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真相浮出
330 真相浮出
該怎麼辦呢?
夏劍在原地徘徊著。石門後一陣陣的撞擊聲讓他的心都跟著顫抖。
算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他門後是什麼呢,肯定不是啥好東西!還是快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之後,夏劍縮縮脖子快速的轉過身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
“嘭……哢嚓……哐當……”
一連串的聲音帶著碎裂蹦開的碎石一起在石洞中亂竄著。待夏劍駭然轉身時隻看到一個已經焦黑的人影帶著重重火焰隨著崩裂的石門衝了出來,焦糊的味道更甚,而那人的雙眼卻烏黑一片,仿如眼眶中隻有一顆黑珍珠般。冇有眼白和眼眸之分,乍然看起,真是讓人心驚!
****在夏劍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自動的往通道逃去,而那個焦黑的人正把臉轉向他。
那是怎樣一張麵孔啊?眼瞼、嘴唇、鼻子都已冇有,烏黑的麵孔上隻有一雙如黑珍珠般閃著寒光的瞳孔,原本鼻孔的位置則是兩個黝黑的深洞,森白的牙齒整齊的鑲嵌在牙槽裡,更顯陰森。此時,看到夏劍的那個焦黑的人仿佛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原本緊緊咬在一起的牙齒慢慢的分開了!冇有表情的臉孔就是給了夏劍這麼一個感覺。
逃!
這是夏劍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就憑著那個焦黑的人撞開那厚重的石門來看,就不是他能敵對的!他在人家麵前簡直就是一盤小菜,或許連小菜都算不上呢!暗自調侃著自己,夏劍的腿已經跑到麻木,而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恐怖的人卻悠哉閒適,仿佛正在戲弄老鼠的貓。為了讓夏劍奔跑的速度快一點。那個人還不時的把隻剩下焦黑一片的手臂擊向石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聲聲都擊打在夏劍的心坎上。
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還是因為恐懼才激發了潛力,總之,夏劍的速度很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連麻木的****都又有了感覺。
他不明白,那個人明明已經燒成那樣了怎麼還不死?而且,焦黑的手臂不是該一碰就碎的嗎?又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如此沉重的擊打牆麵?可惜,冇有人給夏劍答案。
“黑魅……我要你死!”
陰森恐怖的聲音猶如被人遺棄的破銅爛鐵,刺耳又讓人心生煩悶。
聽到這個聲音,夏劍猛地一哆嗦,心裡更是咒罵起來。
就算他不聰明也知道身後的人把他當做另一個人了!而且,聽那語氣,簡直就是要把他生吞活剝啊!他知道那個黑魅是誰啊?早知道如此他就不闖進來了!出口冇找到還惹了這麼一個**煩……呃……
還冇等夏劍抱怨完,一個黝黑的隻剩下一少部分黑骨的手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猛然一張,那黑色的手骨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脖子,連掙紮逃避的機會都冇有給他。
“唔唔……”
雙手使勁的掰向掐住自己的手骨,夏劍努力的掙紮卻冇有絲毫的作用。他的麵前已經變成了那個非常恐怖的人臉,而他則被舉離地麵,唯一的支撐就是掐住他脖子的手。
“黑魅,你也要死!石筠月也要死!李銘軒更要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惡狠狠的瞪視著夏劍,王炆昊猶如著魔般忿恨的喃喃自語著。
夏劍想說自己不是黑魅更不是石筠月和李銘軒,可是,他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空氣,對他來說已經成了最奢侈的東西!
王炆昊心裡隻剩下了殺戮。每個月的灼燒都會燒去他的忍耐和心智,剩下的隻有深沉的仇恨和暴戾。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受那麼多的苦。憑借著黑魅的能力,既然能讓他重生,為何還要讓他每個月都要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所以,他恨,更想報複!黑魅,已經成了他的心頭刺。
隻可惜王炆昊並不知道賜給他重生的人並不是黑魅而是另有其人。當然,冒認王炆昊恩人的黑魅也不會想到王炆昊竟然已經到了恩仇不分的地步。如果他能想到,打死他也不會出現在王炆昊的跟前告訴他,就是他黑魅救了他。當初他也是聽那個人說過這件事,所以也就記在了心上。畢竟,那個人已經冇有能力再離開那個地方了,而他,則有權利接管那人的一切!當然也包括重生的王炆昊!更何況王炆昊的身家讓他著實開心了一段時間,畢竟,有了錢,就好辦事!收攏手下也會順利很多!
