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蔭被就出來
“凶手......凶手是賢妃段素若?”莫姬試探性的問道,她還想再確認,祀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
軒轅祀的答案卻象是一聲響雷狠狠的披在了她的頭頂之上,她緊張的握住了胸口,一絲慌亂一閃而過。“祀,你的意思是說,凶手不是賢妃?那是誰?”難道穿幫了嗎?難道楚秀露出了馬腳,所以.....
“皇貴妃,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軒轅毅突然開口。
“本宮有什麼事情好瞞著皇上?本宮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毒害母後!”
“是嗎?”軒轅毅挑眉,一幅她說的話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莫姬更是加強的語氣,“那是自然的,難不成四王爺還懷疑本宮不成?”
“是嗎?那是本王小人之心?”
“好了!”軒轅祀突然震怒的咆哮了起來,一雙含怒的雙眸頓時瞪向了他們倆。“現在是在母後的寢宮,你們怎麼能這麼放肆.”
“祀!”
“你先回去吧,朕想一個人留下來待一會兒。”軒轅祀揮揮手,再次做到了床榻邊。
聞言,莫姬不禁狠狠的瞪向了軒轅毅。
今日自己好不容易才逮住這個機會,化解自己和祀之間的隔閡,卻冇想到
真該死!
他真是該!
“還不退下,難道還要朕再說一次嗎?”
忽然聽到軒轅祀不耐煩的震怒聲,莫姬縱然有不甘願,但也隻能離開。
而軒轅毅這個時候也準備離開,卻被軒轅祀給叫住了。
“等等!”
軒轅毅回過頭,眉心皺了皺。“皇兄叫臣弟?”他有什麼話要說?
軒轅祀對上他的臉,“朕命你現在立刻去天牢把賢妃放出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好狠毒的皇兄,他是要讓自己去麵對素若,要讓素若恨自己一輩子嗎?
不,不會的,自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皇兄放心,這件事情臣弟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一定不會讓失望。”在轉身的那一刹那,軒轅毅的腦中已經有了全盤計劃,既不會讓素若再受牢獄之苦,也不會讓素若憎恨自己。
皇兄,看來這次你的如意算盤,真的是打錯了。
“放我出去?”
梁蔭本來還不相信軒轅祀竟然下旨放自己出去,但是看到站在牢房外的軒轅毅,她也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難道是凶手已經找到了?
“四王爺!”她看了獄卒一眼,為了小心謹慎還是尊稱了一聲‘四王爺’,“到底是誰要毒害太後的?凶手是誰?”
“這..”軒轅毅吞吞吐吐,在這個人多口雜的地方,他不方便講出自己的計劃。“是柳兒!“柳兒?”
梁蔭忍不住驚叫了起來,情緒在轉瞬之間失控。
“怎麼可能是柳兒,柳兒是什麼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她本性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你們到底有冇有調查清楚?”
“是柳兒自己說的,本王起初也不相信,但是她說非常詳細,而且皇兄也認同了。”
“他?”梁蔭的臉色順便變得慘白,“你是說,軒轅祀也知道了?”
“不是知道,而是柳兒在皇兄的麵前承認,一切的事情都是她做的,與你無關。”
“跟我無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軒轅毅分明是話中有話,難道.
“我要柳兒,快柳兒的牢房。”梁蔭的情緒簡直是完全失控,她拉著軒轅毅的手臂。
還好軒轅毅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安撫,所以現在並冇有驚慌的舉動。“在放你之前,皇兄已經下令,柳兒的牢房誰都不可以探視。”
“不可以輕易探視?”
“是!”軒轅毅點頭,“賢妃娘娘,不如你先跟本王離開這個地方..”
“你這個殺人凶手!”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軒轅毅的右臉上,當軒轅毅回過神來的時候,梁蔭已經衝出了牢房。軒轅毅急忙追了上去,完全顧不上右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
“你聽我說!”
軒轅毅好不容易才在天牢外逮住了她,看她情緒激動,唯一的方法隻能先抱住她,不讓她掙脫。
這樣她的情緒才有可能穩定下來,自己也才好告訴她自己的計劃。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明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你為了讓我活命,竟然犧牲了柳兒,你知道柳兒對於我的重要性嗎?”她心痛如絞,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心裡的感受。
軒轅毅死死的抱著她,此時此刻也顧不得宮裡這些破規矩了,他隻讓她靜下心來,聽自己說。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然什麼都完了。”
“你們都判了柳兒死罪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先冷靜!”
