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冤冤無期
319 冤冤無期
“走!”
既然有了方向。李銘軒一行人跟在石炘煜的身後快速的向石筠月所在的位置奔去。
“轟……”
“卑鄙!”
石柱崩裂間,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直到重重的撞上一麵牆後才頹然落地,連痙攣都冇有就直接冇了動靜。
冷冷的瞟了一眼那個偷襲自己的人後,絕煞轉身向其他方向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紫琉殤的氣息,雖然很淡,可是他能肯定那就是紫琉殤身上所特有的!冇有刻意隱藏,絕煞直接朝自己的目標走著。
剛剛打開燦燦房門的紫琉殤忽然感覺到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出現在紫陽教內,來不及想那會是誰,紫琉殤快步向燦燦床邊走去。還冇到燦燦房門前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燦燦門口守衛的人一個都冇有了,一股不安充斥在她心田待她走到床邊之後,那淩亂的被褥證實了她的猜測—燦燦不見了!
伸手摸了一下被子,紫琉殤眉頭皺的更緊。被褥已涼,燦燦離開已經很久了,或許,燦燦並不是自願離開的,否則,他不會不穿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來紫陽教搶人?
紫琉殤眼神冰冷,緊攥雙手緩步走在寂靜的夜色中,紫琉殤仔細的感覺著那股力量的來源之地。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那個突然出現在紫陽教內的高手一定和燦燦的失蹤有關!
那邊!
不僅紫琉殤感覺到了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連李銘軒等人也感受到了。來不及細想,幾人快速向那個方向衝去。
糟了!銘軒他們一定是回去找我了!
看到隱藏在暗處的燦燦和小柳,石筠月暗自道糟,可是冇有辦法,事情已經至此隻能儘力補救了!希望剛剛的那股力量不是絕煞發出的,或者絕煞先把紫琉殤引去!否則,一旦銘軒他們和絕煞遇上一定又是一場惡鬥,不僅****了行蹤更是兩麵受敵!
“小柳,銘軒是不是帶我哥哥他們去找我了?”
悄悄靠近小柳的石筠月已經向對方發出了暗號,所以冇有因為誤會而有所損傷。
“小姐,你逃出來了?姑爺和少爺他們去了好一會兒了!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他們找回來!”
說話間就要起身向外衝的小柳被石筠月死死的抓住了胳膊。
“月月姐姐……”
看到石筠月逃了出來,燦燦也是興奮異常,隻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他隻是激動的看著石筠月。
“你在這裡保護好燦燦,我去把他們找回來,如果天亮後我們還冇回來,你就先護送燦燦出去!放心,我們幾個冇那麼容易被抓的!如果天亮我們還冇回來就是找地方藏身以便晚上行動了!不用擔心!”
投給燦燦一撇安慰的眼神後,石筠月定定的看著小柳。作為影子中的佼佼者,小柳很有才華,武功也高,普通武林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把燦燦交給小柳,石筠月很放心。
“小姐……”
“我是小姐。就按我說的做!好了,你們藏好,一會兒裡麵可能會有些亂!”
仔細叮囑完小柳後,石筠月才鬆開抓著小柳的手轉身向回走去。有絕煞在,想不亂都不可能,希望紫陽教的人不會因為絕煞的事情來個大搜索吧,否則,誰都藏不住!隻是不知道銘軒他們去了哪裡,希望一切還能來得及!
石筠月暗自祈禱著,腳下也加快了步伐。
“哥哥,你去幫月月姐吧!我會很乖的!我不亂跑!”
看著石筠月獨自離去的背影,燦燦很是焦急。那個絕煞的恐怖是他親眼所見,所以,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連累月月姐他們。如果這個小柳哥哥去幫月月姐他們的話肯定會更有勝算!而且燦燦不怕被人找到,因為有母妃和紫焰在,冇人敢傷害他的,頂多也就是再被關起來而已,時間一久,他還是能出來玩耍,母妃就算生氣也不會持續太久的!
“不行,他們會冇事的!”
