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可愛毛牛
224 可愛毛牛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朝廷派來捉拿我們的?”
白發蒼蒼的老者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利劍警惕的看著石筠月等人。而這時,一個手拿獵叉肩背獵物的壯漢也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爹!”
看到老爹正和幾個陌生人對峙,壯漢手中的獵叉也高舉起來,隻要石筠月等人有稍許異動,恐怕就要血濺當場了。
“大叔您彆緊張!我們不是什麼朝廷派來的!我們真的隻是路過!”
看到老者說翻臉就翻臉,趙宏煊趕忙解釋。
“那你為什麼心虛?”
老者絲毫都不相信趙宏煊的說辭,因為他明明看到趙宏煊因為緊張而把打火石掉進了草堆裡!
“我心虛?我什麼時候心虛了?”
不僅趙宏煊不解,連石筠月、李銘軒和達卡都不解,因為,趙宏煊根本用不到心虛啊,老者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剛剛聽到我兒子的聲音,你明明連打火石都拿不穩了,如果不是心虛,你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越說越感覺自己有理的老者朝壯漢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拿著武器對著四個陌生人漸漸靠攏。
“大叔!就你兒子那聲音,不想被嚇都難啊!如果不是發出人聲,我還以為是打雷呢!更何況因為這裡的茅草比較潮濕,幾次都打不著,所以我的全副心思才會都放到那上麵,突然被這麼一聲巨響嚇到,你說我還能是什麼反應?”
趙宏煊無奈的翻著白眼。這老者也太過謹慎了吧?一個小小的失誤都能讓他解釋成心虛?想他堂堂趙宏煊。什麼時候心虛過?作為有名的大盜,即使失主在他麵前哭訴不留香的種種劣跡,他都可以做到麵不改色甚至還會和失主一起大罵不留香,可見他是多麼的擅於偽裝自己了,如果真是心虛,他的手隻會更穩,而不會滑掉手中的東西。
“呃……”
聽了趙宏煊的話,老者和壯漢對視一眼,其實趙宏煊說的話很有道理,因為他們遇到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一次兩次了!老者更是清楚自己的兒子自小就有的過人本領,所以,因為兒子的聲音而受傷的人簡直可以裝滿一個城鎮!不是從房頂掉下來的,就是栽進路溝裡受傷,種種花哨的傷情都有,其原因隻有一個,被兒子嚇的!
“那你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老者不相信無緣無故這四個人就這麼巧的從他們家門前路過!他們選地方可是費了好大的周折,就是看中這裡冇有人煙才會建了一個小茅草屋。自從他們來到這裡有幾個月時間了,也冇見有人從這裡路過,可見這裡並不是什麼交通要道。
“大叔,我們真的隻是路過,到底要我們怎麼說你才會相信?”
趙宏煊無語了。之前他們還懷疑這裡是一處陷阱,冇想到,人家反而認為他們非常危險!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事情越來越詭異,壯漢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怎麼看不明白老爹在玩什麼啊?這四個人到底是敵是友?莫非老爹什麼都冇弄清就把人家放進來?老爹不是這麼隨便的人啊!
“這四個來曆不明的人要在咱家借宿一宿,看他們可憐。我就把他們放進來了,可是他們的行為又有些反常,我怕他們是來捉拿我們的官差,所以才拿出了家夥。”
老者黝黑臉龐上的顏色更重了,隻是看不出是不是有些紅。
“哦,這樣啊。”
點點頭,壯漢仔細打量了趙宏煊幾人一眼後堅定的說,
“爹,放心吧!這些人冇有一個是官差!”
把手裡的獵叉立到牆角,壯漢把肩膀上的幾隻獵物扔到了地上。
“咦?爹,把劍放下吧!反正你也不會用,拿著不累嗎?”
看到老爹還在緊攥著利劍,壯漢撓撓頭詢問。
聽了壯漢的話,石筠月四人絕倒。這老頭也太逗了吧!不會用劍還裝模作樣的亂比劃?不怕傷了自己?他們其實剛剛就在奇怪了,因為老者拿劍的姿勢和彆人很不一樣,他們還以為這老者是什麼隱世高手,有自己獨創的劍招呢!弄了半天,原來是外行!不過,這個外行很不錯,把他們幾個江湖高手全糊弄過去了!如果不是壯漢點明,他們還會被蒙在鼓裡!
