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委屈的蕭芳菲
蕭芳菲讓蕭含玉撩的那一眼,看得心裡一緊。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要送自己回去了。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她了,二姐似乎對自己很不滿。
蕭芳菲馬上收聲,老老實實地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以前二姐對自己還挺好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明明每次都是委屈自己,順著她那刁蠻的性子來,怎麼越來越難伺候了?
如果不是自己惹她不高興,那是不是
蕭芳菲喝著湯,目光陰沉地盯著對麵蕭雲倩看了一眼。在蕭雲倩有感覺,要看過來的時候,又低下頭,繼續喝湯。
是了!自打幾年前,二姐和大哥大姐關係緩和一些了,便對自己日益淡漠。一定是他們說了什麼!他們怕二姐待自己比他們好,將來的好處都讓自己得了,便開始在後麵挑撥自己與二姐的關係,讓二姐與自己生分,疏離。
蕭芳菲心裡冷嗤一聲,看向蕭雲倩的目光越發鄙視。明明以前清高得要命,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現在眼巴巴地跟過來討好,隻怕是為了自己將來的婚事。對著這些粗鄙的食物,也能吃得一臉陶醉,為了討好二姐,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心裡這樣想著,蕭芳菲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蕭含玉對兩人的態度天差地彆,若是自己刻意針對大姐,隻怕在二姐麵前討不了好。
對著不怎麼喜歡的人,蕭含玉進膳的興致也大打折扣。消化不良地用完午膳,蕭含玉決定下次讓蕭芳菲在小院子裡自己用飯。
有些氣呼呼地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看到外麵厚厚的積雪,到處白茫茫一片,素淨而美麗。蕭含玉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糖霜,我要去堆雪人。”
不等糖霜應聲,蕭含玉就興衝衝地提著裙子往雪地裡走。
慌得糖霜一把拉住她,一邊把她推回屋子,一邊苦著臉勸道:“郡主,這才剛吃完飯,就去外麵吹冷風,一會有個頭痛腦熱怎麼辦?您就當替奴婢們好,先在屋裡消化消化,待會再去玩。”
蕭芳菲趁機靠了過來,假惺惺地說道:“是啊,二姐,這外邊可不比這屋裡,冷著呢。我剛才從小院過來,就這一路都凍得不行。還是二姐這屋子裡暖和,我都不想走了。二姐,你這裡這麼大,要不就讓我留在這裡吧?我和大姐擠一屋就成。那邊院子太冷了,又離得遠。大姐也不愛說話,你一個人在這一定悶得慌,我還可以陪你說說話,打發打發時間。”
蕭含玉翻了個白眼,正打算拒絕,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門簾一掀,一股冷風吹進來,讓屋子裡的幾個人齊齊地打了個寒顫。
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好你個玉兒,自己來鬆快,都不和我打個招呼,害我這一路好追。”
蕭含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上便不自覺浮起一個溫暖的笑容,嘴上卻不饒人:“你現在可是身負重任的大人了,哪能和我這個無所事事的人一樣自在?你這會跑過來,莫不是偷溜出來的?小心皇姨夫打你大板子。”
來人不是元晱是誰?十五歲的少年身姿毓秀,目似朗星,笑起來如夏日暖陽,光彩奪目。
一進屋,隻是掃了一眼兩眼放光的蕭芳菲與默然行禮的蕭雲倩,便一把摟住蕭含玉的肩膀,偌大個人非得故作委屈地趴在她肩頭上訴苦:“我都後悔了。每天早早要去點卯,一點小事非得爭個三四天都不能定下來,一個個光拿俸祿不做事,隻會動嘴巴的蠹蟲。要依著小爺的性子,非得拿大嘴巴子抽他丫的不可。偏偏父皇還要我跟著那些老東西學。我要真學成他們那樣,父皇還不得悔死?”
蕭含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笑:“你可是皇子,看著這些人扯皮,怎麼不拿出你皇子的威風?把他們抽得服服帖帖的,看他們敢不敢去向皇姨夫告狀。”
元晱氣得掐著她脖子,使勁晃了兩晃:“冇良心的家夥!我可冇有父皇禦賜的鞭子。我要真抽了他們,父皇肯定讓我去賠罪,那我多劃不來?”
蕭含玉十分義氣地拍了拍胸脯:“那你下次想抽人的時候就叫上我,我去幫你抽!誰敢惹咱們小晱子,本郡主第一個不饒他!”
這話說得元晱心裡痛快,也就不再裝模作樣了。鼻子動了動,立馬眼睛一亮,揉著肚子腆著臉說:“好玉兒,趕緊將你們的好東西拿出來吧!我趕了一路,可還空著肚子呢!”
蕭含玉伸手捏著元晱的臉一擰:“狗鼻子,聞著味就特彆靈。你來晚了,我們可都吃完了。”
元晱臉上一垮,一臉悲催的神情:“啊?不是吧?好歹留點湯給我喝吧?”
旁邊一直插不上話的蕭芳菲瞅見機會,連忙湊過來說道:“六皇子彆擔心,我立刻讓人去準備吃的,保證熱熱乎乎的,讓您滿意。”
不等蕭含玉發話,就擺出一副主子架勢,抬著下巴衝著糖霜吩咐道:“趕緊下去,讓廚房裡再烤一盤肉來,還有什麼新鮮野味也都乾乾淨淨地弄上來,動作快點,餓著六皇子,你們可擔待不起。”
正在倒薑絲糖茶的糖霜動作頓了頓,根本冇理會,將茶端到元晱麵前,又對蕭含玉說道:“奴婢已經吩咐下去了,東西都是現成的,馬上就送來。六殿下先喝點薑茶驅驅寒。”
自感在六皇子麵前丟了麵子,被糖霜無視了的蕭芳菲,站在一邊氣得直瞪眼。馬上又意識到六皇子還在,立刻換了一副柔柔弱弱被欺淩了的樣子,委屈地看向元晱。
元晱看得嘴角直抽。他對這丫頭可冇什麼好感。誰讓她爹疼小妾庶女,讓蕭含玉受了不少委屈呢?讓玉兒難過的人,就是他的敵人。況且這丫頭可是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纏他,那時候他還什麼都不懂。後來懂了,就知道這丫頭不是個好的,更加不願跟她搭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