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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2025-05-16 作者: 魚不乖

這當然是維加希望的。

在確認尤安會遵從自己的意誌,替自己走通私下售賣藥劑的銷路後,霍根一張嘴差點咧到天上去。

生產搞定,運輸搞定,經銷處也搞定一半,隊長心情大好,直接打發尤安和另外幾名士兵去問問女巫到底需要什麼賞賜。

“告訴她,”霍根為自己倒了杯公爵大人賞賜的紅酒,學著大商人們的樣子財大氣粗地揮手,“想要什麼都可以!”

女巫小姐根本冇有和他客氣。

“這裡的地麵又臟又亂,如果能用規整的木製地板全部鋪滿就太好了。順便,可以幫我堵上那些老鼠洞嗎?非常感謝。還有這個??”

維加拎起床墊一角,“不麻煩的話,請幫我換一個真正的床吧。直接睡在地上,潮氣快把我的骨頭都腐蝕掉了。”

跟在尤安後麵的士兵立刻顛顛兒的將破舊床墊丟了出去,順便叫夥伴一起去倉庫挑木板,他們要為女巫小姐打造平整的地板!還有床!

一想到新食譜,還有那夢幻般的魔法場景,每一個士兵都像打了雞血,殷勤的簡直嚇人。

“也請不要忘記燭台,先生們,夜晚的光線真的很傷眼睛。”維加眉眼彎彎,“可以贈送我幾根白蠟嘛?願神主保佑你們。”

何止是白蠟,士兵們還學會了舉一反三,帶著橡木書桌和木椅一齊走進了牢房。

木椅還安裝了靠背,並鋪上柔軟的毛墊。

書桌也用油好好塗抹過,漂亮的燭台擺滿了桌邊,白蠟是用板車拉來的。

最後,她要來了一個深深的洗澡桶,還順便拿到了一大塊軟肥皂,修剪好的榛樹枝和小塊乾淨羊毛布。

榛樹枝包裹上羊毛布就可以用來清潔牙齒,軟肥皂則是由椰子油、某種動物油脂混合草木灰製成的。

雖然清潔力無法和清潔藥劑或清潔魔法相媲美,但維加已經非常滿足了。

隻是......維加站在洗澡桶前犯了難,她帶著鐐銬根本冇辦法洗澡。

這種抑魔鐐銬和21世紀的手銬差不多,隻是因為金屬更不純的關係,鐐銬更沉更大,中間連接的鏈子更粗更長。

冇辦法,她隻能再次回到紅磚房。

“想暫時解開鐵鏈?”霍根眯著眼笑了一下,“這比泡紅茶還要簡單。你過來。”

維加頓了幾秒,才緩緩走過去。

霍根臉上的笑更深了些,他抬起手,卻不是朝著鐐銬,而是女巫的臉??這時候不占便宜,什麼時候占?

可剛伸到一半,霍根忽然停住。

他聞到了一股怪味兒。

再看看女巫臟兮兮的頭發,和被淤泥沾滿的下頜,隊長這手怎麼也摸不下去。

維加歪了歪撓頭,又朝前走了一步,“您怎麼了?是想摸我嗎?來......”

“行、行了!”隊長抖了一瞬,連忙製止她的動作,大聲嗬斥,“我給你解開!你不要動!"

說著逃命似的奔回書桌,從抽屜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木雕青蛙。

青蛙背部刻滿密密麻麻的咒文,霍根將青蛙舉到維加其中一隻鐐銬前,低聲念了一句什麼,青蛙背部驟然亮起。

嘴巴大張,一口咬掉了鐵鏈。

維加兩隻手一下可以伸張開來了。

不過抑魔鐐銬仍然著,她的魔力還是無法使用。

維加隱秘看了眼青蛙,心跳聲如擂鼓。

霍根把人趕了出去,看守的士兵增加到了五名。

維加對此根本無所謂。

穿越到現在,她第一次把自己洗的乾淨透亮,連頭發絲都搓了三遍!

從木桶裡爬出來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輕了不少。

隻是冇有合適的衣服。

之前那個長袍臟的看不出本色了,維加索性要了幾套士兵們的新備用服。

衣服太長,直接紮進褲子裡。褲腰太肥,就用布條狠狠係緊。褲腿太長,乾脆挽到腳踝,再綁緊。

長而卷的頭發仍在滴水,也直接紮個丸子吧。

等她剛做完這一切時,鐐銬忽然散發出陣陣幽光,鐵鏈遵循著某種古老的咒語,自動攀至連接處,再次重新扣緊。

維加:“……………………”原來這東西還有時間限製。

等待許久,獲得允許進入的尤安剛踏進牢房時,看見的就是神色難辨的女巫。

細白的脖頸被水濕,在領子肩膀劃處道道線條。燭光搖曳,裸露的腳踝比銀器更加閃耀。

尤安狠狠一怔,隨即立刻轉身,“………………我去外麵等。”

“等什麼?我都穿完了啊。”維加叫住他,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她又把椅子抽出來放到尤安麵前,自己則坐在了床邊。

“坐。”她拍拍對麵的椅子,“霍根都和你說了嗎?”

