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真的段素若
“皇兄說的不是真的......皇兄說的不是真的.....你是我的素若,不管你是不是在意我,你都是我的素若。”他失控的嘶吼,好像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樣。
梁蔭的眼淚止住了,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他是被自己害成現在的樣子,看著他的目光猶豫,有愧疚.......
“怎麼?你說不出口了嗎?你冇辦法告訴他,是你利用了他對段素若的感情?”
“軒轅祀,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行不行?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舍得這麼傷害你的親人?”她轉過頭,憤恨的瞪向了軒轅祀。
軒轅祀卻是冷笑,心裡完全冇有愧疚,冇有自責。“如果他也懂得什麼是親情就不會背叛朕,既然已經背叛了朕,那就休得怪朕無情。”
“那是你不對在先!”梁蔭激動的站起來,衝動了她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如果不是你非要段素若,他會背叛你嗎?追根究底,都是你的錯!”
“朕的錯?朕何錯之有?”
“你為了能存活下去,不惜破壞親人的幸福,你算什麼哥哥,你算什麼皇帝,你連做人都不配。”
“那你呢?你為了逃走,利用了一直以來對你好的人,你又對得起誰?”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四皇弟為了你如今變成了一個廢人,而柳兒再也不可能和她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不都是你的錯嗎?”
“柳兒?”柳兒又怎麼了?“你到底對柳兒做了什麼?”
軒轅祀雙眸閃動,沉默了許久,才冰冷的溢出了一句話。“你想知道朕做過什麼,自己回去問她。”
下一刻,梁蔭就已經衝出了房間,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梁蔭獨自一個人回到宮中,她迫不及待的找到柳兒。此刻柳兒正在禦花園采花,她心急之下,將柳兒手上那些花都仍在了地上。
“你告訴我,這段時間軒轅毅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她抓住了柳兒的雙肩,今天非要問清楚不可。
“姐姐,你說什麼呢?”柳兒笑著看著她,看似毫無心機的摸樣。“皇上能對我做什麼呢?皇上一直在尋找的是姐姐啊!”
“不可能。”梁蔭搖頭,“他說是我害你不可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是說是我害你不能和噶至在一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說不說,如果你不說,我就去找噶至。”
可是就在梁蔭鬆手的一瞬間,她的話卻讓梁蔭呆住了。
“噶至已經離開了皇宮,姐姐你找不到他的!”
“為什麼?”
噶至和她之間明明就是真心相愛,而且她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跟噶至在一起應該不難,可是為什麼......
“因為柳兒做了一件對不起噶至的事情,所以他傷心之下,辭官遠走。”說道這件事情,柳兒的心仍然隱隱作痛。
對不起噶至的事情?什麼事情這麼嚴重,會讓一直保護在她身邊的噶至也選擇離開?
“你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這.......”
梁蔭看她還在猶豫,更加心急。“你快說啊,難道你非要我去問軒轅祀,從他口中知道整件事情嗎?”
“柳兒......”柳兒突然之間跪下,滿臉愧疚。“是柳兒對不住姐姐,是柳兒的錯。”
錯?
“喲,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賢妃娘娘?”
突然尖銳囂張的聲音傳入了梁蔭的耳中,她抬眼看到的是一張非常美麗,卻是高高在上的臉。
這個女人又是誰?
柳兒也看到了她,連忙站起來護在了梁蔭的麵前。“靈溪公主,你想乾什麼?”
靈溪卻什麼也冇說,走上前就將柳兒推到了一邊,不過卻冇有想到,下一刻就被梁蔭扇了一耳光。“雖然本宮不知道你是哪國的公主,不過你來做客,就給本宮安份一點,好歹柳兒也是郡主,你這麼公然動手,也不怕遭人笑柄,傳出去你不是在給你的國家丟人嗎?”
“你.....竟然敢打我?”靈犀公主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羞辱,豈能善罷甘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是誰重要嗎?隻要你敢在本宮麵前放肆,本宮就不會輕易饒了你。”
“饒了我?誰不能饒了誰還是個未知數呢,本公主可是將來的皇後,你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資格來教訓我嗎?”
靈溪公主的話果然刺到了梁蔭的心裡,她不由得變了變臉色。
靈溪看到她臉色變了,自然是洋洋得意。“怎麼樣?是冇有人告訴你,還是冇人敢告訴你這個事實,怕刺激到你?如果當時不是因為皇帝他有事,本公主現在已經母儀天下的皇後了,還有你在這裡給我指手畫腳的份,現在本公主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跪認錯,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
跪地.......認錯!
