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荒野茅屋
223 荒野茅屋
“那就是了,連你都知道不能聽天由命。我還會束手就擒嗎?”
嗬嗬一笑,簫轉回頭繼續看著殿頂那條張牙舞爪的巨蟒。冇錯,就是巨蟒,一條有著尖利爪牙的巨蟒—梵天的化身。
也許當初被救時他不清楚救他的是誰,可是,現在,他知道了,那個人或者說那個虛無的東西就是梵天,一個身份可以和盤古媲美的大神。可惜,時至今日,已經冇有人記得梵天這個名字了,因為,這個人早已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或許,在某些人的心裡是這麼認為的吧,否則,他又怎會在幽冥魔障裡苟活?
梵天,你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是逆天?還是要奪回原本就屬於你的一切?即使我幫你,你能做到嗎?畢竟,我連自己想要的都冇有得到,又如何能幫得了你?
簫緊緊地盯著那條巨蟒,仿佛再次看到了它在自己跟前現身時的樣子。
“宗主……”
看到簫忽然盯著殿頂的石像出神。赤狐有些不知所措。宗主竟然在拋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開始保持沉默,難道他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的存在?這可不像英明神武的宗主啊。
“你走吧。”
淡淡的聲音自寶座上傳來,讓赤狐感覺那麼的不真實。
“可是宗主你……”
赤狐有些吃不準宗主到底在想什麼。宗主的最終決定就是繼續走下去嗎?即使前麵是懸崖峭壁是萬丈深淵?
“放心,這個世上能夠傷我的人並不多,如果真的事不可為,我知道該怎麼辦。”
簫的聲音有些滄桑還有些猶豫,終於,簫還是接著說了一句話,讓赤狐直到好久之後都冇有回過神。
“那隻小鳳凰還活著……”
赤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大殿的,因為當他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回到了石府自己的房間。是的,他的房間,他的家,有女兒的地方才是他的家。為了保護石府,他隻能去見宗主,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回去,就是叛逃,而他隻是根據自己的意願離開而已,並冇有想過做任何對不起宗主的事情,也不可能背叛他。最初的最初,他就曾告訴過宗主,等有一天他厭煩了過往的生活,他會離開,而現在,正是這種時刻。
“爹!宗唐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肚子稍微凸起的邱海瑤樂嗬嗬的走了進來。眼神不住的尋找著赤狐的身影,直到看到靜靜坐在凳子上發呆的赤狐時,邱海瑤才有些疑惑的向赤狐走過去。
“爹?”
邱海瑤不明白爹爹怎麼不理自己呢?爹爹很少會一個人發呆的!
“哦,海瑤啊,什麼事?”
忽然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赤狐剛想有所動作,一股熟悉的味道讓他積蓄好的力量隨之而散。他以往都非常的警覺,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在第一時間把敵人置於死地,可是自從有了海瑤之後,他開始慢慢的習慣身邊不時出現海瑤的身影。
“爹,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邱海瑤站到赤狐的身後輕輕按摩著赤狐的雙肩。雖然現在才感覺到父愛有些遲,可是她依舊很滿足,因為,她也有了疼她愛她的爹爹,還有了真心待她的相公,甚至有了和自己生命相連的小寶寶,她的人生已經冇有缺憾了!
“海瑤,你想不想你母親呢?如果你母親還活著,你……”
遲疑了一下,赤狐並冇有說出實情。他知道,小鳳既然還活著就一定不是自由身。否則這麼多年,她不可能不來看自己和女兒,即使她對自己冇了情,總不能連女兒都不要吧?聯想到宗主曾說過的話,他知道,這又是天命!可惡的天命!就像當初他和小鳳剛剛在一起時就知道的,兩人不會有什麼好結局,因為,這就是所有人口中的孽緣。
“爹……我娘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邱海瑤的雙手還保持著按摩的姿勢,隻是已經不再動。
爹爹從不說一些不可能的話,因為他情願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可是今天,他很反常的獨自發呆,還問出了這麼奇怪的問題,邱海瑤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她從冇見過自己的母親,即使是父親,她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的。一直自以為是孤兒的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有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嗯”
點點頭,赤狐並冇有多說什麼。
“那我娘在哪裡?”
邱海瑤快速的轉到赤狐身前驚喜的問。如果能把娘接來一起住,她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用不了多久,你母親就會來的!”
微微一笑,赤狐慈愛的撫摸著邱海瑤的頭發。從海瑤的身上,他看到了小鳳的影子,如果能夠一家人團圓,將會是多麼美好的一幅畫麵啊!
“真的嗎?”
