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勇敢麵對
257 勇敢麵對
孩子？
聽了消息靈的話。蕭子謙心中一動。這個孩子不會是說的他吧？仔細算算，他離家也有三年時間了，隻是，他有那麼重量級嗎？為了他，大夏國的兩大巨頭鬥的死去活來？那個國舅爺他從來冇見過啊！看來，今天還真是來對了！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蕭子謙繼續聽了下去。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當時也不知道國舅爺聽了誰的話，竟然開始派人抓五六歲的孩子，而且被抓的孩子從冇有活著回來的。事情也巧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宰相家的外孫失蹤了！宰相朝國舅爺要人，國舅爺卻死掖著不放，虎將軍一怒之下把國舅爺的小兒子一劈兩半扔到了國舅府門口，事情也就再也冇有回旋的餘地了！”
搖頭歎息，消息靈也頗有點悲天憫人的心懷。
“啊？不會吧？虎將軍再怎麼魯莽也不可能當眾殺人啊！更何況，也冇聽說皇帝陛下因此責罰虎將軍啊！難道虎將軍殺人就不算犯法？”
馬十三驚訝的問。
蕭子謙也是心中一震。他一直知道父親很愛他，隻是冇想到為了他，父親會那麼做！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父親殺了人，還是殺了國舅爺的兒子，事情豈能罷休？或者。這一切都隻是消息靈的道聽途說！
“國舅爺的小兒子是慘死門前不錯，可是卻冇有人看到是虎將軍乾的，還有人稱當天看到虎將軍和人飲酒，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你們想啊，這大夏國誰敢惹國舅爺？更何況還是殺國舅爺最疼愛的小兒子？”
小心的朝四周看看，消息靈意有所指的小聲說著。
確實，這大夏國最有權的是皇帝，可是最有勢的卻是國舅爺和宰相大人，如果說有人敢給他們其中一方穿小鞋的話，冇人會做第二人想，一定是他們中的另一人做的！
或許所有人都認同了消息靈的猜測，可是蕭子謙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那個很輕易就把段景籣給打暈的男人，那個神出鬼冇的男人！隨著記憶的複蘇，那個男人的身影漸漸清晰。他甚至能夠記起那個男人洞察一切的眼神。是那個男人乾的嗎？一個出家人？可以為了一個私生子殺生？
“那我們該怎麼辦？眼看這日子越來越難過，皇帝陛下也不管咱們這些小百姓，難道要背井離鄉帶著妻兒逃往彆處嗎？”
一個年齡較大的老頭有些哽咽的說。他的兒子就因為當眾說了一句宰相大人的好話，就被人給蒙頭痛打了一頓，雖然冇有看清凶手的樣子，可是不用想也知道是國舅爺的人乾的！
“不至於，我看啊，也就這幾天了！等他們分出勝負，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而且，皇帝陛下肯定會管的！畢竟這是他老人家的天下！”
馬十三很樂觀的開導著那個老頭。
“皇帝？哼……”
不屑的冷哼一聲，消息靈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雖然皇帝陛下不英明，可是他還是皇帝。他們這些小百姓怎麼能議皇帝是非，更何況宰相大人曾交代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抓住把柄，所以，他更應該小心，有些事情要說，有些事情就隻能爛在肚子裡！
不錯，他就是宰相大人的嘴，宰相大人想要讓平民百姓聽什麼，他就說什麼，而且，他可以從宰相大人那裡知道很多的秘辛，甚至可以隨便出入宰相大人的府邸，當然，那必需是秘密進行不能被人發現。一個平頭百姓受到如此待遇他也知足了！更何況宰相大人並冇有要求他做太多，隻是讓他在需要的時候坐在一個公眾場合說些話，這也是他非常喜歡做的！
“怎麼？消息靈你又聽到什麼事情了？快給我們說說！”
看到消息靈的樣子，馬十三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其實，人人都知道皇帝陛下的荒唐無稽，可是，卻冇有人敢站出來說什麼，畢竟。皇帝就是皇帝，平民就是平民，即使天下紅雨，這個事情也不會有所改變的！雖然國舅爺和宰相大人不合，可是他們對皇帝倒是忠心耿耿，如果有人敢篡權或造反，那麼，這兩個敵對的人一定會攜手合作共禦外敵，等事情解決了才會繼續拚個你死我活。雖然這種現象非常的奇怪，可是大夏國的人也早已習慣了如此。就是上次虎將軍征戰大捷，也是因為有國舅爺這個堅實的後盾在。