“....說了,”尤安坐了下來,和剛洗完澡的小姐麵對麵。他聲音一如既往的穩定,但喉結一直上下滾動,“和您之前說過的一樣,隊長希望我前往鬆木荒地,進行藥劑運輸售賣的任務。他承諾成功後,每一趟都會分給我50銀。並且希望在我第一次

出發前,可以將我的妹妹阿斯提亞接到農場來。”

維加扶額,“他還真是摳的要死啊,不過冇關係,我們需要這個過程,這些錢隻是暫時讓他保管而已。”

是的,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就在尤安忠誠於維加之後。

維加幾乎冇怎麼猶豫,就和他商討了自己的計劃。

用人不疑,她原本就冇有太多時間,如果都浪費在試探中,到最後她或許什麼也得不到。

而尤安,跪在她身前時的眼神滾燙而赤誠。

根本冇辦法不去相信。

於是事情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完全按照維加的設想行進,甚至比計劃中更加順利。

這都是托了霍根足夠愚蠢的福。

“我會按照您的計劃,去接觸霍根的接頭人,”尤安放輕聲音,“想辦法讓他記住我,並且信任我。我還需要做些彆的什麼事嗎?”

維加想了想,“儘量摸清黑市的規則,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順便,如果有可能,看看黑市有冇有售賣魔力植物種子的。如果有,先不要購買,摸清價格和賣家就可以了。”

“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拿到安全穩定的藥劑銷售渠道和建立霍根聯絡人的身份,隻要能完成這兩件事,其他的你可以隨意發揮。我相信你。”

女巫小姐的眼睛隨燭光搖曳晃動,仿佛深海中的燈塔。

尤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好的,我明白。”

“至於你妹妹阿斯提亞,”維加笑了一下,“相信我,她會在這裡呆的很愉快。”

把阿斯提亞帶來,也是他倆商量後的結果。

如果尤安真要去做運輸者,那麼他要麵對的不僅僅是躲避大公爵,還有一路上所有對生長藥劑飽含欲//念的人。

萬一有哪一個恰巧得知了他的身份,那麼年僅10歲的阿斯提亞就變得很危險??她太小了,很有可能成為黑吃黑的威脅品。

所以將她帶到農場是最安全的。

作為行動策劃者,維加自認為應該擔當起保護孩子的角色。

但,尤安明顯猶豫了。

他罕見出現了躊躇的神色,似乎在進行某種天人交戰。

最後,年輕的士兵放棄似的閉了閉眼,“其實,我更希望您能離阿斯提亞遠一點。”

維加:“?”

“阿斯提亞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她會做很多事。從小開始,她就在家裡幫忙乾活兒了。就算冇有大人,她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尤安微微吸了口氣,“最重要的是,因為巫師貴族不斷提高賦稅導致我父母死亡的事,阿斯提亞一直很厭惡巫師這個

職業。’

其實不是厭惡,是恨。

阿斯提亞將所受的一切苦難都歸咎於巫師群體身上,她對巫師抱有無比深刻的恨意。

這種恨意從她出生那天起就落下印記,並在之後每一天的成長中逐漸發酵加深。

維加聽明白了。

“昆會照顧她的,”最後,尤安輕聲說,“阿斯提亞不是麻煩,但她會對您造成麻煩。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不想給您加新的。”

士兵離開了,隻剩燭火無聲燃燒。

維加摩挲著手指,很快把這事拋諸腦後。

她冇怎麼把一個僅有10歲的小女孩放在心上,畢竟她的確時間緊迫。

比如現在,成功培育月光甜菜才是頭等大事。

如果甜菜用儘了,那她會立刻失去現在爭取到的一切。

想到這,女巫立刻跳起來,跑到牢房門前,確認看守士兵在開小差後,才躡手躡腳走進地下。

然後,她迎來了今天第一個打擊。

那兩顆逐漸枯萎變黃的幼苗,在埋入魚人骨粉後依舊冇有任何改變。它們依舊在持續萎縮,甚至比早上時萎縮的更厲害了,伸出來的葉端已經乾癟,變成灰綠色。

維加心臟一沉,立即輕撥開泥土,去看底下的根。

根的情況更不好,某些地方已經發黑了。

很好,這是缺乏營養元素即將徹底失去活性的表現。

她加了魚人骨粉,還加了磨碎的魚人皮,都冇用。幼苗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為什麼?難道是魚人骨粉能提供的營養依舊不足?隻能讓種子出苗?

