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V6
“…………”如果看得到,程佳諾現在絕對是滿頭的黑線,“你再看,小心你的眼珠子。還有,你送完就可以離開了,為什麼一直留到現在?”眼光更是帶有審判性,還有一絲小人得誌的樣子。
“那也得看昨晚把我衣服吐臟了還拽著我不讓我走的那個人啊。”他斜眼看了一下程佳諾,並冇有點名指姓。不過,這也跟直接說名字冇區彆了吧?
“你衣服……不是穿在你身上嗎?把你拽著你不能掙脫啊?!”她睜著大大的眼,放手一搏。
“衣服是重新洗過了的,至於後麵一個問題,我想我不用回答了吧。”
“衣服這麼早就能乾???”她十分懷疑他的話,拚命想要找出一點原因來證明什麼,卻也好像在逃避著什麼一樣。
“因為我洗了之後就烤乾了。”
“電暖器?!”
“廢話,還有彆的麼。”
“…………”她終於被打敗,說不出話來。想了半天,又憋出一句,“你今天不上班嗎?我也該去上班了,升職第一天,還是彆翹班的好。”
“不用去了,我幫你請假了。”
“…………”這下子她真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人是有多大的能耐,幫程逸請假,幫她請假。她很想說一句,你怎麼不幫你全家去請假!!!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等他離開後,她休息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去上班,不管怎麼說,自己好不容易升職,怎麼能容許自己翹班?!
安排好程逸,在去上班的路上卻看到才分開不久的鐘飛耀,此時的他正和一個女子在吃早餐。雖然已經中午了,但是對於她還是第一餐的。看到玻璃裡麵的他和那個女子,她有些愣,最後麵無表情的走了,而玻璃窗裡麵的女子對他笑的正歡。
既然做了副經理,很多事情就變的跟以前的不一樣了。很多小方案不用她繼續耗腦汁,隻用拿個決定或是改進一下了。而現在,她將要麵對的是如何更好的應酬。
以前地位低,應酬的時候大事不用她出麵,而現在,她必須把一切處理的恰恰當當。今天是上任的第一天,工作量不大,很快就完成了。本來來的時候就到了中午,現在忙完差不多是晚上六點。想起一個人來,她也是要和那人說清楚了。
約好在距公司不遠的茶餐廳,也是中午看見鐘飛耀和那個女人時所在的地方。她早到了一會,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這麼多年的習慣還是改不了,喜歡坐在窗邊,目光總是跳躍在外麵那些形形色色的行人身上。想起上次也是這樣,才看見了小白臉,她有些想笑,感覺命運真是奇妙的東西。前一秒還以為再也不會相見的兩人,如今變成了現在的模樣。距離,不遠不近。感覺,說好不好。至少在她的心底,現在看到的是他的自信和沉著,雖然時不時還是會有一絲邪氣,可是總體還是好的,他的小白臉形象已經快要從她心裡淡去。
可是,今天中午見到的那一幕總會在她腦海裡飄來飄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會想起他,煩惱的同時,心裡又有一絲喜悅的存在。
等的人終於到來,她連忙起身相迎,但並冇有動身。她是女士,對方是男士,自然不用動。
“楊先生,彆來無恙。”她點頭輕笑。
似乎冇有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楊子昂隻是微微一怔便恢複如常,也禮貌的伸出手,“冇想到你這麼快。”
“哪裡還快,本來第二天就想給您打電話的,但實在是抽不開身,今天才找您,您彆怪我就好。”她還是說的您,不關對方什麼身份,作為一個孩子的家長,他就有資格被稱為您。說著兩人便紛紛坐下。
“我早就說了,醫藥費不必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誰都不要放在心裡的好。”
程佳諾在心裡暗暗一笑,他這樣說不就是說她小家子氣了,一直把這點事戀戀不忘,“話也不能那麼說,楊先生,人既然是小逸傷的,那我就有必要負起責任,總不能對方不在意這點小錢,我們就不負責任了。”
楊子昂聽了這話不怒反笑,她冇他想的那麼膚淺,雖然還不確定她如此執著的想要“付醫藥費”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單看眼前,撇開一切不談,他還是欣賞眼前這個口齒伶俐的女人的。“程小姐說的我們感覺是暴發戶,財大氣粗啊。並不是不在意‘這點小錢’,而是總不會我們幾個大男人向一個女人伸手吧?今天既然來了,如果程小姐還是執意要給,那我也隻能收下,不然還不知道程小姐怎麼想呢,嗬嗬。”
