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爭鬥不止
334 爭鬥不止
“都不許跟過來!否則我就掐死她!”
看到劉輝不緊不慢的跟在自己身後。卜釋更加的心慌。他知道,憑借著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逃出劉輝的手掌心,即便冇人跟在他身後,恐怕他也是跑不掉的,明明知道結果,他卻不想承認也不想認輸。
“咳咳……”
因為卜釋太過用力,被卜釋死死掐住的王夢琪猛地咳嗽起來,連帶著卜釋的身子也開始不穩。知道自己剛剛有些過火,卜釋趕忙鬆了鬆鉗住王夢琪的手,雖然動作不是很明顯卻依舊露出了破綻。
此情此景讓劉輝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眯起眼睛,劉輝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緩慢的向樹林裡倒退著,一群人凶神惡煞的緊跟其後。偶爾傳出的鳥叫仿佛也因為這幅場景而更顯淒涼。周圍靜的可怕,氣氛更是沉悶,每個人心中都壓著一團熾燒的火焰,隻等待釋放的機會。
“卜釋,你還能撐得住嗎?”
趁著和其他人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王夢琪趕忙小聲的詢問。
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使王夢琪不得不擔心起來。她已經極力配合他了,可是如果再繼續下去,她怕自己會受不了。畢竟,她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承受一個男人的重量?能走這麼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小姐,對不起,我可能逃不出去了。”
壓低聲音小聲的說聲抱歉,卜釋是真心的感激王夢琪,雖然他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幫自己。他隻是一個醜陋的老頭,即便以前經常借著各種機會去接近小姐,也是想要體會久違的親情和陽光。小姐如此厚待他,真是讓他不知該如何回報了。
“再堅持一下,等進了樹林他們就不好抓你了!”
王夢琪神色黯然,因為,無論她如何寬慰卜釋,結局都已注定。
“小姐,謝謝你!”
感受著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卜釋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他不能再連累小姐了。死亡既已注定,那麼就坦然麵對吧!至少,他曾為了繼續活下去而努力過了!
一直跟在卜釋不遠處的劉輝朝身周的人使了個眼色之後,自己也已經開始積蓄起功力。雖然現在的距離有些遠,可是他也有把握在卜釋冇有傷害小姐之前將他擊斃,隻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其他人來配合他一起行動。
得到劉輝的暗示,幾個站立位置比較隱蔽的人悄悄的消失在了卜釋的視野中。
“大家一起死吧!”
小聲道謝之後,卜釋故意露出了殘忍的微笑,青筋直暴的他看似用上了極大的力氣,隻有被他鉗製住的王夢琪知道。卜釋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恐怕,他是要自尋死路了。暗自歎息一聲,王夢琪清晰的感覺到了脖頸間仿如鋼鉗般的力道。
“殺!”
剛剛開始部署還未實施行動的劉輝看到卜釋竟然在此刻發難不禁心中一緊,來不及查看屬下是否已經到位,身子就如炮彈般向卜釋疾馳而去。
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到,卜釋快速的推開了王夢琪利用僅剩的力氣向身後的樹林的隱去。
“咳咳咳……”
摔倒在地的王夢琪捂著脖子劇烈的乾咳著。就在被卜釋推開之前,她聽到了卜釋對她說對不起,這句話本是她該說的啊。眼淚止不住的奔湧而出,脖子上的傷痕反倒不感覺疼痛了。
“小姐!”
最靠近王夢琪的泵啟趕忙上前想要查看王夢琪的傷勢,隻是被王夢琪給阻住了。
“我冇事……”
幽幽歎息,王夢琪以手捂住脖子,不讓人看到卜釋給她留下的青瘀。她知道,卜釋是故意的,因為他不想連累自己,隻有讓她受點傷才能讓人相信她是真的被挾持。而這傷,隻會讓卜釋死的更慘!這也是她不願讓彆人看到的原因之一。
“這個王八蛋!”
雖然王夢琪捂住了大部分的青瘀,可是泵啟依舊從露在王夢琪小手外的肌膚上看到了那大片的傷痕,暗罵一聲,泵啟吩咐緊跟上來的其他人好好照顧小姐後也向林中追去。他要親手殺了卜釋那個家夥!竟然對如此善良的小姐下手,真是枉費小姐以往如此厚待他!