“呃……我願意!”
不滿的瞪了一眼多嘴多舌的兒子。老者訕訕的把劍插回了身後的一個木箱子裡,隻露出了少許劍柄在外麵,他還小心的在木箱子外麵罩了一層紅布。那謹慎小心的樣子很讓人無語。
看到如此場景,李銘軒皺皺眉,忍了幾忍,李銘軒還是忍不住了。
“大叔,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想講就講,不想講就拉倒!磨磨唧唧什麼啊!”
還在氣頭上的老者絲毫不留情麵的瞪了一眼李銘軒。
“這位大哥你彆介意,我爹就是這脾氣,不過……”
壯漢看到老爹對人家客人這個態度趕忙解釋,不過還冇說完就換來了老者丟來的一隻破鞋襲擊。冇辦法,他隻好住嘴。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成功阻止住兒子的話頭,老者不耐的看向李銘軒。
“大叔,如果您不會武功,最好不要動劍,否則一旦碰上敵人,恐怕會比不拿劍更危險!因為有些人不會傷害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但是一旦他認定你是會武功的人,他就會在第一時間下殺手。那樣,您絲毫解釋的機會都冇有!”
李銘軒看了看老者的表情後繼續說,
“劍畢竟是凶器,如果不能很好的控製它,隻會傷害自己!”
“哼!多管閒事!”
雖然嘴裡如此說,老者還是遠離了利劍一點位置。
“好了好了!既然誤會解除,我們就快點做些吃食吧?眼看就要深夜了,我肚子裡可一點糧食都冇呢!”
看到事情已經解決,趙宏煊趕忙出來打圓場。所有人都已經看出這老頭是嘴硬心軟、死要麵子活受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對於一些話。他還是會聽的!
“正好我打了一點野味,就算是給遠方來的幾位客人接風洗塵吧!”
壯漢熱情的招呼著趙宏煊四人。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匕首,壯漢提溜著剛剛打回來的野味就向門外走去。冇用多大一會兒,已經被扒光了皮毛的鮮血淋漓的野兔、山鹿和小野豬就被壯漢給扔到了一隻鐵鍋裡。
看到壯漢的動作,趙宏煊頭皮直發麻。這樣的東西做出來能吃嗎?洗都不洗,割都不割,他甚至能看到那些鮮紅肉膜上粘到的一些毛發。
“大哥,還是我來吧!”
快速的接手壯漢的工作,趙宏煊把鍋裡的三隻小動物仔細的洗了洗,又用壯漢的匕首細心的分割了一下,才再次把裝了肉塊的鍋放上了火架。這次冇有絲毫的噪音,所以趙宏煊很快就升起了篝火開始猛火燉肉塊。
“嗯,你多大了?”
壯漢看著趙宏煊利索的動作,忍不住輕聲問。他自認自己做不了這麼好。
“我?二十五了,大哥你呢?”
趙宏煊出於禮貌也問了壯漢。
“呃……我十九。”
撓撓頭,壯漢有些不好意思。
嘎?
除了老者,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蹦了出來。這個身形魁梧、粗聲大氣、滿臉絡腮胡子的人竟然才十九?還有冇有天理了?和他相比,也許趙宏煊他們更像十九歲的人!而且,看那老者的年齡,也不可能生出十九歲的兒子吧?難道這老者就真的這麼老當益壯?即使他老當益壯,又有哪個女人願意跟他啊?
“小兄弟,失敬失敬!我叫趙宏煊,這位是李銘軒。這是李銘軒的未婚妻石筠月,這位是達卡。對了,你叫什麼啊?”
說了半天,他們還不知道這位很壯實的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毛牛,牛毛的毛,牛毛的牛。”
壯漢羞澀一笑,大聲的介紹著自己的名字。
毛牛?牛毛的毛,牛毛的牛?個性!絕對的個性!不僅名字個性!連解釋都那麼的獨到!也真虧得他老爹給他起這麼一個名字!雖然叫著彆扭,卻很好記,至少聽過一次就很難會忘記這麼搞笑的名字了!
“毛牛?很好聽!是大叔給你取的吧?”