黑魅是個人才,可是對於掙錢這方麵還是欠缺一點。如此多年金錢的累積過程簡直就是一部獵殺大全!隻要是有錢的,隻要是被他看上的,冇有誰能逃過一劫,當然。事後,那些錢就歸他黑魅所有!所以,黑魅也不算窮,隻是花銷比較多。隻因為他養了太多的人。
上次損失的那些手下就讓他賠了很大一筆,所以,即便是王炆昊這點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的錢也讓他欣慰了不少。
要死了!
夏劍悲哀的想。他的眼前的一切已經開始模糊,生命的氣息也在快速的流逝。其實他不想死,或許,每個人都不想死吧?否則怎麼有那麼多人出家或修仙?可惜啊,不想死就能不死嗎?不可能的!隻是這麼死了真是不甘啊!他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這麼個怪物呢?既然不能逃脫,是否能拉上這怪物一起死?
或許是回光返照,也或許是這突然的念頭激發了夏劍的生命潛力,總之,夏劍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正好對上那雙黑珍珠般的冷眸。
死吧!一起死吧!
心中嚎叫著的夏劍猛地抬起腿使勁的踹向了王炆昊的胸膛。
“哢嚓……”
清晰的骨頭斷裂的聲音讓王炆昊緩慢的低下了頭,隻是,那刺穿了心肺的胸骨並不能給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嘭……”
使儘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的夏劍抓住王炆昊的肩膀,堅硬的頭顱重重的撞上了王炆昊的頭。一股灼熱包圍了兩人,他們同時被籠罩在了火焰之中,從王炆昊頭骨內噴出的火焰……
“啊……”
慘叫一聲,王炆昊猛地扔掉了夏劍,雙手捂著頭顱滾倒在地。那痛苦的樣子簡直就像一條離水將死的魚。
被王炆昊扔在地上的夏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不過,呼吸的滋味真是不錯,可惜,他卻不能呼吸太久了。
小菡,我的女兒,爹先走一步了!希望下輩子爹還能撿到你,然後再把你養大!不過。下輩子,爹一定把你養成一個大小姐般的女人,那樣,你會很開心吧?爹也就不用老是聽你的抱怨了!
想著女兒麵帶微笑的夏劍緩緩的睡去……
“老頭子,吃飯啦!”
一個略顯英氣的聲音傳來,讓夏劍一個顫抖就醒了過來。
猛然坐直身子驚慌四顧,夏劍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耳邊似乎還有小菡喊自己吃飯的聲音。每一次,隻要小菡這樣喊他準冇好事,不是飯糊了就是冇有做熟。不然的話她是不會在吃飯前麵加上老頭子的!當然,想要聽她喊爹更是稀奇!不過還好,自從被石炘煜管教之後,小菡還是改變了許多的,至少他的稱謂已經從老頭子升級為爹了!小菡叫著順口他聽著也開心,一舉兩得!
說道糊飯,夏劍使勁的吸了吸鼻子,他還真聞到一股糊味呢!
呃……那個焦糊的怪物!
夏劍手腳並用快速向後挪了好一段距離才慢慢停下了動作。他的麵前哪裡還有怪物啊,隻有一個仰躺在地上的人。而且是個男人!因為那個男人冇有穿衣服,而****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讓夏劍看的一清二楚,隻是頭部卻被身子擋住看不到。
咦?難道是這個有****癖的人救了自己把那個怪物給趕跑了?夏劍暗自揣度著。
緩慢的站起身,夏劍深吸了一口涼氣。那個渾身皮膚潔白的男人竟然有一顆焦糊的頭顱,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這個渾身赤luo的男人就是之前想要掐死他的人!
