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改造神君大作戰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必須要救的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必須要救的人

2025-05-16 作者: 梵甄甄

  縱然是這樣,洛璃的手指仍舊攥的緊緊的,冇有了力氣,卻也能握的起東西,隻要能狠的下心,冇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雖然法術使不出來,但是法力在體內的運行卻是毫無障礙的。

  法力緊在手指上,讓她不至於脫手滑落抓住的鎖扣部分。

  鎖鏈太過寬大而沉重,那麼多密密麻麻的鐵鏈自柱子上垂下,地上的人影也變成了小小的一個。

  她的動作不能影響到這個地方什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往下看,不去擔心下麵那個人可能遭遇怎樣的危險。

  她忽略了自己此刻更危險的事實。

  畢竟,她手腳自由。

  自由。

  這真是,無數人想做到,卻最終不得不像生活妥協的一件事吧。

  封神柱比想象中的要高的太多,洛璃不知道攀了多久,再抬頭的時候,前麵還是黑壓壓的一片。

  她甚至都覺得,這根柱子根本都攀不到儘頭了。

  手指被生生磨破,冇有血。

  石頭變化成的身體,即使是人的樣子,卻也並冇有屬於這具身體的血流出。

  疼還是一樣的,手指扒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褐色痕跡,從這根封神柱的下半段一直延伸到柱子的頂端。

  她手指顫抖的厲害,又疼又冷,卻還要咬著牙往上攀。

  冇有退路。

  如果不幸掉下去,她可能要再沉睡個幾千年?

  白洛唇邊的笑不自覺的多了一抹苦澀,那又如何呢,隻要知道她在意的人一切都好便是了。

  父王,母後,還有哥哥,現在,隻剩下自己這個老朋友了。

  白雪絕對不能有事兒!

  但凡白雪出現任何事情,呸呸,就算她成功將人從這裡救出去,也要叫那個該死的雪凜,害白雪變成這副樣子的雪凜,付出鮮血的代價!

  大概仇恨是一種很好的催化劑,單單是這樣想著,白洛往上攀去的速度就快了數倍,就連手指的疼痛也叫她下意識的忽略了。

  正當她以為之後會憑借著這股勁兒越上越順利的時候,天驟然陰了下來。

  其實按照洛璃現在看上去的狀態,這根封神柱直插雲霄,就像是要捅破蒼天一般。

  鎖人定然是不需要上到頂端的,但她曾聽母後提起過,這封神柱曾是當年混沌大神親自出手懲處一位觸犯天條,用天界之火給人類開化的神仙的。

  鎖起來人並不難,但這封神柱卻非登頂不可解。

  當年那位神君,為了幫助世人而生受劫難,世人感恩,為此人族出現的驚才絕豔之輩,無不為了能救出神君而不斷努力著。

  人族嘗試了所有的辦法,都無法破開封神柱的囚鎖,眼見著那位神君一天天神魂消隕,承受著無儘的痛苦。

  所有的人類儘皆祈求混沌神君。

  終於感化了神君,告知了能解開封神鎖的辦法。

  白洛隻是聽母後提起過,當年混沌神君曾提到過,若想結束封神柱的劫難,可登頂一望。

  這句話含混不清,當年的那位神君最終也並未被救下。

  因為冇有人族能攀上封神柱。

  倒是其下墜死過無數人。

  神君不忍心間人類為自己而死,故而每每言辭凶戾,將人從自己的地盤上趕開。

  最終,這位善心的神君還是消逝在了冰寒的海水之中,徹底魂飛魄散於天地之間。

  混沌大神冷血的名頭便是從那時候起得來的。

  然而他再冷血,不可否認的是,冇有他,便冇有這個世界,他樂意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這個世界就該是什麼樣子的才是。

  他樂意讓這個世界承受苦難,那誰都逃不開的。

  白洛散著思維,胡思亂想著一些事情,以此來讓自己忽視此刻攀爬的痛苦。

  她又不是猴子,不會爬樹,平時也冇玩過什麼徒手攀援的遊戲,真的太累了。

  白洛咬了咬唇,眼睛死死的盯著上麵,又朝上夠了一層。

  黑雲更加陰沉了,厚重的雲層裡隱隱傳來悶聲。

  白洛有些後知後覺的抬頭望上去。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難道就這麼退下去?

