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雲想衣裳花想容
花琪裳連忙搖了搖頭,說道:“皇兄,彆趕走裳兒,裳兒不想回去,母後好可怕,每天都是在折磨著裳兒,更何況現在皇兄不在宮中,就冇人護著裳兒了,皇兄,裳兒害怕,裳兒不想離開皇兄!”
聞言,季遠微微愣神,果然在皇室之中都是複雜的狠了!明明是個出身高貴的公主,說到底還有被人欺負的風險,想來還是當個尋常人家的子女,反而更加幸福一些!
隻聽得花未央接著說道:“到了大燕,可是比不得齊國,你在宮裡再怎麼樣,也都是養尊處優的了!到了這裡定是有許多不便,倒是不如,回到齊國去!”
“裳兒不回去,皇兄在哪裡,裳兒就要在哪裡!”花琪裳一臉哀怨地看著花未央,花未央對這個妹妹最是無奈,說起來花未央在和諸位兄弟姊妹之中是最好的了!隻是花琪裳性情懦弱,諸事都是要靠著自己花未央拿主意!
花未央微微蹙眉,說道:“這也不方便啊!”
“花兄,還是算了吧!既然公主來了,也就隨著你在閔莊住著也就是了!”花未央話音剛落,就看見夏潯迎麵走來。
花琪裳隻覺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實際意義上的人,還是一個天神,一個隻是屬於自己的天神!當下隻是呆呆愣愣地看著夏潯,已然是出了神!夏潯看著花琪裳,看向花未央說道:“想來這個就是你那個十分淘氣的妹妹了吧!”
聞言,花琪裳頓時就是羞紅了一張俏臉,躲在花未央的後頭,偷偷地看著夏潯!花未央點了點頭,緊鎖的眉頭這個時候才慢慢舒展開來,說道:“是啊,就是這個小丫頭!隻是我倒是冇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是千裡迢迢,這麼一路跟著我跑到了大燕來,也真是難為了她!”如此一想,又是幽幽地歎了口氣。
夏潯點了點頭,花琪裳看上去柔柔弱弱,甚是憐人,也隻是看了一眼,複又看著花未央說道:“既是如此,你們兄妹就先在閔莊安心住著吧!等你回齊國的時候再一起回去也就是了!”
花未央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既是如此,也隻能這樣了,夏兄,如此叨擾了!”
聽著花未央說出這麼客氣的話來,不禁微微愣神,笑道:“怎麼?這次回到齊國受什麼打擊了不成?或者新學了什麼禮義孝悌之屬,怎麼就突然跟我說出一個謝字來了,倒是著實讓我受寵若驚啊!”
夏潯向來都是有些冷邪之氣的,何曾有過這麼一些調笑的時候,不禁微微咋舌,雙目圓睜隻是看著夏潯,夏潯不再多說,隻是徑自去了,花琪裳看著夏潯的背影,滿眼的都是愛慕之情!一時之間,溢於言表,花未央看著自家皇妹的表情,不禁輕聲笑道:“裳兒,這倒是跟你很般配的一個人!”
聞言,花琪裳一張臉子倒是愈發的紅了,輕輕打了打花未央的背,說道:“皇兄取笑裳兒,裳兒不喜歡皇兄了!”說著就這麼往裡跑去!
日子悠然而過,慕容傾月安撫好王雨柔之後,幾乎日日都會帶著蓮心和楚臨上山采藥,因著一顆心都在醫術上,倒是把慕容府上和李氏的鬥爭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日蓮心在街上幫著慕容傾月買些尋常上街換的男裝,這就看到了一臉子春風得意的季遠!蓮心心中一喜,看著季遠說道:“好巧啊,季遠,怎麼在這裡也能碰到你呢!”
季遠循聲看去,隻見得蓮心一張笑臉,趕忙迎了上去,說道:“也是,今兒個少主讓我出來置辦些東西來了,不然也是碰不上的了!”
蓮心點了點頭,笑道:“是了是了,我都看出來了,不過這麼一些東西,難不成你們莊上是要做房子不成?”蓮心看著季遠身後一群人拖著馬車就這麼走了過來,馬車上堆著的都是一些建房子用的,蓮心隻覺著十分奇怪,索性也就多問了幾句!季遠輕聲一笑,說道:“這也稀奇麼?也不過就是閔莊的後山上有一個破舊的小木屋不知怎麼的就這麼被人給少了,我家少主索性也就讓我跑一趟置辦一些東西,索性也就重建一下!”
聞言,蓮心微微蹙眉,怎麼還有這麼一個稀奇事,還被人給燒了屋子,當下隻是笑道:“想來一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了,平日裡頭都是嘴不饒人,我早就跟你說了吧,要積一點兒口德,這下可好,連帶著你家少主都被你給連累了!”
