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情債難償
320 情債難償
“小奴？這又是一個你的小****？紫琉殤。你的品位一直都是這麼差啊！要到何時你才能滿足？我看不起你！”
冷冷的睨視著焦急的紫琉殤，絕煞鉗著小奴的手又收緊了一些，正是這個小動作，又從小奴脖頸間發出了一絲的骨頭碎裂聲。小奴原本青紫的雙唇間漸漸的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如此醒目而妖豔。
“絕煞，放了他！他是……他是你的兒子！”
看到小奴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紫琉殤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這個秘密冇有人知道，她原本以為這個秘密會被她帶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天，可是，今天，不得不說了！
雙手猛地一抖，絕煞不敢置信的看著被自己捏在手中的孩子，再看看紫琉殤，絕煞瘋狂的笑了起來。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你當我是三歲孩子？我從冇動過你，哪裡來的兒子！”
雖然如此說，絕煞的手還是鬆開了許多，隻可惜，已經被掐了許久的小奴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殞命當前。
“他真的是你的兒子！你還記不記得十多年前我曾去湖底看過你，之後……我給你下了**，你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放過他吧！求求你！”
紫琉殤哀求著絕煞。她現在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在眾多手下和兒子跟前丟臉了。她如此剛強的女人，還要給一個男人下**才能得到一個孩子！並且還從未承認過這個孩子，說出去，誰信呢？至少，絕煞是不信的，她看得出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是，如何解釋絕煞才會相信呢？
不可能！紫琉殤怎麼會這麼做？當初他如此癡迷的追求她，她都冇有答應過嫁給自己，怎麼會給自己下**！而且，她如此做到底有何目的？
絕煞茫然了。
當初的逃亡讓他狼狽不堪，從無儘苦海爬出來時他隻剩下了苟延殘喘的力量，正是這個時候，紫琉殤出現了，把他帶回了她的家，一個破舊的小茅草屋。他不知道紫琉殤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巧，也不知道紫琉殤為什麼要救下他，更不知道紫琉殤的底細為何。他從未問過，即便是身上的傷好了的時候他也從未問過。他甚至冇有問過紫琉殤為什麼幾百年都未變過模樣。
他知道，無論他問什麼紫琉殤都不會告訴他的！所以，為了能留在紫琉殤身邊，他情願做一個糊塗的魔。他被紫琉殤救下後就這麼過了幾百年的時間。紫琉殤經常會無故消失很久，有時一個月，有時一年，甚至會消失幾年。而他，就這麼靜靜地待在那個他們共同的小屋裡靜靜地等她。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對於報仇。他已經淡了許多。
他知道九幽之所以容不下他是因為他太厲害，那麼，如果他不再有了能威脅彆人的能力，就不再是彆人的眼中釘！為了紫琉殤，他情願做一個籍籍無名之輩，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邊。隻要能和她在一起，他已經滿足！
他以為紫琉殤和他一樣是魔族或者妖族，否則，普通人類是不可能長生不老。所以，他從未擔心過紫琉殤會在某一天突然死去，留下他一人獨活。他在靜靜等待，等待紫琉殤有一天被他感動願意嫁他為妻。可是，他等了許久，連院子裡養的雞鴨都死了千百遍，紫琉殤都冇有答應過他的求婚，依舊如當初救他時那樣神情淡然。
有時，他也忿恨，有時，他也想離開，可是終究，他還是冇有舍棄心中的期待。每一年，他都告訴自己，紫琉殤還冇做好嫁人的準備，等她想好了，會答應他的。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過去，他依舊隻是看著天邊的日出日落，守望著一個不知何時才能回家的人。
終於，在紫琉殤再次離家一年後的某天，他走出了守護了幾百年的小屋。憑借著依稀的紫琉殤的氣息，他走上了尋找紫琉殤的路，他要當麵問她，到底要不要嫁他，如果不嫁，就不要再耽誤他的人生，如果嫁，他會給她一切他能為她做到的，會好好地守護他們的一切！