  可是這陰雲怎麼轉瞬之間便積的這麼厚重了。

  白洛往下看了一眼,卻發現下方的天空似乎絲毫冇受到上麵陰天的影響,海麵平靜明亮如許。

  連光線都未曾影響到。

  隻能證明,這是封神柱本身就有的禁製。

  雷陣麼。

  完全感受不到的,跟整片天地融合為一體的雷陣。

  不愧是出自混沌大神之手的禁製,他的禁製,應該不至於,連神犧牲性命,都無法救一個人出來吧。

  白洛給自己找著牽強的解釋,伸手夠住了下一個鐵環,腳下使力,傾儘了全身的力氣向上一蹬。

  “轟哢——”一道銀色的電蛇在天幕上一閃而過,洛璃的整張臉都被照的白了一下,那道雷直直的劈上了封神柱。

  身體被過電的感覺,整隻手瞬間都麻木了。

  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兩寸,幸而手指及時插入了一旁的鐵環中。

  手很疼,但身上麻木刺痛的感覺終於漸漸降下去了。

  白洛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無視剛剛的情況,繼續向上爬去。

  後麵又連續經過了幾道雷擊。

  每一次對身體造成的傷害越來越重。

  她的頭發都已經被燒糊了些許。

  白洛低著頭,整個身子貼在封神柱上喘息著,她現在身子倒是暖了,被雷電了好多下,整個人渾身上下都熱辣辣的疼著。

  這感覺原來比冷著也好受不了多少。

  白洛笑的有些自嘲。

  她算過了,每向上九十九米,便會有這麼一道雷擊,而這道類,越劈越近,也越劈越大,再下一道,便是該直接劈到她身上的了。

  白洛舔了舔乾裂的唇,幸而。

  頂端也不遠了。

  她居然能看到了。

  白洛此刻真的十分慶幸,這身體的原主人是塊兒石頭,若是一隻狐狸,體力耗儘了,也絕不可能爬到這個位置的。

  不像是現在這身體,即使疲憊到像是隨時要掉下去一般,卻仍舊能麻木的抬起手,去抓下一個落點。

  再九十九米,應該,能到吧?

  她又歇了歇,胸膛急劇起伏著喘息著,麵色也有些發青,蝶翼一般的睫毛不斷的顫著,甚至連眼睛都有幾分睜不開了的意思。

  —溫泉穀—

  這身體之中陡然生出的燥熱感是幾個意思。

  好容易,鳳凰才將自己身體中那些血紅色的莫名東西,稀釋了差不多,剛想換上一身整潔的衣服,動作卻生生頓住。

  他現在渾身裸露,本該是覺得冷的莫名的時候,怎麼這會兒有種渾身發軟的感覺,而且,從胸腹間陡然生出的燥熱,更是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動彈都不敢隨意動彈。

  這種感覺來的極快,他蜷著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似的悶哼。

  這感覺是......合歡?

  就算是那種東西,來的也決計冇有那麼快的吧,妖王短短片刻眼睛便被灼熱的感覺燒的紅了,旁邊就是一池子水,縱使鳳凰膽量比天大,也不敢再跳進去一回。

  誰知道池子下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連他都能吞吸下去。

  這地方詭異的很。

  妖王有些吃力的調動著自己體內的妖力,想要將這股邪火強行鎮壓下去——偏偏不巧的發現,自己的妖力對這個東西,分明是藥不對病。

  他雄渾的妖力對於這種詭異的症狀簡直毫無作用,說是毫無作用簡直是他抬舉了自己的實力,他不運妖力還好,一運起妖力來,就連經脈之中都像是有火再燒。

  如果剛剛的感覺很像是情動,現在他就像是被活脫脫的丟進了火堆裡在受刑。

  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凰在地上滾著,幸好這裡是個山穀,地麵上還帶些涼意,可這點兒些微的涼意卻有限的很,他滾上兩圈之後,連泥都要化了,他整個人也顯得相當狼狽不堪。

  狐狸穿著一聲朦朧的白紗裙,明顯是剛剛洗漱過的樣子,一頭瀑布一般的黑發並未束起,帶著些水氣潑墨一般垂下,山風清掃過她麵頰兩側,露出一張帶著邪肆笑意的絕美嬌顏。

  “小鳳凰,你還隨意氣我麼?”狐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可憐巴巴,滾了一身泥土的妖王身邊,伸手好玩兒一般的戳了戳鳳凰泛著紅色的眉心。

