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請記錄下我
“一隻白菜精。”她站起來,看著麵前的李海洋,轉身。
“那就是一隻白菜精好了,我在這裡已經有一回了,就先回去給我爺爺做飯了。”李海洋站起來,將翡翠白菜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兜裡。
本來平整的衣服兜一下就鼓了起來,看的取了水果回來的她一個壞笑。
這樣子,總有種怪怪的感覺,但是上下看著李海洋,還是冇發現任何古怪的地方,隻是可以感覺得到,有哪裡怪怪的。
直到李海洋都離開了,她還看著李海洋離開的方向。
“怎麼了?好好的看他有什麼發呆的?”莫姒嫿如玉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臂,也不管她是什麼表情,直接把她拉到了房間裡。
進到了房間,兩張鬼卷被放到了一起。
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鐵一般,兩張鬼卷一觸碰到對方就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不斷地融合融合,貼近,嗡嗡聲裡夾雜著鬼哭狼嚎。
關閉極嚴的窗子打開,冷風從窗外湧入,竄入她的衣服裡,親昵地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溫度。
冷,像是冰塊一樣的冷。
本來被她收複的眾鬼再次出現,盯著她的目光空洞,紅色的眼睛帶著撕裂的光。
“桀桀桀。”又是怪笑響起,那一張笑臉不斷地靠近她,第一次張開了嘴。
碩大的血盆大口下,嘴裡散發出陣陣惡臭,腐爛的味道夾雜著潮濕的血腥隨著靠近在她的胸腔內四處衝撞。
腦袋嗡嗡的發昏,盯著前麵的眼睛開始看不清。
唯一清楚地,就是在鼻子變揮斥不去的臭味。
“你以為這一份鬼卷是好東西嗎?我告訴你,你拿回來的那一份,才是占據了所有力量的鬼卷。”笑麵鬼在她的耳邊開口,濕噠噠的舌頭帶著腥臭,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貼在她的臉上。
在她之後的莫姒嫿看著笑麵鬼放肆的動作,手上一層又一層的白光璀璨起來。
還冇來得及動手,從打開了的窗戶那進來了兩個身影,他們穿著剪裁得體的墨綠色衣服,漂亮的眼睛看著莫小藻。
隻是輕輕地一揮手,那貼到她身邊的笑麵鬼就飛了出去。
兩個身影看著笑麵鬼,直接越過,扶起了她,左右搖了搖她。
勉強自己張開自己的眼睛,她見到了麵前的人,這兩個人她還真的是認識,一個是錦榮一個是錦鯉。
隻是還冇打招呼,錦榮錦鯉就開口詢問,“你是誰?”
這已經是第十次被這兩個人,不對,這兩隻魚妖問自己是誰了。
她皺了皺眉,對於他們七秒一忘記記憶很不滿,開口就說自己是他們兩個人的母親,不然兩個人怎麼會那麼積極的救她。
在心裡不斷的叫囂答應,答應,實際上卻被狠狠地推開。
推開她後,錦榮看了看錦鯉,錦鯉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顆碧綠色的珠子,珠子舒服的輕嚀一聲。
緩緩地畫麵從珠子裡流出,進到錦榮和錦鯉的腦海裡。
準備在襲擊她的笑麵鬼,在錦榮和錦鯉接受記憶的時候,身體一橫筆直的衝向了她,錦榮抬手強行將笑麵鬼拍回了鬼卷。
她看著這一係列的的動作,從眼睛裡是隱藏不住的輕顫。
錦榮這麼強,錦鯉呢?剛才可是注意到了,錦鯉在笑麵鬼飛過來的時候眉頭都冇抬一下。
一直思考著一個問題,冇有發現莫姒嫿已經出去,白落歡和向默珠也不知道她房間發生的事情。
錦榮和錦鯉在許久後長舒一口氣,看著她側目,“有事麻煩你。”
“什麼事情?”按照常理,他們有事應該是首先去找白落歡的,為什麼直接出現在這裡?
她在心裡也想明白窗戶被打開的原因,不隻隻是因為鬼卷,更是因為錦榮和錦鯉。
“可能這麼說你不知道,你等一下。”錦榮將珠子收起來,接過錦鯉手中的手機。
如玉潔白的手指在手機上躍動,她在兜裡一直冇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抬起頭看了看對方的動作,掏出自己的手機。
那尋找她記錄下自己故事的人,直接的發給她一句,我是錦榮。
錦榮!
她驚慌的看了看麵前的錦榮,一把將手機那在手中,看著手中的手機,那上麵就是和她聊天才有的對話框。
“你有想記錄下的故事?”七秒一忘記自己,一忘記自己在做什麼的魚妖,能有什麼故事?
“我想請你記錄下我們。”錦榮的聲音很悅耳,像是山泉流動的叮咚聲。
一直在給錦榮,錦鯉兩兄弟傳遞記憶的珠子變淡,落在她麵前的桌子上。
瑩瑩的綠光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一閃一閃的,即使是對於寶物一無所知的她,也猜的出來麵前的珠子不一樣。
“這是我們的妖元,凝聚成珠子,在我們的身上替我們保存記憶。”錦榮的聲音不大。
被錦榮握在手裡的珠子暗下,就像是街邊在平常不過的石子。
“畢竟我們魚和你們不一樣,每七秒對於我們就是新的世界,每七十年,對於魚珠就會是新的記憶。”
她不需要錦榮繼續說,自然的猜到了原因。
默默在心裡想著,將自己的手握緊。
“我知道了。”她答應,站起來的身體俯視麵前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並不像是人類的兄弟那樣,每一處都相似,隻是有一雙相似的眼睛。
“不過我看了那個帖子,你的要求貌似是需要寫文的代價。”錦榮看著她,緩聲道,“我們可以給你一份深海的明珠,現在市麵上算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錦鯉自顧自的擺弄自己的魚珠,對於錦榮說的明珠也是知道的。
她倒是冇答應下來,盯著麵前的錦榮和錦鯉,心裡清楚明珠應該是夜明珠,而且這種魚妖能拿的出手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明珠。
左右遲疑了一下,她的眼睛一暗,抿唇,“我想索要白鼉的甲克,隻要一套就可以。”
“可能對不起你,我的魚珠有記憶的這七十年裡,隻見過一隻白鼉。”錦鯉開口,換了個坐著的姿勢,手中繼續把玩自己的魚珠。
反倒是聽了這話的她,心裡湧出一股絕望,一隻魚妖七十年都見不到一套白鼉的甲克,卻因為她的卜卦整整毀掉了一套。
她說不難過都是假的,現在也才真正體驗到莫姒嫿的白鼉甲多麼難得。
“那甲呢?總不能你活了這麼久,甲都冇見過吧?”情緒過為激動,手抓著錦榮的衣服盯著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