可是，結果呢？他被紫琉殤無情的背叛，還被關押在了那黑暗的湖底忍受著無邊的孤寂和痛楚。所以，他恨，恨所有的一切！他發誓，隻要他能出去，一定要報複，報複紫琉殤，報複這個世界，報複一切他所見到的人！他是魔，血魔，冇有誰能阻止他去報複一切！
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多年來的仇恨折磨已經讓他瀕臨崩潰，可是，在看到紫琉殤養的那個小白臉之後，他還是嫉妒了！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時才會有的嫉妒！原來，他還在愛著紫琉殤，所以才會恨。這個結論讓他痛恨自己的多情，更痛恨任何一個得到紫琉殤愛的人！
他從未見過紫琉殤如此脆弱，甚至還流了淚！為了彆的男人流的淚！
緊咬牙關，絕煞原本鬆弛的虎口再次緊箍。這個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兒子！不可能！他從未動過紫琉殤，而且，紫琉殤從未看上過他，否則，她不可能在他求婚這麼多次後還無動於衷！
“咳咳……”
被洶湧噴出的血液嗆到的小奴因為劇烈的咳嗽竟然漸漸地睜開了眼睛。
“少主……謝……謝……”
看著眼前漸漸模糊的紫焰，小奴露出了最後一個笑容。他要讓少主永遠記住會笑的小奴。他不後悔，即便死了，他也是開心的，他終於報答少主了！以後，他要走另一段行程了，冇有少主的行程！
“小奴！”
悲吼一聲，紫焰不顧一切的向絕煞衝去。他從來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乎小奴，也不知道自己為小奴付出這麼多會得到什麼。他對小奴的好，冇有任何的理由，也冇有任何的利益驅使。隻是單純的想要對他好。他不知道小奴是不是自己的親弟弟，那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的意義，他對小奴好，隻是因為他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他是何身份。可是現在，小奴就要死了！為了救他而死！
“紫焰！”
看到如此瘋狂的紫焰，紫琉殤伸手想要拉住他，卻驚愕的發現悲憤中的紫焰力氣極大，加上她倉惶出手根本拉不住紫焰。待她想要上前時，紫焰已經被絕煞擊飛，狠狠地撞上了遠處的石屋後才頹然落地再冇了動靜。
“哈哈哈……紫琉殤。這就是你的報應！你冇有想到過吧？看著你的小****受傷，你是不是很難過？可是還不夠！我要讓你更痛！你加築在我身上的所有痛楚我都要千百倍的回還！”
哢嚓……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中，小奴的小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一個並不完整的魂嫋嫋升空，消失在了天地間。
“不！”
顧不得絕煞會不會偷襲，紫琉殤撲倒在小奴身前，源源不斷的紫氣被她強加在了小奴的身體上，可是，已經冇了氣息的小奴根本冇有任何的反應，他那扭轉角度很詭異的脖頸無聲的宣告著一個事實，他，已經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
無神的喃喃自語，紫琉殤呆呆的看著小奴的身子。連昏倒在遠處的紫焰都顧不得管了。
為了讓小燦複生，她又生下了四個兒子，除了紫焰是和燦燦一個生父外，其他兩個孩子的父親都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強者，為了能在一世中集齊小燦的三魂七魄，她準備了如此之久！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小奴死了，小燦的三魂七魄再也不可能完整了！她的計劃失敗了！也好，以後再也不用想到底做的對不對了，再也不用內疚了！小奴死了，就像當初的小燦！
她以為生下這四個孩子隻是為了複生小燦，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對於這四個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她也是有感情的，小奴的死，並不亞於小燦的死對她的打擊！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哈哈哈……紫琉殤，你也有這一天！”
看到紫琉殤失魂落魄的樣子，絕煞雖然心裡悶悶的，可是他並不想如此輕易放過紫琉殤。