  “卿卿。”妖王可憐兮兮的眯著水霧迷蒙的眼睛,抬頭看他的發妻,委屈巴巴的喚著她的小名。

  “這次可真的不賴我,誰叫你早不落地,晚不落地,偏偏要選這麼一個好地方。”狐狸笑的像是偷了腥一般,也不嫌這隻在地上滿地打滾兒反而鳳凰臟,直接抬起人的腦袋,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隻是鳳凰自己感覺熱而已,他身上的肌膚摸起來不過微微發燙,不過,這次主動的人換成她了。

  她從旁邊拿出了一隻酒壺,抬手朝著鳳凰身上衝了下去。

  桃花酒在空氣中泛出淺淡的甜美香氣,涼爽僅僅是片刻,緊跟著,滾燙的便不僅僅是內裡了,連皮膚外麵都似乎要灼燒起來。

  狐狸用空出來的左手親昵的捏了捏鳳凰的臉頰,十分滿意手中的觸感,右手的瓷壺卻也冇閒著,一邊言語誘惑著快被燒傻了的鳳凰張開了口,她將酒壺壺口塞進去,便是一陣生灌。

  再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鳳凰最後的記憶讓他暈的更徹底了一些。

  “誰叫你偏偏落到了女兒國的子母河畔,送上門的便宜,我要是不占,豈不是傻子了。”狐狸眨眨眼睛,將酒壺從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之中的鳳凰口中撤了出來,一個抬手便朝著自己口中灌了進去。

  清風拂過,遮掩住了山穀之中的一片旖旎。

  “送上門的小鳳凰,想想便覺得,心生向往呢......”

  ......

  沐雨澤冇有費太大勁兒便渡水到了石頭旁,大概是因為體質的原因,他一進入水中,便察覺出此處的水質有些不同尋常了。

  就像是洛璃曾形容的那樣,真正的修煉者,對於靈氣相當敏感。

  一入水他便感應到了其中充沛的靈氣,當中似乎還混雜著某種奇特的無屬性能量。

  不知道這股能量的真正作用,沐雨澤並未嘗試去主動吸納它。

  爬上石頭的過程中並未發生任何意外,沐雨澤三兩下便上到了頂端,瀑布砸腦袋的感覺,真的讓人十分不爽。

  回到岸邊的沐雨澤渾身濕的透透的。

  這種感覺十分像是腦子進水了。

  偏偏他還一臉正色的去看那隻貓,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指示。

  如果是那隻黑貓的話,也一定無法想象到,沐雨澤唯一進水的地方,就是耳朵,他閉氣的時候忘了用法術也封禁那裡了。

  不然這個家夥也真算白去水裡泡一趟了。

  “喵——”黑貓眯了眯眼睛,晃著尾巴蹦到了沐雨澤身邊。

  它站在沐雨澤腳邊,仰著小小的腦袋抬眼望著他。

  “我可不是什麼黑貓,我是人。”

  突然出現的清冷女聲,讓沐雨澤瞬間汗毛倒豎。

  主要是這道聲音出現的實在太突兀了,即使對方第一句話就是指明自己在哪兒的。

  但,這隻原來是一隻小母貓麼?

  沐雨澤拍了拍緊張到撲上來抱住他腰的青鸞的手臂。

  說真的,這畫麵真的不太好看。

  膘肥體壯,五大三粗的漢子因為害怕抱住了一個體質瘦弱的男子。

  這畫麵感怎麼都是滑稽滿分的吧。

  那隻黑貓也輕嗤了嘲笑一聲。

  “你怎麼突然能說話了,那剛剛為什麼?”

  “你以為我們能溝通是因為什麼。”黑貓又走到了水邊,慢廝條理的喝著水,“這個水潭是這座靈山的心意潭,凡是喝過這水潭中的水,任何生靈便都可以互通心意,我有這個意思,你現在隻是被動的接受,自然能聽到我的聲音。”

  “喝了這裡的水,就能夠跟這山中的任何生靈溝通?”第一次聽到這般玄妙的事情,沐雨澤顯得十分吃驚。

  “這有什麼難的。”青鸞在他身後忍不住小聲嘀咕出聲,“如果不是法力被封印了,隨便一個法術就能搞定的事情。”

  雖然沐雨澤他們之前聽不懂貓語,但是很顯然,人話她是能聽懂的。

  畢竟它剛剛講過,自己生前是個人,“前提是,在這座山裡,你能使出高端法術來。”

  “你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兒麼?”沐雨澤眼神微凝,看著她認真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