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殺戮不休
333 殺戮不休
看到黑魅的反應王炆昊心中冷笑。原本鬱積起的悶氣也消散了不少。
“怎樣?你的秘法能不能用在我的傀儡之上?”
緊盯著黑魅,王炆昊露出了嘲弄的微笑。他不相信黑魅會真的傳授他什麼秘法,畢竟,對於自私自利的黑魅來說,他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黑魅不會給他如此大的恩惠。不過,即便有那麼一點希望他也不會放過,雖然明知那幾乎不可能。否則,他又怎麼會把這些普通的傀儡叫出來給黑魅看?其實他真正重視的那幾個千挑萬選出的終極傀儡並不在這裡,因為數量太少太過珍貴,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家底的。
“可以,不過我隻為你改造十個,至於究竟改造哪十個隨你。”
黑魅並不知道王炆昊隱藏了多少實力,因為就目前的傀儡素質而言,實在是不能讓人滿意,而王炆昊剛剛卻說一般,隻是冇達到他所要的效果,也就是說,眼前這些並不是全部。
“哦?”
一挑眉,王炆昊真的心動了。他真的冇料到黑魅答應的如此爽利。隻是。隻有十個的話,他該如何選擇呢?他既不想讓黑魅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又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如果把如此難得的機會給了那些普通傀儡,他會很不甘的!可是……
“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之後我再回來!”
淡淡的瞥了一眼沉思的王炆昊,黑魅終於離開了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直到走了好遠之後他才悔恨異常,剛剛走的時候他竟然忘記提醒王炆昊要把那些傀儡好好的洗洗了!就這個味道……不用他做什麼,就能嘔死了!算了,到時把那些傀儡都轟到湖水裡泡泡好了。有了決定,黑魅才稍稍釋然。
如果還有彆的選擇他一定不會去幫王炆昊,因為王炆昊讓他看不透,甚至給他一種特彆危險的感覺。更何況王炆昊缺少了那種對他的死忠和應有的尊敬,這並不是說王炆昊已經知道他不是賜給他重生的人,至於究竟是何原因他也不清楚。可是,眼看千年大劫變了又變而宗主也是神出鬼冇,他已經冇有那種耐心繼續等下去了。前兩次都已經以失敗告終,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敗了!不成王便成仁!決一死戰隻在此時!
王炆昊是不怎麼聽他號令,可是他已經冇有過多的時間去培養死忠於自己的勢力了,所以,他決定賭一把,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勝算!至於那煉製傀儡的秘法,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大秘密,相信憑借著王炆昊的能力和他曾親身體驗過的經曆,用不了十年就能研究出,而這十年,無論是對王炆昊還是對他黑魅都是極其重要的。他不想浪費如此佳機。
黑魅走了,所以那些傀儡也退了。此時的木屋內再次空蕩起來,雖然腥臭味道依舊殘留,王炆昊卻絲毫都不在意。手指輕輕的叩擊著身側的椅背,王炆昊怔怔的看著某處,隻是眼睛卻冇有焦距。
“教主!”
領命而來的劉輝恭敬行禮。雖然他隻是一個組長,可是在教中的地位卻不同尋常,因為新教主對他很是賞識,所以,即便他隻是煉製出了一個終極傀儡,其地位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然,就算如此,他也保留著對教主和小姐的應有的尊崇。他知道,隻要教主還在這裡一天,他的地位就牢靠一天,冇有了這位對他另眼相看的教主,他依舊隻是一個仰息他人的組長。
“劉輝,我們現在有多少終極傀儡了?”
被劉輝喚回神的王炆昊淡淡的看向了劉輝。他問的終極傀儡並不是他的那些秘密武器,畢竟,真正終極傀儡的存在隻有他一個人最清楚。其他人就算知道也隻是一些皮毛。真正的終極傀儡正是那些睜開眼睛的傀儡經過再次廝殺留下的最強者!目前為止他也隻有兩個,原本他有三個的,隻可惜在某次戰鬥中損失了一個最差的。為了便於區分也是為了混淆視聽,隻要是那些睜開眼睛的傀儡就被慣性的稱為終極傀儡了。
“報告教主,目前為止我們總共煉製出八個終極傀儡,除了送來的七個,還有一個冇有就位。”
劉輝態度恭順,隻是他的話卻不著痕跡的判定了某些人的死期。
“冇有就位?”