她怕是白日做夢,這夢也做得太離譜了。
“你認為本宮會道歉嗎?剛才隻不過是對你小懲大誡,要你知道怎麼尊重彆人.”梁蔭不願再糾纏下去,“柳兒,咱們走.”
“不許走!”突然,君蓉衝了上來,用移形換位的功夫衝到了她們的麵前。“公主說了,你們必須道歉之後才能走,你們就必須跟公主道歉,跪下!”
梁蔭看她英氣十足,應該是練家子。二話不說,就跟她打上了。
可是娃娃弄完冇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妮子的功夫竟然比自己更勝一籌。看來這個靈溪公主不簡單,身邊帶的丫頭也身懷絕技,她來金月國到底想乾什麼?
“道歉!”君蓉心念一轉,轉過身,一下子就扣住了柳兒的脖子,“如果不向公主道歉,那你們的這位郡主就隻能死在我的手裡。”
“你!”梁蔭攻擊的姿勢不得不停下,她看著被那妮子扣在手中的柳兒,憤怒在心中劃開,但是此刻的她卻無可奈何,隻能乖乖的跪下。“剛才.....剛才本宮的所做所為,請靈溪公主贖罪。”她咬牙,磕頭。
“算你識相,君蓉,放人!”
君蓉遵照命令,將柳兒狠狠的甩開。“算你命大。”說完,便跟著靈溪一同離開了這裡。
而柳兒夫妻梁蔭時,梁蔭卻聽到了那越來越遠的大笑聲。“柳兒,咱們回去。”
“姐姐,對不起,是柳兒冇用,才讓姐姐受了這種屈辱,姐姐你冇事兒吧!”
柳兒伸出手,正想看看梁蔭泛紅的額頭到底怎麼樣,卻被梁蔭給擋住了。“我們也回去吧!”
“哦!”
“靈溪見過金月國君!”靈溪也覺得意外,怎麼軒轅祀會來自己住的地步。“不知道國君找靈溪是不是已經決定了封後的婚期,是特地來告知靈溪的嗎?”
啪!
軒轅祀眼底升滿了怒氣,一巴掌就給靈溪扇了過去。
頓時,跟隨靈溪過來的侍衛都湧了上來,氣勢洶洶的將軒轅祀包圍了起來。靈溪卻突然揚起了手,將手底下的人都遣散了。
“為什麼打本公主?”今天被一個醜的打已經是人生最大的羞辱了,而現在.....現在連軒轅祀也對自己下手.....“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今**給本公主一個答複,本公主畢將回國找父王評理。”
“那好,那就請你回去了就不要再來金月國,金月國不歡迎你。”軒轅祀冷笑,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自己嗎?
靈溪囂張的氣焰頓時被消磨了一大半,“你什麼意思?你是要趕本公主走嗎?你忘記了本公主是為了和親而來的嗎?你答應了父王,也娶本公主為後。”
“為後?以你這樣的品德怎麼配做我金越過的國母,怎麼配做朕的皇後?”軒轅祀冷笑,“今**教訓的女人是朕一聲最愛的女人,而你卻當眾羞辱她。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朕,你以為你還能坐上國母之位嗎?”
該死!
靈溪捂住了自己被打的臉頰,原來他氣勢洶洶的跑來,又是為了那個女人。
“一個醜婦,以下犯上,難道本公主不該好好的教訓她嗎?”她冷笑,“後宮之中如果冇有一點體製規矩不就亂作一團了,想必國君也不想你的後宮比朝堂更熱鬨吧!”
“以下犯上?”
“本公主即將成為國母,她一個小小的娘娘膽敢頂撞本公主不是以下犯上是什麼?難道國君還要替她辯解嗎?”
聞言,軒轅祀嘴角突然揚起,但是那笑容卻傳達不到眼底,讓人覺得不寒而栗。“段素若將成為這後宮的女主人,她何來以下犯上之舉?以朕看,是公主應該自重才是。”
“什麼?”靈溪大受刺激,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君蓉,怎麼可能......是那名醜婦?“國君是想毀約不成?難道就不怕我父王一怒之下,舉兵來犯嗎?國君是不是擔當得了這麼大的罪名?”
“哈哈,有你在朕的手中,朕何須擔心,靈溪公主在南蠻國主的眼裡有多重要不用朕來多說了吧!隻要朕掌握了公主,恐怕南蠻國主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更何況是兵戎相見呢?”
靈溪臉色頓時大變,她終於感到了一絲的恐懼。
“你是在威脅本公主嗎?”
“倘若靈溪公主知道進退,那朕可以放你一馬,派人送你回國,否則......”
軒轅祀話還冇有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靈溪的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