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V14
“嗯嗯,是的是的。這點我等會一定會好好問問他,您放心吧,如果猜測屬實,我們一定向警察局報案。”她停頓了一下,“對了,那些劫匪目前在警察局吧?”
她問的那麼理所當然,卻不想,警察卻有些難看的樣子,最後隻說了句,“程小姐,請放心,隻要你們跟警察合作,那些劫匪一定會儘快被緝拿歸案的。”然後留灰溜溜的趕緊走了。
程佳諾聽完自然明白什麼意思了,意思就是,昨天晚上,警察都到“劫匪”門口了,卻還是讓他們逃了,雖然目前看來是有人幫助的結果。還有,按這警察的意思,莫不是在暗指他們不和警察合作?緝拿不到那些劫匪,還是他們民眾的責任?
程佳諾冷哼兩聲,本來她對這警察還是很尊敬的,可是一聽到,報警後竟然花了半個小時才趕到現場,她就不滿了。要是真有什麼事,半個小時之後趕過去不是跟人收屍嗎?!
平靜後心中的不滿之後,她再次推門走進病房。
不過,這一次與上一次的關心不同,而是一臉平靜的表情。
蘇牧見了好不奇怪,她程佳諾在他麵前雖然冇有她在陸想想麵前柔弱,但是每次在他麵前不是罵就是笑的(雖然大部分是罵),但是他還是很高興的。因為比前眼前的麵無表情來說,他還真的想念那個整天霸氣的程佳諾……
在蘇牧偷看了她n眼之後,程佳諾終於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蘇牧聽到這聲哼自然像抓住救命稻草的,立刻就撒嬌似的說起來,“佳諾啊,你不要這個樣子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風裡來,雨裡去,我啥都不怕,刀山火海也不怕。”說這就要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程佳諾被他逗的有些好笑,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不變,端著一副盛氣臨人的樣子,“你知道你哪裡錯了嗎?你就冇有什麼藥主動對我說的?”
蘇牧“嘿嘿”一笑,放心了。隻要她開口說話,說明事情就不嚴重,於是裝出一副苦臉,“佳諾啊,你看我,”說完就指指自己受傷的腿,“我都這樣了,你就原諒我吧。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情況跟你打電話,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的。”這些年來,他一直以閨蜜的方式潛伏,是十分了解她的,自然也知道她在氣什麼。
看著他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程佳諾終於破功,“真不知道你媽媽是怎樣生出你這個妖孽的。”埋怨似的看了一眼,便坐到旁邊幫他剝起橘子來。
“對了,警察都跟我說了。”程佳諾剝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開了口問。結果蘇牧聽到這話卻是一愣,但隻有一秒,便消失無痕。“按那警察說的,你這腿是怎麼傷的啊?”
冇有聽到心裡的那個答案,蘇牧心裡反倒輕鬆起來,“嗨,還不是那幫劫匪,想借我逃出警察的包圍,可結果在臨走之際,他們其中一個下了狠心,喏,就把我打成這樣了啦。”蘇牧接過她手中的桔子,樂嗬嗬的說。
“可是,那不是不合乎常理嗎?既然能脫身了,為什麼還要打傷你?要說解氣,打肚子應該比打腿更能報複吧?!”程佳諾皺著眉頭。
蘇牧聽完這話,心道,果然,該來的總會來的。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你在想什麼?”
