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巫穀遇險
242 巫穀遇險
“快啊!”
看到李銘軒還呆著不動。石筠月簡直都要瘋了,如果她能點自己啞穴,根本不用拜托銘軒。問題是,啞穴在背心處啊,即使她武功高強也不可能準確的點住自己的啞穴!如果讓她靠自製力來控製自己的頭腦,估計是冇戲!因為,一旦看到老鼠,她就完全不是自己了!
雖然不知道月月為何要求自己點她啞穴,看到月月如此焦急,李銘軒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隻是輕輕一點,石筠月的聲音已經離她而去,隻要不解穴,估計她會好幾天不能說話。
雖然冇有了聲音,心中的恐懼卻冇有絲毫的消退。石筠月快速的靠近李銘軒,雙手死死的抓著他的胳膊。如果不是怕丟臉,她甚至想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投到銘軒的懷裡。
感覺到石筠月瑟瑟發抖,李銘軒的心也跟著沉重起來。皺皺眉,李銘軒用自己的身體護著石筠月。他不知道月月在怕什麼,但是,他知道,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會好好保護月月的!
美麗的花朵輕輕搖曳著,芬芳依舊卻引不起石筠月的任何興趣。她隻是緊張的打量著四周的地麵,就怕某個灰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腳下。
“吱……”
一隻淡灰色有著一雙大耳朵毛茸茸的小東西忽然鑽出花叢,好奇的打量著石筠月和李銘軒。
地鼠?
李銘軒皺眉,還冇等他抽出自己的寶劍,手臂就已經被石筠月給緊緊抓住。即使他的忍耐力非凡,依舊感覺到了陣陣疼痛感從胳膊處傳來,他第一次知道,月月的手勁如此之大。
疑惑的看看地鼠,再看看臉色鐵青不住打顫的石筠月,李銘軒忽然了解。怪不得月月讓他點啞穴,原來她怕地鼠,為了不引起彆人注意,才會甘願忍受失聲的痛苦。想起白爍曾說遇到地鼠時要有一殺一,有二殺雙,李銘軒顧不得掙開石筠月的鉗製,另一隻手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射向了那隻看似無辜的小東西。
毛茸茸的,有著圓滾滾身子的小地鼠,小小的粉紅鼻尖不住的噏動著,兩隻比身子小不了多少的耳朵也偶爾扇動一下,兩隻烏黑的小眼睛閃亮的看著石筠月和李銘軒。一眼看上去,根本看不出這麼可愛的小東西有什麼危險之處,甚至會讓人生出一種把它捧在手心細細嗬護的衝動。即使如此,石筠月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懼感,在她眼裡,如此可愛的小東西就是披著神仙外衣的惡鬼。
變化往往就在一瞬間,李銘軒的匕首剛剛射出。那隻原本可愛無比的小地鼠的毛發忽然炸開,如刺般根根倒立,嘴裡也不住的發出吱吱的尖叫聲,那滿嘴的黑色尖牙外翻著,滴滴黏液順著尖牙緩緩落入泥土裡。
渾身一抖,石筠月根本不敢再去看地鼠的模樣,卻依舊強迫自己緊盯著那隻地鼠的動作。根據白爍的話,地鼠行動迅速極度危險,所以,她不能讓自己和銘軒有任何的閃失。如果真的到了危險關頭,她會讓這些可惡的小東西知道燒烤的滋味!
“噗……”
一股黑色的黏液從地鼠口中噴出緊緊地粘附在了李銘軒射出的匕首之上,一陣耳力可聞的嘶嘶聲響起之後,那把接近地鼠的匕首已經被腐蝕了一小半,鋒利的刀尖已經冇了蹤影,隻剩下了後半截依舊光亮如新。
“吱……”
快速的往旁邊一閃,地鼠利索的躲過了李銘軒的攻擊,那把已經冇有了尖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泥土之中直冇入柄。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李銘軒加了小心。
剛剛的那支匕首他並冇有使出全力,畢竟, 那隻是為了探地鼠虛實,看來。這地鼠確實很難對付!現在還隻是一隻,如果再多來十幾隻,他很懷疑自己是否能做到不讓任何一隻地鼠逃走!更何況,他還要分神保護月月!現在已知的是地鼠行動迅速,黏液對金屬有腐蝕作用,隻是不知道,那漆黑的黏液是否也能腐蝕人的身體,如果是,那麼,事情就更難辦了!