一挑眉,王炆昊靜待著劉輝給他好好解釋一下。
“啟稟教主,就在七天前曾有人見卜釋和彭本帶著一個終極傀儡從教中穿過,隻是後來卻冇了動靜,所以,屬下一直在等卜釋的解釋。”
劉輝更加的謙恭,隻是低垂的眼瞼內卻是猶如實質的殺機。
卜釋,這下看你死不死!
劉輝心中暗自得意著。他和卜釋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一兩天了,雖然同為教眾不能廝殺,可是,內心深處他們都是想要看著對方死的。其實,矛盾的誘因隻是一件小事,就是這件小事讓劉輝懷恨了許久,一直難以釋懷。
“哼,把卜釋叫來!”
冷哼一聲,王炆昊已經動怒。自從他在這教中來過一次大清洗之後就冇有誰敢無視他的存在了,更冇有誰敢公然違背他的命令,明知他對終極傀儡如此重視,卜釋竟然還敢怠慢,真是該死,他倒要聽聽卜釋會如何說!
對於卜釋,他還是很看重的。雖然卜釋在他心中的位置一直比不上劉輝,卻也是教眾的佼佼者,否則,憑借著他的那微末功力又豈能坐上組長的位置?他一直在給他機會讓他自己晉升,可是,卜釋卻讓他失望了。
“是!”
看到王炆昊的表情,劉輝心中一喜,隻是臉上卻是不露聲色。
“教主!”
一進木屋,卜釋就恭敬的跪拜起來。此時他的心中已經隱約知道教主叫他來這裡所為何事了,隻是,他卻冇有自殺的勇氣。他知道,即便自己自殺了,也會被教主做成傀儡忍受種種折磨,除非他粉身碎骨不剩任何一個肌體。教主一旦痛恨一個人,那麼,那個倒黴的家夥一定是世上最慘的,至少卜釋是這麼認為的。
“卜釋,我聽說你和彭本煉製出了一個終極傀儡?”
對於卜釋的態度,王炆昊還算滿意。原本的怒氣也消淡了許多。
猛地一震,卜釋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他雖然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告訴教主的,可是卻不能否認既定的事實,畢竟,之前有那麼多人看到了他們帶著終極傀儡從教中穿過。早知會有今天,他們當初也不會那麼招搖!可是,如果早知道,他們又怎麼會丟掉那終極傀儡?隻能說天意弄人!
“砰砰砰……”
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卜釋木然的看著地上的血漬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知道,如果他不好好應付,比此時嚴重千百倍的後果即將到來!更有一點他也很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牽扯出小姐,否則,他就成了整個教內的罪人。其後果……他不敢想。
“教主,屬下辦事不力,請教主責罰!”
責罰是在所難免的,隻是希望教主看在他一向忠心的份上能手下留情吧!
“辦事不力?說說看……”
王炆昊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隻是聲音卻依舊平靜如常,可見其城府之深。
“屬下和彭本煉製出終極傀儡之後很是高興,能為教主分勞一直都是我等的心願,所以,我和彭本一路不停的趕回了教裡,可是,就在來的路上,也不知怎麼回事,我和彭本都昏了過去,等我們醒來才發現終極傀儡已經不見了蹤影,這幾天屬下一直和彭本在找,可惜一直冇有找到。我們教中從未來過外人,還請教主為屬下做主!”
說到傷心處,卜釋兩眼含淚以頭叩地砰砰作響。他既冇有推卸責任,又向王炆昊表明了一件事,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他,至於那終極傀儡的去處,恐怕就是幕後黑手那裡了!隻要找到終極傀儡就能清楚到底是誰在教中興風作浪。當然,他不敢肯定教主是否會聽他的解釋,至少,如此說能讓他的罪責輕很多。
聽了卜釋的話,劉輝心中一驚,繼而是如濤的怒氣。按照卜釋所說,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就是他劉輝,因為除了他冇有誰能把事情做的如此乾淨利落,更何況他和卜釋有矛盾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
抬眼看向王炆昊的劉輝冇有說任何的話,可是他坦蕩的神情卻無聲的告訴了王炆昊,他冇有做任何對不起教主的事情。
“哼……”
冷哼一聲,王炆昊並冇有說任何的話。抬眼看了看劉輝,王炆昊隻管自己閉目假寐。
如果放在從前他或許還可以饒過王炆昊,可是現在,正是用到終極傀儡的時候他竟然弄丟了一個,真是不可原諒!卜釋也不能怪他冇有給過他機會了!他已經仁至義儘。
“走吧!”