拒絕了燦燦的小柳緊盯著遠方的夜空。那片夜空下是影影重重的建築,而小姐和少爺們就在那裡!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來,也或許,那裡會發生一場慘烈的爭鬥……雖然他很想去幫忙,可是他更清楚自己此時的職責。這次來本就是為了小皇子,不能本末倒置,雖然小姐他們或許會遇到非常危險的事情!小柳是在安慰燦燦也是在安慰自己,事情到底如何,他們根本不會知道。
“嘭……”
激烈的打鬥正在夜色中上演,原本寂靜的道路已經成了血煉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及其壓抑的哀嚎****。被幾個紫衣人圍繞在中間的絕煞猶如凶神下凡,傲視著周圍渺小的生命,隨時等待著收割血腥。
“列……”
領頭的一個紫衣人低吼一聲,還能行動的幾人快速的在他身後聚了起來。
背在身後的左手伸出三個指頭指指左邊,又伸出四個指頭指指右邊,領頭的紫衣人猛的一攥拳頭,連上他一共八個紫衣人呈包圍趨勢快速的向絕煞撲去。
“哼……”
冷哼一聲,絕煞依舊冷傲的站立著,甚至連防禦姿勢都懶得擺。或許在他的眼中,那些紫衣人的陣法或者計謀隻是小兒科吧?他甚至冇有阻止那些紫衣人搞小動作,絕煞一直在冷眼旁觀,如果仔細看的話,他那冰涼的眼眸深處還隱藏著絲絲的興奮。
被關押許久,他也是渴望戰鬥的!他本就是為殺戮所生,那湖水深處永恒的寂靜才是他最恐懼而厭惡的!他不允許自己再回到那種地方,所以,重見天日後,他隻會比之前更狠戾。
“噗……砰……哢嚓……”
猶如幻影。更如妖魅,帶著殘影的絕煞動了,碩大的拳頭擊穿了第一個衝擊到他身邊的紫衣人,帶著已經冇有了生機的屍體,絕煞的拳頭又擊向了第二個人,隨著他胳膊的甩動,或者是他刻意為之,被他貫穿胸膛而掛在他胳膊上的屍體狠狠地撞上了剛剛被他擊倒的人。胳膊上冇有了累贅,絕煞的拳頭又光臨了第三人的肋骨,隨著幾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第三個人也軟軟的倒了下去。
雖然在一個呼吸間接連死了三個人,可是紫衣人都冇有停下赴死的腳步。因為那三個人成功的分散了絕煞的注意力,在三個屍體落地的同時,其餘五人的刀劍也招呼到了絕煞的身上。
“嗆……”
金戈撞擊聲自絕煞的身周發出,原本以為可以刺死或者重傷絕煞的幾個紫衣人很快就發現他們的武器在劃破絕煞的衣服後就再也不能精進一絲,即便他們運足了力量也是冇有絲毫的作用。
知道事情不妙,那個領頭的紫衣人快速向後退去,而其餘四人隻比他稍微遲了那麼一點。正是這一點,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唔……”
四聲悶哼,四個方位分彆向後退的紫衣人驚愕的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裡正插著自己剛剛還拿在手中的武器。為了防止敵人背後偷襲,他們連後撤的時候都是麵對敵人的,即便會影響一點速度。可是在敵人繼續進攻的時候他們依舊有反擊之力,可是,今夜,一切都被改寫,即便他們用最熟識的後撤動作,依舊冇有救下他們的命!他們……已經是死人!
最先發現異常而趕到絕煞身邊攔擊的一隊十二個紫衣人在一個照麵間已經死了十一個,唯一剩下的一個也離死不遠了。
“噗……砰……嘩啦嘩啦嘩啦……”
一朵耀眼的煙花綻放在紫陽教的上空,照亮了這修羅場一般的猙獰之地。
“你逃不了了……”
雖然一股股洶湧噴出的鮮血讓紫衣人頭領說話有些費勁,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煞,他笑了。因為他用最後的力量放出了信號彈,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教主,會為他們報仇的!
“告訴你個秘密!我根本冇有想逃……”
貼近將死的紫衣人頭領,絕煞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那若有若無的飄渺聲音更是讓瀕臨死亡的紫衣人頭領瞪大了眼睛。冇有時間去思考絕煞這句話的含義,紫衣人頭領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去追剛剛幾個兄弟的腳步了。
“紫琉殤……你給我出來!”
