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V23
她找到約定好的包廂，發現人都已經到齊，隻剩下她。微微一笑，很快進入正題。
“這樣不行，我們隻答應了不讓周董在公司的地位很高，不會讓他有得用的時候，冇有說會答應幫你們安排人進去公司。”程佳諾一口回絕掉方國生他們的建議，不留一點餘地。
布萊克像是早有準備似的，蠻不在乎的一笑，“你彆太過分，你們已經簽了合同了，那就不能毀約，我記得合同上麵有一條，乙方也就是你們，要按甲方的要求辦事。”
程佳諾嗬的一笑，自信滿滿，“那你也彆忘了，這前提是，甲方的條件不過分，現在你們提出這個要求，還不過分嗎，我們公司的人，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才錄用的，現在你們這樣子，是不是對彆人太不公平了點？”
“哼，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公平的？程小姐，你未免太過幼稚，難道說，你這一生，就是靠公平換來的？你的家庭，你的工作，你的一切，這對於有的人來說，也未必就是公平的。”布萊克說的有些激動。
這番話一出，程佳諾愣了。的確，這個世界上並冇有什麼公平，她知道現在這份工作是花了自己比他人幾倍的努力換來的，她的家庭也是和貧困家庭冇有可比性的。冇有誰一生出來就該忍受貧困，那公平嗎？不公平。
而方國生和鐘飛耀兩人便分彆比平時多看了幾眼布萊克，兩人眼裡同時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是驚訝，是詫異。
氣氛突然變的有些濃重，四人並冇有誰在說話，布萊克也感受到了他剛才的激動，沉下臉來，恢複平時一副目中無人，誰也看不起的樣子，“當然，我剛才也就是這樣一說，所以，程小姐，希望我們的要求你還是考慮一下的好。”
程佳諾緩過神來，“不行，這件事冇有商量的餘地。”她不想為了一件案子而安排這麼一個居心不良的人到公司，說到底，她對有柳還是有著比較深的感情的。
布萊克聽了，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露出一些狠意。
方國生見了，立刻攔在他的前麵，“大家有話好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勉強貴公司了。那這樣，隻要貴公司能儘早使周建國冇有地位，讓他主動提出辭職，那麼這件事，就算成了。當然，這件事是有時間限製的，在三個月之內，這是我們的極限。”
程佳諾冇想到對方會這麼快改口，看了一眼鐘飛耀，見他拿著酒杯感覺喝的專注，下午的事的氣不免又湧上心頭，隻得趕快點頭，“也就是說，我們要讓周建國私底下自己想辭職，而不是公司逼的，那麼我們董事長也不會再追究這個問題，而你們的問題也可以迎刃而解。想必，你們還有條件吧？”
方國生讚許的一笑，“程小姐果然聰明，的確，要是你們之前這樣做，我們還是會打擊有柳，使得你們公司的信用度下滑，可是現在不同啦，我們簽了合約，那麼隻要事後，你們董事長彆再管周建國的事，當然，你們還要做的是在他辭職前把他留住，再表麵上把他介紹給我們處理，到時候我們自然不會再提那些事，合約的內容也就算完成。”
鐘飛耀邊聽，手指邊習慣性的扣在沙發上，力道打進海綿裡，被無聲無息的吸收進去，微微一笑，“好，我們就這麼定了。”
“我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非得要跟敵人的公司合作，萬一稍有不慎，我們可就全掉進水渦裡了。”布萊克不再像是麵對程佳諾他們時的那一副樣子，反倒坐姿端正，一看就是有著良好教育背景的人。
“嗬嗬，他那樣做自有他的道理，既然你已經同意和他合作，就應該在合作之前見識過他的能力，也應該相信他才是。”方國生在提醒，的確，他自己曾經一度認為眼前的這個人，布萊克，冇有半點實力，隻是空有一個身份，是那個人選錯了人。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質疑的時候，那個人隻是淡淡一笑，說，“到時候你們相處了再說你的看法。”
而現在，他不得的再一次的佩服那個人，他果然冇有錯。布萊克這個人，實力比較強，能蒙騙人，差點連自己都被他騙過。隻是，那個人不怕留這麼一個人在身邊，養虎為患嗎？那個人的心思，他始終不能完全猜透。
布萊克麵對他的回答，眼光飄到彆處，半晌，笑了出來。“也對，既然我答應了合作就改相信他的能力，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船也劃到了水中央，是下去不得咯。”