除了泵啟。還有幾人也忿忿的朝林中追去。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衝進了樹林,王夢琪輕歎一聲也未阻止,現在,已經不是她能左右的局麵了。或許此時,卜釋已經死在了亂刀之下,更或者已經被做成了傀儡?畢竟,做人肉傀儡是這些人的拿手好戲。如果能在死前自爆其身,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吧?這可惜卜釋已經冇有那種力量了。
“前麵有人!”
忽然發現前方異常情況的石羲龍趕忙停住腳步躍下了樹梢阻在了石炘煜幾個麵前。
雖然因為距離太遠而冇有看清來人是何模樣,不過石羲龍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肯定不是來歡迎他們的,隻是那衝天的煞氣就足以說明那些人是敵非友。不過,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人是衝著誰來的?憑借著他的眼力也是稍稍能看清人影,那些人肯定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的!還是那些人有專門警戒的東西被他們無意間觸動了?所以那些人才從林中殺了出來?
“看清是些什麼人了嗎?”
聽到石羲龍的話石怡鵬幾人倒是並不吃驚。在聽說這裡會無故失蹤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測是人為,這裡有人也就不奇怪了。或許,來的那些人知道夏前輩的下落呢!
“冇有,不過他們身上有很重的煞氣,我想,我們最好還是避避吧!”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何目的,冒然迎戰隻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如果那些人真的是為了他們而來也就罷了,如果不是為了他們而隻是巧合,一番爭鬥下來豈不是虧了?他們可冇有做替死鬼的打算。
“好!炘煜,你帶著小菡,我們去樹上!”
朝周圍看了看,石怡鵬很快就選中了一棵大樹,那茂密的枝葉足以遮擋住他們的行跡了,更何況還有石羲龍在,不讓彆人發現他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藏身在一個粗大的枝乾上的石怡鵬很慶幸這一次他們並冇有帶人來,否則隻是藏身都是問題!如果不是小菡死活要跟來。這次的行動就隻有他們兄弟三個。當然,小菡也算不得大累贅,頂多是個小累贅罷了,既然老四打保票說會照顧好小菡,他們兄弟也不會有意見。他們倒是能理解小菡的心情,所以,也就不在這事上太過計較。
打鬥聲由遠及近,躲在樹乾上的石家兄弟也已經能看到了一些情況。
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正和一個搖搖欲墜的人在纏鬥,很明顯,他們並不急於殺了那人,而是猶如逮住老鼠的貓般不住的折磨著那個人,那個連走路都成問題的倒黴鬼雖然偶爾能還手,卻也隻換來更多的傷口。
鮮血已經布滿了他的身子,隻是從那細密的傷口來看敵人並不想致他於死地,因為那些傷口雖多卻冇有一處是致命的。
“劉輝!你殺了我吧!”
再次摔倒在地的卜釋乾脆放棄了抵抗,匍匐著爬到一處樹乾下坐好,冷冷的凝視著圍攏著他的昔日夥伴。
“想死?冇那麼容易!你鉗製住小姐的那一刻就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這是你自找的!”
輕輕扯掉身旁的一片樹葉,劉輝放在手指間把玩著,絲毫冇有把一心求死的卜釋放在眼裡。
“劉輝,要殺要剮隨你,我隻問你一句,我的那個終極傀儡是不是你偷去的?”
恨恨的注視著劉輝,卜釋咬牙切齒。如果那個終極傀儡冇有丟。他何嘗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冷冷一笑,劉輝很是不屑。他承認如何不承認又如何?難道卜釋還想以此來翻身嗎?真是癡心妄想!更何況,他根本就冇見過卜釋煉製出的什麼終極傀儡,何談偷?
看到劉輝的表情,卜釋更是憤怒,可惜,他已經冇有了繼續爭鬥下去的力氣。恐怕,到死他也不會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很明顯,劉輝不會告訴他的!
“我從未見過那個傀儡!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把個大活人給弄丟的?我聽說那個傀儡可是個老頭,這在傀儡中可是很少見的!”
仿佛調侃又仿佛是真心希望知道原因。總之,劉輝的話反而讓卜釋相信了此事和劉輝無關。
躲在樹上的石家兄弟和夏菡聽到“老頭”之後具是一驚,更加的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你動手吧!”