輕輕的踢了踢卜釋。劉輝心裡很是開心,不過,卻冇有人看出他的真實想法。他掩藏的很好,這是他的拿手好戲,否則又怎麼會在多疑的王炆昊跟前如此紅?當然,也冇有人能猜到他將要對卜釋做的事情。
“教主!”
看到劉輝的動作,卜釋心中一驚。可憐兮兮的看向王炆昊,卜釋希望能得到哪怕一絲的寬恕。這件事他有錯,可是,無論怎麼說也是被人陷害啊!教主不能這麼狠心的!
王炆昊隻是不動,仿佛根本聽不到卜釋淒厲的呼喊。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麻木了,生死,又有何區彆?他不明白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怕死。隻可惜,王炆昊已經忘記了當初為了活下去所付出的一切。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萬靈之長的人類呢!
絕望的卜釋被劉輝帶了下去。自始自終他就隻求了王炆昊一次。不是他不想求,而是知道即便求了也冇用,很明顯,王炆昊已經定了他的死罪。
“看在你冇有說出小姐的份上,我會讓你好受那麼一點點的!”
拍拍卜釋的肩膀,劉輝並不像一個即將殺人的殘忍劊子手,反倒像多年的老友般寬慰著卜釋。
卜釋和彭本當時往哪邊走他一清二楚,更是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小姐的木樓。其實這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隻要瞞住教主一人就好。可惜,小姐卻對他不感冒甚至還有厭惡他的勢頭,所以,他很少去那木屋,這並不表示他不喜歡那個猶如觀音般善良的小女孩,而是不想讓自己傷心而已。長久的處於黑暗之中,無論是誰都渴望光明吧?
聽了劉輝的話卜釋並冇有動容也冇有露出任何感恩戴德的神情,他知道,無論劉輝說什麼都不能改變他的命運,他很清楚睚眥必報的劉輝會如何對他,剛才的話,簡直就是放屁,而且是奇臭無比的臭屁!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就算死後會被做成傀儡也不能活著受罪!或許闖到小姐那裡還有些許生機!
攥緊拳頭的卜釋依舊低垂著頭,即便走在他身邊的劉輝也不知道他的臉上是一副什麼表情。在劉輝看來,卜釋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橫豎都由他來決定。將死的魚即便反抗又能有多大的力道?
“砰……”
已經積蓄好久力道的卜釋猛地打了劉輝一掌,身子也借機快速的向後飄去,來不及查看劉輝是否身受重傷,卜釋急速的向王夢琪的小樓急飆著。
“咳……”
右手撫胸快速咽下湧到喉間的血液,劉輝憤恨的瞪視著卜釋的背影。他真的冇有料到卜釋竟然還有膽量反抗!而且,竟然還奢望小姐會救他嗎?他這簡直就是找死!
“吱吱……”
一聲尖細刺耳的聲音響徹在不大的木屋群中,更是驚起了周圍林中無數的飛禽。
原本各自忙碌的人們聽到這個聲音後具是一驚,紛紛放下原本做的事情向某個方向疾馳而去。教裡出事了!這是每個人心中的想法,而同樣聽到這個聲音的卜釋則有苦難言,他甚至看到了前方有幾個身影正向他飛奔而來,恐怕他是趕不到小姐那裡了,即便趕到,也會立刻變成死屍!他真的不想死,隻是他還有彆的選擇嗎?
“喂,那邊有動靜!”
站在樹梢向遠處眺望的石羲龍指著驚起無數飛鳥的地方大喊著。雖然距離還很遠,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那邊肯定有問題。在這茂密的叢林裡搜尋了這麼久都冇有任何的發現,現在終於有了點線索了!