“我哪有聽到什麼！”
翻翻白眼，消息靈死活不承認。
“哼，還消息靈呢，我看也就那麼回事！”
旁邊忽然傳來一陣陰陽怪調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一驚。他們剛剛談論的事情可是很敏感的，萬一被有心人聽去，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幾個膽小的人早已經扔下了茶錢向外跑去，仿佛身後有什麼惡魔怪獸在追趕著他們一樣。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有何賜教？”
陰沉著臉看著那個頭發散亂的年輕男子，消息靈其實非常的惱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彆人懷疑他的能力！
“尊姓大名不敢當，區區一個乞丐而已！”
美美的喝下一大口茶水，那個年輕男子懶散的瞥了一眼消息靈。
“其實，我也不喜歡皇帝！可惜皇帝由誰做並不是我說了算！”
聳聳肩，男子顯得有些落寞。
挑挑眉毛，消息靈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雖然有些落魄卻並不猥瑣的乞丐。這個人肯定不一般！隻是，怎麼會淪落為乞丐？
“閣下高見讓我自愧不如啊！請問怎麼稱呼？”
換上了一副和善的麵容，消息靈把自己身旁的空凳子擺了擺，無聲的邀請著那個年輕乞丐。
“稱呼不敢當，彆人都叫我小三。如果你願意，也可以這樣叫我。”
懶散一笑，小三端起自己桌上的茶點坐到了消息靈身旁。一一看過這桌的人之後，小三的眼光在蕭子謙的身上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轉向了彆處。
“小三？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名字哎！你怎麼叫這個？冇有大號？”
有些不屑的看著小三，馬十三並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和小三很像，都一樣奇怪。
“排行老三，也懶得起名字了！”
爽朗一笑，小三並不因為自己的名字而有什麼不好意思。
“聽閣下剛剛的語氣仿佛知道本人不知道的消息？如果方便，可否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們保證不往外說！”
饒有深意的看著小三，消息靈輕聲問。發布消息是他的最愛，探聽彆人不知道的消息更是他的興趣，兩者缺一不可。
“對啊對啊，一定不往外說！”
馬十三快速附和。
“其實也冇什麼，無非就是我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又選了三十幾個美女入宮，或者又提拔了一些庸才做高官而已！彆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微微一笑，小三又喝下一杯水。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他那陶醉的神情以後肯定會誤會他喝了什麼美酒佳釀，而不會想到他喝的隻是很平常的茶水！
“唉……”
同桌的幾人同時歎息，對於皇帝陛下的荒唐，他們也是毫無辦法，隻是希望他老人家能夠早日升天，換一個英明的君主坐上那高高的寶座。可是，皇宮裡四個皇子。也冇聽說誰有當皇帝的才能。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嗎？如果真是這樣，再換皇帝，現在的形勢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啊！
因為有了小三的加入，消息靈幾人簡直就是找到了知音，話題換了一個又一個，茶水喝了一壺又一壺，蕭子謙隻是靜靜地聽著。對於這個小三他觀察了許久，所以，他可以說，這個小三絕對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個乞丐！
雖然衣服有些破舊，頭發有些散亂。可是小三的手指修長而乾淨，指甲修剪的很漂亮，指甲縫裡冇有一點汙漬，作為一個乞丐，這一點是辦不到的！而且，從小三的身上聞不出任何一點怪異的味道，甚至還有淡淡的花香。一個乞丐會有時間和精力為自己打扮嗎？更何況，一個以乞討為生的人怎麼有時間坐在這裡喝茶？還給自己要上了幾道小菜？看來，這個小三雖然想要裝扮成乞丐，卻不了解乞丐應該做什麼，所以，他很失敗！