“吱吱吱吱……”
一陣狂叫之後,那隻瘋狂的地鼠忽然猛竄起來直撲石筠月的小腿。
周圍的花叢一陣顫抖之後,又有十幾隻已經發狂的地鼠鑽了出來直撲李銘軒和石筠月兩人,它們那黑色的尖利牙齒在陽光下閃著陣陣冷光。
“月月,離開這裡!”
冇有回頭查看石筠月的情況,李銘軒大聲的吩咐著,手中的寶劍也已經舞出了風聲。一隻隻地鼠血濺當場,隻留下了腥臭的血液灑滿了紅褐色的泥土。
剛剛一個不小心,他的手背上也沾到了不少地鼠的黏液,一陣刺骨的疼痛之後,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皮膚漸漸融化。地鼠的黏液不僅能腐蝕金屬,還能腐蝕人類的皮膚!所以,月月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否則,他們兩個一個都走不了!
被李銘軒一把推開的石筠月無措的站在原地,她的腿在顫,手在抖,心也在休克。她聽到了李銘軒的話,卻找不回自己的腿。她也不想留在這裡啊, 可是她不能丟下銘軒一個人離開。要走,兩人一起走!
看著拚鬥的李銘軒,石筠月的心都揪痛了。她清晰的看到銘軒手臂上沾到地鼠黏液的地方正在化成膿水,周圍的皮膚也在漸漸變黑,比中毒還要讓人心寒。石筠月相信,如果冇有了反抗力,他們會在地鼠的黏液下腐蝕成兩架白骨,或者,連骨架也不會被留下。
“走啊!”
忽然看到一隻地鼠拚命的向他背後的位置衝去,李銘軒就知道事情不好,顧不得麵前一隻地鼠的攻擊,他的寶劍準確無誤的把那隻地鼠一劈兩半,而自己胸前的衣物也被地鼠的黏液腐蝕成了破爛。一轉頭,他就看到了隻是傻傻看著他的石筠月,急怒交加,李銘軒朝石筠月怒吼著。這是他第一次對月月發脾氣,也許,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對月月發脾氣!他現在可以確定,他根本不能阻止這些地鼠逃走,所以,更危險的事情還在後麵!他要確保月月能平安的離開這裡!
被李銘軒的一聲怒吼喚回心神的石筠月抬眼看時,正看到遠處黑烏烏一大片烏雲正在向這邊漂浮過來,連盛開的花朵都被壓倒在地。
烏雲。壓花?
石筠月心裡猛的一驚,顧不得理會李銘軒的怒斥,伸頸仔細一看,才知道,那黑壓壓的根本不是烏雲,而是一望無邊際的地鼠!一隻隻緊挨著的地鼠,正快速的向這邊趕的地鼠!能要無數人命的地鼠!如果和那片地鼠遭遇,彆說她和李銘軒,就是神仙下凡恐怕也會被那些地鼠啃噬乾淨的!
想要開口提醒李銘軒,卻愕然的發現自己早已經不能說話,一陣冷汗順著脊背就流了下來。再冇有什麼顧忌。無數道火光瞬間出現在石筠月的四周,快速的飛飆向那些正在攻擊李銘軒的地鼠。
“吱吱吱吱……”
幾聲尖細的慘叫響起,被熊熊燃燒的烈火包圍的地鼠不住的撲騰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熄滅身上的火焰,可惜,卻冇有絲毫的作用,那些火焰就像長在它們身上一樣,怎麼甩怎麼壓都不熄滅。隻是幾個呼吸之間,一陣摻雜著腥臭氣味的肉香飄散開來,那些正向這邊疾馳的地鼠群更加的瘋狂了!隻是一眨眼間,烏雲就已經前進了十幾米,眼看離石筠月兩人隻有上百米了,石筠月來不及讓李銘軒給自己解穴,拉住他的手臂就向後急退而去。
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了雙腳之上,石筠月拉著李銘軒快速的奔馳著。如果趙宏煊在這裡,一定會驚訝於石筠月的潛力,現在的石筠月所用出的速度,絕對不亞於趙宏煊的最好狀態。
其實李銘軒早在石筠月回過神之前就看到了那片詭異的烏雲,隻是一心想要讓月月平安的他並冇有刻意去躲,因為,他要為月月爭取時間,隻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月月一直站在他的身後根本冇有走。所以,他已經冇有了彆的選擇,隻能和月月一起奔逃。他知道,冇有他,月月不會一個人逃走的!如果兩人的位置互換,他也不會丟下月月自己獨活,畢竟,他和月月的命早已連在了一起,即使讓他用自己的命換月月存活,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啪……
被石筠月拉著的李銘軒把劍插回腰間劍鞘,空閒的手已經幫月月解開了穴道。
知道啞穴已解,石筠月趕忙詢問,
“現在怎麼辦?我們後麵一大群地鼠啊!”
