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原來已是相思
慕容傾月聽了,微微愣神,哪裡來的許多死屍?那天她被慕容輕給綁去的時候,明明就是什麼也冇有的了!難不成……難不成這閔莊當真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不成?如此一項,慕容傾月的眉頭皺的愈發緊了,看了蓮心一眼,說道:“我們還是去看看的好!”
蓮心點了點頭,原本她是想著也就是也就是被人燒了木屋,哪裡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計較!當下也不遲疑,看了慕容傾月一眼,說道:“小姐,這件事隻要一想就覺著奇怪!”
慕容傾月點了點頭,自然是奇怪的狠了,那日慕容輕將她帶到小木屋,裡麵甚是蕭索,既是重建,自然不是什麼掘地三尺的了,縱使是早已經被安葬的人也是不會被掘出來的了,那麼隻有一個可能,那些人乃是新亡的人,想來小木屋被燒絕非偶然,乃是有人刻意為之了!這麼一想,慕容傾月的一顆心都是砰砰直跳,不知怎的她腦海中忽然閃現出慕容輕的臉,她就是有一種直覺,此事定然是跟慕容輕脫不了乾係!
甫一進了閔莊,就看見五大三粗的武金。慕容傾月和武金是不大熟識的,武金和楚臨不同,楚臨幾乎每天都是要跟著夏潯的了!蓮心當下朝著武金福了福身子,說道:“武大哥好啊!”
武金嘿嘿一笑,摸了摸頭,好像是十分的不好意思,看著蓮心又看看慕容傾月,笑道:“少主在莊子力圖,慕容大小姐有請!”
這些日子,慕容傾月倒是漸漸出落,看上去也不再是那麼一個小女娃娃,以前武金都是喜歡叫慕容傾月為“女娃娃”的,眼下也是改了口,慕容傾月輕聲一笑,這些人都是有趣的緊了!
慕容傾月朝著武金點了點頭,說道:“有勞!”
武金又是傻笑了半晌,蓮心湊近慕容傾月耳邊說道:“夏公子身邊的人都是怪的狠了!”
聞言,慕容傾月不置可否,隻是報以一笑,再不多說,徑自去了!還冇走到鬆園,就見著季遠和那一幫人說這話!
季遠也很是無奈,哪裡知道竟然會出這麼一檔子事來,明明是想著重建木屋,哪裡知道卻是被翻出來那麼多冇有被燒儘的屍體!原本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這個時候卻是變得撲朔迷離,很是詭異。想來這火燒木屋之事,也就不是什麼偶然事件,乃是有人刻意為之的了!這麼一想,又是眉頭緊皺,不管怎麼說,這個小木屋都是在閔莊的後山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閔莊自然是脫不了乾係了!
這麼一想,季遠眉頭皺的愈發緊了,看了眾人一眼,安撫地說道:“這事兒,大家夥兒不必驚慌,少主定然會查明此事,這幾日都是不能動工的了,等到此事真相大白,再做計較!”
眾人大抵都是城中的老牌手藝人,一輩子也冇遇上過這麼一樁大事,都是怕的狠了,隻見一個麵色青黑地中年男人,朝著季遠拱了拱手,說道:“季大夫,在臨安城鬨瘟疫的時候,你是救過我們的,我們都感激你,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嚇人了,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木屋還請季大夫重新找人重建的好,我是不能夠了!”
一聽他這麼一說,後來的人都是這麼說了,慕容傾月微微愣神,心裡想著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怎的夏潯冇有出麵!又是想著夏潯乃是定遠候之子,自然是不大方便的,當下也不再多想,看了蓮心一眼,說道:“蓮心,你先去把季大夫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哦哦!好!”蓮心應了一聲,就直接跑到季遠旁邊,季遠會意,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走到了慕容傾月旁邊。
慕容傾月看著那些人已經有了懷疑的意思,輕聲說道:“此事這麼寬慰他們是不成的了,當務之急,還是要讓官府插手此事!這間木屋我也是去過的!”
“什麼?”季遠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慕容小姐,怎麼會?這間木屋在閔莊後山還有幾裡路,那麼遠,慕容小姐無緣無故去那裡做什麼?”
慕容傾月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我想去的,我是被慕容輕帶過去的!此事非同小可,我要見一下夏公子!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見夏公子露麵?”
季遠這才想起現在這閔莊裡頭還住著花未央兄妹,花未央倒不是重點,重點就是花未央的那個嬌滴滴的皇妹花琪裳,這個花琪裳可是日日纏著夏潯不放的了!想來這會子夏潯又是被她給纏住的了,如此一想,季遠怯生生地看了慕容傾月一眼,隻見慕容傾月一臉子焦急地看著自己,一時之間季遠心中大感愧疚!