究竟還缺什麼呢?

那片生長著月光甜菜的大地下,究竟埋著什麼?

應該找個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很久的種族問問。

這個念頭剛升起來時,地洞裡忽然傳出叩門聲。

維加眉頭一跳,緊接著才發現,那是地道門的聲音。

她連忙走過去推開,果然看見了一道矮小的身影。

“能看見您還活著,我真是太開心了。”地精商人脫帽致意。

“托您的福。”女巫微微一笑。

卡利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女巫,抬腿走了進來,“我聽說了之前魚人群襲擊的事情,我還以為會對你造成危機,看起來我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了。”

“危機往往藏著機遇嘛!”維加走到桌前,從壁龕中取出幾瓶裝滿瑩瑩幽光的液體,“我很高興我抓住了每一次機遇。卡利先生,這是我們約定好的,治愈藥劑,11瓶。

卡利感覺自己被人揍了一拳。

燈泡似的眼睛幾乎瞪出眼眶,他差點壓不住聲音,“多少?!多、多少瓶?!”

1株月光甜菜的產出量是1-3瓶,可3隻是最理想的數字!

要知道煉製魔法藥劑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每個步驟,每個細節都有出現錯誤的可能。

任何微小的錯誤都很容易造成煉製失敗,這也是藥劑價格越來越高的原因之一。

卡利經商這麼久,也接觸過私售藥劑的巫師。他們的成功率差不多是五成到七成,這已經是一個很高的數字了。

可眼前這位太過年輕的女巫,在扛著給大公爵的任務和被魚人群襲擊,居然僅過去兩個晚上就交貨了11瓶?!

她的成功率難道達到八成,不,九成了嗎?!

“彆這樣,先生,隻是11瓶而已。”女巫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才是我們第一次交貨呢,未來還會有無數次。”

“神主保佑!”卡利興奮地走向11個半透明的小罐子,“我現在開始慶幸,談生意時我和您說的是“同意'了。”

在檢查過藥劑冇有問題後??實際上完全不用檢查,魔法藥劑裡麵星河似的碎光根本無法作假,那是隻有真正的魔力才會出現的盛景??地精搓搓手,席地而坐,“那麼,親愛的小姐,我們來談談第二批的收購價格?”

當初他們談好的是第一批免費,也就是前8瓶免費,後麵開始收錢。

而在市麵上,一瓶治愈藥劑的售價是20-24金。黑市會便宜一些,但也達到了17-18金。

不過,請注意,這是售價。

維加肯定不可能獅子大開口和地精要這麼多,鳳凰眼淚還要從卡利這裡進貨,更何況她還有許多東西想從商人那裡購買。

於是,為了日後兩方和平、安穩的交易,維加試探著提出一個價格,“卡利先生,您覺得12金怎麼樣?”

卡利開始討價還價。

維加據理力爭。

終於兩方經曆過一係列拉鋸戰後,價格敲定在了7金。

足不出戶,日賺十幾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維加差點冇控製住嘴角翹起來。

卡利也很高興,這可是成品藥劑,還是在保證了成功率不浪費原料的情況下,它簡直賺翻了好嗎!

隻要倒一手,一瓶它就能掙到8,甚至15金!這片大陸上還有更暴利的生意嗎?!不可能有了!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女巫曾給它描繪過的場景就會成功實現!

它,卡利?蓋恩斯,就會成為地精第一大老板,地精商業帝國之主!

哈哈哈!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戰爭結束之後,目前為止的治愈藥劑必須先供應遙遠的地精國。

接下來,卡利看維加的眼神都變得熱切不少,“那麼,林小姐,扣除第一批的8瓶,我們還有3瓶,一共是21金,我現在付給您。”

說著,小短手就要去掏箱子。

這時,卡利聽見女巫閒聊似的問話,“先生,您是住在這附近嗎?抱歉,是我冒昧了。因為第一隻魚人死的第二天,您就找到了我。而且魚人襲擊發生您也清楚,所以我想,我們應該是鄰居?”

賺大錢的喜悅衝擊著地精的胸腔,況且它也冇覺得這事是個值得隱瞞的事,於是直接承認了,“是啊,我和我的族群就住在這片森林裡,我們已經在這兒住了很長時間啦!”

遙遠的地方,人類和地精爆發了戰爭,這是維加之前就推導出來的事。

她想,地精商人要帶著治愈藥劑去到那裡,可它並冇有想要幫忙更多的樣子。這同樣意味著,卡利這個族群的地精和爆發戰爭的那群地精,並不是同一族的?

卡利它們也並冇有拖家帶口打算去加入的樣子。

那麼是否可以認為,卡利一族是代代生活在這片森林的?

它會不會知道一些這片森林的秘密?比如.....月光甜菜那片地下,曾埋過什麼?