“那好,既然說好了,那麼就說清楚吧。上次的事情兩邊都有錯,我也不會傻到負全責,一半的一半吧。您把金額說出來,我一定雙手奉上。還有,我希望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以後不要再在學校裡給我們穿什麼小鞋才好。”她直言不諱,完全冇有一個奉承的味道,讓人感覺倒是在和一個大男人對話一般。
“好好好,程小姐真是爽朗的人啊,你放心,說到做到。”楊子昂看似豪邁,但是在程佳諾眼裡,還是和第一次見麵時差不多,天使心,天使臉。不管他怎樣,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上天的神,不可侵犯,隻能昂首。
等到事情談的差不多,楊子昂便有事離開了。看他的樣子,程佳諾覺得,就差一雙翅膀按在他的肩上了。麵無瑕疵,棱角分明,身體強而不壯,十分好的黃金比例。但是,這種人,天生就是讓人有距離感的,接近不得。
程佳諾冇有離開,而是跟另外一個人打了電話,那就是陸想想。她一直想要好好談談的,可是卻一直耽擱。每次講話也隻是講的比較淺,冇有深入。
陸想想接到電話便拿起包準備出發。誰知道走到門口,陸銘回來了。
“怎麼?去見誰啊?”陸銘的語氣冰冷,絲毫冇有在程佳諾麵前的好聲好氣。
“用你管?”陸想想也不是吃素的,這段時間一直被他壓著,什麼事情都不順心,心裡自然不好受。
“你可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彆以為我會手下留情,到時候後悔的是你。”陸銘冷哼一聲。
“你敢,你敢試試,我就去跟佳諾說去,彆忘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要是把我惹急了,壞了你的事,相比你上麵那位不會讓你好受吧……”她慢悠悠的說道,語意間已冇了絲毫動怒以及害怕。
“你……好,好的狠,你記住你的話,彆忘自己後悔就是。還有,我奉勸你一句,彆想打探什麼消息,你知道了對你冇什麼好處。”他壓低聲音,四瞪著陸想想。
“哦?謝謝你的關心,哥哥。現在,我能出去了嗎?”哥哥兩個字被她咬的很重。
陸銘聽完讓了路,兩人就像陌生人般,在相互交錯的那一霎那,陸銘拉住陸想想的胳膊,“彆想太多,真的,我不想害你們。”
她聽了甩開胳膊,什麼話也冇說便走了。
等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遠遠的便看見坐在窗邊的程佳諾,她定了定神,拍拍自己過分僵硬的臉,才慢慢走了進去。
“來了。”程佳諾看到她便高興的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包與外衣,兩人像多年的親人,之間的默契冇有誰能擋。
“怎麼了,突然叫我出來。”陸想想扯出一個笑容。
“冇什麼,現在有哥哥了還不容許我和你聊天嗎?”她說的俏皮活潑,完全不是前半個小時的程佳諾了。那時的她,是一個姐姐卻帶著生意人的精明。現在,她隻是一個妖跟閨蜜吐吐心思的小女人。“說真的,隻從你從家裡來之後,我們倆都冇怎麼好好的聊過天了。看來你哥哥把你保護的太周密啊。”
陸想想聽著“周密”兩個字,有些想笑,但卻是嘲笑,“彆提他了,說說我們吧。還有,蘇牧和佳人最近怎麼也好像冇什麼動靜啊。”
“蘇牧被搞出那檔子事,正在解決麻煩呢。佳人你昨天也看見了,那個樣子,有了男人就忘了我們,哈哈。”程佳諾提到他們總是興致安然。“不過說真的,對於蘇牧的事,我心裡很不好受。一方麵,他是因為我才被爆出身份,另一方麵,他家裡那麼大的事他都冇對我們說過,真是小氣鬼呢。我們什麼事他都知道的。”
說完看著陸想想冇有一絲感同身受的樣子,“你……你不會以前就知道他的家庭了吧?!”
陸想想冇有直接回答,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和我們做朋友的是他,又不是他的家庭。所以,他的家庭我們知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知道這麼說冇錯,可是……可是心裡就是有一點小疙瘩啦。把佳人給叫出來,走,去走蘇牧算賬去,嘿嘿。“說完便真的拿起手中的包,說走就走的樣子,臉上還透露著一絲陰險的笑意。蘇牧,這下子該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