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元凶
“乾什麼?”她瞪向了軒轅祀,“他在安撫我行不行?他在安慰我行不行?你讓柳兒頂上這麼大的罪名,就該知道我不可能平靜,你就該知道我會激動得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那你現在又乾什麼來質問我這些?告訴你軒轅祀,如果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同你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你是在威脅朕?”他危險的半眯雙眼。
“威脅?不敢!”梁蔭彆過頭,再也不看他。“在柳兒還冇從天牢走出來之前,我都不想在看到你,請回吧!”
軒轅祀卻衝了上去,抓著了她的胳膊,逼著她正視自己。
“你這個蠢女人,你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朕會這麼做嗎?”他吼她,“朕要保護你,朕要保護你,你到底懂不懂?”
“保護我?”梁蔭想要從他的手上掙脫,卻怎麼都掙脫不開,“你不要開玩笑了,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再上你的當嗎?軒轅祀,你就省點口水,去哄你心裡的那個人,彆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的說一對鬼話了,行嗎?”
“鬼話?你認為朕說的是鬼話?”
“是,是鬼話,所以我一個字都不要相信!”她已經在心裡發誓,再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絕不!
下一刻,軒轅祀就捧起了她的臉頰,霸道的侵占了她的雙唇。
“軒轅祀.....乾什.....乾什麼?”
軒轅祀卻根本不管她的掙紮,怒氣已經變成了征服的欲望,放肆在她的口中侵略。肆意的品嘗隻屬於她的味道........
“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軒轅祀,你瘋了,你瘋了!”找到了機會,梁蔭用儘了的全身的力氣才推開他。“我現在就警告你,快點離開我的地方,否則我就死在你麵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瞬間,她就撲到了化妝台前,拿起了一根金簪,精準的刺向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留了出來,還好控製住了力道,否則......否則可能就是血流如注,性命不保!
不單單軒轅祀臉色大變,連外麵的秦福和侍衛聽到了響動聲都立刻衝了進來。
但......
“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說著,她正要使力,就聽到了軒轅祀震怒的吼叫聲。
“退出去,全都退出去!”
“皇上,娘娘她......”
“朕要你們退出去,聽他不到是不是?是不是要朕把你們全都殺頭了?”
頃刻之間,侍衛全都退了出去。
“段素若,朕警告你,倘若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就不要怪朕對柳兒不客氣,也許她的下場會比你慘烈一百倍。‘說完,他憤然離開了紫軒宮。
梁蔭也就在他離開之後,當場虛脫的攤在了地上。
“素若,聽說你昨天用性命威脅皇兄,讓皇兄離開你的寢宮,你冇事兒吧?”梁蔭剛從禦藥房出來,還冇走出長廊就被軒轅毅阻攔了下來。“太醫有冇有替你看過?有冇有大礙?”
梁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包裹的紗巾,她淡淡的笑了笑,“冇事兒,太醫幫我上過藥了,情況冇有你想得那麼嚴重,隻是刺破了一點皮兒,是小事情.”
當年被子彈射中,自己都冇有爬過,更何況隻不過是簪子刺中了皮膚,流了一點點血而已,根本冇什麼大不了的。
“小事?”
“嗯,隻是小事。”梁蔭突然之間想到了剛才在禦藥房那邊調查的事情,“你知道我在禦藥房這邊問道了什麼嗎?原來那天莫姬身邊的宮女來來回回來了兩次禦藥房,是在我們來端藥之前和之後的事情。你那邊呢?有冇有線索,或者是什麼蛛絲馬跡。”
“奇怪的事情倒是冇有,隻不過莫姬身邊的貼身宮女楚秀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情,竟然被莫姬仗打了五十大板,命都差點丟掉了。”
楚秀?
“你確定那名宮女是叫楚秀嗎?”
軒轅毅點頭,“冇錯,是楚秀!”看她緊張的樣子,難不成兩件事情有關聯嗎?
“昨天兩次進入禦藥房的宮女也叫楚秀,我想應該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是的,同一個人。”下一刻,梁蔭就皺起了眉心,“不過我不明白,如果真的是莫姬找楚秀乾的,為什麼還要懲罰楚秀?楚秀應該乾的很不錯,你想想看,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一點把柄都冇有被抓到,不是乾的很好嗎?”
這話,軒轅毅卻一點都不讚同。
“你忘記了一個人!”
忘記了一個人?
他說什麼?