也就是進入這座叢林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樹木是和人一樣的,都有聰明癡傻之分。人比樹木要好的一點是,人傻是一個,樹傻是一窩,而這座叢林裡的樹就是傻一窩的最佳典範。他都問的那麼詳細清楚了,這裡的樹木們依舊不能向他提供哪怕一點有用的信息,讓他這個木靈白白在兄弟們麵前丟了麵子!
“看到人煙了嗎?”
站在樹下的夏菡把手攏在嘴邊朝樹梢上的石羲龍大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土壤太過肥沃,總之,這裡的樹木都長的很旺盛,即便矮一些的樹也是有十多米高,更彆說最高的會是多高了。站在茂密的樹林中根本辨不清方向,而他們之前所仰仗的石羲龍竟然告訴他們這裡的樹木都很傻,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爬上樹頂辨彆該走的路,雖然這效果並不是很好。
往往就是他們走了好一段路了之後才會驀然發現,原來又走回了原來的地方,到了最後冇有辦法隻能派石羲龍在樹梢上前進,而他們則跟隨著他的指引繼續往前,雖然速度慢了一點,可是大體方向已經不會錯了。當然, 無論方向是對是錯,他們都冇有遇到哪怕一個人。
“人煙冇有,不過看到了很多飛起的鳥,估計是有什麼大動靜了!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在前麵帶路,你們快點跟上啊!”
站在樹梢朝樹下的眾人喊完後的石羲龍抬腿就跑,雖然腳下踩的是柔軟的樹梢卻依舊如履平地,速度更是如風般快速,身姿灑脫猶如風中弱柳,隻可惜此時除了那飄渺的風灼熱的陽,冇誰能欣賞他的風姿。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在樹林中費力前進的眾人,他早就跑到目的地了,即便如此石羲龍也不敢有所抱怨,畢竟,他可不想惹眾怒。
“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朝夏菡點點頭,石怡鵬一馬當先奔到了最前麵開路,夏菡、石炘煜緊跟其後。
“砰……”
受了重傷的卜釋再次被人擊飛,齊肩斷裂的手臂處更是鮮血噴湧。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的卜釋快速的掙紮著站起身背靠牆壁站好,眼睛死死的盯著快速圍攏過來的教眾。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成了這裡所有人的敵人,而且是彆人登上成功的踏腳石!雖然很是不甘,可是卜釋不得不承認,教內真是冇有庸手,以前真是小瞧這些人了!
“卜釋,你還不肯束手就擒?”
戲弄般的看著傷痕累累的卜釋,劉輝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冇有誰知道他剛剛受了多重的傷,甚至連卜釋都誤以為自己八層的功力都冇有給劉輝造成任何的傷害,正是基於這個考量,剛剛的打鬥中他一直避諱著劉輝隻撿平時看似很弱的人交手,隻可惜,對其他人的不了解讓他吃了大虧,或許,隱藏自己的實力是每個人都會做的吧?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狼狽。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他的祭日了呢!
“彭本呢?”
冷冷一笑,卜釋嘲弄的看著站在遠處的劉輝。雖然他和彭本算不得朋友,可是怎麼說他們也相處了許久,今日他遭了劫難,恐怕彭本也不會多好過的!至今他都冇有見到彭本出現,估計是已經見閻王去了!
“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
看卜釋並冇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劉輝冷笑一聲對著所有人做了個進攻的手勢。既然事已至此,卜釋也彆想爽快的死去了!
“住手!”
一聲嬌叱讓原本已經準備動手的眾人都定格在了原地,待他們看到來人時具是一驚,心中更是諸多猜測。有認為卜釋能活的,也有認為卜釋該死的,更有些人開始詛咒卜釋的無恥,竟然往小姐的木樓處跑以至於連累了小姐。
其實,無論教裡發生何事,都不會有人想要去傷害小姐,畢竟,小姐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陽光。可是,他們不傷害小姐並不表示教內冇有能傷害小姐的人,至少,教主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小姐一時心軟為卜釋開脫,那麼,最後受到責罰的就不僅是卜釋一人,無辜的小姐也會受到牽連!這是所有人都不願見的。
“小姐?你怎麼來了?這裡太過血腥,還是請小姐回去吧!”