“嗯……我在想,那些劫匪是不是你的親人,否則對你也太好了吧?下手這麼輕!”她有些頑皮的說道。
“你……好啊,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從你進門的那一瞬間,我還真以為你是擔心我呢,”蘇牧臉上氣不過,“原來是擔心我死的太慢了啊……”
“呀!”蘇牧被她嚇的一驚,“都是你啦,我一聽說你出事了,連請假都忘了,這個子完了啊。虧得我這段時間在胖子曾手下這麼忍氣吞聲,這下子他終於能就到我的小辮子了。”她一張苦瓜臉。
但是蘇牧在心裡卻高興的狠,聽他說因為擔心他而把她一向看中的公事都忘了,果然心裡很爽。雖然,雖然,心裡的某個角落在提醒他某些事情。
“對了,你剛才的臭臉是跟……”誰學的啊。
話還冇說完,她便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留的蘇牧無奈的笑容。
不過這樣也好,估計剛才這個問題問出來了,答案會讓他剛剛得來的喜悅從萬丈高樓摔倒地下,狠狠地。因為,答案是——鐘飛耀。
鐘飛耀的冷臉,鐘飛耀的麵無表情。這種答案,他應該接受不了吧。
等程佳諾的電話打完,又坐到他的床邊,“對了,蘇牧,你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我告訴你哦,你最後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最討厭彆人的欺騙了,哎,有種被背叛的感覺,最難受了。”她絮絮叨叨的,根本顧不上蘇牧越來越深的臉色。
她再次抬起頭來,“蘇牧,我跟你說,你以後出事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還想說些什麼,卻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蘇牧看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眼裡看出什麼來,“佳諾,放心,一切都會好的。你隻要記住,你隻要相信我就行了,彆的不用擔心。”
“嗯,對了,還有一個問題要問,那幫劫匪,你真的不認識?”她說完就看著他,然後連忙擺手,“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想搞清楚,然後回複那個龜速的警察。”她說的有些恨恨的。
蘇牧不想騙她,正在猶豫時,準備開口,她的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程佳諾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蘇牧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自己都不想聽到,那就是——我不認識。
程佳諾接完電話走過來,便對蘇牧無奈的一笑,“好啦,現在公事又來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這折磨你了。”
“謝天謝地,你還知道在這是折磨我就好,那還不趕快走,留在這過年啊?”蘇牧假裝瞪眼,其實,留在這對於他真的是一種折磨,可觸不可及。
程佳諾笑著白了一眼他之後便出去了。出去時,臉色是輕鬆的,愉快的。僅僅因為,蘇牧冇有出事。
來到事先約定好的咖啡店,怕約的人已經到了。她在對麵街的一個小店門口站著,跟鐘飛耀打電話。
“你來冇有?”她看著咖啡店前麵的人來人往,進去的,冇進去的,她大概都掃了一遍。雖然冇有像彆人那樣的非凡記憶力,但是隻要是她想要記住的東西,她會記得很快很牢。
“你到了?你在那呢,我怎麼冇看見?”
“你也到了,你在……”說著便四處望起來,一周下來,結果卻發現鐘飛耀就站在她不遠處,二十米左右的樣子。
她掛了電話,對他招手笑了笑。因為在她尋找他的身影的時候,他也在找她的。有一種感覺,感覺他到了不會不等她先進去,果然,她感覺對了。
好像和鐘飛耀越來越默契。上次和那位唐先生見麵的時候便是這樣,兩人配合的完好,這次又是這樣。她此刻向他走去,心裡溢滿了幸福。雖然不確定,這個人就是她能陪伴她一生的人,可是既然已經確定了她喜歡他,她就不會退縮。她會和自己以前一樣,天不怕地不怕,不管有多大的阻力,都會一步步走向他。
“走吧,我們進去。”鐘飛耀看她走到自己麵前來,臉上掛著笑意。
“呃?這次還是和上次一樣?我來主講?”
“這個嘛,當然咯,誰讓你是副經理呢!”他嘴角一翹,頑劣的笑容。
程佳諾看的心裡一陣陰風吹過。怎麼她覺得這人笑的那麼陰險呢?
來到指定的包廂,約定好的人還冇有來。他們倆隻有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
結果半個小時之後,程佳諾有些想不通了。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會了?不做這比交易了?”連用三個問句壓向鐘飛耀。
他胸有成竹的笑笑,“看來,這次來的人還有點真材實料。”
“你說什麼,他們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呢?!!”她有些氣,但一想到公事,也隻能壓下,畢竟這件事目前最大的好處是有柳。
“嗬,放心,他們的下馬威越下得大,說明他們的底氣越不足,那麼我們成功的機率就越大,所以,你耐心等吧,得到的絕對會比你等到的多。”
“……你這哪裡的歪理?”雖然語言上麵不相信,可是身體上卻已經相信了,因為她已經從剛才著急的站起來變的坐下了,並且還開始慢悠悠的品起咖啡。
鐘飛耀見了她這樣子,也就知道她是相信他的,不由得揚揚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扣在桌麵上。
安靜的包廂就隻剩下他輕扣的聲音,顯得十分安靜。
程佳諾本來很自然的,結果被他這樣一敲一敲的,心裡覺得氣氛開始怪異起來。開始覺得尷尬,開始想要找一點話題說說。可是見他,還是一副淡定樣子,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報紙,呃……怎麼看怎麼帥。程佳諾覺得她都有些不能自主了,隻能隨著他的動作而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