聞言,梁蔭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冷靜?虧你還說得出這樣的話來,你要我冷靜?我能冷靜嗎?你覺得可以嗎?如果你身邊重要的人突然被殺了,你能冷靜嗎?”
軒轅毅站穩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柳兒現在還冇死,如果你現在就這麼激動,還有誰能救她?”
“救她?”聽到這話,她終於冷靜下來。“你最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先離開這裡再說!”
軒轅毅看了天牢一眼,立刻拉著她的手臂,朝著禦花園跑了去。
他們一直跑到了禦花園的曲橋上,確定不會有人聽到他們說話,軒轅毅才停了下來。
“這件事情本王想了很久,也隻能這麼做了。”
“什麼怎麼做?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軒轅毅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也於心不忍。“是這樣的,今天莫姬到母後寢宮的時候,我發現莫姬很緊張好像很關心這件事情,所以我們要爭取時間,做最後的努力。”
“你是說,我們要把握住現在有的時間去找證據?”
軒轅毅點頭,“對,隻有這樣才能把柳兒從天牢就出來。”
“好,就這麼定了!”
兩個人很快就展開了調查,梁蔭和軒轅毅分頭行事,梁蔭去調查了禦藥房那一塊,而軒轅毅就去調查莫姬那邊。
夜裡,梁蔭才回到自己寢宮。
不過一回到寢宮她就發現寢宮之內彌漫著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氣氛,是軒轅祀!
他還有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是他把自己打入了天牢,他根本就不相信太後中毒的事情和自己無關,現在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
“你怎麼才回來?”
梁蔭不理他,越過他要去換衣服。
但是軒轅祀本來已經怒氣攻心,看到她這樣的態度,更是怒不可遏的爆發了出來。
“朕問你的話你到底有冇有聽到?”他震天的咆哮了起來。
梁蔭終於回過頭,瞥了他一眼,“你臉上的傷快好了?”
軒轅祀冇有說話,更加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說到自己臉上的傷。
沉默了半晌之後,隻聽到梁蔭冰冷到零點的聲音突然溢出了嘴唇。“既然你臉上的傷好了,那我虧欠你的也都還清了。”
虧欠?
還清?
笑話!
“段素若,就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讓朕放你走,好讓你跟四皇弟逍遙快活,是不是?”
聞言,梁蔭急怒之下,第一次對軒轅祀揮拳頭,是狠狠的打在他的嘴角上,一點情麵都冇留。“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對羞辱我的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娘娘.”
見狀,秦福急匆匆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軒轅祀卻揚起手臂,“全都給朕出去,冇有朕的吩咐,誰也不可以進來。”
“可是”
“朕的命令,誰敢抗旨?”
秦福無奈之下,隻得退了出去。
軒轅祀的眼底燃燒著怒火,好像要將梁蔭吞噬掉一樣。“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是什麼嗎?朕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我的小命?”梁蔭無畏無懼,反倒是冷冷一笑。“你不是已經打算要了我的小命嗎?昨天在禦書房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調查清楚,就入了我和柳兒的罪名,連你都不相信我的清白,還有誰可以相信?”
“你.”
“你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你竟然在這麼重要的關頭,也對我起了疑心,你讓我怎麼想,你告訴我,要我怎麼想?”梁蔭指著自己的胸口,情緒是越來越激動。“而你現在又是在乾什麼?你是在羞辱我嗎?就是見不得我活生生的出現在你麵前,你非要用各種罪名叛我死罪嗎?”
她的譴責,讓本來有些愧疚的軒轅祀再一次變得殘忍而暴怒,“你就這麼看朕?”
“難道不是嗎?那為什麼剛才你要說那番話?”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看這個男人。
“你還敢問朕是為什麼?那朕問你,你們在天牢外麵,摟摟抱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這次受冤枉了,想報複朕是不是?”
天牢?樓樓抱抱?原來也人已經跟他稟告了?
梁蔭想想也對,軒轅祀是什麼人,他是皇帝,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肯定會有人跟他通報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自己的情緒這麼激動,在彆人看來肯定是有曖昧,更加不可能不告訴軒轅祀。
“冇話說了?朕冇有誣陷你吧,那你告訴朕,你們當時是在乾什麼?”軒轅祀看她不回答,似乎默認了,心裡那團火燒的更加旺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