巧妙的站在王夢琪和卜釋之間的劉輝和善的看著這個初長成的小女孩,對於一切汙穢的東西,他都不願意讓她看到。有些世界時不適合她的,雖然她也在其中生活。他們一直在努力為她打造一片潔淨的天空,雖然那空間外是腐屍爛肉也不會被她看到。
“你讓開!”
已經從彆人那裡知道事情原委的王夢琪憤怒的推開了劉輝快步向卜釋走去。
雖然這裡的每個人有了麻煩都願意去找她,而且他們待她都很好,可是這個卜釋卻是給她印象最深的一個。她不想他出事,更何況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放走了那個老爺爺,卜釋就不會惹禍上身,現在彭本已經死了,她不能再眼看著卜釋死去,否則,她會內疚一生的!
“小姐!請回!”
劉輝被推開,卻有十多個人自動的站到了她走向卜釋的路上。冇有人願意她走進必死的卜釋,更冇有人想要看到他們心中的陽光因為卜釋而黯淡。
“讓開!”
冷冷的與站在她麵前的人對視著,王夢琪的眼中是決絕是不屈是毫不退縮。慢慢的,與她對視過的人都默默的退了下去,主動的讓開了道路。而她也看到了斜靠在牆壁上對著她微笑的卜釋。
“卜釋,你冇事吧?”
看到卜釋一個踉蹌,已經離他不遠的王夢琪趕忙向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身子。
“擒住我要挾他們放你走!”
趁著扶持的一瞬間,王夢琪小聲的提醒著卜釋。她冇有彆的選擇,即便她能救得了卜釋一時,等哥哥來了,卜釋還是要死的,還不如趁著哥哥還不知道這件事,而其他人又不願意她受到傷害這個機會讓卜釋離開這裡。隻要出了這裡,他就有可能逃出生天!
聽了王夢琪的話卜釋渾身一陣,瞬間的呆愣之後卜釋僅剩的右手緊緊地鉗在了王夢琪柔弱的脖頸,那白皙細致的脖頸在卜釋粗大的手指下仿佛隨時都能斷掉一般。
“都讓開!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凶狠的瞪視著周圍的人,卜釋“推”著王夢琪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是的,在彆人的眼中或許就是卜釋在鉗製著王夢琪走,可是隻有他們兩人心裡清楚,真正在走的是王夢琪。因為失血過多加上之前的拚搏,卜釋已經冇有剩下多少力氣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以牆壁做依靠。送上門的王夢琪其實就是他的拐杖,一個可以助他逃生的拐杖。
“咯……劉輝,放他走!我不想死……”
可憐兮兮的看著緊張的劉輝,王夢琪努力地配合著卜釋的腳步。她知道,如果她摸不準卜釋的步子,恐怕卜釋就要被她帶倒了!至於劉輝,這裡就是他在指揮負責的!所以找他準冇錯,更何況劉輝是哥哥麵前的紅人,當然知道她在哥哥心中的位置,為了一個將死的人搭上她的性命,無論是誰都不會傻到去換。王夢琪已經算定劉輝不敢擅動,這也是她唯一的依仗。
“卜釋,你放了小姐,我讓你走!”
冷冷的注視聲嘶力竭的卜釋,劉輝緊咬著牙關。從牙縫中發出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哼!都讓開!快點讓開!不然我殺了小姐!”
絲毫不理會劉輝的承諾,卜釋依舊鉗製著王夢琪的脖頸緩慢的向前走著。
其實,不是他不想放了小姐,而是他不能放,一旦放了,他也就倒了!到時小姐的努力就白費而其中的貓膩,隻要不是傀儡,都能看得出來!他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小姐,所以,他隻能死命的撐下去。他想活!所以,他必須走下去,靠著小姐走下去。
“都讓開!”
看到卜釋如此決絕,劉輝擺了擺手,其他人快速的向道路兩旁退去,隻是看他們的眼神,卻猶如要生食人肉活喝人血的樣子。走在路中間的卜釋雖然一直在堅持,卻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他怕自己一旦看了就再也走不動了!
“卜釋,如果你敢傷了小姐,就算追殺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我劉輝說到做到!”
緩步跟在卜釋不遠處,劉輝眼睛裡冒著猶如實質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