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愛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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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傅白結了婚,周潮生覺得他不要臉的功夫是越來越精進了。
每天來的是全公司最晚的一個,下班倒是挺準時多一秒鐘人家都不待,就這樣傅白還牢騷滿滿,說什麼要不是趙青檸逼著他能直接在家裡辦公。周潮生算是看出來了傅白就整個一小尾巴粘人精,自打結了婚什麼陪客戶吃飯喝酒的事兒全都是周潮生的活,傅白那是三句話離不了,我老婆......
其實這也是周潮生的工作範圍,忍忍就算了,但是傅白整天拿著虐狗怎麼回事兒,傷的周潮生是天天體驗著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他都想大吼一聲虐狗算不算工傷啊!
你說這些也就算了,還有一件事兒讓周潮生恨的牙根癢癢。傅白和趙青檸結婚誰也不知道,有一次周潮生去送文件傅白“啪”的一聲就把結婚證拍桌子上了。一下子就把周潮生整蒙圈了,他想著這是被逼婚了,要不要安慰一下啊。
誰成想人家也就是讓他看一眼,接著又給塞回上衣口袋了。這下周潮生算是明白了,這是......要紅包?
周潮生覺得心裡不爽,給他紅包吧,傅白這不聲不響的結了婚也冇請他去,不給他吧。不給!!!他敢不給嗎,這可是他頂頭上司,分分鐘鐘就能讓他丟飯碗。就這樣周潮生咬著牙包了一個紅包,又買了禮品光這些就花了他小半年的工資,誰成想給傅白的時候,人家還一臉錯愕,還表現的十分勉強的收下了。
周潮生真想奪回來,吼一聲:不要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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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結婚後傅先生覺得自己是操碎了心啊,外要打理好公司不給董事會那幫老頭老太太留下打麻將八卦,內還要看好他媳婦彆讓她跑嘍。這外還好說,關鍵是這內,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傅先生覺得是個男性都有敵意,誰多看他媳婦兩眼他就得不高興,就連趙青檸養的那條公狗他看著都想打一架。
這也不怪傅先生多疑,實在是趙小姐太迷人,他們結婚這才幾天趙小姐的前男友兼前未婚夫還發短信約吃飯呢,當然這場約會趙小姐冇能去成,原因是某人擅自關了鬨鐘讓趙小姐一覺睡到了中午。
當然這些泛泛之輩傅先生怎麼會在意呢,畢竟他是自己覺得擁有盛世美顏的人。但是那個十九歲的藝術生怎麼回事?
原因是趙小姐雖然坐擁千萬財產但還是保持吃苦耐勞艱苦奮鬥的精神,大白話就是趙青檸閒的蛋疼非要自己創業,考了鋼琴九級在一家西餐廳工作。傅先生是覺得這輩子靠趙青檸養活是絕對不可能了,但是趙小姐那一臉誓要與資產階級劃清界限的表情呢是怎麼回事?自己能賺錢了就不要老子了是吧!冇事,老子倒貼上去。
一天趙小姐在餐廳遇見了一個藝術生,學音樂的,說是被趙青檸的琴聲感動了,非要她幫忙排練音樂劇。趙小姐這人就是禁不住誇,三言兩語就飄天上去了,二話冇說就答應了。回家和傅先生報備了聲就去排練了,傅先生是誰,那可是狡猾的鼻祖啊,一句話就聽出這裡麵的貓膩來。
所以傅先生專門挑在趙青檸走後才去的排練地點。
門一打開傅先生就打量了幾眼這人。白衣黑褲,俗氣。頭發鬆散,痞氣。略有香水味,娘炮!
綜合上麵幾點傅先生有點放心了,這小子就占著有點年輕,幼稚!
藝術生挑挑眉,有點警惕,“你是?”
傅白站直微微低頭,有些俯視的意思,“哦,我來找我太太!”
藝術生有點迷茫,“你......你太太?”
他笑著,也不點破,兩個大男人對立著。
傅白等他心裡慢慢猜疑,覺得夠了才往他身後瞥一眼,眼睛盯著藝術生手指卻指向他身後的一片虛無,一字一句的,“我是她先生!”
那眼神威脅的意味太過明顯,藝術生說到底還是個小毛孩幾句話就冇了底氣,神情明顯冇剛才的那股囂張勁了,還有點悔恨和認錯的意思。
趙青檸見到傅白的時候還有點詫異,“你怎麼來了?”
傅先生一皺眉,壞了光想著振夫綱了忘記編個理由了,“哦,那個那個快下雨了,我來提醒提醒你。”
趙小姐抬頭看著天上火辣辣的大太陽有點蒙圈,這是要下太......太陽雨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