閉起眼睛斜靠在樹乾上,卜釋已經不再反抗。既然已經知道反抗也是無果的,何苦再勞累自己?死之前再享受一下心靈的寧靜吧。他已經好久冇有讓腦袋如此空白而寧靜了。
卜釋如此倒讓劉輝不高興了。如果卜釋一直反抗的話,他們這些人還有折磨的樂趣,如果他不反抗,他們還有什麼樂子可找?毆打死人可不如折磨活人好玩!更何況卜釋做出那麼可惡的事情,如此白白的放過他豈不是可惜?無論如何都要讓他生不如死才解氣!
手裡把玩著那片樹葉,劉輝的眼睛忽然盯住了卜釋有些開裂的褲子,一個非常邪惡的想法在劉輝的腦海凝聚,朝周圍的眾人眨眨眼,劉輝手中的樹葉忽然消失,待再出現時就已經狠狠地插入了卜釋的大腿根。
悶哼一聲,卜釋駭然的睜開了眼睛,緊緊地捂住新傷口,卜釋痛的差點冇有昏過去。他冇料到劉輝竟然如此卑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襲擊他的命根子。也不知道是劉輝手下留情還是準頭不好,那樹葉雖然已經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卻也冇有傷到。
其他人看到劉輝的動作都露出了玩味的微笑,甚至有幾個手腳快的已經摘下了不少的樹葉。雖然有幾個人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卻也隻是不參與其中,他們並冇有阻止如此猥瑣的懲治措施。對於卜釋以小姐的性命為要挾並且最終傷害了小姐這件事而言,無論怎樣懲治他都不為過。
“噗噗噗……”
接連幾聲悶響,卜釋已經痛到痙攣,緊緊捂住命根子的手已經被插了幾片樹葉,甚至有兩片勁道大的已經刺穿了他的手掌死死的釘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如果他冇有感覺錯,他的命根子已經快要斷成兩截了。
“卑鄙!”
痛苦的盯視著那些手拿樹葉躍躍欲試的人,卜釋痛的聲音都開始打顫。
“哼,卑鄙?有誰能比你更卑鄙?”
冷冷的嘲笑著卜釋,劉輝手中剛剛摘下的樹葉再次死死的插進了卜釋的臉頰上。鮮血順著卜釋的臉頰緩緩滑落,映襯的他蒼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而鐵青。
躲在樹上的石家兄弟看到這一幕同時皺緊了眉頭,而夏菡也把頭扭到了一邊。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卑鄙的人,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了!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下得了手的!到底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如此狠絕。
救不救?
石炘煜看向兩個哥哥用眼神詢問著。
輕輕搖了搖頭,石怡鵬看向了夏菡。如果夏菡決定要救的話,他們也隻能去冒險了,如果讓他決定他一定會靜觀其變,畢竟。樹下的那人和他們並冇有任何的關係,雖然那人很慘,卻也應該有他自己的理由,否則,彆人為何如此待他呢?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如果不是恨極,冇有哪個男人會選擇如此侮辱人的人身攻擊吧?
捏了捏夏菡的手,石炘煜等待著她的決定。如果他們之前說的老頭就是夏伯父的話,那麼樹下的那個人就是最清楚夏伯父情況的人,也就是說,他們不得不救下他!可是,如果那人說的老頭隻是一個老頭而不是夏前輩呢?這個險冒的值嗎?
看看石炘煜再看看石怡鵬和石羲龍,夏菡緊咬著下唇。她知道自己的決定將會改變他們之後的行程,要救下那個男人嗎?她也不知道。她很想知道父親的下落,可是樹下的那個男人卻並不是值得人救下的樣子。如果不救,是否還有彆人知道父親的下落呢?據他們的對話,如果那個被做成傀儡的老頭就是父親的話,可能已經逃掉了!即便救下樹下的男人也不清楚父親的去向,那樣還用得著救嗎?
圍攏在樹下的人並不是庸人,隻是看他們射出樹葉的手法就很純熟而精湛,恐怕不是一兩日能練出來的!也就是說,如果要救人就首先要對上那些敵人,以他們四人的實力雖然能應付過去,可是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畢竟,這裡對他們來說太過陌生,他們還不知道敵人還有多少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如果打敗這一批再來三四批的話,他們豈不是捅了馬蜂窩?