21枚金幣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被地精遞過來,女巫卻冇接。

她抬眼,對上卡利的目光說,“先生,我想用3枚金幣,和您換一個情報。”

“小姐,”地精不笑了,它思索了一瞬才說,“情報可是很貴的東西。不過,看在我們首次合作很愉快的份兒上,說說看。”

維加:“我想知道這片森林的曆史,在這裡都發生過什麼事?”

“曆史?”似乎冇料到她問這個,卡利脫口而出,“森林哪有什麼曆史?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這裡之前爆發過戰爭,在很久以前。那時我還是個小孩呢!”

維加忍不住追問細節。

“也冇什麼值得注意的細節,那是一場很平常的叛亂,你知道的,平民和巫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衝突。平民妄圖推翻巫師們非人的統治,不過每次都會被巫師打趴下。冇辦法,誰讓平民真的太弱了,騎士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的。”

卡利攤開手,搖頭歎息,“那次戰爭也並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場圍剿。巫師對平民的圍剿,即便平民士兵們騎著馬,他們也是逃進這座森林的,然後被追上來的巫師一個個殺死。”

維加緩慢眨了下眼睛,“他們.....反抗了嗎?”

“當然,那可是戰爭啊小姐。”卡利搖頭晃腦道,“平民擁有弓箭手,可就算運氣好,射死了一兩個巫師又能怎麼樣?戰鬥魔法會立刻滅掉這些生命。”

卡利之所以對這件事記憶猶新,是因為那是它第一次直麵死人的血腥場景。

戰鬥過後,它還和族人趁亂偷了一匹死掉的馬拖回家。

馬皮很有用,肉湯也很好喝。

後麵的事地精就記不清了。

維加還問了山林農場是什麼時候建造的,卡利告訴她大概是在六七年前。

“那個大公爵很明顯就是衝著那片月光甜菜來的,不過最一開始甜菜數量並冇有怎麼多,隻有零星幾株。可不得不說,那位公爵是一位很有遠見的人,在隻有那麼幾株的時候,在所有人都覺得不會再長的時候,他就建造了農場,把這片山劃歸到

了自己名下。”

維加沉思下來。

她本來還在猜,會不會是戰爭所流的血改變了土地營養。可按照時間來說,對不上。

那場圍剿發生在卡利小時候,而現在的卡利,已經是個成年地精了。

在這個世界,地精是個極其長壽的種族,通常能活到兩百歲。

所以它們從幼年成長到中年,中間橫亙了至少幾十年的時光,怎麼說也不太對勁。

應該還有彆的遺漏。

可地精再說的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了,什麼樹被螞蟻掏空,狐狸捉到了兔子,魚人撕開了野豬,都是森林隨時隨地會發生的事。

再次陷入僵局。

維加打起精神,“謝謝您,這對我來說很有用。過兩天您再來取貨吧。”

“這些情報用不了這些。”卡利很高興,還給了女巫2個金幣,將所有的治愈藥劑收進大箱子。

在它臨走前,維加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請問您手裡有冇有其他魔力植物的種子?”

“這可是很金貴的東西,“卡利看了眼花盆,“我手裡隻有瘋癲大蒜和火頭菇兩種種子,都不算便宜。如果您無法保證存活率的話,我勸您暫時不要盲目購買。您知道的,這東西很難保存。”

維加隻能和它告彆。

怎麼辦?

她站在花盆前,到底還缺了什麼?

幼苗們無力垂著腦袋,葉片尖端已經徹底枯萎。恐怕再過一個晚上,就會真正死亡。

維加又想起卡利和她講述的那場戰爭,要不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

如果魚人骨粉不行,那就試一試巫師的血?

說乾就乾,維加拿起桌上的小刀,在手掌上劃了道口子,往兩顆幼苗下使勁擠了不少血液。

之後用殘餘的幾滴治愈藥劑抹在傷口上就好了。

希望有用。

她親了親幼苗的枯黃的葉片,轉身上去睡覺了。

月光甜菜數量減少,她從天天去變成了兩三天去一次,今晚就是不用去的那一次。

第二天一早剛睜開眼睛,維加就奔下樓梯。

看著花盆裡徹底枯死的幼苗,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失敗了。

她的血對月光甜菜來說毫無作用。

所以究竟缺的那一環是什麼?

空氣,濕度,溫度,水分,土壤,她都儘力使用和河邊相同的環境物品,就連月光她都儘力還原和森林中一樣的照射時間(搬來搬去),可還是不行。

維加冇忘記這是個遊戲世界,遊戲裡種植一般都有特殊條件,隻要達成條件就能成功。

可她不知道魔力植物缺少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是主線劇情還冇推進到,冇辦法解鎖嗎?

還是,她落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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