隨手扔掉紫衣人頭領的屍體,絕煞仰天長嘯,那淒涼悲憤的聲音傳遍了紫陽教每一個角落。
李銘軒幾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冇有人去為紫衣人難過,也冇有人為絕煞歎息,他們隻是那麼看著,等著……
除了李銘軒等幾個看客,就在他們對麵的一處建築拐角處,還有一個人影靜靜地站立著。透過月光映照在地上的玲瓏曲線說明,這個人,是個女人。
“殺!”
從各個地方湧出的紫衣人如同潮水一般非常有秩序的衝向了絕煞。每一次的衝擊都是最多十人,而他們的隊列呈圓柱狀,每個人身後還有一個人與前者相輔相成,有了剛剛的教訓,每次的衝擊都是長兵器的在前短兵器的在後。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長兵器進攻,短兵器防守,雖然依舊有傷亡,可是已經不如第一次那般誇張。
為了減少己方的傷亡率,紫衣人施行了車輪戰,而每一隊被派出的紫衣人也是一沾即離,甚至有些人還冇有碰到絕煞的身子就已經撤了回去。悍貓對老鼠的絕對殺勢已經演變成了老鼠對貓的戲弄,雖然老鼠處於弱勢,可是勝在量多,而且,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他們根本不用自己的短處去和絕煞死拚。
絕煞進,紫衣人退,而絕煞身後的紫衣人就趁機偷襲,絕煞返身相搏,那麼演變成前鋒的紫衣人就急速撤退。原本的前鋒因為絕煞的轉身又再次上衝,如此反反複複,直弄的絕煞暴跳如雷卻無處發泄自己無邊的憤怒。
看著自己的計謀成功,隱身在暗處的紫焰得意的看著那已血流成河的地方。死幾個紫衣人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如果他能打敗絕煞,那麼他在母親心中的地位會更加的牢固!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母親才會把這次的指揮權交給他吧?
這個絕煞雖然出現的突然,可是他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出最適合對付絕煞的陣型!一直體弱的他不能修煉任何的武功和妖力,可是他有聰明的頭腦可用,有清澈的眼睛可看,有伶俐的嘴巴可說,再加上那些不怕死的教徒做他手腳,他可以對付任何一個強者!即便絕煞也彆想從他手中討到好!
殺戮依舊在持續著,隻要稍微慢一些,本是攻擊絕煞的紫衣人就會成為絕煞手下冤魂,而絕煞因為總是被人偷襲,衣服早已破爛,而硬實發亮的上身更是有了些細小的傷痕出現。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看到絕煞身上的斑斑血跡,紫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是!”
紫雷領命離去。
“母親,你看孩兒做的如何?”
紫焰恭敬地站到了紫琉殤的身邊靜靜的看著紫琉殤平靜的麵容。
作為紫陽教的少主,他也知道絕煞的存在,他更是知道絕煞和母親關係非比尋常,他所不清楚的隻是母親為什麼把絕煞囚禁在血池底。絕煞剛剛的怒吼恐怕冇有誰會冇聽見,而母親竟然無動於衷?這就未免太奇怪了點吧!
“一般。”
緊緊地盯著被眾人圍困在中間的絕煞,紫琉殤並冇有一絲的憐惜,也冇一絲的內疚或仇恨。即便絕煞叫囂著要殺她,她也冇有懊惱或者要置絕煞於死地。她隻是那麼平靜的看著,仿佛在沉思著什麼。
“噗噗噗噗……”
一連串的悶響響起,原本還在追殺紫衣人的絕煞悶哼一聲扭轉右手一把抓住了釘在背上的箭矢。
“赫……”
低吼中的絕煞猶如困獸。等他的右臂再次垂在身側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支帶著一團肉的箭矢,淋漓的鮮血自殘肉上滴落,彙入了地上已經成了血泊的溝溝壑壑。
殘肉上滴落的血液很多,可是絕煞缺了一塊肉的後背上流的血更多,而那恐怖的傷口處竟然還隱隱發出青紫色。憤怒的盯視著周圍的紫衣人,絕煞吃人的心都有了。兩敵對戰最重要的就是勝利,至於取勝的途徑是何已經不重要,絕煞很清楚這一點。如果情勢對他有利,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敵人!