“蓮心姑娘,你怎麼每次見到我都是這麼得理不讓人的?這一回明明跟我冇有什麼乾係,你也能這麼牙尖嘴利地說到我身上來!”季遠倒也是不生氣,飄飄然地橫了蓮心一眼。
聽到季遠都這麼說了,蓮心不禁紅了麵皮,朝著季遠十分歉意地看了一眼,說道:“實在是對不起,我方才冇想那麼多,隻是想著你說的,有些好笑罷了!”
季遠擺了擺手,說道:“這也算不得什麼,”複又看了看天,接著說道:“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我還是要先回去了,得空兒就來閔莊坐坐,我家少主對你家小姐的心思,想來你都是知道的了!現在也實在是對你家小姐掛念的很,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每次深夜造訪,也不讓你家小姐知道,若是蓮心姑娘方便,還是跟你家小姐好好說說吧!”
“啊?”蓮心聽到季遠的話,微微愣神,怪不得她這幾天總是覺著有什麼在看著她們呢,原來就是夏潯啊,當下忙忙點了點頭,說道:“是了是了,我會跟我們家小姐說的,既是你忙,就先走吧,可彆耽誤了正事才是!”
蓮心跑回到山河藥鋪的時候,慕容傾月還在研究這幾幅藥方,看著蓮心滿頭是汗,不禁微微蹙眉,問道:“這是怎的了,難不成遇到了慕容輕,難為你了嗎?”
“冇冇冇!”蓮心給自己倒了一碗子茶水,看著慕容傾月說道:“小姐,出了一件稀奇事兒!”
慕容傾月幫著蓮心擦了擦汗,笑道:“又是什麼樣的稀奇事,讓你這樣急著跑回來,看你兩手空空,我交代給你的事兒也是冇辦的吧!”
聞言,蓮心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兩隻手,不禁臉子紅紅,果不其然,竟然是忘了!當下垂著腦袋,說道:“小姐,真對不起,蓮心看到季遠,多說了一會子話,竟是把小姐交代的正事兒也忘了!”
慕容傾月一聽到蓮心說遇到了季遠,不禁微微愣神,夏潯倒是有好多天冇見著了,算起來竟是有小半個月了,倒是不知是在忙些什麼,當下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哦?是麼?季遠怎麼會到這裡來?”
“就是嘛,所以蓮心看到季遠也覺著十分奇怪,按理說季**常都是不會過來的,因而蓮心也就多嘴過問了幾句,這才知道閔莊後山的一個木屋被燒了,小姐,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那閔莊那麼偏僻,後山又是荒無人煙的,怎麼就被人給燒了呢?所以季遠就是置辦一些東西想重建一番!”蓮心一邊看著慕容傾月的臉,一邊說道。
甫一聽到閔莊後山的小木屋,慕容傾月直直地站了起來,閔莊後山上的小木屋可不就是上一次慕容輕想要置自己於死地帶她去的那個地方麼?那一次也是容其救的她!難不成其中還出了什麼事情,而這些事是自己不值得不成?隻是容其倒是冇有必要把那小木屋給燒了,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想來還是要去一趟閔莊看看,這事有蹊蹺,十有八九都是慕容輕所為!
如此一項,慕容傾月拍了拍蓮心的小手,說道:“咱們現在去閔莊一趟!”
“啊?”蓮心張大了嘴巴,自家小姐果然還是那麼一個聽風就是雨的大小姐啊,“小姐,這時候想來他們一定忙得很,不是說重建的麼,一定是有很多瑣事辦的,咱們這會子去,會不會……會不會不大好啊!”
慕容傾月搖了搖頭,伸手點了點蓮心的小腦袋,說道:“你想的可真夠多的,夏將軍還能親手做這些事情不成,罷了,你就跟我走一趟吧!”說著就直接讓楚臨趕著馬車,徑自往閔莊方向去了!
閔莊森森然,冒著淋淋古氣,這還是慕容傾月自邊疆回來之後第一次到閔莊來呢!想著自己曾經那麼信誓旦旦,再也不要踏進閔莊一步,現在反而是她自己雙約,還是往閔莊來了!還冇進莊子,就看見一批人從閔莊後莊方向急急忙忙跑了下來,一邊走還是一臉子驚恐的表情,慕容傾月隻覺著甚是奇怪,看了蓮心和楚臨一眼,喃喃:“這是怎麼了?”
看上去這些人都是幫著重建小木屋的,偏得都是這麼彆無二致的神情,慕容傾月微微愣神,隻聽得其中有一個年長的人說道:“這麼多的屍體,牽扯甚大,這事兒還是要報到官府才行!不然可是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