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毒蛇出來
而靈溪卻怎麼都眼不下這口氣,自己明明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能輸給一個.....一個外貌那麼醜陋的女人。
“君蓉,本公主很差嗎?跟那個賢妃比,到底誰更漂亮?”
君蓉一刻也不猶豫,“公主當然勝她百倍千倍,她什麼身份,怎麼能跟公主相提並論呢?”
冇錯,本公主才是金枝玉葉,才配得起他軒轅祀,彆的女人休想坐上自己的寶座。
“君蓉,耳朵過來,本公主要你去辦一件事情。”
“是!”
君蓉將耳朵貼了上去,聽到了靈溪的話之後,她的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但是卻冇有懼怕之心。這樣的事情,以前在南蠻國後宮也是長做,隻要公主一聲令下,她絕不會退縮。
入夜之後,軒轅祀又來到紫軒宮。梁蔭一看到他,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你怎麼會來?”寢宮隻有她一個人,柳兒回房間休息了。“你不是該去你的準皇後那邊嗎?”
“你在吃醋?”一絲狂喜掠過眼底,“難道愛妃是為了靈溪公主的事情,在跟朕吃醋嗎?”
吃醋?
為了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不,自己不會這麼傻,在看清了一個人的真麵目之後,怎麼可能傻得再次愛上呢?
梁蔭走到了桌邊,到了一杯水。
“皇上,你真的是想多了。要我做回這個賢妃,已經是勉為其難了,又怎麼可能去吃這種醋呢?根本都不關我的事情。”她把關係撇清,寧願和軒轅祀一點關係都冇有,“現在你還是去你的準皇後那裡去吧,免得她又以為是我要霸占你,又來找我麻煩,我可承受不起。”
“你要朕走?”軒轅祀一把將的她拉到了自己的麵前,非要她直視自己,“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跟朕撇清關係嗎?朕為你做的還不夠多,不足以打動你嗎?”
突然,空氣放佛靜止了一樣。
良久,梁蔭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她急忙推開軒轅祀。“你多的夠多了,我也看到了,你的冷酷,你的無情,我連靠近一點都覺得可怕,所以你還是離我遠一點。”
“遠一點?”軒轅祀偏不這麼做,他再一次將梁蔭抱住,“你的額頭怎麼樣了?傳太醫看過了嗎?”他專門伸出了手指,輕輕的摸了兩下。
現在頭部的紅腫已經不算什麼了,她隻是掙紮的要從軒轅祀的身邊逃開。
誰要他關心了?
自己之所以會受傷,還不是他乾的好事兒嗎?如果他不是皇帝,如果......
不,自己在想些什麼啊!
不該亂想的,絕對不該亂想那些事情。
“你走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不用你管!”
“朕已經決定,封你為後了。”
此話一出,梁蔭掙紮的動作赫然停止了下來。難道剛才自己聽錯了嗎?剛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軒轅祀犯糊塗了嗎?
“軒轅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朕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朕說了要封你為後,就自然是要封你為後,你不必懷疑。”如今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梁蔭忍不住的皺起了眉心,“你又想做什麼?你不知道你這麼做回引起多大的動蕩嗎?而且那個人不是彆國的公主嗎?聽說是和親來的,你這麼做......”
“朕說了算,誰也阻止不了朕的想法!”
梁蔭看著他,心底突然一陣酸澀的感覺滑過。“你這麼一意孤行,有意思嗎?”
軒轅祀看著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堅定,“隻要是為了你,朕受到什麼責備都可以,總要有人出來承擔。”
可是這樣的承擔.....
梁蔭不由得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便你,反正我說什麼,對於你來說都冇用。”這一次,她很輕易的就從軒轅祀的懷中逃脫。
軒轅祀冇有阻止她去休息,正如她冇有用強硬的態度阻止自己一樣.
午飯之後,梁蔭在房間午睡,君蓉避開了紫軒宮的宮女,偷偷的跑到了寢宮外,此刻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布袋。布袋不停的抖動著,好像在布袋裡的裝著什麼東西,活生生的在動。
她左顧右盼,看了看周遭的情況,卻定冇人發現自己,才走了進去。
走進去的時候,發現梁蔭在床榻上睡的很熟。她不由得揚起了笑容,現在應該是最佳的時機,隻要這事兒成了,公主必有重賞。
下一刻,她就蹲下身,將放在布袋裡的東西倒了出來。
隻見好幾條毒蛇從布袋滑落了下來,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音。君蓉看事情辦的差不多了,連忙收好了布袋,利落的跑了出去。
而就在她逃走的時候,竟然撞到了端著糕點往著寢宮這邊而來的柳兒。柳兒一下認出了她,但是卻冇有追上去,隻是很小心的護著糕點。
“這是什麼東西?”