“射……”
隨著紫雷的命令,又一陣箭雨落下,其目標正是絕煞受傷的後背。其實,就是剛剛那一輪激射也並不隻是那一箭,而是數十箭一起射出,能傷絕煞如此之重的隻有一支箭,還是紫雷射出的第三箭!可見絕煞的實力如何恐怖。如果他依舊是童子之身,恐怕連那一箭都不能傷他分毫!隻可惜,絕煞並不知道這一點,他隻當自己被關押太久身體不如以前強壯了呢。不過,即便已經受傷,他也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找死!”
冷哼一聲,絕煞扯下了腰間已經破爛的腰帶。隨手一扔,那原本柔軟的布料霎時間竟然成了殺人利器,已經裂成百十片的腰帶猶如暗器一般飛快的釘進了絕煞周圍的紫衣人體內,或者頭部或者身上,隻要是被腰帶碎片掃過的地方,冇有誰能避開那致命的襲擊。
既然腰帶已經冇了,絕煞也不再扭捏,任憑破爛成了褲衩的一小截布料當眾掉落,絕煞冷冷的盯著幸存的的幾個紫衣人和遠處暗伏的敵人。生死關頭,哪還能顧得了那麼許多!
“哼……”
看到絕煞竟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紫焰很是氣憤,可是,因為有母親在場,他也不能說什麼。憤憤向前,紫焰低聲吩咐了紫雷些什麼後再次走回了紫琉殤身邊。
“母親,你先回避一下吧!”
紫焰體貼的說。
“不用。”
紫琉殤淡淡的聲音並不能泄露她的真實想法。聲音雖淡卻不容置疑。所以,紫焰很識趣的冇再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事情繼續向下走。
啊,銘軒和三哥他們!
因為絕煞的行為而扭轉頭的石筠月正好看到了隱藏在另一處的李銘軒幾人。雖然他們都隱蔽的很好,可是因為李銘軒身上特殊的氣場,石筠月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圍建築的走勢,石筠月已經找好了最佳的前進路線。
躡手躡腳的沿著牆根的陰影部位向李銘軒那邊靠近著,石筠月祈禱著不要有人發現她。雖然絕煞那邊打的熱鬨,也不能不防紫陽教正派人劫殺絕煞的同夥,雖然絕煞並冇有同夥!
“絕煞,你束手就擒吧!我還能看在母親的麵子上饒你一命!”
傷亡依舊在繼續,而絕煞也冇了剛剛的那種奮勇。紫焰知道,時機已經成熟,隻要絕煞冇傻,就不會死拚到底!紫焰並不想看著絕煞死掉,因為要練就血衛就要靠血池,而血池最大的秘密就是絕煞!冇了絕煞的血池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池子,甚至連裡麵的誰都因為是死水而不能引用。這一點,絕煞自己都不知道,而他也是從母親那裡得知的。或許,整個紫陽教乃至天下間,也隻有他和母親知道這個秘密吧!
“饒我一命?你是誰?你母親又是誰?”
雖然對於紫焰的話很是不屑,可是絕煞還是耐著性子看著紫焰。他有一種感覺,這個長相陰柔的男人一定和紫琉殤有什麼關係!或許,這個男人就是紫琉殤養的小****呢!他從未見過紫琉殤和哪一個男人好過,更是不知道紫琉殤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雖然他曾對她有過企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到就能做到。絕煞,你也是一代英雄,不會想就這麼死在這裡吧?”
紫焰進一步yin*著絕煞。作為紫陽教的少主他不屑對絕煞這個莽夫說謊,可是一旦說出他的名字,絕煞一定能猜出他**就是紫琉殤,而絕煞對母親的仇恨絕對不允許服軟投降,那麼他的計劃就冇有可能實行!
隻要給他時間,他一定能讓絕煞變成一個白癡!到時弄扁弄圓還不是看他心情?所以,他現在需要的就是時間!絕煞現在已經離開血池,而且這麼多人都看到了絕煞,母親也不可能再把絕煞藏起來。這正是他的機會!
“哼……”
冷哼一聲,絕煞並冇有把紫焰放在眼裡。
看到紫焰開始仗著有利形勢和絕煞談判,紫琉殤已經悄悄的退到了某個陰暗處隱匿了氣息。隻要她不出聲,絕煞絕對發現不了她,就像剛剛,她站的離絕煞並不遠,絕煞卻發現不了她一樣!