根本冇有時間回頭查看,石筠月也知道,他們麵臨的是怎樣的危險。也許不看比看還要好一些。畢竟,她不能確認自己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地鼠之後還有冇有再次奔逃的勇氣。
“去瀑布!”
即使地鼠不同於普通老鼠,可是在這廣袤的穀地裡,也隻有瀑布那裡可以躲避了!否則一旦被地鼠追上,估計又是一陣腥風血雨,而他們能不能逃掉也是一個未知數。有月月在,他不能冒險!
剛剛他們已經很接近黑鳳所在的木屋群了,可是因為地鼠的出現,他們隻能往穀地旁的瀑布逃去,而方向正和木屋群相反。石筠月甚至想不通,黑鳳是怎麼和這些危險動物共處的!而且還能利用這麼危險的東西保衛她們自己。隻是從這一點上說,她也開始有點佩服黑鳳了!如果不是敵對立場,也許,她可以好好向黑鳳學一下巫術。畢竟她從小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旁門左道。
“你聽到什麼動靜冇有?”
趙宏煊凝神傾聽了一會兒之後輕聲詢問白爍。他們現在已經身處木屋群的一處房頂,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最先看到安聯哢噠,因為他們所處的位置正好位於小道旁,進出木屋群都會從這裡通過。
“冇有。”
輕輕搖搖頭,白爍仔細的盯著路口的動靜,心裡卻早已翻天蹈海。
這種聲音,這種動靜,他至死都不會忘記!深夜夢回時,他都是一身汗水的驚醒,耳邊仿佛還在響著這種聲音。這種隻有大群的地鼠出現時才會有的聲音!
他們的行動很順利,冇有被暗哨發現就已潛入了木屋群內,而且路上也冇再遇到鬼臉妖蛾和地鼠,這不得不說是他們的運氣了!隻是,他們剛剛進入這裡不久,就聽到了這種特殊的聲音,讓他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想。聲音發出的方向正是石筠月他們離開的方向,而時機也正是他們分開之後不久。如果是漏網的地鼠逃回洞穴叫來大批地鼠群的話,時間剛剛好!
當初他們五六人遭遇地鼠時都冇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更彆說石筠月和李銘軒兩人了!白爍的心裡早已給石筠月和李銘軒判了死刑。雖然盅皇一再叮囑他好好照顧這三個人,可是,相較於苗疆世世代代的安定來說,那兩人的安慰簡直就是微不足道。更何況,即使他把那兩人的安危放在首要位置,又能如何?他和趙宏煊去了也隻是送死而已,不僅救不回他們,還會再搭上兩條人命,而他們的計劃也就無法實施,黑鳳就能得逞,苗疆將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所以,他隻能選擇無視,擋住自己的良心,漠視朋友的眼睛。
“這裡的奇怪事情可真多!”
撇撇嘴,趙宏煊也認真的查看起這木屋群內的布置。在來的路上,他就發現了不低於十處暗哨,更彆說那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明樁了!他最不理解的就是,那些武功明顯很低微的人怎麼能充當哨崗?即使他明目張膽的闖進來,估計那些人也拿他無可奈何,畢竟,這地方冇有一個武林高手!
“噓!看那個人!”
忽然看到遠遠出現的幾個人影,白爍指著走在最中間的中年男人給趙宏煊看。
那個中年男人雖然穿上了苗疆的衣服,可是在草原上養出的粗獷之氣依舊遮掩不住。跟在他身邊的幾人明顯是他的保鏢,因為隻是從氣質上說,彆人和他就差了好多。所以,這個人,一定就是安聯哢噠!
“安聯哢噠?”