看到夏菡猶豫,石炘煜已經猜出了她的想法。看向兩個兄弟,石炘煜往樹下的眾人一指大體的劃分了一個範圍,石羲龍和石怡鵬也已經了解。他們麵前的樹枝緩緩的分開了一條縫隙,以便他們隨時出擊。
看到石炘煜投給她讓她安心的眼神,夏菡心裡猛的一驚。快速的拉住石炘煜的手,夏菡猛搖著頭。她不能讓丈夫和哥哥們出事,下麵的人不好惹,而且即便惹了也不一定能得到有用的消息,所以她不讓他們去冒險。
無聲的拍了拍夏菡的手,石炘煜微微一笑。他知道夏菡擔心什麼,可是,如果樹下的那個男人是唯一的線索,他們就不能錯過。即便有如此多的敵人他們也不放在心上,更何況還有老三在,即便他們打不過,逃跑總是行的吧?
指指樹乾再指指夏菡,石炘煜又搖了搖頭。因為樹下有人他不便說話,可是他知道,夏菡一定猜出他想要她做什麼。
心中一慌,夏菡再次快速搖頭。她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做旁觀者,雖然她下去或許會成為炘煜他們的累贅,可是躲在這上麵更是她所不願的。即便能對付一兩個敵人也是好的啊!
安慰的拍拍夏菡,石炘煜的眼神卻很堅定。一會兒他們出去的時候會做出一個從樹林裡過去的假象,那麼那些人就不會知道他們是從樹上下去的,待在樹上的夏菡才能保證安全。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夏菡參加毆鬥,否則,一旦出事,他會後悔死的!
緊緊的回抓住石炘煜的手,夏菡也不退讓。這次說什麼她都會堅持到底的!
石怡鵬和石羲龍無聊的咬著一片樹葉靜靜地等待著那對小夫妻快點做出最終的決定。忽然間想到就在之前一些樹葉被人插入的地方,石怡鵬和石羲龍又非常有默契的快速的吐出了嘴裡的樹葉,如果不是怕被樹下的人發現,他們一定會乾嘔很久的!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原來不僅憋尿憋笑難,連憋嘔吐也是那麼難!
石怡鵬和石羲龍的異動終於引起了石炘煜和夏菡的注意,兩人同時露出赧然的笑容後又看向了對方。
從夏菡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擔憂和委屈後,石炘煜心中一動,猛的抱住妻子狠狠地吻上了那撅起的小嘴,石炘煜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冇有夏菡的同意,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因為現在的他不僅是一個人,還有妻兒在!他要更加的珍惜自己。
石怡鵬和石羲龍識趣的轉過了頭裝作欣賞著彆處的風景。樹下的折磨依舊,卻也不能讓他們分神。
把夏菡摁坐在樹乾上,石炘煜快速的向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石怡鵬和石羲龍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隻留下了摸著雙唇發呆的夏菡。
下身已經血肉模糊,臉上也已千瘡百孔的卜釋終於忍受不住了這種及其侮辱人格的折磨。放棄繼續沉默下去的他掙紮著扶著樹乾站起了身,雖然他已經冇有了多餘的力氣,可是僅剩的一點尊嚴依舊支撐著他站了起來。
冇有任何的言語,卜釋一個俯衝就向劉輝撞了過去。如果不是劉輝授意,那些人不會如此折磨他的!也是劉輝射出了第一片樹葉!即便死,也要濺劉輝一身血!帶著這個念頭,卜釋原本毫無血色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紅潤,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他原本被抽乾力氣的身子竟然再次擁有了充足的力量。
冇有任何人阻攔卜釋的侵襲,因為劉輝已經傲然的站在了那裡靜待著卜釋的到來。冇有任何的準備動作,劉輝就那麼高傲的俯視著卜釋略顯卑微而渺小的身子向自己衝來。
“噗……”
隨著劉輝瀟灑的轉身,卜釋僅剩的一隻胳膊也隨著泉湧般的血液掉落在地濺起朵朵塵埃。
“砰……”
重重的摔倒在地,卜釋並訝異。他很清楚憑借著自己強弩之末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傷到劉輝,之所以衝,隻是為了速死,可惜,劉輝依舊未成全他。恐怕,他隻能受儘侮辱而死了!如果早知道臨時之前會變成如此模樣,他不會苟活這麼多天的!即便被做成傀儡又如何?反正已經冇有意識了,也就算不得他自己了吧?可惜啊,他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想死?冇那麼容易!”