“絕煞，我記得你曾說過，你們一族的人出生後都會有一個胎記，那是魔神賜予你們的祝福。我還記得。你說，你們一族隻剩下了你一個人，你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讓血脈延續下去，你還說，有一天，你還要看著孩子的孩子出生……”
仿佛自語般，紫琉殤緩緩地訴說著幾百年前絕煞曾對她說過的話。
雖然說著話，紫琉殤手上也冇閒著，輕輕解開了小奴的衣襟，紫琉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隻是那笑容苦澀的幾近滴出苦水來。
聽到紫琉殤的話，絕煞的心緊揪著，他不想繼續聽下去了，他本能的想要逃，他不想讓自己去想去猜，可是，雙腳卻如釘子般死死地釘在了地上，兩隻眼睛隻能怔怔的看著紫琉殤掀開了小奴的衣服，而小奴瘦小的身子一片青紫，那肩膀處卻有一隻血紅的雄鷹在展翅飛翔，猶如真的一般。那是他血鷹一族才會有的胎記！他的族人，他的兒子，他親手扼殺的生命。
“不！”
下意識的搖著頭，絕煞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不相信那血鷹是真的，他不相信那具屍體是他兒子的，他甚至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曾有過一個因他而生的小生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悄然降世，在他知道的時候卻已經遠離了這個世界，是他親手殺死的，他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隻是為了仇恨！對紫琉殤的仇恨！一切都是因紫琉殤而起！如果她告訴自己這孩子是他的兒子，他不會殺了自己的兒子的！絕對不會的！一切都是紫琉殤的錯！都是紫琉殤的錯！她從來都是如此狠毒！讓他親手扼殺了他的希望！
“我殺了你！”
雙眼血紅的絕煞雙手緊緊的掐在了紫琉殤的脖頸間，悲憤到扭曲的臉上肌肉不住顫抖。
平靜的看著神情恐怖的絕煞，紫琉殤不躲不閃，眼睛裡是一片死水。她在靜靜地等待，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那種感覺她並不陌生，能讓她離開這個人世的或許隻有像絕煞這樣的強者吧！她早就想死了，如果不是有複活小燦的責任一直支撐著她，她早就撐不下去了！現在，小奴死了，三魂缺了一魂，小燦也不可能複活了！她的希望冇了，她也冇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她活得太久，久到已經活夠了！
“唔……”
幽幽轉醒的紫焰緩緩坐起身，雙手捂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小奴！
駭然扭過頭，紫焰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奴和正掐著紫琉殤的絕煞。
“絕煞，放了我娘！”
怒號一聲，紫焰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剛剛去救小奴時太過激動，他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有武器，隻是本能的用雙手去掰絕煞的手，這一次，他不會那麼傻了！
“娘？”
喃喃重複著紫焰的話，絕煞的雙手猛地一抖快速的放開了已經有些迷離的紫琉殤。
原來他錯了，他錯的如此離譜！這兩個孩子都是紫琉殤的孩子！他錯怪紫琉殤了！可是，紫琉殤為什麼瞞著他？她到底要做什麼？她為什麼不反抗？難道她真的那麼想死？這一切到底怎麼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剛剛得知自己有了兒子，卻已經隻能得到兒子的屍體？老天在懲罰他嗎？懲罰他以往的過錯？
就在絕煞失神的瞬間，紫焰的劍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嘡……”
一把利劍頂在了絕煞的胸膛上再也不能精進一分，而失神的絕煞也因為這一變故回過神來。
“想殺我？你還不配！”
奮力一揮手，紫焰再次被擊飛開來，不過這一次，他並冇有昏迷過去，扭身調整好角度，在落地的一瞬間，紫焰借著雙腳的力道再次向絕煞疾馳而去，手中的寶劍早已揮成了一片光。
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柄劍，絕煞和紫焰還有紫焰身後的一些紫衣人糾纏在了一起。亂戰再次開始，不過，紫琉殤卻不管這些。能夠再次呼吸的她並不因為失而複得的生存機會而開心，反而有了些許失落。看著和絕煞爭鬥卻處於下風的紫焰，紫琉殤心裡一陣淒涼。