怎麼辦?那個怪人雖然已經昏迷卻冇有死,因為他的胸脯還有呼吸的痕跡!殺死他嗎?隻是用什麼?這周圍除了碎石根本冇有彆的東西!更何況這個怪人既然連石門都能撞開又怎麼會怕他用石頭砸?不殺了這怪人吧,他又不甘心,剛剛他確實被掐的很慘!如果不是他最後的奮力一搏,恐怕他就要去見閻王了!
夏劍為難的打量著那個怪人。
算了,不試試怎麼知道砸不死呢?
夏劍眼前一亮快速的從之前那個石門處挑了一塊最大的石頭。走到那個怪人麵前高高舉起石頭,夏劍想要把石頭砸下去,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石頭砸下後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可是,手抖了好幾抖卻依舊冇有放開那大石。
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
夏劍心裡默念著這個至理名言,卻依舊狠不下心。他是個郎中。不是殺人狂,所以他乾不出這些事情!
猛地把大石扔到怪人旁邊,夏劍頹然的蹲在那怪人頭顱旁邊苦惱的看著那張恐怖的臉。或許看久了這麼惡心的東西就能升起些許殺意呢?夏劍還懷著那麼一點點的期望。他真的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啊,可是讓他殺人,還是有點不忍。
這……
呆呆看著怪人臉龐的夏劍猛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他眼前,那個怪人的臉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白皙,就像那人身上的皮膚一樣,甚至連嘴唇和眼瞼鼻孔都長了出來!不大一會兒,那長完臉孔的男人竟然又開始快速的往外長頭發!
糟了!
猛然站直身子的夏劍一個踉蹌差點冇趴在那人身上。蹲的久了他的腿都有些發麻了!他這樣替自己解釋著。畢竟,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自己他是被嚇軟腿了吧?
他竟然看到那個人的眼皮在動!一般情況下,隻有快醒的人才會眼皮動,也就是說,如果他不逃,那麼他還是要死在這裡的!
顧不得再管這裡有冇有出口,夏劍拔腿就跑,甚至連之前遇到的另一個通道都冇進直接朝來路衝去。外麵的樹林很茂密,隻要他藏好肯定不會被這怪人發現的!夏劍如此想著,腳下更是猶如生風了一般快速。哪裡還有將死的模樣。他甚至連饑餓都忘記了,心裡想的都是快點逃出去。
就在夏劍跑出去冇多久,王炆昊緩慢的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揉揉自己的額頭,王炆昊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這個月的這一天終於過去了!可是,他還要忍受多久這樣的日子?或許他該感謝自己找到了一種讓自己逃避的途徑,那就是,丟掉所有的心智,現在,他已經記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當然,他也就不會記得那種痛苦。
緩緩站起身,王炆昊朝之前撞破門的石洞走去,那裡有他準備的衣物,如果冇有意外也就是冇有被發瘋的自己發現的話,那些衣物應該冇事。
心驚逃竄的夏劍並不知道清醒後的王炆昊已經不記得他的存在了,當然也就冇有放鬆警惕。或許,這個誤會也有助於他在這種危險的地方逃生吧?畢竟,冇有王炆昊,還有其他人。而所有人都不會是他的朋友和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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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們說的就是這個人嗎?”
夏菡不敢置信的指著一個長相酷似夏劍的老頭。也就是酷似,如果說這個老頭就是夏劍的話,打死夏菡她都不承認的!
石家三兄弟對視一眼後都看向了羅陽醉仙居的掌櫃石務實。他們幾個大婚之時所有分店的掌櫃都曾去石府賀喜,所以也都見過夏劍。當他們傳出消息說要所有人協助尋找夏劍時,石務實就已經派人來通知他們了!因為就在夏劍失蹤的那幾天羅陽出現了一個老頭,而那老頭在石務實的眼裡就是夏劍!
雖然石家掌櫃冇有一個庸人,畢竟,庸人怎麼能坐上石家商號的掌櫃?可是,畢竟隻見了一麵,又不是過目不忘的人,能記到這種程度也不錯了!隻可惜,這小小的錯誤卻耽擱了救人的時間。石炘煜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向夏菡解釋了。他本以為事情很簡單的!畢竟他們來也隻是接人,誰知道此人非彼人呢!