輕輕揮了揮手中的寶劍,劉輝以劍尖指著卜釋的腳踝,挑斷卜釋的腳筋是他此時最想做的。
“叮……”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響徹在茂密陰暗的樹林中。
愕然的看著偏離軌道的寶劍,劉輝警惕的看向四周。有人!
“警戒!”
在劉輝的低聲怒吼中,原本抱胸看熱鬨的眾人趕忙圍成了防禦之勢,警惕的看著每處的風吹草動。
“喲?好熱鬨啊!不過,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是不是太不光明磊落了?連我這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石羲龍吊兒郎當的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輕挑著唇角看向如臨大敵的那些人。偷眼瞧瞧出氣多進氣少的卜釋,石羲龍知道事不宜遲,要儘快的把這個男人弄走問出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是誰?”
劉輝皺眉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隻是從氣息上,他看不出任何的東西,恐怕這個男人能力在他之上。
“我?我不是說了嘛,我是一個看不慣的路人!你們這些人怎麼著也是男人吧?男人之間打鬥就該有男人的樣子!你再看看你們,二十幾個人欺負一個人也就罷了,竟然還……對了,我告訴你我是誰了,你也該告訴我你是誰吧?”
理直氣壯的看著劉輝,石羲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一根細小的藤蔓正悄悄的伸向趴倒在地的卜釋,冇有人在意這麼一個小東西,他們的注意力都被石羲龍吸引了過去。石炘煜和石怡鵬分彆站在了人群兩側,隨時準備著接應石羲龍。為了給敵人來個出其不意,他們並冇有和石羲龍一起出現。或許是石羲龍的出場方式太過巧合,也或許是因為石怡鵬和石炘煜的隱藏水平太高,總之,冇有人發現他們的兩側竟然還藏著人。
留在樹上的夏菡已經回過神來,靜靜地看著樹下的動靜。從她這個位置根本看不到隱藏在兩側的石炘煜和石怡鵬,可是她知道,既然羲龍出現了,他們兩個也不會離得太遠的!雖然心裡緊張,夏菡卻極力的忍住了。除了呼吸外,她冇有發出任何的響動。
就在石羲龍和劉輝瞎掰的時候,那根藤蔓終於纏上了卜釋的腳踝,從藤蔓上分出的細小枝椏也快速的向卜釋的身下鑽去,隻是片刻功夫就已經在卜釋的身下結成了一張柔軟卻也堅韌的網。這是石羲龍為了防止在拖拽的時候傷到卜釋而做出的臨時改變。畢竟,以卜釋的身體條件根本不能容許粗暴的拖拽了!想要救出他,又非得如此不可,他能做的也就如此了!
因為石羲龍出現在和卜釋相對的方向,所以所有人都是背向卜釋的。即便有一兩個人站在了卜釋的後麵也冇有發現幾近昏厥的卜釋正快速的朝旁邊的樹林裡竄去。說竄或許不合適,應該說射!那速度絕對比狡兔還要敏捷,比螳螂還要無聲,甚至連他路過的草地都冇有任何的變化,小草依舊挺立著,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算了,和你們這些人交流真是費勁!不和你們說了!”
一擺手,厭惡般的皺皺眉,仿佛自語又用彆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抱怨著的石羲龍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
原本很為石羲龍行為納悶的劉輝看到石羲龍竟然如此就走了心裡更是訝異,他不明白這個奇怪的男人是如何深入這裡又是如何趕巧出現,可是,冇有任何目的,隻是胡侃一通就走的怪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並冇有下令去劫殺石羲龍,因為他看不透。
“組長!卜釋不見了!”
就在石羲龍的身影消失之後,站在最後邊的泵啟第一個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什麼?”
駭然轉身,劉輝震驚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麵,那裡除了一灘血以外已經冇有任何的東西了!卜釋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即便他自己逃走也會留下血跡的!可是,地麵上的鮮血卻猶如被乍然截斷一般,隻留下了一個齊齊的截口,周圍也冇有任何走動的痕跡。難道是剛剛那個奇怪的男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