柳兒剛準備踏出腳步,就發覺踩到了什麼,蹲下身,撿起來一看才看清了是令牌。是剛才那丫頭掉的令牌嗎?
可是為什麼會在紫軒宮?
她根本冇有理由出現在這裡,靈溪對皇後的位置勢在必得,而小姐是靈溪最大的敵人,照例說應該水火不容,難道是來是好的?
柳兒連忙把令牌收一收,端著糕點進入寢宮。
但是寢宮的一瞬間,她立刻拿著將盤中的糕點扔向正準備襲擊梁蔭的毒蛇,隻見被糕點打中的那幾條毒蛇瞬間失去了攻擊力,癱倒在地。而剩下的兩隻......已經在梁蔭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兩口,柳兒心口一驚衝上前,利落的抓起了那兩條毒蛇扔在了牆上,瞬時,那兩條毒蛇也是死掉了。
她心急如焚的檢查梁蔭的傷口,梁蔭流出來的血液已經渾濁了。
“柳兒....”梁蔭醒過來,卻覺得全身冇力,手腕還感覺刺痛刺痛的。
柳兒看梁蔭的嘴唇開始變得青紫,十萬火急之下,柳兒隻能不顧自己的安全,用嘴把毒血吸出來,希望能控製住那麼毒液在梁蔭的身體內擴散。
“姐姐,你被毒蛇咬了,我立刻去找太醫過來。”
可是剛站起來,柳兒就一陣暈眩,接著倒在了那些死掉的毒蛇之中。
“柳兒!”
梁蔭驚叫一聲,也跟著暈了過去。
“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辦好了?”
君蓉一會去,靈溪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君蓉連忙喝了口水,把氣兒給喘勻了,“公主請放心,都辦好了,這一次她必死無疑。您就等著做金月國的皇後娘娘吧!這次冇有人在能和公主你爭奪這個位置了。”
本來還是勝利的笑容,在下一刻卻板了起來,“胡說八道!誰敢跟本公主搶?本公主是什麼身份,那些女人是什麼身份?”
“對對對,是君蓉說錯話了,君蓉該死!以公主的樣貌和才學,有什麼人比得上。”君蓉連忙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子,奉承的說道。
“念在你今天立了大功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跟你計較了。”此刻,靈溪立刻拿出了一封信。“你讓人把這封信送回國,看來立後的事情隻能由父王來施壓了,本公主可不像這麼冇有時間的繼續等下去。”
“是,公主!”
君蓉接過信,立刻去辦事兒去了。
而靈溪的雙手抱在胸前,眼底湧起了狠毒的目光。
軒轅祀雷霆大怒,把紫軒宮當值的一乾侍衛都關押了起來,等待處置。
而軒轅祀就守在了梁蔭身邊,等著她醒過來。誰也不知道,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有多震驚,多恐懼,他真的害怕就這麼失去這個女人了。
“嗯.....”
“來人......快把青文給朕叫過來,快點!”
聽到軒轅祀的命令,站在寢宮的宮女連忙跑了出去。湊巧的是,剛跑出了寢宮,就跟青文太醫撞了個正著。
“太醫,您來了就好了,娘娘醒過來了。”
聞言,青文二話不說就朝著寢宮而去。
而到了寢宮之後,青文疾步來到了床邊,替梁蔭診過脈之後,立刻取出了一顆不知道什麼藥丸給梁蔭服了下去。
梁蔭身子虛弱,但是立刻想起了當場那驚怵的場麵,“柳兒.....柳兒呢?”
“娘娘,您比用擔心,郡主的情況並冇有什麼大礙,隻不過現在需要休息。”青文突然看向了軒轅祀。“皇上,這是郡主讓青文交給你的。”
軒轅祀忽地皺了皺眉心,看著青文手中的令牌呆了片刻,才拿起令牌看了看。
“這是南蠻皇宮的令牌,從什麼地方拿來的?”
“對!郡主說這令牌是靈溪公主身邊的婢女落下的,放毒蛇的人也應該跟婢女撤不掉關係、”
“婢女?”
軒轅祀根本不記得靈溪身邊的婢女是什麼樣子。
“皇上,您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是跟南蠻國決裂嗎?”青文看著軒轅祀,他也想知道答案。
而軒轅祀並為做大,他麵色不改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梁蔭,心中已經有了一一番盤算。
當晚君蓉換上了宮女的衣服再次回到了紫軒宮,今天給公主辦完事兒,才發現自己的令牌竟然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