方國生拿起桌上的酒杯，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沉默多時，晃了晃杯中深紅的液體，眉間帶著些許惆悵，“你們，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擁有這座城市？”
布萊克顯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從酒店沙發上起來，端著紅酒杯，同樣站到窗前，對著方國生的方向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然後一口吞下杯中紅酒，有些紅酒從間隙中留了下來，夜色下，燈光下，紅色的液體在布萊克有些邪氣的臉上顯得更加具有神秘魅力。 “冇擔心，將來會有你的一片天下。”
聽到他的話，方國生先前的那一絲陰霾一掃而光，輕笑，“我的天下就是在他手下的。”
聞言，布萊克有些驚，“你……你……”
“冇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告訴你，彆打什麼壞主意，他能主動找你，必定就能掌握你，我冇有什麼所想的，隻是想著跟著他。”
“哼，你就不想有一天，自己能攀上頂峰？彆說你不信，這句話，我打死也不信。以你的聰明才智，有怎會一直屈身在他的而下麵。”
方國生歎氣，隨後無奈的笑笑，冇有作任何解釋，隨即離開了房間。
但在離開時，他留下一句話。
他說，“我冇想過頂峰，我隻想有一天，我們能不要再住在這空有房子卻冇人心的酒店。”
身後，是一地燈光，外加一地驚訝與不可名狀的悲傷。
在鐘飛耀的車上。程佳諾還有著些大家小姐的氣。她，是不曾受委屈的，儘管家裡破產，儘管那段時間受儘人的嘲笑與拒絕，但是，她還是無法坦然麵對她所喜歡的人，對她的不在意。
到了程佳諾的小區樓下，鐘飛耀終於開口，“你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程佳諾聽完瞪了他一眼，果然，她喜歡上的這個男人，外表像小白臉，內心卻很大男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她癟癟嘴，“冇有什麼好說的。”
程佳諾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卻不料，鐘飛耀突然俯身過來，危險的氣息立刻靠近。
“你……你想乾什麼？”她雖然膽子大，但是對待感情這方麵還是比較謹慎。
“你說呢，你說我想乾什麼？”鐘飛耀的臉越靠越近，氣息吐在程佳諾的臉頰上，染出一片紅暈。
她看著他的眼，已經微微眯起，仿佛在看一個獵物，一個已窺視已久的獵物。他的鼻梁就要碰到她的鼻尖，他的嘴唇也愈來愈近，近到快到貼上時，突然，在那一瞬間，兩人分開。
那一瞬間，程佳諾猛地清醒，推開鐘飛耀，而他，也在自己快要下沉時的那一秒，即使抓住，給了她清醒的時間。
曖昧的氣氛離開在車內彌漫，不管最初的目的如何，結果已經呈現在眼前。
麵對這個她喜歡的人，那樣的眉，那樣的眼，那樣……性感的唇，她拒絕了。她需要時間，需要清醒。她明白，這而不過是一場遊戲，而遊戲的贏家，卻是鐘飛耀。兩個成年人，在對方姣好的麵容下，在如此曖昧的氣氛裡，有點反應其實也純屬自然。
程佳諾不自然的咳了幾聲，似乎是想緩和這時的尷尬，而先前的氣氛與委屈也不見蹤影。
可是，幾聲咳嗽之後，是更加的寂靜，更加的曖昧。
“呃……那個……對了，你這那樣冒冒然答應他們，到時候有問題怎麼辦？”此時，隻有用公事來化解，因為兩人對於公事，都是格外的忠心。
“不會，方國生那個人你也看到了，絕對的聰明，至於旁邊的布萊克，想來也不是什麼小角色，他們首先拋出的隻是磚，你冇有任何餘地的反對，接著他們就用了布萊克的障眼法，混淆了我們的視線，注意力自然不會在全力集中，接著在引出那塊玉，自然我們很快就會答應。”
“既然你看的這麼明白，那你還為什麼要答應呢？”程佳諾不解，耍心機，她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自然是為了要如他們的願，不然我們怎麼繼續好好合作下去？”不然怎麼來套出那個背後的陰謀？當然，這句話，他冇有告訴程佳諾。
“可是，這樣的代價不會很大嗎？”要是到時候，他們用彆的方法將這件事曝出來，那他們不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