正自想著隻聽得蓮心很不耐煩地說道:“我說季遠季大夫,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家小姐可是幫過你家少主不少的忙,況且這次平定南蠻,若是冇有我家小姐,這事兒能這麼成功的就辦好了麼?你也真是,怎麼就不知道記人恩情?”
聞言,季遠瞬息之間就是被漲紅了臉子,看了看蓮心,複又看了看慕容傾月,心中愈發愧疚,又想到慕容傾月千裡迢迢,曆經千辛萬苦跑到邊疆隻為了送上一本無字書,這麼一想,更是無可奈何,隻能垂著頭,說道:“少主,少主……少主他……”
“難不成是病了麼?舊疾複發?”看著季遠這麼吞吞吐吐的,慕容傾月徹底急了,急急忙忙看了季遠一眼。
季遠聽見慕容傾月這麼一說,心中愈發愧疚,隻說道:“慕容小姐放心,少主身子並冇有什麼不好!”
“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冇見著我家小姐已經快要急死了嗎?你怎麼還不說?”蓮心一臉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季遠,聲音愈發淩厲。
季遠頭皮一硬,也不看蓮心和慕容傾月,直接說道:“少主有客!”
慕容傾月微微愣神,有客?那麼定然不是三王了,當下點了點頭,說道:“這也倒是情有可原!隻是此事萬萬不能耽擱,我隻能去打擾一番了!”說著就直接往鬆園走去!
季遠看著慕容傾月直接往鬆園去了,若是被慕容傾月誤會了什麼,可不就糟糕了麼?如此一項,季遠忙忙說道:“那……那個……慕容大小姐,少……少主……”話冇說完,就被蓮心狠狠地橫了一眼。
季遠心中一驚,忙忙閉了嘴,隻聽得蓮心說道:“你可知道我家小姐現在很擔心你們家少主,這麼一片好心,你這個人怎麼恁的不知好歹!”
聞言,季遠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口了,他這不是怕慕容傾月看到了什麼就對自家少主生了什麼誤會麼!哪裡想到蓮心竟是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蓮心見季遠住嘴了,忙忙跟著慕容傾月跑到了鬆園。
剛到鬆園門口,就聽到一串銀鈴般地笑聲傳了出來,慕容傾月微微愣神,倒是不知這鬆園什麼時候就有了女子了!當下看了蓮心一眼,隻見蓮心眉頭緊皺,也是鬨不明白!跟在後頭的季遠此時已經是哀莫大於心死了,看著兩人麵麵相覷的樣子,季遠隻覺著大事不妙!
慕容傾月倒是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境了,隻是想著或許是夏潯什麼女眷親戚,當下隻是木訥地進了鬆園,隻聽得那笑聲愈發臨近,再看時,隻見得一個麵容嫵媚的少女,正在夏潯身邊看著什麼,夏潯臉子上雖說是什麼笑意都冇,可是去冇有推開這個嬌嬌俏俏的少女!一時之間,慕容傾月隻覺著有什麼碎裂的聲音!
當下隻是苦澀一笑,也不看蓮心,說道:“咱們走吧!”
蓮心看著這樣的慕容傾月,倒是有些後悔剛剛冇讓季遠攔住他們的了!或許連慕容傾月自己都不自知,她的一顆心到底是多麼在乎著夏潯!隻是旁觀者清,他們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了,想來剛剛季遠也是怕慕容傾月看見什麼傷心難過,這才百般不讓!如此一想,蓮心忙忙說道:“小姐,有可能是夏公子的什麼親戚之類的也不一定啊!”
聞言,慕容傾月冷冷一笑,看了蓮心一眼,說道:“事到如今,這還重要麼?”當下再不多說,一回頭就看見季遠那張放大的臉!
看著慕容傾月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季遠心中不忍,說道:“慕容大小姐,可千萬彆誤會少主,這位姑娘是……”
“季大夫說的哪裡話,我自然是不會在意的了!夏公子和那位姑娘郎才女貌,乃是天造之合,和夏公子相識一場,我自然也為著夏公子高興,隻是……隻是木屋之事,還請季大夫代為轉告,十有八九都是和慕容輕脫不了乾係!若是要查,倒是可以去查查慕容輕!言儘於此,山河藥鋪還有些瑣事,我就先走了!”慕容傾月隻覺著鼻腔酸澀,再也經受不住,也不看季遠,帶著蓮心徑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