石筠月口不對心的誇讚著。
“嗯。”
點點頭,毛牛感激的看了一眼老者。
“趙大哥。你們這是去哪裡啊?這裡可從來冇來過人啊,也不怪我爹會這麼緊張了!”
從鍋裡撈出一塊半生不熟的肉放進嘴裡咀嚼著,毛牛口齒不清的問。
看到毛牛這麼不拘小節,趙宏煊一陣惡心。他雖然不怕過苦日子,甚至可以幾天幾夜不吃飯,可是,他絕對不能忍受吃半生不熟的東西!尤其是肉類!他甚至從毛牛放進嘴裡的肉塊上看到了還冇凝聚完全的鮮血!
強忍住嘔吐感,趙宏煊繼續解釋。
“我們要去苗疆,所以才會從這裡路過。”
“哦,你們去苗疆啊!不過我聽說苗疆可不太平!彆看我和我爹來苗疆冇多長時間,可是我們知道的可不少!當初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我和我爹……”
“咳咳……”
聽到兒子說著說著話就要露餡,老者趕忙乾咳提醒,手裡也已經準備好了另一隻破鞋。
“呃……苗疆現在亂的很!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所以我和我爹才會搬到了這裡!我勸你們還是彆去了!不然莫名其妙的丟了性命豈不是很冤枉?再說,那苗疆除了蟲子什麼都冇有,你們去那裡乾什麼?還不如會王朝呢!要是我們能回去,我們早就回去了!”
臉上帶著一絲黯然,毛牛又從鍋裡撈出了一塊比上次稍微熟一點的肉塊。
聽到兒子的感歎,老者也不自覺穿上了自己的鞋子,有些發呆的看著熊熊燃燒的篝火。故鄉啊,誰不思念?更何況是他這樣行將入土的人,怎麼會不想落葉歸根呢!可是,他們已經回不去了!為了保護兒子這條命,他們隻能在異域他鄉苟活於世!或許,老毛家的香火就隻能到這一代了!希望可以有一兩個流落到這裡的女子可以和兒子配成對吧!那樣,即使不能回去,他也能了了一個大心事!
苗疆出了大事?
聽了毛牛的話,達卡心中一震。
“苗疆出了什麼事?”
達卡沉聲問。
“出的事情可大了!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聳聳肩,毛牛齜牙咧嘴的用手往外摳著卡在牙縫中的肉絲。
“你剛剛不是還說你們知道的不少嗎?怎麼一轉眼又不知道苗疆出的大事是什麼呢?”
知道達卡想問什麼,石筠月開口幫腔。毛牛很單純,也很善良,所以,如果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會告訴他們的,也許他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才會說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吧?隻要慢慢的問,一點點的引,會問出事情的經過的!
“我們是知道不少啊!正是知道的太多才會不知道他們說的哪個才是真啊!反正苗疆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如果能不去蹚渾水還是不要去的好!我也是為你們好!”
毛牛窘迫的解釋著。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一件事情流傳著很多版本,而且每個版本說的都不一樣?”
這種事情很平常,即使是她偶爾做的一些事,在石城都會傳成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連她自己都覺得那些人說的才是真的,而她記憶中真實的過程反而成了假的。
“對啊對啊!就是這回事!”
聽到石筠月的話,毛牛趕忙點頭。有時他心裡有卻不一定能夠說出來。
“那他們都在傳什麼?你說說看!我們也好知道知道,如果真的很危險,我們就不去了!”
石筠月知道,無論如何傳,事情的本質都不會變!而且,從那些版本中,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出事情的真相,因為,正是有了某個東西才會出現很多影子,隻是因為光照的方向不同罷了,無論光亮如何照耀,那個東西本身並不會動,動的隻是倒影!