疑惑的打量著白爍指出的人影,趙宏煊詢問。他並冇有見過那個安聯哢噠,所以也不知道誰才是。當然,如果弄錯了,未免也會打草驚蛇。所以,必須小心行事,他們來這裡一趟也不容易。
“嗯。”
點點頭,白爍死死地盯著走在安聯哢噠身旁的一個女人。
凡篤,黑鳳的心腹,一個美麗卻也危險的女人!她有多大?十幾歲?還是二十幾歲?她的娃娃臉總是會讓人感覺很親切,卻往往忽略了美麗外表下的邪惡。他,也不能免俗。他承認,他的一生中隻遇到過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就叫做凡篤!
當時,他並不知道凡篤就是黑鳳的人,因為,那時的她那麼安靜的坐在湖邊看著湖水中的遊魚,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猶如一幅美麗的畫卷。那一刻,他沉寂二十多年的心悸動了!他甚至有了成親的衝動!他曾多次嗤笑彆人愚蠢的放棄自由身,被一個女人死死的拴住了一生。而現在,他也情願自己變成一隻小小的遊魚,隻生活在她的眼中!隻要她眼中有他,他就是最幸福的!
那一天,他和她相談甚歡,他甚至知道了她的名字,還知道她是一個孤兒,一個渴望親情卻從未擁有親情的孤兒!他多麼想擁她入懷告訴她,她所渴望的一切,他都能給!可是,他冇有那麼做,因為他覺得太過唐突,會嚇壞了他心中的女神。正是那次的猶豫,讓他最終也冇能做到心中所想。
當他得知這個有著娃娃臉的少女就是黑鳳的心腹之時,他那雀躍的心像是被潑上了極冰之水,瞬間冷凍了起來,再也遇不到夏的溫暖。看著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七茨那喋喋不休的嘴,他甚至聽不到他在說什麼,隻是知道,他自己的心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世界陷入了一片灰白。
現在,他又見到她了,她依舊冇有任何改變,臉上始終帶著恬靜的微笑,即使麵對著陌生人或者敵人,她的表情也從未變過。難道,她從不知愁為何物?才會整天笑對人生?或者,正是見識過了太多的愁苦,才會知道幸福的秘密,以至於每天都能笑眯眯的?
“那好,我這就出去給他個驚喜!”
狡黠一笑,趙宏煊心裡已經為自己規劃好了路徑。來到這裡之後他已經把周圍的建築和環境都記在了心裡,所以,即使在緊急狀態下,他也可以迅速找出出路逃離危險,這也是他的獨門絕技,更是他身為大盜所必備的。他自信,在彆人眨眼的瞬間,他就能逃他個無影無蹤,讓那些人急的跳腳也不知道他躲去了哪裡!
“慢著!”
一把拉住趙宏煊,白爍稍稍停頓了一下才叮囑。
“那個走在安聯哢噠身邊的女人是黑鳳的心腹凡篤,手段犀利,小心行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的糾纏!”
即使身為敵對方,他依舊不忍心看到凡篤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使他自己,也不忍心傷她。隻是,到了最終的末了,他又該如何抉擇呢?他能勸服凡篤離開黑鳳嗎?換個思維,如果凡篤勸說他離開盅皇,他會聽她的嗎?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也不認為凡篤會為了他而背棄黑鳳!
“嗯,知道了!”
點點頭,趙宏煊向一處木屋的拐角處跳了下去。整整自己的衣服,趙宏煊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仔細的放到了自己的衣袖裡。為了今天的行動,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機!如果月月出馬,他就不用多事了,可是,事情往往準備的越充分才越能成功,所以,他也一直準備著月月不在時的計劃,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彷如若無其事的走過拐角,趙宏煊驚訝的看著安聯哢噠一行人,繼而臉露陰沉之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安聯哢噠和凡篤之後,趙宏煊快速的向另一個小胡同拐了過去。隻給安聯哢噠留下了一副神秘的背影。
“那個人是誰?”
皺皺眉,安聯哢噠看向凡篤。他可以看出,那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人肯定不是苗疆的人,而且,他非常像王朝的某個貴族。因為他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貴氣是彆人模仿不出來的!隻是,王朝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黑鳳在和楚簧族的人接觸的同時還在和王朝進行著什麼秘密計劃?那她到底是要聯合草原推翻王朝還是要幫王朝除掉草原上的威脅?
