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樣子挺狼狽
鈴…鈴…早晨的電話鈴聲吵醒了床上熟睡的司徒鷹。“喂?”司徒鷹的聲音透著怒氣。
“組長,大漢橋下發現一具屍體!”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一具屍體值得你大驚小怪嗎,小陳?”即使剛從睡眠狀態中蘇醒,司徒鷹還是有辦法馬上讓大腦開始運作。
“可是組長…”小陳的聲音有點興奮的味道。“那個人是‘鴕鳥’…檔案中排名第一的大毒梟!”
“我馬上過去!”司徒鷹跳下床,飛快地穿起衣褲。
“怎麼了?”千樺硬撐起酸痛的身體,迷迷糊糊地問。
“局裡有事。”他簡單扼要地說明。“你再多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等我!”
司徒鷹點頭,她不會接受他不同意的回答,他太了解她了。
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千樺同樣快速地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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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死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組長。”小陳報告著:“因為覺得太奇怪才緊急通知組長。”
司徒鷹點頭,凝神直視著屍體。眉心一槍斃命,這凶手的手法真高明。
“哇!”後頭傳來千樺的叫聲。“哪有這種死法的!”
“千樺…”她的性子還是不改。
“的確奇怪。”楊法醫跟著千樺從後頭走來。“眉心正中央的子彈是死亡的原因,可是為什麼要把死者的身體扭曲成這個樣子,實在是教人想不通。”
“千樺!”司徒鷹及時拉住想上前一探究竟的好奇寶寶。
“人家想看嘛!”
“不準。”
“可是…”她忍不住瞄了眼屍體,那種死法挺熟的,好像是…
“而且屍體身上有被冰凍過的跡象。”小陳自顧自的說著。
“真是奇怪,死了就死了,為什麼要冰起來呢?該不會是要保鮮吧?”他自以為幽默地笑了起來。
冰…千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冰凍…
“啊!”她想到了。“司徒鷹!”她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什麼事?”
“冰凍這兩個字讓你聯想到什麼?”她問。
冰凍?
“關於人啊!”她故作神秘地問:“有冇有?你有冇有想到
“冷玦!”
“賓果!”不狼她老公。
“那麼說…”
千樺點頭。“他就是請冷玦殺你的雇主。”
司徒鷹摸著下巴,深思了一會兒,“在百貨公司的那兩個殺手恐怕也是他花錢請來的。”
“冇錯!”百分之百正確!“我好愛你啊!老公!”
“老公!”在場人士聽到千樺對司徒鷹的稱呼莫不驚聲尖叫。
“什麼時候的事?”楊法醫成了提出問題的代表。“你連司徒老弟和蓮妹子都冇通知?”這家夥連爸媽都蒙在鼓裡!
司徒鷹低低咒了聲,瞪了妻子一眼。不過她說愛他…
緊皺的眉頭裡摻雜了些喜悅。
“組長!你和她真的…”
“組長!怎麼連通知也冇有呢?”
“司徒小子!你怎麼跟你爹娘交代!”
一下子,辦案成了次要的事,眾多問號紛紛繞著司徒鷹和千樺這一對昨天才剛新婚的夫妻轉。
“都是你。”司徒鷹暗暗低斥著年輕的妻子。
千樺俏皮地吐吐舌,她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以後這種話不要在公眾場所說出口。”他不要把她的告白分享給其他無關緊要的人。
“我怕我忘了嘛!”
“怕忘記的話,我不介意你天天提。”
千樺的眼睛環視了四周後,又繞回他身上。“你工作做完了嗎?”
司徒鷹聳了聳肩,雖然知道凶手是冷玦,但他卻不打算逮捕他。雖然無法苟同他的做法,但他試著當作不知道。
“我想應該是辦得差不多了。”
裡每當男女主角共度一夜之後都會有情話綿綿的情景,可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件殺人案件,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那麼,我們該不該回家去做我們本來該做的事?”她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像絲絨般的滑膩。
“該做的事?”這個時候司徒鷹突然變得很笨。
“你欠我一件東西哦!”他揚起眉,以表情詢問她自己欠了她什麼。
千樺勾勾手指,示意他彎下腰,在他耳邊細語。
司徒鷹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千樺則因此紅透了臉。他欠了她枕邊的情話!
“走吧!”他摟過她的肩邁步離去。
“組長!”
“司徒小子!”
對眾人的呼喚置若罔聞,他現在隻想還心愛的妻子她想要的東西,不過…
“你身體還好嗎?”他問,她起床的時候樣子挺狼狽的。
“剛起床的時候會痛,現在不痛了。”千樺訥訥地咕噥。
“那麼…”他的唇貼在她耳邊低低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隻見千樺的臉愈發漲紅,然後看見她微微地點了下頭。
“我們快走吧!”他春風得意地笑著。“回我們的家去。”
千樺抬眼看著他,重重地點了下頭。“回我們的家。”
家…屬於他也屬於她的家!猜一猜,司徒鷹說的是什麼事呢?還不就是…嗬嗬!
小偷和警察…現在的月老公公可真是會折騰人啊!喬太守的鴛鴦譜上又多了一筆了!
(大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