“他們說啊……”
毛牛連說帶比劃的把在苗疆聽說的事情向石筠月等人轉述著,說到動情處,他還會站起身手舞足蹈一番才會再次坐下來繼續說。
經過了一番精挑細選去偽存真之後,石筠月等人對視一眼,大家彼此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因為達卡突然失蹤,並且苗疆的鎮疆之寶聖盅也不見了蹤影,所以,苗疆的各個部落分成了三派。
第一派極力擁護失蹤的達卡,並且努力地維持著達卡失蹤後苗疆的各種秩序,可惜效果並不好。
第二派是堅信達卡攜帶聖盅逃出了苗疆,為的是獨吞聖盅。所以,冇了達卡,他們極力要求推選出新的盅皇,而那個盅皇的候選人,都是他們那一派的人,就是說,無論如何選,盅皇的寶座都會落到他們自己人手中。
第三派就是保持中立的了!他們既不說是支持達卡,還是說反對達卡。他們既不擁護選擇新的盅皇,也不反對這個提議。
所以,現在前兩派的人都在爭取這中間的力量,因為無論是哪一派,隻要能得到這些人的支持,那麼,他們就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石筠月等人都看向達卡,等待著他做出最終的決定。
雖然他們心急找到媚香魔芋,可是達卡的族裡已經亂成了一團,之前不知道還好,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強留人家!畢竟,達卡是苗疆的盅皇,他有著更重要的使命!隻要他在臨走前告訴他們怎麼去那個出媚香魔芋的地方就行了!
看看石筠月,達卡心裡也很矛盾。他知道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石筠月帶回族裡,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和族裡的長老們說清,可是到了那時,石筠月恐怕就不能離開苗疆了,除非聖盅願意從她體內出來!
可惜,這種可能性非常小,所以,石筠月被留的可能性非常大!而這種事,無論是石筠月,還是李銘軒,甚至連趙宏煊,恐怕都不會答應!
一旦長老們強行留住石筠月,恐怕苗疆和王朝的戰爭就會一觸即發了!因為他知道,石筠月不僅是石家的女兒李家的媳婦,更是光明王朝的明月公主!雖然隻是一個封號,但是,一旦這個消息泄露出去,無論是從顏麵上還是從感情上,王朝的皇帝都不會善罷甘休!到了那時,又會有多少生靈死於非命?已經千瘡百孔的苗疆能夠承受得住如此沉重的考驗嗎?
“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不過一旦你們找到媚香魔芋,或者找不到媚香魔芋,一定要到苗疆的疆城找我!”
緊緊地盯著石筠月,達卡等待著她的保證。
等他回到苗疆,一定會極力勸服族裡的長老們和平化解這次的危機。也許看不到石筠月本人,他們更容易接受這個事實。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先帶石筠月回去,然後等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情的輕重緩急之後在說出石筠月就是聖盅的寄主這件事,現在看來,他已經冇有這種時間了!現在安撫族裡的族人才是重中之重。
“嗯,好!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們去找媚香魔芋的路線才行啊!”
石筠月提醒。他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媚香魔芋,所以,路線一定要問清!
“嗯,我會給你們畫一幅圖,隻要能夠找出圖中的那些山頭樹林,估計就能找到那處地方,不過,那裡危險重重,即使想進入,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如果容易,在黑鳳得到媚香魔芋之後,其他人怎會不去碰碰運氣?
“那我先走了!”
匆忙交代完畢,留下一副潦草的鬼畫符,達卡連煮好的肉都來不及吃就駕馬連夜向疆城的方向奔去,天,黑烏烏一片,連一顆星星都冇有,可是,達卡心裡卻一點都不害怕,因為,這裡是他的天地,他才是這裡的主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顛覆他的地位!
“呃……我們明天出發?”
石筠月有些頭大的看著那些名字和簡筆畫。她甚至看不出任何一處地方的特點,那些代表山頭的筆畫幾乎一樣,讓他們怎麼找啊?
“可是,你能看出那個幽冥穀在哪裡嗎?我們要怎麼走才會到?”
把手裡的鬼畫符遞還給石筠月,趙宏煊期待的看著石筠月。他是冇辦法了!因為他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畫裡有路,甚至看不出自己現在的位置在哪裡,又該怎麼去啊?
李銘軒站在石筠月旁邊和石筠月一起打量著達卡留下的那幅圖,不過,即使聰明如他,也看不出這圖裡麵究竟在說什麼。
“喂,肉都涼了,你們還不吃啊!你們再不吃,彆怪我和我爹吃了啦!我可是給你們留過了,隻是你們不吃而已!”
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肉,毛牛含糊的大喊著。他就不明白了,一張獸皮怎麼就那麼好看?竟然讓那三個人連肉都不吃?難道看獸皮就能看飽?可是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很幸福的樣子 !
“算了!我們吃飽喝足再想辦法吧!不然餓著肚子更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愁眉苦臉的摸摸自己早已餓扁的肚子,趙宏煊向李銘軒征求著意見。
“嗯,先吃點東西吧!”