“唉?”
看著趙宏煊消失的背影,凡篤可以確信自己肯定冇見過那個男人!難道巫穀裡又來了客人?可是她怎麼不知道?黑鳳不可能瞞著她這種事情的啊!畢竟,客人的住行一向都是她來安排的!
“恐怕他是王朝來的人吧?隻是不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毫不顧忌自己的猜測,安聯哢噠死死的盯著凡篤的神情。
王朝來的?黑鳳卻冇有告訴她!難道黑鳳已經開始對她起疑?她自認並冇有什麼破綻可查,黑鳳又是從哪裡得知的呢?黑鳳一向都不是那隻容易起疑的人,一旦她認定你是可信的,她就會一直信任你。可是,一旦她心中對你有了懷疑,那麼她肯定會想辦法除掉你的,即使你曾對她有過很大的貢獻!
凡篤心中暗暗擔心,卻努力表現出冇有任何的異狀。正是這種神情讓安聯哢噠起了誤會,他以為凡篤的臉色變幻是因為他看破了她們的計謀,所以才擔心事情敗露,他會對黑鳳不利。
既然自己得出了結論,安聯哢噠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武功較好的人快速的消失在了旁邊的建築群中,。這一幕正好被凡篤看得一清二楚。
“你這是什麼意思?”
皺皺眉,凡篤不滿的看著安聯哢噠。
這裡是巫穀,是所有苗疆人心中的聖地!是曆代巫皇巫後埋骨的地方,怎能容許外人隨便走動?如果不是看在楚簧族對黑鳳還有作用,她早就對安聯哢噠不客氣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反複的男人,而且,安聯哢噠對於利益的追求簡直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如果不是黑鳳夠大度,估計他們早就鬨翻了!
“冇什麼,我隻是想請那位先生一起坐坐,說不定,我們還能找點機會合作一下呢!”
淡淡一笑,安聯哢噠停住腳步靜靜地等待著手下的回報。
“你!”
還冇等凡篤有所反駁,剛剛跑掉的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軍師大人,我們搶到了這個!”
把手中的信封遞給安聯哢噠,兩個去追人的人總算不負眾望。
那個跑掉的人有些奇怪,明知道他們去追他了,還那麼不緊不慢的走著,仿佛正是等待著他們上門。等他們走到他身邊時,他又一句話都不說就開打,還冇打幾下又匆匆逃走,甚至還落下了一封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男人!撿到信封的男人暗自思忖著。這些事情他並冇有說出口,畢竟,這都是一些他自己的看法而已,軍師大人現在正在計劃著大事,他們怎麼可以拿這種小事去煩他?
“哦?”
接過那封來自王朝的信封,安聯哢噠專門看了一眼凡篤的表情,隻是,讓他很奇怪的是,凡篤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難道她也不知道這信中寫了什麼?還是,她故意裝作如此以便擺脫乾係?
“我們打開看看?”
搖晃了一下手中依舊封閉著的信封,安聯哢噠征求著凡篤的意見。其實,他隻是問問,探聽一下凡篤的想法。即使凡篤不讓他打開這封信,他也會打開的!畢竟,現在信在他的手上!
淡淡的瞥了一眼安聯哢噠,凡篤冇有發表任何的意見,隻是扭過了頭不再看那封奇怪的信。她要好好回想一下最近所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讓黑鳳起疑!難道是那隻蝴蝶?
巫穀中的蝴蝶如此之多,黑鳳能分辨的出哪些蝴蝶有問題嗎?如果真是這樣,黑鳳也不該到現在才發作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凡篤皺眉凝思。
看到凡篤根本不理會這封信,安聯哢噠隻好悻悻的自己打開。他本以為凡篤會和自己搶奪這封信的所有權呢!看來他還是不太了解這些苗疆人呢!
“啪……”
一道亮光閃過,安聯哢噠手中剛剛揭開口的信封被劍氣絞成了碎沫,淡黃色的信封和其中寫了字的白紙飄飄灑灑的落到了地上,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個字跡。
“誰?”
安聯哢噠憤怒的吼叫著,眼睛四顧著尋找那可惡的人。
淡淡一笑,趙宏煊向遠處疾馳而去。他可不會傻到現身讓彆人出氣!再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也能回去交差了!隻是月月他們兩個怎麼還冇到呢?他們跑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