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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宮女 第028章 危機(初端)

2025-05-16 作者: 欽寒

終於到了激烈時刻,衝突該爆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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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仿佛霎時停止,雲芯強迫自己鎮定,驚詫反問:“不是唐雲芯,那皇上說我是誰?”

“你是誰?”龍君佑迫近她,眸光獵獵:“恐怕隻有你自己知道。”

“皇上在懷疑奴婢什麼?”雲芯此時反倒震驚下來,因為皇帝也隻是憑感覺而已。

龍君佑冷笑,“雲芯,朕想給你全部的信任,可你卻不給朕這個機會。”

“皇上錯了,不是奴婢不給皇上機會,而是皇上自己不願意給自己機會。”

懷疑她,跟蹤她,探查她,這些難道就是信任嗎?

如果他肯給予他完全的信任,現在又何必前來質問她?

其實,那日在中秋宴上,他就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不是嗎?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拖到現在,才肯來問她?

“皇上,其實您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來問奴婢。”她隻是一個地位卑賤的宮女罷了,何至於讓皇帝如此費儘心機。

“你說得對。”一聲輕語,仿若歎息。

“如果皇上冇什麼事,奴婢就告退了。”雲芯行完禮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開去。

龍君佑呆呆凝望她離去的身影,手指在拇指上的瑪瑙扳指上來回摩挲,眸光深深,糾結黯淡。

唐雲芯,她的出現,似乎將他所有的計劃,都打斷了呢……

七日後,位於皇城東南麵的皇家圍場,又迎來一年一度的秋圍盛會。

皇帝初始登基,對一切大小盛會都抱有空前的熱情。

宣朝的天下,是龍家祖先從戰馬上打下來的,入關之後,生活安定,土地富饒,騎術與箭術就被擱置,到了孝宗時期,因邊境屢屢遭受北夏侵犯,而北夏人正好擅長馬上騎術,為了有朝一日能與北夏蠻族抗衡,孝宗開始在全國範圍內,大力提倡習武健身,上至皇族,下至貧民,都開始棄文尊武,不過這一現象並冇有持續多久,到了穆宗登基後,公孫慧便與他說明此舉的弊端,提議文武兼重,這才將宣朝一批有才華的文人才子保留了下來。

既文武兼重,皇族的子嗣自然對這馬上競技甚感興趣,連龍君佑也將前幾日的不悅暫且忘卻,隻想在馬背上縱橫一番,酣暢淋漓。

公孫慧生於名門望族,又曆經三朝,自然也學過騎射之術,但為了避免再露破綻,她從到達圍場的一刻起,就推脫自己不會騎馬,和一些女眷留在圍場之外,隻等著主子打獵歸來,好生伺候。

一行隊伍,於與皇家圍場外安營紮寨,雲芯的所住的大帳距離皇帳有一段距離,安紮在專設給下人的一片區域內。

圍獵開始後,龍君佑一連打獵兩天,卻收獲不豐,揚言今日定要獵一頭巨熊回來,眾人聽了,自然一同跟著奉承,雲芯覺得無趣,就徑自回了大帳,反正皇帝捕獵時,又不需要她在一旁伺候。

回去的途中,眼前突然白點一閃,她急忙順著看到白點的方向追去,果然看到幾隻白鴿從上空飛過,若是換做平時,她必然不會在意,可是,聯想起在宸妃宮中見到的信鴿,她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信鴿……宸妃……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聯?

容不得她多想,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攔住龍君佑,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他,有防備總勝過毫不知情,她忽然後悔那日冇有對龍君佑說出實情,如果那個潛藏在暗處的敵人,真的打算在今日動手,那麼龍君佑一旦陷入危難,她會不會後悔自己的固執和堅持呢?

她已經想不下去了,現在隻有一個信念,就是找到龍君佑,隻要找到他,一切都會悔恨都會不存在了。

拚命向圍場的方向跑去,眼看就要到了,卻突然有人將她攔了下來。

是巽王。

“這麼急,是要去哪?”龍承軒閒庭信步般向她走來,仿佛與她是剛巧碰到一般。

是不是剛巧雲芯不敢說,但他此刻攔住自己,定有預謀:“巽王怎麼會在這裡?”

“本王今日身體不適,就不和皇上一起圍獵了。”巽王表情清淡,是否在說謊,雲芯看不出來。

“那巽王可要多多保重身體,恕奴婢不能久留。”

“慢著。”雲芯剛邁出一步,手腕突然一緊。

“王爺?這是何意?”她想要將手抽回,無奈對方握得極緊,心中微惱,卻隻能按捺下來,不動聲色。

“如果你想要去找皇上,那大可不必了,皇上剛剛出發,你若有事相稟,就等聖上回來再說吧。”巽王慢慢鬆開手,繞至她的麵前,悠然道:“本王對你的畫技很感興趣,不如趁此機會,為本王指點一二。”

指點?好一個禮賢下士,雲芯又不傻,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可他這樣為難自己,是為了拖延她向龍君佑報信嗎?

不對,龍承軒剛才說,龍君佑已經出發,那麼就是說,她即便要追,也是追不上了?

心中突然一陣慌亂,她牢牢盯住龍承軒,企圖在他臉上看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這麼看著本王,難道是對本王暗生情愫?”不正經的語調,說著不正經的話,龍承軒向雲芯靠近半步,二人之間,幾乎已無縫隙,衣料想貼,口鼻相對。

“巽王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火了。”雲芯淺笑如常,仿佛回應龍承軒的隨意,她的語氣,也同樣漫不經心。

“本王可不認為是在開玩笑呢。”距離,又拉近了一分。

“王爺,您不是想請教畫技嗎?在這裡怎麼請教討論呢?”不落痕跡的退後一分,雲芯依舊淺笑從容。

輕笑一聲,龍承軒收回眼中冷沉邪肆的目光,同樣從容道:“說的也是,想要請教畫技,總是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才好。”

“王爺說的是。”不管龍承軒打的什麼主意,現在還不至於與他翻臉,況且,隱藏在背後密謀的那個人,是不是他還未可知,此時最好保持冷靜,不可與之正麵衝突。

一邊這般想,一邊跟在龍承軒身後。

進了龍承軒的大帳,當厚厚的綿簾落下的一刹那,雲芯心口猛然一窒,恍然有種獵物落入獵手圈套的感覺。這種奇怪而令人驚心的感覺,無從驗證,更無從捕捉。

她慢慢走到帳內的書桌邊,隨手取過一卷畫軸,慢慢展開。

剛展至一半,手下的動作就硬生生頓住。

眼前的畫,竟然是中秋宴上在北夏大王子手中見到的那一幅!

“王爺,這畫……”她不解地轉身,剛一開口,龍承軒便欺身而上,兩指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告訴本王,你與畫中之人,究竟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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