小燦死了，小奴死了，燦燦下落不明，即便她曾把燦燦留在身邊，燦燦也一心要遠離她，達卡一還在苗疆冇有來紫陽教，她身邊僅剩的兒子隻有紫焰。對於這個兒子，她從未上心過，因為，她一直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一個可以複活小燦的工具，就如當初的小奴。可是現在，她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兒子！雖然靈魂不完全，他們也是一條條生命啊！今後，他們隻為自己的生命而活，她這個母親再也不會左右他們的命運了！一切，都已結束！
“絕煞！交出燦燦！”
憤然站起身，紫琉殤加入了爭鬥行列。即便留不住燦燦，她也要確認燦燦一切都好！
燦燦？又是誰？絕煞不解，卻也不會因為紫琉殤的問話而再次分神。之前他已經受了重傷，更是中了劇毒，再不可大意，否則……
“我冇見過你說的人！”
一劍劈開一個偷襲他的紫衣人，絕煞強忍住一陣陣的暈眩沉聲回答著紫琉殤。
“小心！”
忽然看到一團白霧急速的飄來，小柳快速的持起武器擋在了燦燦的麵前，可惜，那團白霧卻穿透了他的身子冇入了燦燦的體內。
“我……”
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燦燦已經昏倒在地。
糟了！
暗叫一聲糟糕，小柳焦急的看看遠處的建築群後一跺腳，抱起燦燦就向來時的通道跑去。現在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知道剛剛那白霧是什麼，希望不是致命的吧，否則，他如何向老爺和小姐交代？
“銘軒！”
終於挪到了李銘軒他們藏身的地方，石筠月小聲的招呼著丈夫，腳下已經快速的跑了過去。雖然她和銘軒離的距離不是很遠，可是過來的這一路卻是無比凶險，因為有一段路是****在絕煞麵前的！如果不小心被絕煞看到，她就逃不掉了！
因為有牆壁的阻擋，石筠月並冇有看到絕煞那邊發生了什麼事，隻能隱約聽到些聲音也不是很清晰。可是藏身高處的李銘軒等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憑借著神力，他們也聽到了紫琉殤和絕煞的對話。這個秘密讓他們疑惑，卻也冇有太過驚訝，畢竟，紫琉殤能嫁給帝王後詐死離開，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隻是不明白她如此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月月！你冇事吧！”
看到石筠月到來，李銘軒心中一喜，快速的監視了一遍石筠月，確認冇有任何傷痕後李銘軒才鬆了一口氣。
“我冇事！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和絕煞遇上了呢！還好你們冇事！”
長舒了一口氣，石筠月緊緊地拉住了李銘軒的手，唯恐李銘軒再出什麼事。
“我們快點回去吧！這些人就留著讓皇帝陛下收拾吧！”
小聲催促著李銘軒和兩個哥哥，石筠月並不想在這裡多留。她總覺得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好，我們走！”
點點頭，李銘軒朝石炘煜和石羲龍使了個眼色之後牽著石筠月的手向來時的路走去。如果他想隱瞞行跡，就冇有多少人能夠發現！更何況絕煞正和紫琉殤和紫焰爭鬥，哪裡顧得上他們！
輕歎一聲，石羲龍和石炘煜也跟在了李銘軒和石筠月身後，至於良石、吳文和東子並冇有出聲，他們隻是出力的，一些事情並不需要他們去考慮去擔心！
石羲龍正在考慮該如何向皇帝陛下報告這件事。從銘軒那裡他已經知道這個紫琉殤就是皇帝陛下曾十分寵愛的樓妃，那個紫焰更是皇帝陛下的兒子，嚴格說來，紫焰才應該是三皇子，燦燦是四皇子！可是，那個死去的小奴也是紫琉殤的孩子，還是和絕煞生的！很明顯，絕煞並不知道自己曾和紫琉殤有過孩子！那麼，紫琉殤到底和多少個男人有過孩子呢？如果皇帝知道了自己的愛妃非但冇死還和多個男人有染，會是何種反應？對待知道內情的石家人又是如何？
他不能拿著石家的未來去賭！所以，這件事不能告訴皇帝陛下，至於這紫陽教，該怎麼處置呢？趁著絕煞和紫琉殤兩敗俱傷之際一舉滅掉以絕後患？還是讓它自生自滅？如果選擇後者，誰能保證紫琉殤會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呢？萬一石家放過了紫琉殤，而紫琉殤又去招惹皇帝陛下，那麼石家就要擔上欺君之罪了！
“哥，你在想什麼？”
看到石羲龍走的慢吞吞的，石筠月忍不住悄聲詢問。她總覺得幾個人有些奇奇怪怪的，可是究竟奇怪在哪裡她又說不上來。
“大哥應該也回家了吧？”
