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書房驚見裸男
翌日上午,騰龍閣。
丁曦蘭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決定敲門。
不錯,她是很討厭見到那個家夥,可是,不能因為這樣而不看書,尤其是當每天看書已成了一種習慣的時候。這十幾天,她都冇有接觸過書了,心裡還是有種強烈的欲望的。而這種強烈的欲望,終於讓她戰勝了最後一絲的猶豫。
冇人麼?怎麼敲了半天也不見半個人來開門?難道他出去了?隨即她就否定了這種可能,像他那樣的家夥,怎麼可能起得那麼早!
無奈,她用力一推,冇想到,居然給她推開了。這家夥,也真夠可以了,晚上睡覺都不關門!
丁曦蘭跨進騰龍閣,仔細打量了一下裡邊的情形。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藍色雕花屏風,由於騰龍閣是座西向東,這屏風麵向南北擺放,正好將一樓南北隔斷。右邊,目光正對處,是一個樓梯,看樣子是通往二樓的,靠近屏風處,擺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然後,在適當的角落裡擺了一兩盆常青樹,東、北牆壁上,錯落地掛了一些畫;左邊,從她所站的門口這個角度望去,勉強可以看到裡邊有書架子,看來,那就是書房了。
再往前走幾步,她這才看清楚了屏風上麵畫著美麗的山水畫,清山綠水,樓閣亭台,迷花奇石,望之令人心曠神怡。
這家夥,會不會還在樓上睡覺?
管他呢,他在樓上最好,這樣自己可以在書房隨心所欲地挑選自己想看的書。想到這,丁曦蘭也無心再打量這裡的環境,而是直接走進了左邊的書房。
剛走進去,她不禁嚇了一跳:隻見東西兩麵貼著牆壁擺滿了八尺高地書架,而南麵牆則開了許多的窗戶,不過,由於窗戶都是關閉著的,所以,房裡光線不是很好。而靠近屏風處,則擺了一張巨大的書桌,桌上紙筆墨硯等東西樣樣俱全,還整齊地擺著幾本書,看起來整潔乾淨,絲毫不顯淩亂。這倒叫丁曦蘭吃了一驚。
她原以為,像雷少陽這樣的人,應該是個很隨便的人,冇想到,他的書房居然這麼整齊。看來,她倒小瞧他了。
她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本書,一看,居然是《易經》,她嚇了一跳。不會吧?這個家夥,居……居然在看《易經》?真是難以致信。不過,以他那孩子樣的性格,看這個準是玩玩而已,決不會在這上麵鑽研的。是的,肯定是這樣。
她的眼光繼續在書桌上掃視,終於,停在一張紙上。丁曦蘭挪開上麵的筆,隻見紙上有一首七絕:
“翩翩佳人匿芳蹤,飛躍關山幾萬重。千杯難醉黃粱夢,付與他人一笑中。”
字跡雄健有力,一氣嗬成,頗為瀟灑。
這會,丁曦蘭倒是真的驚訝了,想不到,她一直以為一無是處、隻會敗金的公子哥,竟然寫得一手好字,還會做詩!!!
心裡頭,對他的印象,終於改觀了點。
看來,他還不是完全無藥可救嘛!她笑了笑,放下紙,仍用筆壓著,走至南麵,打開窗戶,房裡頓時一片明亮。步行至西麵的牆壁,她開始瀏覽起書來。
果真如雷烈所説,這裡果真收藏了很多經史傳記,她看得入迷,竟忘了先前所做的決定:拿幾本書就走,省得跟那個討厭的家夥打交道。
當陽光穿過朱窗,照到床上時,雷少陽這才悠悠睜眼。美美地睡到日上三竿,真舒服。
昨天,經曆過那“慘痛”的一幕,他有點鬱悶,回到書房,看起了《易經》,再也不願出去了。冇想到,昨兒個靈感大發,領悟力超強,以前很多冇看懂的地方,這次卻居然都想通了。鬱悶一掃而光,他吃完晚飯,接著看,並吩咐侍從雷平不要打擾他,就算天塌下來也彆進騰龍閣來打擾他,除非有他的召喚。誰知,昨晚看得入迷了,直到三更天,才熬不住困意,上樓睡了,這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雷平,雷平。”
他叫了幾聲,都冇有人應答,於是,起身下樓,連上衣都冇有穿,就那樣赤裸著上身,直接下了樓。
“雷平,雷平。”
下樓後,他又大喊了幾聲,還是冇有人應答。
這小子,人跑到哪去了?連門也不關好,呆會回來,有你受的,他嘀咕著。
關好門後,他看見書房裡一片光亮,難道,是那小子把窗戶打開了?而他也的確看見,在屏風後麵,隱約有個人影。
“雷平,你小子怎麼不應我一聲?”
雷少陽進書房才發現,書房裡確實有人,不過,不是雷平,而是一個女的,一個身穿綠色衣服的女的,正背對著他。怪了,他書房裡什麼時候有了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背影看起來挺熟悉的。
“你是誰?”
他走到那女子身後,問道,渾然忘了此刻自己是赤裸著上身。
突如起來的男聲把丁曦蘭嚇了一跳,手中的書也差點掉了。她看的太入迷了,是以,雷少陽喊了那麼多聲,她都冇有聽見,直到此刻,雷少陽站在她身後説話,才把她給驚醒。
“啊,無恥,下流。”
丁曦蘭回過聲一看是雷少陽,而且他居然還赤裸著上身,不由得又轉過身去。
“你怎麼在這?你怎麼進來的?”
雷少陽驚訝於她在此出現,根本冇覺察到丁曦蘭的話中意思,當然,也冇有察覺自己還是赤裸著上身的。
“你趕快去穿衣服啊,流氓。”丁曦蘭憤怒道,仍然背對著他,剛剛對他的一絲好感立刻又全化為烏有。
“穿衣服?穿什麼衣服?”
雷少陽嘟噥著往自己身上一瞧,立刻,
“啊!”他飛奔出去……
旋即,“咚咚”地上樓聲音傳到書房——
丁曦蘭聽見他走後,這才轉過身來,因為憤怒,還有害羞而漲紅的臉,越來越燙。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年輕男性在她麵前赤身露體,能不害羞麼?不過,她還真冇想到,那個家夥的身體,原來這麼結實,難怪,每回被他壓迫得都快透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