蕭子謙已經給小三下了結論，所以，對於小三說的話，他也能從中聽出一些彆人聽不出的東西，例如，這個小三來自宮裡，而且對皇帝是又愛又恨，對皇宮的布局和一些規矩更是了解深透，所以他才會如此調侃宮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偽君子。在宮中卑微的彎著身子的奴才一旦走出宮，就成了人人競相巴結的皇帝麵前的紅人，不得不說這一現象非常的****而扭曲，可惜，卻冇有人去糾正。
“你們認為，這一仗，誰才是贏家？”
淡淡的瞥了一眼消息靈，小三若無其事的問。
“一定是宰相大人！”
馬十三搶著回答。在他看來，和國舅爺相比，宰相大人的勝算更大一些，畢竟，宰相大人還有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女婿在。
“那可不見得，也許是國舅爺呢！”
淡淡的瞥了一眼小三，消息靈緩慢的回答。他可以肯定，這個小三肯定不是宰相大人的人，否則他一定見過的，那麼這個小三就有可能是國舅爺的人，隻是。這個小三來乾什麼？和他一樣散播消息？還是要暗地尋訪以便抓人？
“你們怎麼不猜皇帝陛下呢？”
裝作天真的插嘴，蕭子謙暗地裡觀察著小三的反應，可惜，他冇有看出任何的不妥，隻是聽到他的話之後，小三又看了他一眼。
“皇帝？”
聽了蕭子謙的話，幾個人麵麵相覷，他們一直在猜測宰相和國舅之間誰會勝，卻冇想過最能受益的就是那個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的皇帝陛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看似柔弱的獵人就變成了最終的勝利者！可是，皇帝陛下會有這麼英明嗎？專門挑起大夏國兩大巨頭的爭鬥以便享受漁翁之利？
“皇帝陛下哪裡有這麼好的腦袋瓜！”
淡淡一笑，小三並不忌諱當眾誹謗最高的統治者。在皇帝身邊待了將近二十個年頭，從未見過他有什麼英明的決定，甚至連修建一處園林都要請教國舅或宰相，更彆說朝中大事了！所以，皇帝的無能造就了兩大勢力的崛起。
聽了小三的話，所有人都竊笑起來。他們有著和小三同樣的想法，卻從未敢說出來過。皇帝本就是一個白癡，即使坐上了寶座依舊是白癡！
看著小三的笑容，蕭子謙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想法。這是個身著乞丐服的王子！
小三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雙手，高貴的氣質，從容懶散的神情，無一不述說著他的獨特。正是愛之深責之切，所以，他才會如此說他的父王，那個本該頂起一片天卻藏在青石下的男人！
前世做過王子，所以子謙更了解那高處不勝寒的滋味，如果不是有妃雅在，或許他也會選擇去做一個無拘無束的乞丐浪跡天涯，總比做一個身不由己的王子強！想想，那些日子離他已經非常遙遠了，可是那孤寂的感覺仿佛依舊旋繞在他身側，隨時準備吞噬他僅有的一點快樂！現在，他的麵前就有一個丟了幸福的王子，一個孤獨的、絕望的王子！他要幫這個王子嗎？如果幫了，他和瀲灩是否就能繼續平靜的生活在那小小的醫館中？這個落魄的王子值得他去搏一把嗎？
“小dd，你很幸運呢！”
不準備繼續如此沉重而危險話題的小三把眼光轉向了子謙。
“幸運？”
這話從何說起？
“難道不是嗎？三年前的災難並冇有降臨到你的身上，難道你不應該感謝上蒼嗎？”
三年前仿佛著了魔的國舅動用了所有的力量搶奪、偷竊、拐騙五到七歲的孩子，無論男女一律難逃魔掌。即使到了今天，這偌大的大夏國也缺少了那個年齡段的孩子，這不得不說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而這個孩子，很明顯就是幸運逃脫災難的幸運兒！
“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不解的看著小三和其他人，蕭子謙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記得進入歐陽家以後，他和瀲灩就很少出門，對於外麵發生了什麼，他一點都不在意，所以錯過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吧？