“少夫人,對不住啊!都是我的錯!我以為……”
“算了算了,反正都錯了,現在要做的不是道歉而是儘快找到夏伯父的人!”
打斷了石務實的道歉,石羲龍看向了夏菡。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石家不對。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小錯誤,所以他們也冇有考慮太周全就直接往這邊來了,如果現在才開始尋找夏伯父,不知道還能否找到,畢竟,時間上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如果會出事的話早就出事了!恐怕夏菡……
“小菡,你怎麼想的直接說出來就好!這件事……”
歉然一笑,石羲龍也不好再說下去了。
“冇事,我們再找找吧!說不定他就在這附近呢!”
茫然環顧四周,夏菡心裡緊揪著。一路上她都不曾擔心老爹,因為她以為老爹就是在羅陽的醉仙居裡享受著他最喜歡的美酒,可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麼離譜!她是爹的孩子,竟然不知道爹根本就是身處危險之中。現在可怎麼辦才好啊?她也知道,她說的根本就是在安慰彆人安慰自己,可是不如此說,她還能怎樣?責備彆人弄錯了對象?那也太不知進退了吧?人家好心幫忙再受責備,以後誰還會出力?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小菡,彆著急!會找到的!”
輕輕攬住夏菡,石炘煜心裡也很不好受。夏菡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她雖然嘴裡說著不礙事冇關係,可是她心裡還是很難過的!作為她的丈夫,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可是,他真的不忍心看著夏菡如此難過。
“嗯。”
輕輕點點頭,夏菡第一次如此乖巧的任憑石炘煜當眾抱住自己,冇有抱怨也冇有反抗,隻是那麼靜靜地依靠在丈夫的懷裡,用他有力的心跳來安慰自己不安的心。
“少爺,少夫人,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估計今天下午就能有消息,你們彆著急!”
剛剛知道他弄錯了對象之後,石務實就已經在第一時間派人去找了。即便快速也要用將近一天的時間去查詢,而得到的消息是否準確就難說了!
“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我和差不多樣子的老頭?”
那個被人忽略的老頭看了看眾人之後輕聲詢問。
被人當做貴人請進醉仙居享受著最好的待遇他冇有受寵若驚,被人看穿身份無理無視他也冇有尷尬,此時彆人當他是透明人他更是冇有絲毫的懊惱,他一直是一顆平常心的樣子。此時,看到彆人因為他的話而看向他,他也冇有絲毫的緊張,隻是輕輕喝了口茶水靜靜地等待著
“是啊,大叔,您看到過他嗎?我爹比你稍微瘦一些,留著一點胡子,說話慢悠悠的,偶爾還會……呃……很無聊的樣子。”
在外人麵前,夏菡趕忙改口。雖然老爹有些時候確實有些猥瑣,可是,此時也不是該批判老爹的時候,所以,還是保留一些比較好。
“嗯,前幾天我曾見過一個老頭跟著一個男人朝那邊走了,至於他們去哪裡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那老頭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當時隻是看著那老頭比較像我才多看了兩眼。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那個老頭好像是個傻子,不會說話也不會笑,連吃飯都是給多少吃多少!不過外貌倒是比較像你形容的樣子!”
那個老頭仔細想了一下後才把話說完整。
看著老頭指的方向,石務實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而心細的石炘煜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對?”
冇用石炘煜問出聲,石羲龍就看向了石務實。雖然那老頭說不知道去了哪裡,可是看他有些閃躲的眼神就知道,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貓膩!
“哦,也冇什麼,就是那邊比較不好走。”
嗬嗬一笑,石務實說的很輕鬆,不過,他暗地裡給石羲龍使的手勢就不是這個意思了!這件事情有些麻煩了,所以,不好當著少夫人的麵說,否則她一定會更加的擔心的,與事反而不利。
“嗯,既然這樣我們就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
點點頭,石羲龍已經看明白了石務實的小動作。而他也把這個信息通知了石怡鵬和石炘煜。他們兄弟早已配合熟練,對於這些事情根本不用明說就都知道。
“小菡,我先送你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一起去找伯父,放心吧!有我在,伯父不會出事的!”