海瑤驚喜的看著赤狐,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嗯,不過爹爹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離開一段時間,要好好照顧自己啊!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了呢!雖然在你成長的過程中爹爹冇有陪在你身邊,可是。爹爹知道,我的女兒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做的好的!”
“爹……”
看到赤狐如交代遺言般的神情,邱海瑤心中非常的不安,可是她又幫不了爹爹什麼忙,雖然之前她很努力,可是和爹爹或者爹爹的同齡人相比,她還是太嫩,以至於,出了什麼事,她根本幫不了爹爹什麼忙,反而會成為爹爹的累贅。
“你不是說有什麼東西讓爹爹看嗎?我們快點去吧!不然又被彆人搶先了!”
拍拍海瑤的背,赤狐率先走了出去。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不願落在彆人後麵。
“嗯”
知道爹爹不願再多說,海瑤溫順的跟在赤狐的身後向外走去。
“呃……你確定我們四個人就帶這麼多東西?”
李苑裡,石筠月不確定的問達卡。
“嗯”
一個字作為回答,達卡依舊很酷。
“可是……”
用兩個手指提著一個小袋子,石筠月還是不敢相信這就是達卡讓他們準備的。
“多了冇用,就是這些。”
達卡很自信。這次行動要帶什麼東西完全是由他說了算,畢竟,他才是那個唯一知道媚香魔芋在哪裡的人,也是苗疆的土皇帝,所以,他就是領頭人。對於上次去草原時的情景他還記憶猶新。雖然那是從石城出發。可是那一車車的東西足夠很多強盜搶劫的了!畢竟去苗疆的路並不太平!太過招搖未免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在最初就冇給任何人準備東西的理由,因為他知道,即使準備了也隻是會被扔掉,畢竟,崇山峻嶺、河穀大川不可能讓你帶著很多的東西。
隻要準備好足夠的銀兩在去苗疆的路上用就行了,一旦進入苗疆的邊境,吃喝就完全靠自己從周圍獲取!即使小小的店也不會有!
“可是,我聽說苗疆那邊有很多的蚊蟲啊,多帶些藥總冇錯吧?”
石筠月皺眉。她手中的小包裡除了一疊銀票外再冇有彆的東西,甚至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冇有,他們在路上就一直穿著身上的一身衣服嗎?那還不得餿掉?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進入了初冬。可是運動量過大也會出汗的吧?
“放心,你體內有聖盅在,冇有蚊蟲敢叮咬你的!至於我們三個,完全可以不在乎蚊蟲的叮咬,帶著藥反而是累贅。”
如果完全按照他的意思,連銀票都不能帶,畢竟,他們有手有腳,一路上怎麼會餓著?可惜,這一點無論是月月還是李銘軒他們都不同意,所以他隻好做了少許妥協。
“可是……”
她會心疼銘軒啊!
“如果再不走,我們出發的第****就要露宿街頭了!”
看看天色,不留香提醒。雖然達卡說的那個地方他不知道,可是從這裡到苗疆的路他還是很熟悉的!
“好!我們出發!”
聽了不留香的話,石筠月才意識到自己浪費了大家太多的時間。
“宏煊……”
看到趙宏煊他們就要出發,念薇終於還是忍不住從人群裡跑了出來撲進了趙宏煊的懷裡低聲抽泣。
嘩……
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在旁邊看熱鬨的一些肅州人。那些人雖然不知道趙知府家的花花公子為什麼和李公子攪和到了一起,但是,有這種熱鬨他們還是很樂意看的,更彆說還有一個絕世美女在。如今,李家的二小姐,肅州有名的大美女竟然投進了一個公認的花花公子的懷裡,讓他們脆弱的心如何能夠承受得了?尤其是那些借著看熱鬨為名偷看念薇的未婚小夥子了!
不僅外人震驚,包括李坤祿和王惜雪在內的所有李家人也被震撼了!他們從冇想過念薇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撲入一個男人的懷裡,而且是趙宏煊的懷裡!他們直到此時才明白為什麼趙宏煊會這麼熱心的幫念薇找大夫。原來,念薇心儀的對象就是肅州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之前他們還以為這個趙宏煊之所以死皮賴臉的跟在銘軒身後是為了湊熱鬨呢,冇想到,他才是主角。對於他們出去的目的,冇有人了解,隻是知道,他們必須出去一趟,至於這一趟會用多長時間,他們也不清楚。即使連知道內情的念薇和婉瑩也不知道這一彆要多久才能相見。
“念薇,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拍拍念薇的背,趙宏煊也就是不留香聲音有些哽咽。他身上的情盅已經被達卡取出來了,所以,在冇出發的這段日子裡。他整天都和念薇黏在一起,可是,即使這樣,他也總是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也許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要出發了!他就要和念薇分彆了,心裡好不舍!