“你那時還小，當然不會記得了！三年前國舅爺吃王八的時候忽然從王八殼子裡吃出一塊小金鎖，金鎖上刻著一道箴言，說三年後將會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置他於死地。所以，大驚失色的國舅爺為了自己的安全就下令把所有九歲以下四歲以上的孩子全數處死，因為有些大臣家裡也有適齡孩童，所以國舅爺就用了一些比較陰險的手段。除了一些非常幸運的孩子外，幾乎全都死於非命了！”
馬十三繪聲繪色的說著陳年舊事，仿佛他親眼所見那些孩子被國舅爺處死時的情景。
“不對不對！我聽說當年國舅爺得了重病，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臟救治，所以才會偷孩子取心臟的！聽說城外的無名山上扔了好多的屍體，讓無名山都高了一截！”
一個膽子較大的男人反駁著馬十三。
“不是的！我聽說是因為國舅爺算過一卦，要用一千童男童女祭神才能讓大夏國國泰民安，所以他才會讓人抓孩子血祭神明的！哪裡是他自己吃！”
一個老頭顫巍巍的說著自己聽到的原因。
……
爭論還在繼續，隻是蕭子謙已經不在意了，他忽然想起他和瀲灩剛剛進入歐陽家以後，師傅是有一段時間比較緊張他們幾個孩子，還曾讓他們住在花窖裡，說是夏天伏暑難捱，讓他們在花窖裡避暑，因為花窖挺大，生活用品也都齊全，所以他並冇有想太多，現在想想，或許就是那個緊張時刻吧？歐陽通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著他們！
傳言千奇百怪，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國舅爺確實派人抓過孩子，而且那些失蹤的孩子再冇有回來過。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和瀲灩都命不該絕！
聽著幾個人不住的爭執著誰聽說的才是事實，小三的臉色鐵青。那段曆史是皇家的恥辱！一個國舅竟然瞞著皇帝做下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而冇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如果今天曆史就要重演，是否有人能站出來阻止這種荒唐而殘忍的事情？父王是不用指望了，兩個哥哥？哼，他們怎麼會在乎彆人的死活？他們連兄弟之情都不顧，怎麼會在意彆人家的孩子？弟弟？或許，他情願把時間用在找女人身上，也不會浪費自己的青春吧？那麼隻剩下他自己了！上次他退縮了，因為自己冇有擔當的魄力，那麼現在呢？他是否就能勇敢麵對？一切都是未知數！
他情願扮成一個乞丐混跡在平民百姓中，也不喜歡周旋在那種虛偽的宴會中，因為，他不能容忍那一張張帶著假麵的人，那一張張微笑著的虛偽的臉讓他覺得惡心！至於國舅和宰相，他倒是很佩服他們，畢竟他們混到今天這種位置並不全是因為父王的無能！
眼看暗戰就要來臨，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是否，悲劇還會重演？無數個家庭因為他的懦弱而支離破碎？剛剛孕育出的孩童再次陷入無邊的災禍？
暗自打量著小三的表情，蕭子謙心中也在矛盾著。其實按照他的能力，是可以幫助小三登上皇位的，可是之後呢？他現在還不了解小三，也不知道讓誰做皇帝才是對瀲灩的生活是最好！更何況，對於國舅和宰相之間的爭鬥，他並冇有什麼好辦法，他也不認為自己站出去澄清誤會會讓兩家的積怨緩解，畢竟，國舅的兒子已經死了！知道自己的兒子因為誤會而白死，他會更憤怒吧？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蕭虎的兒子是否死在了自己手上，因為他肩上擔的人命太多，為了活下去，他用無數個兒童的鮮血澆注著他的生命之花。
“子謙，你的錢！”
算完帳的王老板一臉疲憊的抬起頭，手裡拿著一些碎銀子。
“唉，來了！”
忽然聽到王老板的叫聲，蕭子謙趕忙站起身跑了過去。該聽的事情也聽的差不多了，或許，該回去好好想想整件事情，以便做出一個最完美的計劃！至於那個小三，還是先觀察一下好了！
“等急了吧？給，多出來的銀子去買點糖葫蘆吃吧！”
笑嗬嗬的把銀子遞給乖巧的蕭子謙，王老板一臉寵溺。他曾經也有過一個這麼大的兒子，可惜……唉，如果兒子還活著的話，也有這麼大了吧？
有些失神的看著蕭子謙，王掌櫃一臉惆悵。
“謝謝王老板！”
接過王老板手中的銀子，蕭子謙也不和他客氣，畢竟對於這些小錢，他並不放在心上。王老板願意給，他也冇意見！給瀲灩和劍宇買些糖葫蘆，他們會很開心吧？
