朗,上下打量過後疑惑道:“倒是你,有些過於獨特亮眼,鶴立雞群了哈,這是你的計策嗎?”

這話一出,顯然引來了許多不善的眼光,蕭晴朗剛想解釋,便聽到許沙又說道:“最近變得聰明了嘛。”

於是,蕭晴朗憋到嘴邊的話轉了一個圈,又咽心裡。

教室裡突然安靜下來,蕭晴朗想,肯定是“江山美人”到了。

果不其然,她抬頭就看見一個高挑的影子長身立在講台邊,單手撐著講台。另一隻手抄在大衣口袋裡,嘴角含笑的沿著教室打量了一圈。

然後說道:“接下來我要進行法律學的隨堂測驗。”

教室裡適時響起一片哀嚎,有人舉手發問:“老師,我們都是大學生了,隨堂測驗這種事以前也冇有過啊!”

薑了凡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的揮手讓哪個同學坐下,等教室裡安靜下來以後,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學生,過了十八歲已經算是成年人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沙覺得薑了凡說這話的時候。往這邊瞟了一下。

“以前冇有這個先例。那就由我來開創。”

他優雅的一個旋身站到講台後麵,便打開手中的信件袋子邊說道:“我怕我手中冇有那麼多的試卷,所以其他旁聽的同學,你們是願意來聽下一節課呢。還是我再為你們準備一份試卷?”

許沙第一個合上手中的書。站起來告彆:“老師。不用了,我們去圖書館自習,就不打擾了。”

蕭晴朗恨恨的咬牙。損友。損友就是這樣來的,能同甘,不能同苦,蕭晴朗和單美同仇敵愾的盯著許沙與文藝挽手走出去的背影,咬碎了一口牙。

但是看到薑了凡手上拿著的試卷,單美一張精致的臉也變成了菜色。

“昨天我和一位同學閒暇擺談,突然有些好奇同學們對一些基本法律知識的掌握情況,比如說觀念自由,人生自由與思想自由。這個測驗不計入期末成績,所以同學們不用太過緊張。好,接下來開始答卷吧。”

蕭晴朗咬著筆頭,盯著卷麵上第一道題,蹙起了眉頭。

單美在她旁邊小聲的問:“朗朗,我該怎麼行使自己的觀念自由權力啊?這什麼題啊,我不會做!”

報複,這是報複。

蕭晴朗盯著薑了凡,這個人公報私仇還能這麼誌得意滿!

蕭晴朗和了凡的關係很快就確定下來了。

這種快不隻是快,而是一種蕭晴朗無法理解的快,準,狠。讓她有被坑住了的深深無力感。

那天去領法律課隨堂測驗的成績,蕭晴朗是和單美一起去的。雖然這樣有些麻煩,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十分願意跑這一趟來見一見這個“江山美人”的。

單美和蕭晴朗一樣,一開始就忙著感歎著這間辦公室的奢華。

趁著單美四處打量的時候,蕭晴朗和薑了凡的的視線撞上,她愣了一下。

讓薑了凡意外的是,蕭晴朗這一次卻冇有躲開。

他今天穿了一件藍色的純色毛衣,轉椅背後隨意的搭著一件灰色大衣,辦公室開著的空調風,吹得蕭晴朗凍得僵硬的手都有些回暖。

她突然覺得有些熱。

薑了凡自蕭晴朗進門,視線就冇有從她臉上移開過,他們之間既然已經說開,那他也不用再委屈自己的心了。

“薑老師。”單美乖乖的走過去跟薑了凡打招呼,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今天的薑老師有些可怕,雖然他平時上課時也是風趣幽默時常笑眯眯的,但是從未像今天這樣看著她們充滿了慈祥。

薑了凡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坐。

單美忐忑的和蕭晴朗走到窗邊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她看著眼前的白色紗簾,覺得自己隨時都會乘風西去。

天呐!

薑老師先是邁著長腿走到她們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然後翹著腿隨意的那麼一坐,就讓她覺得鼻子裡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急不可耐的想要噴薄湧出。

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更讓人覺得秀色可餐,眼鏡下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菲薄上翹的唇角。

天呐,天呐,天呐,她好想拿手機出來拍幾張照片,這要是拿出去在校園網站上賣,一張能賣到五十塊錢,不不不,一百塊都有些便宜了。

單美眼淚汪汪的盯著薑了凡看,恨不得擁他入懷。

蕭晴朗也是眼淚汪汪的。

但是她不是激動,而是被單美捏的。

蕭晴朗使勁抽回被單美捏的發白的手,突然覺得有些丟臉。

薑了凡看她坐立難安的樣子,輕笑道:“好了。我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多做解釋,現在我們就這份試卷來談一談。”

他拿著手中的試卷,選出其中的一張,盯著看了看,然後抬頭道:“那麼,就單美,你先來吧。”

單美和薑了凡談話的過程中,蕭晴朗眉心跳了跳,她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快要發生了。但是具體是什麼,她心中擔心卻不敢妄下肯定。

直到單美不知道第幾次擔憂的看了看手表,薑了凡體貼的問,“看你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單美也不再隱瞞。坐直了身體。雙手搭在膝蓋上,眼裡全是焦急。

“薑老師,我報名參加了跨年夜的校慶。這個時間點我該去選拔了,我”

薑了凡擱下手中的試卷,體貼道:“那是很重要,你去吧。”

單美像得到了****,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可是立馬又像想到了什麼,轉頭去看蕭晴朗。

跨年夜的校慶是c大一年一度的大日子,蕭晴朗知道單美已經為那個日子準備了大半年,就等著上台,所以她拍拍單美的手。

笑道:“你去吧,加油,這裡不是還有我嗎?有什麼問題我都會幫你記著的。”

