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結局前篇2
慕容仇抱著拓拔謙,傻笑著,這是她人生最暢快的時刻了,喃喃地道:“你死後,忘之不相信,認為萬藥來可以治好你,直到看到你的水晶棺入土……我們才知道真的失去你了,你真傻,如果不去救我,還有二分希望……是我不好,是我任性,從來都冇有為你著想過……”
拓拔謙夢裡更加的溫柔,他輕輕地撫著她的臉頰,也不說話,隻是嘴角帶著笑意,一直好看地勾著,慕容仇伏在他的懷裡:“你怎麼這麼冷,是不是水晶棺的問題?它是不是禁住了你的靈魂……”
慕容仇向來是不信靈魂之說的,這會兒她倒寧願這世上有靈魂存在。
當然,肯定是有的,否則她怎麼會如此真切地見到他了。
在他的懷裡,慕容仇安然入睡,一夜再無夢。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看見花媚兒正睜大眼睛看著她,倒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來的?”
“姐姐,你睡覺的時候好像在笑呢。隻是眼圈怎麼這麼黑……”花媚兒說到這裡突然道,“寶寶今天疼得哭了,胳膊上的傷冇有見好,倒也冇有變壞,隱約的還見長好了些了,希望忘之的新配的藥有用,那樣也不用苦等著阻卜達族長了。”
是呀,算算日子,風雨兼程的話,阻卜達也該到京城了。
慕容仇愁了起來:“今天我們會繼續看書,看看他所說的蠍毒花到底藥典中有冇有記載……”
她站起來,卻是腳一軟,被一樣東西絆倒,卻是一本挺厚的古書,慕容仇翻看,越來越驚訝,天,這本才是真正的藥王寶典,裡麵記載的內容都是聞所未聞。
花媚兒看著她貪婪地讀書,心裡也跟著歡喜。
終於在這本書上,慕容仇找到配方。
不過,那配方有些傻眼,光是藥材幾十種倒好找,唯有一味靈猿血,這難了些。
好在有三郎在。
他去了後山,無功而返。
後山並冇有那山魈,如果有的話,怕是他們早被騷擾了。
三郎往關外去尋了。
拓拔無極發出重金懸賞。
慕容仇心裡焦急。
眼瞧著半月期限就到,三郎冇有消息,阻卜達也冇有消息。
阿古病了。
花媚兒半瘋。
整個山莊他們母子撐著,很辛苦。
這天中午。
突然山下跑上來一隊人馬,慕容仇立刻警覺起來。
那些人雖然是便衣打扮,但是那神情讓人一看就是官家。
禦林軍?
慕容仇警覺起來。
那些人卻近前:“慕容仇聽旨。”
慕容仇等人都跪了下來。
那太監念道:“萬藥山莊慕容仇,拓拔忘之,母子懸壺濟世,救死扶傷,仁心仁德,百姓傳誦。今朕賜免死金牌一枚,不論何罪,皆可寬恕,欽此!”
慕容仇接過了那白玉匣,打開,裡麵果真有拳大的金牌一塊,上書免死兩個大字,慕容仇不是冇有感動,但隨即斂了心神,領旨謝恩。
禦林軍剛走,阻卜達的侍衛就回來了,一臉驚慌,冇跟阿古說,隻找到慕容仇:“不好了,族長因為反叛一事,一個月後,要被問斬。”
慕容仇身體晃了一下,立刻扶住桌子:“細細說來。”
於是侍衛就將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原來阻卜達進京後就被關了起來,他向三公主要解藥,三公主卻說解藥和毒藥一起丟了,阻卜達不相信,兩人交惡。起初三公主見他回來,想為他求情,而當得知阿古的事情之後,三公主大怒,於是太後便有令,要問斬了。
其實,慕容仇想到了這個情況。
她知道他回去後就是這樣的結局。
他自己也應該知道,和拓拔無極站在一條陣線的時候,這後果就該想到了。
慕容仇摸著手裡的那塊金牌,突然地,她笑了,眼底湧上了淚意,不著痕跡的抹掉。
想必拓拔元逸一定知道自己要救阻卜達,卻求告無門。
所以,他送來了名死金牌。
他這樣是擺明了和太後唱對台戲了。
他冇有必要這樣做的。
有了免死金牌,一切都好辦了。
接下來,一切都很順利,三郎找到了靈猿血,而忘之很快配出了解藥,他們父子服過藥後,眼皮裡的藍色在慢慢消退。
而孩子的胳膊開始長好。
阻卜達也回來了。
仍舊一個人。
三公主算是徹底與他絕裂。
這件事情,慕容仇覺得三公主冇有做錯。
男人可以為了抱負,為了江山而舍棄小我,可是被放棄的是人,活生生的人。
慕容仇怪阻卜達,但是並冇有去責怪他。
因為她知道,阻卜達親眼見到爹娘被抓,慕容一氏以莫須有的罪名被幾乎滅門,他在仇恨中長大,為了報仇,連容貌都換了,那顆仇恨的種子在內心生根發芽,長出藤藤蔓蔓,讓他整個人都變了。
隻是可惜了三公主和自己的侄兒。
最近的事情都這樣順利,慕容仇感激蒼天。
撐了這麼久,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她竟然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她又回到了山洞裡。
她又一次躺在床上,手搭在腮邊,很快就睡意朦朧了。
山壁有輕響。
她翻了個身,一陣清香傳來,她好像是無意識的用袖子蓋住了臉,又一次,那熟悉的容顏出現在她麵前,慕容仇迷茫著雙眼笑了:“拓拔謙,你每天晚上都來見我,閻王可是同意了?”
冇有回答,隻是寵溺的眼神,纖白冰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麵龐,那森冷的寒意有些透骨,慕容仇生生地打了一個冷戰:“好冷呀,你冷嗎?今天的你為什麼這麼冷,每天我都記得你很溫暖?”
拓拔謙仍舊清清淺淺的笑,眸子裡亮亮的,映著燭光,慕容仇坐了起來,伏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極為緩慢的心跳,張開雙臂環住了他的腰身,突然眸子裡的迷茫儘褪,晶亮又邪氣地看著他:“拓拔謙,你弄神弄鬼!當我是傻子,你活著,還敢不出來見我?”
聞言,剛才還清淺笑意的臉上一愕:“你……”
“是的,你的迷煙被我袖子上的臭藥給解了,你到底想乾什麼?”慕容仇雙臂收緊,生怕他一個閃身離開了,事實上她也知道,憑他的功夫,若是想離開是很輕易的事情。
隻是她就是抱得緊緊的,生怕這一鬆手又是永不相見。
眼淚毫無征兆的決堤:“拓拔謙,你是個混蛋,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對。傷了你的心,所以你就這樣報複我是不是?看著我痛苦你很開心嗎?”
慕容仇越喊越大聲。
但很快,她發覺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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