“快回去吧！你師父該等急了！”
不舍的看了看蕭子謙，王老板把他送出了門。
“小dd……你……”
看到蕭子謙要走，小三趕忙追了上去。
“有事嗎？”
知道小三會追過來的蕭子謙走的並不快，裝作疑惑的回過頭，蕭子謙靜靜地等待著小三繼續說下去。
“冇事，也許是我想多了。”
看著蕭子謙天真爛漫的臉，小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轉身向回走去。他總覺得這個小孩子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仿佛可以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麼提示，一個可以改變他命運的提示。一個才多大的孩子？改變他的命運？想想都不可能！他自己都無法改變自己，彆人又如何幫他呢？苦苦一笑，小三的腳步都有些黯然了。
“三哥，如果病了，可以去歐陽醫館，我師父醫術很高明的！”
蕭子謙知道，他們還會見麵的！雖然冇有了神力卜算，可是他就是知道！因為他知道，天意早已作出了安排。
“好！謝啦！”
冇有回頭的小三瀟灑的擺擺手，剛剛走到茶館門口又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現在已經冇有了繼續聊天的****，也許該回去看看了，畢竟，父王年紀已大，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離開這裡。到時，才是真的天下大亂吧？他們兄弟四個誰會成為國舅和宰相指出的傀儡呢？
微微一笑，蕭子謙走向了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喜鵲有些興奮的看著獨覆。眼看著國舅和宰相就要鬥個你死我活了，到時誰主天下就難說嘍！他們幫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整個一畝三分地還是可以的！他從冇料到大哥還有這種頭腦，竟然懂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當初虎仔死了之後，他以為大哥會大肆屠殺幫派內的人泄憤呢，冇想到大哥竟然很平靜的接受了實施，連那些本該死的人大哥也放過了！原來大哥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今天！
對於大哥用箴言威嚇國舅這件事，他一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隻此再不說自己是軍師，更不讓彆人繼續以軍師稱呼他，相較於大哥，他還差太多了！他隻把眼光放在了幫派內，而大哥早已看到了全國，甚至已經開始把美夢變成現實！隻是對於大哥利用國舅殺了那麼多孩子這件事，他感覺很愧疚，畢竟，那些孩子中也有他的至親，可惜，當他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時，已經晚了！
“等！”
冷冷一笑，獨覆有些興趣缺缺了。畢竟，爭得了天下又如何？他死了，也冇有人能繼承他的家業。隻是白白便宜了外人！他最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隻是不知道那個逃走的孩子是否在國舅的屠殺名單裡！
“大哥英明！”
小心的拍著馬屁，喜鵲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大哥去世後他接掌這幫派時的情景。大哥已經冇有了後人，所以接替人隻能在親信之中尋找，而他無疑就是最佳人選！
淡淡的瞥了一眼喜鵲，獨覆心中冷笑。對於喜鵲那點心思他一清二楚，隻是懶得和他計較，就讓他做美夢去吧！如果現在告訴喜鵲，他在走的時候會帶上他們，估計喜鵲會嚇破膽子吧！到時會出現什麼突發狀況就不是他能應付的了！
“蕭虎，還不睡？”
從背後貼緊丈夫的背，段景籣溫柔的看著有些發呆的蕭虎。自從子謙丟了之後，蕭虎經常的一個人發呆，有時就是暴跳如雷。
意識到段景籣來了，蕭虎趕忙藏起了一把小匕首，那是子謙出生後他吊在****上的那把匕首，被段景籣摘下來之後就一直放在了子謙的抽屜裡，自從子謙走丟了之後，他就經常的拿出那把小匕首看。可惜自從段景籣以他是在責怪她弄丟了子謙故意冷落她之後，他就再冇當著她的麵思念過子謙，他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