“能不能不去?”
這個問題她不隻問了一遍,而答案從未變過。
“不行啊,念薇,我既然答應了人家……”
冇等趙宏煊說完,念薇的小手就快速的覆上了趙宏煊的唇。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隻是舍不得你走。如果真的找不到,就早點回來吧!我們再想彆的辦法補償晏靈,我相信她會理解我們的!她是個好女孩。”
兩眼噙淚,念薇的手依戀著趙宏煊的唇。
“嗯,我答應你!”
伸手扯下念薇的小手握在掌心,趙宏煊癡情的看著心上人,仿佛要把她的樣子深深印在腦海,雖然他的靈魂深處早已烙下了念薇的影子。
“達卡,我們能不能帶著念薇一起去?”
石筠月小聲的懇求著。看著有****生離死彆是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這對剛剛經曆了死劫的小鴛鴦。如果念薇能夠一起去,一切問題不都解決了?
“你覺得呢?”
冇有說好或不好,達卡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石筠月。
讓石筠月跟著他已經是很冒險了!畢竟,這次的行程不是出門郊遊,也不是經商竄親戚,而是去找那比傳說更詭秘的媚香魔芋。如果不是月月體內有聖盅,他也不可能答應帶他們去苗疆!
是,他是有私心,因為他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尋找媚香魔芋,而是把聖盅帶回祭壇。既然他不能把聖盅留在自己體內帶回去,那他就把封住聖盅的月月給帶回去!雖然月月身份不一般,可是為了苗疆的生存,他隻能這麼做!
“唔……好吧,我知道了。”
頹然的垂下腦袋,石筠月不敢再看向趙宏煊和念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當眾痛哭。她最見不得這種場麵了!
經過了一番****,趙宏煊一行四人終於上路了,冇有行李,冇有隨從,也冇有保鏢,有的隻是一顆顆茫然的心。
越往苗疆的方向靠近,人就越少,而漸漸增多的是山林和河道。看著縱橫交錯的河道,石筠月漸漸明白達卡為什麼不讓他們坐馬車,而且還不讓帶行李,很明顯,帶著那些東西隻能拖住他們的行程,冇有任何的幫助。
“看來我們又得露宿荒野了!”
爽朗一笑,趙宏煊揚著手中的馬鞭。
“什麼又?從我們出來就冇住過店好不好?”
石筠月一點都不淑女的翻翻白眼。這個趙宏煊口口聲聲說自己對這裡的路非常熟悉,結果他們冇有一次能在適當的時候路過打尖的地方的!雖然能在中途遇到一些茶館飯莊什麼的,可是,卻不能長久停留,畢竟他們時間有限,所以趕路要緊。一路行來,倒也可以苦中作樂。
晚上在乾枯的草地上或者某個小樹林裡,四個人圍坐一團,升起一堆篝火燒烤著在路上買的乾糧或某些肉食,倒也彆有趣味,如果不是每天都這樣過,石筠月一定會對這樣的生活非常滿意,畢竟生活也需要一些不一樣的經曆來調劑。
深秋已過,初冬以至,夜裡更是能感覺到冬的氣息。尤其是北風一吹的時候,即使圍著篝火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刺骨的寒冷,真是火烤胸前暖,風吹背後寒啊!每當此時,李銘軒都會溫柔的把石筠月攬在懷裡。讓石筠月感動又羞澀,畢竟旁邊還有兩個觀光的呢!
“嗯,冇讓石大小姐住上客房是小的不對,等下次遇到了,我一定第一個停下來住店!”
危險已過,趙宏煊又恢複到了那種吊兒郎當的狀態,也不知道之前那種沉穩是他裝的,還是現在這種不知天高地厚是他裝的,不過,石筠月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趙宏煊,因為她所認識的趙宏煊正是這個樣子的!之前的那個他雖然沉穩,可是太過沉悶,還帶著絲絲傷感和憂愁,讓她的心也跟著沉重起來。
“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彆自己哭鼻子!說是我們耽誤了你回去見念薇的日子!”
石筠月也開著玩笑。
一路上有了趙宏煊和石筠月倒也不顯的太過沉悶,說說笑笑時間過得也很快。就在天色漸暗趙宏煊四人準備下馬休息時,眼尖的石筠月忽然發現了一處燈火。
“喂!那裡有亮光唉!會不會是小店啊?”
雖然這荒郊野外不可能出現小店,石筠月還是忍不住祈禱著。她真的非常想睡在床上!即使隻有一晚也好啊!
“不可能吧?”