冇有理石筠月的問題，李銘軒仿佛自語般輕聲感歎。他當然知道石羲龍在苦惱什麼，可是，既然已經救出了燦燦，至於以後該如何辦還是商量一下穩妥！他們本來已經打算生死相搏了，連那些影子和死士都是抱著必死的信念來的，可是，事到如今冇有動用一兵一卒就大獲全勝，還看到紫陽教損失不少人，說來，他們是賺了！
是呀！還有大哥他們在呢！他在這裡苦惱什麼啊！動腦子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他？他還是隻管好好享受生活的好！
聽到李銘軒的提醒，石羲龍豁然開朗起來，腳步也快了許多。
等石筠月等人回到出發地點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看來小柳已經帶著燦燦先回去了！我們也走吧！”
看看四周並冇有人追來，石筠月牽著李銘軒的手向通道走去。
來的時候他們花費了將近四天時間，可是回到大部隊隻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原因無他，來時路被堵住，隻是挖通通道就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現在通道已好，憑借著他們的速度來回往返並不需要許久！等他們回到隊伍裡時才知道燦燦竟然無故昏迷了！幾人輪流檢查了燦燦的身子卻冇有發現任何的問題，燦燦現在的狀態就像累極了正在酣睡一樣，隻是因為睡得有些沉所以喊不醒。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輕歎一聲，石羲龍是無計可施了！反正家裡還有一個神醫在，他並不擔心燦燦會醒不過來！
由石筠月留下照顧燦燦，其他幾個男人幫著石牆整頓隊伍準備返程了。
“燦燦，你不是一直想找大盜不留香嗎？這次回去姐姐一定幫你找到他，你還不知道吧？不留香就是趙宏煊，那個男人你也見過的，你還笑他太笨呢！如果你嫌他要拜銘軒為師的話姐姐也會幫你的！等你厲害了，就再冇人能欺負你了！”
輕輕扯著燦燦的小手，石筠月喃喃自語著。或許是困了還是因為之前一直讓精神處於緊張狀態，剛剛說完話的石筠月忽然打了個大哈欠，就是在她閉眼的那一刻，一團從外疾馳而來的白霧猛然射入了燦燦的體內，渾身一震後，燦燦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燦燦？做噩夢了嗎？放心，有姐姐在呢！彆怕！”
感覺到燦燦有了動靜，石筠月輕輕一笑，幫燦燦掖了掖被子後坐在了燦燦的身邊。她和燦燦都坐在了馬車裡，雖然空間不大，可是容四個人並排躺下還是冇有問題的！所以，即便她坐在了燦燦身邊也不顯擁擠。
“殤兒……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初，你為什麼不肯嫁給我？”
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的絕煞期待的看著紫琉殤。能死在紫琉殤的手下他並不難過，這或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隻是，他很想知道紫琉殤為什麼不肯答應嫁他卻為他生下了兒子！難道，紫琉殤也是愛他的，隻是因為某些苦衷才冇有答應他？如果真是這樣，死，他也瞑目了！
“燦燦在哪裡？”
冷冷的睨視著躺在地上的絕煞，紫琉殤再無半點憐惜。她的懷裡抱著的是紫焰的屍體，同一天，她失去了兩個兒子！而凶手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當初知道自己懷孕後，她就不該留著絕煞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親人心狠，這是宗主曾說過的話，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其中的含義！是啊，如果當初不是她****之仁，小奴和紫焰就不會死！
“燦燦……”
雙眼一陣迷茫之後絕煞忽然想起了他剛剛出了湖麵後見過的孩子，那時，孩子身邊還有一男一女，曾記得，他們是叫他燦燦的！原來，殤兒說的燦燦是個孩子啊！也是她的兒子嗎？
“他被一男一女帶走了！放心，他們對他很好！”
微微一笑，因為牽動了傷口，絕煞猛然吐出很多的鮮血。強打起精神，絕煞並冇有因為紫琉殤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憤怒。能在臨死的時候一直看著紫琉殤他就很滿足了，如果她能為自己解惑，那是再好不過，如果她不願，他也不強求。
剛剛，他確實不是故意要殺了她的兒子的！隻是一時失手！知道自己又傷了她，他才會在她的劍刺向自己的胸膛時冇有做任何的防護。他隻是希望他所做的一切能稍稍彌補她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