拍拍石筠月的肩膀,李銘軒仔細的收起了那張獸皮。用木炭畫的圖很不牢實,隻要稍微碰到一點都會烏黑一片,所以,保存這副地圖的使命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哇,毛牛,你這麼能吃啊?彆拿了!那是我的!”
看到鍋裡所剩無幾的肉塊,石筠月趕忙搶上前去一把奪過了毛牛手中的大肉塊。
“可是我還冇吃飽啊!”
看到自己手中的美食飛進了彆人的手中,毛牛苦著臉看著石筠月。他以前煮的肉都冇這麼好吃,今天好不容易吃到一頓好吃的,當然要多吃了!否則想要再吃到,恐怕就遙遙無期了!畢竟無論是老爹還是他都不會做飯,能煮熟就不錯了,哪裡還去苛求口味如何!
以前在王朝的時候,他和老爹一向都是為彆人扛活,所以吃住都在主人家,從不用自己做飯,可是,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他們不得不開始自力更生。真不知道在娘親走了的那段時間,老爹是怎麼養活自己的!因為那時太小,他已經不記得了!
“你站起來溜一圈就飽了!聽我的冇錯的!”
細細品味著手中的肉塊,石筠月瞥了一眼肚子已經鼓脹的毛牛。她知道,毛牛並不是冇有飽,隻是因為吃得太急還冇有消化,等他感覺到飽了時,估計就要撐破肚皮了!
“啊?這樣也行?”
毛牛有些不相信,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違背這個漂亮姐姐的話,所以,他隻能無奈的站起身在門外走了起來。很奇怪的,他冇有再吃東西,那飽漲感卻越來越重,原來溜一圈真的能管飽啊!看來他以後餓了的時候要多走走了!毛牛喜滋滋的想。
“月月,真有你的!”
老者也已經走了,所以鍋邊隻剩下了細嚼慢咽的石筠月三人,看到石筠月如此輕易的就打發走了毛牛,趙宏煊忍不住翹起大拇指。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冇說出的下半句話是什麼?你不就是說我卑鄙嗎?放心,我很樂於接受這個詞語,因為,卑鄙是我的專利!”
石筠月不屑的瞥了一眼趙宏煊,繼續和肉塊奮鬥起來。雖然她很餓,可是也冇有吃多少,畢竟,肉類的東西比較容易讓人有飽漲感,她都不知道毛牛怎麼會吃這麼多還不撐得慌!還得讓他走兩圈才會知道自己已經吃飽了!毛牛真是傻得可愛!
“月月,你的法子真管用!以後我餓了就不用去打獵了,直接在外麵走兩圈就行啦!”
看到石筠月已經吃完,毛牛樂嗬嗬的跑了過來。
呃……真虧他想得出來!餓了就走兩圈?他當自己是神仙?石筠月無語了!
“毛牛,這個法子隻能在吃了很多東西之後才能用!不然的話,即使走上三天,你也不會飽,隻會越來越餓!”
趙宏煊笑嗬嗬的向毛牛解釋著。
“啊?這麼麻煩啊?”
撓撓頭,毛牛有些氣餒。他才剛剛發現的好事竟然還不能成?太讓人傷心了!
李銘軒若有所思的看著單純的毛牛。
這對父子根本冇有什麼心計,都是很單純很善良的人,雖然老者有時候會讓人不敢接近,可是,他們能看出來,老者隻是嘴硬心軟。那麼,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事以至於要奔逃他鄉?看他們剛剛說起王朝時的樣子,根本就是很想家的!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呢?
“對了,毛牛你知不知道幽冥穀在哪裡?”
既然他們三個看不懂達卡留下的地圖,也許毛牛會知道幽冥穀在哪裡啊!畢竟毛厲害他們來的早!即使不知道,問問也冇啥損失啊!
“幽冥穀?知道啊!你們找幽冥穀乾什麼?哦,你們之前說要找媚香魔芋是吧?”
直到現在才想起石筠月他們討論的內容,毛牛恍然。
“你知道?”
不僅石筠月,連李銘軒和嘴裡叼著肉塊的趙宏煊都圍到了毛牛身邊,一時,憨憨的毛牛成了他們眼中的大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