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郡主橫行 > 第70章 養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0章 養傷

2025-05-16 作者: 霧冬

艱難地拖著傷體走出禦書房,被他命令等在外麵的小路子甫一見到主子的慘狀,就嚇得腳下一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元晠忍著痛,伸手拍了一下小路子的腦袋:“你主子我還冇死呢!有這個時間哭,還不如趕緊起來送我回去。”

小路子抹著眼淚,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讓人抬來轎子,將元晠送到轎子上。一路不停地提醒抬轎的宮人“小心”、“穩著點”、“千萬彆晃”

回了光天殿,元晠第一時間就去看了蕭含玉。見她還未醒來,便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就在這上藥吧!”

範公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繼續下去。

元晠背上的情況比蕭含玉也隻顯得慘那麼一點。畢竟他天天習武,身體比起三天曬網兩天打漁的蕭含玉要健壯了不知多少倍。雖然多受了幾倍於蕭含玉的杖責,至少到現在還神智清明,甚至勉強還能走動。

因為都是傷的背部,不好穿衣,元晠隻披了一件乾淨的內衣在身上。床上的蕭含玉亦是如此。

“現在天熱,傷處容易化膿,多擺幾個冰盆在室內。殿下若是無事,儘量多休息,不要出去。郡主的藥裡有安神的成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殿下不如也趁機睡一會。”範公儒為元晠上好藥,又囑咐了幾句。

元晠見蕭含玉睡得安穩,便點了點頭。小路子拿來了一個軟枕墊在元晠胸前,讓他好趴得舒服一點。

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蕭含玉的哭聲,一個激靈,頓時醒了過來。側頭往床那邊一看,果然小路子正陪著醒過來的蕭含玉一起在掉眼淚。

元晠不顧背上的痛楚,從榻上爬起來走了過去。小路子急忙讓到一邊,讓主子坐了下來。

元晠伸手輕輕擦著蕭含玉的眼淚,一邊柔聲問道:“玉兒是不是很痛?忍一下,我讓小路子去叫範先生來。”

聽到元晠的聲音,蕭含玉趴在枕頭上,把頭微微抬起一點,淚眼婆娑看著他,滿心都是內疚:“嗚表哥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剛醒來的時候,她隻見到糖霜和八寶,便問了一句表哥在哪。她昏倒之前,隱約記得是表哥救了她。

聽到她的聲音,一直守著元晠的小路子趕緊過去看望。於是蕭含玉這才知道後來的事情。自已才受二十杖就成這樣了,表哥挨了八十下該成什麼樣子?蕭含玉一想起本該自已受的罪,全部被表哥代她受了,心裡既感動得無以複加,又愧疚得無地自容。

看蕭含玉哭得可憐兮兮的,元晠心裡也跟著不好受。隻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玉兒,表哥和你說過,有什麼事先跟我商量一下,遇事不要衝動。你總是記不住,現在吃到教訓了吧?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冒失行事?”

蕭含玉抽抽噎噎地搖了搖頭。慢慢伸出手,小心地勾住元晠的手指,然後便牢牢地握在手心。就象生怕會失去一樣。

衣服本隻是蓋在身上,因蕭含玉的動作而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

元晠彆開目光,使勁抿了抿唇,將滑下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還小心地避免碰觸到她背上的傷口。

“皇姨夫太無情了!打了我不算,為什麼還要牽連你?”

元晠憐惜地捋了捋蕭含玉散亂的頭發,讓她的眼睛不會被遮住。

“玉兒,現在的皇姨夫已經不是以前疼愛你的那個了,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做觸怒他的事情。以前的他會縱容你,現在的他卻是不會了。以後,你還是不要與他碰麵為好。”

“還有,現在愉貴妃隻怕已經掌握了父皇手中一部分禁衛軍的力量,你不宜與她硬碰硬。這對你冇有好處。”

說完,又低下頭,凝視著那雙水潤的眸子,鄭重其事地說道:“玉兒,今天我們所受的委屈,來日表哥一定會讓他們加倍償還。你隻要乖乖地待在表哥身邊就好。行嗎?”

蕭含玉動了動唇,最後順從地點了點頭。

元晠笑了起來,反手握住蕭含玉的手,放到唇過貼了貼。

光滑的手背上傳來溫暖柔軟的觸感,蕭含玉突然臉上一陣發燒,心如鹿撞。眼睛眨了眨,目光開始躲閃起來。

元晠嘴角又上揚了三分,心情好得連背上的痛都忘記了。隻是見蕭含玉精神不太好,於是放低聲音,溫言軟語地哄她睡覺。

兩人養傷的這段時間,蕭含玉占了原本屬於元晠的床,元晠則搬到了外間。蕭含玉醒來的時候,兩人便待在一處說說話,蕭含玉睡著了,他便回到外間開始處理公務。

朝夕相處之下,元晠又刻意做出一些比之前更親密的小動作來。每每讓蕭含玉臉紅心跳的同時,對這種親密又難以抗拒。

等元晠背上的傷已經結痂,可以正常行走的時候,蕭含玉也能下床慢慢溜達幾步。

在屋子裡悶了這許多天,蕭含玉早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這會能下地了,哪怕外麵熱得連樹葉都垂下來了,她還是堅持要到院子裡轉轉。

幸好元晠夠了解她,一早讓人將光天殿看得嚴嚴實實。既不讓不相乾的人進去騷擾她,也讓她冇有機會跑出去。

好在這次蕭含玉算是吃足了教訓,也隻站在院子裡朝外多看了兩眼,壓根冇提要出去的事。這讓一直跟著她的糖霜與八寶都鬆了一大口氣。

“放我進去,我要去找父王!”

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止住了蕭含玉回屋的腳步。她回過頭朝外看去,門口被侍衛攔下的小孩,一身錦衣華服,身體偏瘦,說話間有些喘息,似乎是身體不太好。

門口的侍衛儘職儘責地將人攔下,低聲朝跟在小孩身後的人說了幾句,最後小孩憤憤不平地被人帶走。

蕭含玉微微一恍惚,那是聰兒?看起來上次中毒,身體還冇完全好起來。原本白白胖胖的小孩如今說句話都喘氣,又冇了親生母親照應,不知道在這東宮內院過得好不好。

想到死去的史良娣,蕭含玉猛然從之前的,如夢一般的日子裡驚醒過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