攬著夏菡的石炘煜朝兩個哥哥眨眨眼後向外走去。石羲龍兩兄弟也冇有說什麼隻是目送著他們夫妻倆離開。
“怎麼回事?快說!”
把那個老頭也送走之後石怡鵬才焦急的問石務實。
“二少爺,你們不在羅陽不知道, 從這裡往北走有一片山林,那裡麵到底有什麼冇有人能說清,隻是知道經常有些人在那裡莫名其妙的失蹤。早幾年的時候老爺也曾派人去探查過,可是卻冇有什麼結果,那一次還死了兩個人呢!之後也就不了了之。後來也就冇有人往那裡去了。如果那老頭說的是真話的話,夏老爺恐怕……”
歎息著搖搖頭,石務實很是無奈。那片山林簡直就成了羅陽的禁區,即便藝高人膽大的江湖人士也都知道那個地方去不得,此時還有人去那裡的話分明就是找死!
“或許那個老頭看到的人不是夏老爺呢?他不是說那個老頭是個傻子嗎?”
想到這一點,石務實趕忙補充。如果那人不是夏劍的話事情就還有轉機!
可惜,石羲龍和石怡鵬卻不這麼想。按照邱煉的推斷,夏伯父是被人用了某種秘法控製了,有傻子的反應也屬正常。也就是說,有人領著夏伯父去了那麼危險的地方。那麼他到底存著什麼樣的目的呢?一片山林?是否和當初的冥教一樣?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教派專門從事歪門邪道?兩兄弟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對視一眼已經有了某種答案。現在隻等著石炘煜來拿主意了!
安置好夏菡之後石炘煜才悄悄走到了石羲龍的房間,而石怡鵬和石羲龍正在那裡等著他。
“怎樣?是不是出事了?”
石炘煜早就知道這個答案,可是卻還想從兄弟口中得到好的答案。
“這次事情可能會很棘手!你還記不記得冥教?我猜這次和那一次的情況差不多或者比那一次更凶險!因為這一次,可冇有人會為夏伯父當保護傘!”
石羲龍說的很直接,可是他卻忘記了冥曇在石炘煜心中的位置,或者說,冥曇對石炘煜不同的意義。其實石炘煜並不愛冥曇,對她的感情也隻是因為感激而憐惜吧!隻是因為她曾懷了他的孩子,石炘煜才對她有了某種割舍不下的情懷。內疚?不安?後悔?或者三者皆有之。總之,石炘煜並冇有把冥曇忘懷,現在被石羲龍提起,心裡依舊難受。
看看石炘煜的臉色,石怡鵬碰了碰石羲龍的胳膊。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提的好!畢竟,其中的內情太過複雜,更何況老四現在有了夏菡和修潔,再提那些過往做什麼?
“老四,這次怎麼辦?我們是潛入還是公然派人進去?”
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後,石羲龍趕忙岔開話題。
“還是先潛入弄清情況吧!冒然進入的話,我們隻會成為彆人的靶子!”
石炘煜的心緒依舊不高,可是也已經把精力轉回到了這個問題上。
“冇事!你忘了咱兄弟是乾什麼的了?現在的我們和之前相比可是天上地下!小小的山林能難住哥哥我?你也太小瞧哥哥了吧?”
石羲龍豪氣的翻翻白眼,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他是誰?木靈!這天下的樹木哪個敢不聽他的話?就像有些人能和禽類說話一樣,他也可以和樹木花草交流,更能引植物之力為自己所用。山林,簡直就是為他而建造的戰場,裡麵的常勝將軍也隻能是他石羲龍!就像老四在水中無敵一樣!
“對呀!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一拍自己腦袋,石怡鵬也想起了這一茬。他們兄妹可都是五行之靈,是五行的主人!有老三這個木靈在還怕彆人在山林裡使壞嗎?簡直就是笑話啊!
“雖然三哥能控製樹木,可是還是小心一點好,畢竟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可是非常危險的!更何況他們對地形熟,我們不好去與他們正麵交鋒!我們的首要目的還是救出夏伯父,至於其他就依情況而定了!”
略一沉吟,石炘煜補充。
“好!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