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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結局前篇1

2025-05-16 作者: 宇吻花晴

對於突然發生的狀況,所有的人都冇有心理準備。

好在母子兩個,一人查看大人,一人查看孩子。

“怎麼會這樣?”母子兩個異口同聲。

拓拔無極中了毒,這毒藥竟然是隱而未發,所以他身上的皮膚將毒帶給了孩子!

“真真的惡毒!”慕容仇嘴裡道,“到底是誰下的毒?”

“一定是太後,無極來之前隻見過太後,彆的人再不會下毒的。”花媚兒連哭都忘記了,隻是直直地,一會兒看一眼孩子,一會兒看一眼拓拔無極,“這到底是什麼毒,能解嗎?”

“這是……我不認識的毒。”慕容仇看向拓拔忘之。

拓拔忘之也搖了搖頭:“寶典上記載的九百五十一種稀世毒藥,都不是。”

孩子揮舞著胳膊,正在和拓拔忘之玩耍呢,不過看大家都不注意他,他有些不滿,嬌嬌和嫣兒都聽明白了,兩個小姑娘就開始哭了起來,花媚兒幾乎要昏過去:“怎麼會這樣?太後是要我們一家子的命嗎?”

“還有一個法子……就是把孩子的胳膊截掉。”慕容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困難。

看著這麼漂亮的小孩子,她想想都揪心。

花媚兒傻了一樣:“那無極呢?”

“我暫時用藥物保護住兩人的心脈……”拓拔忘之開口,“隻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山莊裡還有一些還魂丹,和解毒丸,希望可以暫時壓製住毒性……”

就在這時,不知道阻卜達什麼時候到的,他看著那傷口的反應,直接掀翻了拓拔無極的眼皮,看到眼底的那抹藍色,與身後的阿古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驚訝至極。

“我知道這是什麼。”阻卜達扯著自己的頭發,“這是蠍毒花,最後的一株……”

“什麼?”

“最後一株,我知道解藥在哪裡。”阻卜達回頭看著阿古,阿古眼裡出現了淒涼。

她喃喃地張嘴:“不要……我和孩子怎麼辦?”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慕容仇開口。

“是公主,這毒是公主下的,她在給我傳遞信息,讓我去見她。這是哈爾族聖物,我送給了三公主……”阻卜達說到這裡,笑了一下,“我去取解藥,等我,這毒物最怕見油,若是能保證不見油,能挺半個月……”

花媚兒一下子給阻卜達跪下了:“謝謝你,謝謝你肯救我的孩子……”

慕容仇還算是冷靜,她將阻卜達扯到一邊:“這到底是什麼毒物,怎麼還能稱為聖物?”

“是族裡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我給了三公主,她想恨極了我……是我,拋棄他們母子,現在也該是去見他們的時候了,是生是死,憑天由命,不過,我會跟皇上說,把解藥給你們送回來,還有照顧好阿古。”

“你……”慕容仇不想讓他走,若是這一走,肯定不會回來的,三公主便是原諒他,太後怎麼可能放過他?

“我與你一起進京。”慕容仇脫口道。

“不可以!我的事情我會解決,相信我,如果你離開這裡,這些人都指望著你呢?”阻卜達笑了笑,“我也未必就死了,其實我是個膽小鬼,要不然,早該回去了,對不對?”

慕容仇想說什麼,聽到了阿古的哭聲,花媚兒也在哭,嫣兒也哭,眾人的哭聲響起一片。

但到底阻卜達走了。

他走得並不猶豫,好像做了一件猶豫已久的事情。

慕容仇心裡不舍,卻也不能不放他走,有些責任,總得他來承擔。

三天後。

拓拔忘之將新熬好的藥膏塗在了小寶的胳膊上,那綠瑩瑩的藥膏,聞起來清涼涼的,小寶擦上之後,笑嘻嘻地,慕容仇和拓拔忘之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露出了哀傷。

小寶冇哭,證明情況冇有一點兒好轉。

慕容仇非常自責,如果她植皮的時候,檢驗一下拓拔無極是不是中毒,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到底下毒之人了解拓拔無極也了解自己。

夜裡,拓拔無極醒了過來,他臉上仍舊是青紫色的,花媚兒抱著孩子來看他,一家三口抱頭痛哭,可憐的孩子因為不痛,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用小手抹著花媚兒的眼淚。

慕容仇見此慘狀,心中恨意頓生,她不明白三公主那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狠毒心腸。

夜裡。

慕容仇站在樹下,看著莊內的燈火點點,這一刻,她有些崩潰,她不知道阻卜達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解藥能不能拿得出來,更不知道,若是出現最壞的情況,她怎麼可以麵對那孩子。

她更有些迷茫,她能不能勝任這醫者的兩個字,能不能辜負那些前來求診的病人。

沉思了一會兒,她緩緩地來到萬藥來閉關的山洞,點上了油燈,屋子裡一切都在,仍舊是原來的樣子。

慕容仇抱膝而坐,她在想問題,嗐地歎了口氣:“師父,為什麼自殺?若是你在,一定會有辦法的……”

冇有人回答她。

洞外有風聲而過,慕容仇聽得嗚嗚咽咽的聲音象是那夜江邊的笛聲。

隻是她想的不是吹笛的那兩個人。

她想的那人,最後的一句話,是讓她走。

心裡酸酸。

恍惚間,她抱著雙膝靠著牆壁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的,隻覺得有人將她抱起,輕輕地摟在懷裡,她在夢裡隻覺得那懷抱是她最渴望的,那樣的溫暖,她再不想放開……

清晨,她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她一下子坐了起來,身邊並冇有睡過的痕跡,她苦笑,卻原來真的隻是一個夢。

此後經年,她希望那人天天入夢來。

她喜歡上了這個山洞。

第二天仍舊睡在這裡,睡夢裡那個虛幻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卻觸感那樣的真實,一頭銀發仍舊如生前一般無二,她甚至可以摸上那發絲上的寒意,一如他這個人,透著清冷,拒人千裡。

慕容仇笑了:“你到底還是來看我了,知道我想你,是不是?”

拓拔謙銀發黑眸,燈光下少有的溫柔,其實他一直待她是溫柔的。便是板起臉孔,趕她走,也是為了她。

隻是當時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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