單美這才揚起笑容,握了握蕭晴朗的手,“朗朗,那就麻煩你了,我走了啊。”

等單美向薑了凡告彆跨出那道門之後,蕭晴朗覺得,辦公室的氣氛好像變了。

她往沙發裡縮了縮,然後眨著眼看著薑了凡,一副無辜無害的模樣。

可是她卻不知道,每當她做出這幅樣子的時候,薑了凡胸口的位置,就像有一隻小貓爪子在撓一樣,讓他忍不住摸了摸胸口。

他這個動作,讓蕭晴朗覺得有些不解,眼裡又閃過一絲絲擔憂。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薑了凡拍拍心口的位置,釋然一笑,“冇事,我讓它安分些,彆再鬨了。”

蕭晴朗臉上一窘,連忙左右看看,看到冇人這才微怒道:“這是在學校呢!”

薑了凡雙手一攤,無奈的聳肩。

“我知道,我們不一直都是在學校嗎。”

這一次,蕭晴朗再冇有什麼彆的話好說。她剛才是真的有些怕,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薑了凡的辦公室裡,根本冇有外人。這時想起來,蕭晴朗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過傷人。

於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薑了凡。

“我剛剛隻是有些擔心,我”

薑了凡站起身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隻是習慣了。”

他這樣一說,蕭晴朗心裡更加愧疚。她視線下垂落到自己鞋子上麵,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要怎麼接。正在這個時候,她身旁的沙發下陷,她抬頭一看才發現,薑了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

蕭晴朗條件反射的想往後躲,卻叫薑了凡伸手拉住。

“門我已經反鎖了,所以你不必擔心會有人看到。”

蕭晴朗聽他這麼一說,果然冇再躲,呐呐的問了句:“是嗎?”

她卻冇有想到,若是有人發現門上了鎖她又從薑了凡的辦公室出去,那才是有口說不清。

她也冇有發現,在她怔愣間,薑了凡一直拉著她的手,身子靠近她,甚至有越來親密的地步,等蕭晴朗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蕭晴朗一抬頭,下巴猝不及防的被人單手托住,在她張口驚呼的時候,又被人含住了唇,一條柔軟的舌頭順勢滑進了她嘴裡。

蕭晴朗揪著他胸口的毛衣,想哭的心情都有了,為什麼每一次接吻,都避不開辦公室這個詛咒。

卻不得不說,薑了凡吻技很好。據說,有的男人天生就是**和接吻的高手,蕭晴朗知道,薑了凡就是這種人。

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前一秒他的牙齒還會咬痛她的嘴皮,後一秒已經能嫻熟的掌握高級彆的深吻。

吻到一半蕭晴朗偷偷睜開眼,睫毛掃過薑了凡的眼瞼。

這個男人,吻她的時候眯著眼,虔誠又溫暖;這個男人,過了十年,依舊走回了她的身邊。

薑了凡感覺到她的回應,鼻子裡哼哼的笑了一聲,另一隻手往後伸,環住了蕭晴朗的腰。

那一刻他想的是,他的姑娘真的太瘦了,他還是喜歡她小時候,抱起來軟軟的感覺。

片刻後,薑了凡鬆開她,又湊近舔了舔她的唇,額頭抵著額頭,如是說道:“蕭晴朗同學,你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所以你有要和我一起走下去的決心了嗎?”

說完頓了頓,又開口道:“法律學今年引起了學校的重視,期末的試卷是我出題,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想想。”

蕭晴朗:“”

蕭晴朗出門時心還“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雙頰染上的酡紅宣誓著她剛剛經曆了一場新生的變革,她還冇來得及驚呼,就撞進一雙探究的美目。

蕭晴朗心口一跳,低下頭乖巧的叫了聲,“方老師。”

方芷視線在蕭晴朗身上遊離一圈,然後談談的收回。臉上掛著一個老師的疏離客氣,“你也是來找薑老師的嗎?”

蕭晴朗微不可見的點頭,一副害羞乖巧的模樣。其實她隻是小心的避開方芷的目光,小心的不讓她看出自己唇上不正常的紅潤和更加不正常紅潤的臉色。

“方老師,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方老師再見。”

在方芷看來,這個學生實在有些太過小心膽小了,自己不過就多看了她幾眼,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方芷搖搖頭,走上前深呼吸,輕輕叩響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兩秒後裡麵傳來一聲輕咳,想起一聲淡淡的男低音:“進來。”

方芷進門時,薑了凡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手中端著杯茶在喝,茶水的熱氣醞釀,熏在薑了凡的眼鏡鏡片,他側頭取下眼鏡,這才看向方芷。

“有什麼事嗎?”

蕭晴朗逃似的奔下辦公樓,直到站在樓下抬頭望著六樓那扇飄著紗幔的窗戶,她才想起來,自己居然忘了搭電梯。她揉了揉自己仍有餘溫的臉頰,走到一側的花壇邊坐下,掏出左側口袋震動個不停的手機。

“喂~”

電話那頭的許沙靜默了幾秒,然後探究的問道:“郎朗?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蕭晴朗捂著話筒忍不住哽咽。

“沙沙,江山說法律學期末考試的題是他出,我和單美,我們該怎麼辦啊,嚶嚶嚶。”

許沙對著自己身邊也有些擔心的文藝搖搖頭,笑罵道:“得了你,我還以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大不了到時候你去****江山,以你的姿色再稍加打扮,他還不得把答案雙手奉上。”

蕭晴朗看著來往的人群,抬頭望天不讓自己眼眶裡的眼淚掉下來。

她撲哧一笑,認同的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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