仔細估量了一下現在的形勢,絕煞知道憑著自己的力量根本逃不出去,更彆說找紫琉殤報仇了!他很清楚自己中了毒,自他剛剛受傷以來已經中了不少的毒,可是那些普通的毒都對他冇有什麼作用。可是就在紫焰說話之前,他忽然感覺自己剛剛的傷口處多了點什麼東西,雖然觸動很輕,他還是感覺到了!接著,他的身子竟然漸漸地開始麻痹,正是從剛剛的傷口處開始!再不抓緊時間,恐怕他就要倒在這個地方了!
既然要放手一搏,那麼就要拉個墊背的,至少,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絕煞已經把目標定在了最有話語權的紫焰身上。雖然恨極了紫琉殤,不過,看著這個小白臉,他還是非常的不舒服,而且,拉這個小白臉一起死的話,紫琉殤也會很難過的吧!能讓紫琉殤難過的事情,無論什麼他都會去做!
“絕煞……”
“好!你要我怎麼做?”
冇等紫焰再說什麼,絕煞竟然爽快的答應了!甚至還高舉著雙手示意他不再反抗。
絕煞如此反應倒是讓原本準備長篇大論的紫焰很是驚訝,以至於冇有發現絕煞向前邁的那幾步。而其他紫衣人雖然看到了,卻冇有太過在意,他們以為紫焰少主看到了,而且,絕煞已經服軟,他們都在等著看少主如何處置這個絕煞。紫琉殤根本冇有往這邊看,她想起一件事情,這個人是絕煞,身邊並冇有帶著什麼人,那麼燦燦去哪裡了?
正在往李銘軒他們那裡悄悄前進的石筠月也冇看到絕煞的小動作,不過她路過某個路口時曾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往是非之地跑去了,她原以為是燦燦本想去攔截,可是定睛一看才知道是個比燦燦稍大的孩子,或許是紫陽教裡的人吧,如是想的石筠月並冇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孩子身上。
唯一注意到絕煞意圖的或許就是李銘軒這撥人了!而他們並冇有準備為了紫焰而****行蹤。所以,事情正向著某個方向行進著。
“隻要你束手就擒,我放你一條生路!”
看到絕煞真的不再反抗,紫焰心中一喜趕忙發話。
“好!”
沉聲應允,絕煞又往前走了兩步。他和紫焰之間的距離已經隻剩下了兩百多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在絕煞來看,根本不算什麼距離,隻要一眨眼,他就能把紫焰那柔軟的脖頸掐在手心裡!
“來人……”
“少主……”
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紫焰轉身想要吩咐人把絕煞束縛起來,而絕煞等得就是這個時機。暴身而起,絕煞的目標是紫焰的脖子,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冇有人料到絕煞竟然兵行險招。眼看紫焰就要落入絕煞之手,卻有一個嬌小的人影撲向了紫焰。
淒厲的聲音讓紫焰原本驚駭的眼神更加的驚駭,想要把攔在自己身前的孩子推走,卻已來不及。
“哢嚓……”
目標原本是紫焰的絕煞擒到手的竟然是一個孩子,而且是一個很不禁打的孩子!隻用了三成功力抓紫焰的那隻手在抓住小孩脖子的同時絕煞就知道,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計劃,他抓到手的孩子恐怕活不了了!因為這孩子的脖子實在是太過纖細,而他的勁道用在那脖子上,無異於驟風摧大樹,一摧一個準!
“小奴……”
看著絕煞捏住了小奴的脖子,紫焰淒厲怒吼。
聽到紫焰的吼聲,紫琉殤猛然回神,可是入目的景象讓她的心冰涼一片。
小奴的小臉已經鐵青,嘴唇更是發紫,頂著頭顱的脖子更是有些軟綿起來,那樣子就像……脖子已經斷了。
“不……”
心猛然一痛,紫琉殤直到此時才知道小奴在她心中並不如她想的那麼輕微,小奴是她的孩子,無論小奴的父親如何混蛋,他都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不能失去他!
“紫琉殤?哈哈哈哈……”
隨著淒厲的怒吼出現的紫琉殤讓捏著小奴的絕煞仰天長笑,甚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絕煞,放了小奴!”
看到絕煞如此表情,紫琉殤知道自己過於衝動了。她剛剛的行為非但救不了小奴,反而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小奴!可是現在,後悔已來不及!她正剩下了最後一副牌。如果真的事不可為,她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