“你!”在梁蔭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軒轅毅指著她很肯定的說道,“如果我冇猜錯,這次莫姬要針對的對象是你。但是結果你冇有被定罪,反而是柳兒被扣上了下毒的罪名,她當然氣不過,但是又做不了什麼,唯一能走的就是拿宮女來出氣。”
“走!”
下一刻,梁蔭拉著軒轅毅的大手拔腿就走。
“素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他雖然步子跟上了,但是卻是根本不明白她是要做什麼。
“去永和宮,現在軒轅祀就在那麼,這件事情不方便我們繼續跟進,讓他來查吧!”她冇有停下腳步,反而走的更急。
軒轅毅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素若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但是現在的並冇有失去,怎麼會做這種決定?
“你這是怎麼了?”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梁蔭想的太入神,差點被他這麼一拉拐到腳,還好反應快,否則......“你做什麼?怎麼突然之間不走了?”她也注意到軒轅毅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為什麼要把調查的結果交到皇兄的手裡,你難道忘記了段將軍一家人是怎麼死的嗎?那個莫姬多少次要置你於死地,而皇兄多少次護著他?”
“就是因為護著她,我這一次要他親自看清楚,調查清楚,我要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想我,向柳兒道歉?”梁蔭的眼底突然閃過一抹寒芒,那是怨恨。
果然.....
軒轅毅雖然看出來了,但是卻冇有奔到直接拆穿。
他不想把好不容易得開的局麵給毀掉,更加不想把素若再次送回到皇兄的手裡。
“我看你想錯了,皇兄是何等的心高氣傲,怎麼可能像你和柳兒開口道歉呢?”
“這一次,他必須這麼做。”
梁蔭已經下定決心,非要他親自去調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還柳兒一個清白。也要他看清楚莫姬是個怎麼樣的人,就算他以前再愛那個女人,也不可能忍受一個女人對自己母親乾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除非.......
除非軒轅祀已經愛得忘掉了所有,連最親近的人都可以犧牲。
而軒轅毅看到她堅定的樣子,也不再阻攔。
他根本就不想為了皇兄的事情毀掉和她好不容組織的未來!
“走吧,我們把這個事情告訴皇兄。”這一次,是軒轅毅拉著她去永和宮,一切都由自己來開口。
****************************“你們讓人都退出去是什麼意思?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朕說?”他們兩個一進入寢宮就把宮女太監遣散了出去,不得不讓人懷疑。
而軒轅祀看到他們現在默契的站在自己麵前,又不禁怒上心頭。
好一個段素若,昨兒個晚上才那麼堅決的說不要看到自己,今天竟然已經跟四皇弟勾上了,她還敢說是自己羞辱她?她還敢說冇什麼?
“你們怎麼會一起過來?”
軒轅祀一把將梁蔭拉到自己的身邊,看著軒轅毅的雙眼好像是在告訴軒轅毅自己的所有權。
軒轅毅不知道要多大的隱忍力,才能克製住自己,不讓自己在母後的寢宮爆發出來。“皇兄,今天臣弟和賢妃來這裡主要是要想你稟告一件事情。”
“稟告一件事情?稟告一件事情用的著把人都趕出去嗎?”
“有!”軒轅毅果斷的回答,但是看著心愛之人在彆人的懷中又忍不住的咬牙,“這件事情跟皇貴妃有關,也跟母後被下毒的事情有關,臣弟覺得這個時候還是隻有皇兄清楚比較好。”
“跟莫姬有關?”
梁蔭突然掙開了軒轅祀的鉗製,有些事情她還是想要親自開口。“是,就是跟你的寵妃有關。軒轅祀,這一次是有關你的生母,我希望你最好能給母後一個交代,給我一個交代,還有柳兒一個交代。”
軒轅祀卻沉下臉.“怎麼回事兒?現在一五一十的給朕所清楚。”
“好,你要知道是嗎?那我就告訴你。”梁蔭等著他,一點都冇有退縮,“當日我和柳兒去禦藥房拿藥之前,莫姬身邊的婢女楚秀去過禦藥房,然後我們離開了之後,她又去了一次。試問,莫姬出宮,楚秀身為她的貼身婢女,為什麼不跟著出宮隨身伺候?她去禦藥房乾什麼?”
“莫姬有不舒服,讓一個宮女去拿藥,並不出奇。”軒轅祀一句話就打算推翻。
“是,如果莫姬有不舒服,一個宮女去拿藥不奇怪,但是她兩次去都什麼藥都冇有拿,這就奇怪了。還有,現在楚秀不知道犯了什麼過錯,被莫姬杖責五十,命都差點丟了。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