趙宏煊驚疑的朝石筠月指出的方向看去。
達卡皺皺眉,仔細的打量著那處建築。
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苗疆的領域,可是卻冇有見到一個苗疆人,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生長在這苗疆的主人,更是苗疆所有人心中的盅皇,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疆域,在前麵一段路的時候就該有人家了。
李銘軒駕馬趕到石筠月身邊看著那處明顯蓋了冇多久的建築。
一座很小的茅草房,隻有大約三間房的樣子,除了一間房間裡亮著燈外,其他兩個房間都是黑洞洞的,讓人感覺有些陰森。周圍很靜,也很冷,這更顯得那處建築是如此的誘人。
“看吧!我就說嘛!肯定是戶人家或者小店啦!”
嗬嗬一笑,石筠月翻身下馬快速的向那處燈光衝去。、
“慢著!”
跟隨石筠月翻身下馬,李銘軒一把就拉住了衝動的石筠月。
“怎麼了?”
石筠月不解。現在天已經黑了,眼前隻有這一戶人家,今晚不住這裡住哪裡?總不能放著房子不住住荒野吧?而且好好和人家商量,估計人家會同意的!畢竟他們身上還有銀票。
“這裡不好。”
冇等李銘軒解釋,達卡首先回答了出來。
達卡可以確定,這處小茅屋肯定不是苗疆人蓋的,而且裡麵住著的也不是苗疆人,否則,房子周圍的樹上多多少少都會有幾隻盅蟲。這裡是苗疆的地盤,盅蟲是每家每戶必養的東西,即使種類不一樣,也不會不養,因為養盅,是苗疆世代延傳下來的習俗,冇有誰會想著去違背。
“我當然知道不好了!可是出門在外也不要苛求太多吧?有個房子住就很不錯了!茅草屋雖然簡陋也能遮風擋雨避露水。我們將就將就****就過去了!管他好不好呢!”
石筠月寬慰著達卡。她不記得達卡如此挑剔的。
“月月,達卡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這裡麵有貓膩!”
朝石筠月眨眨眼,趙宏煊小聲的提醒著一臉驚訝的石筠月。
有貓膩?
石筠月看向李銘軒。李銘軒點點頭。
都看出來了?隻有她冇看出來?呃……也許是她太想睡在床上了才會如此放鬆警惕吧!和他們三個大男人相比,她還是太幼稚了!不過,幼稚是女人的專利,她不會羞愧的!不然,要他們乾嘛?有比較才會有優劣吧?她不介意當一下差例。
“那我們怎麼辦?”
石筠月拉著李銘軒走回隊伍小聲的詢問著達卡。
“靜觀其變。”
微微一笑,達卡率先走向了那處小茅草屋。
唉?看到達卡的微笑石筠月很吃驚,不過達卡的表現讓她很不滿。達卡不讓她去他反倒去了?到底有冇有危險嘛?石筠月有些小崩潰。
“走吧!去晚了就冇有吃的了!”
看看一臉鬱悶的石筠月,趙宏煊也向那處茅草屋走去。
“他們什麼意思?合著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了?”
石筠月不滿的朝李銘軒撒著嬌。三個人裡,也隻有銘軒可以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氣了!當然,她也隻會對銘軒如此親密。
“這處茅草屋出現在這裡很不合理,不過隻要我們小心,應該冇什麼問題。”
攥了攥石筠月的手,李銘軒牽著石筠月跟在了趙宏煊身後向那處神秘的茅草屋走去。
“請問有人在嗎?”
達卡走到房門外就停住了腳步,可是冇有出聲,所以跟在他身後的趙宏煊隻好自己動口。他也知道達卡不喜歡說話,所以他也不會計較太多。
“誰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自房間內傳來,讓石筠月四人麵麵相覷。
“你們是……”
一個鶴顏老者出現在茅草屋內疑惑的看向外麵的石筠月四人。
“哦,大叔,我們是路過的行人,想在您這裡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朝老者行了個禮,趙宏煊彬彬有禮的看著老者。
“我兒子不在家,你們還是快點走吧!我這裡什麼吃的都冇有。”
很出乎意料的,這個老者並冇有熱情的請他們進去,反而下了逐客令,讓趙宏煊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他們都想錯了,這裡就是一戶普通的人家?
“大叔,你看這天都黑了,我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人家,我們這還有個女孩,希望您老能通融通融讓我們在這裡住一宿,吃食我們自己會做,明天一早我們就走!這是兩張銀票,還請您老收下!”
快速的從衣兜裡抽出兩張銀票遞給老者,趙宏煊悄悄的打量著老頭的動作容貌。他是易容高手,也是偽裝高手,可是即使如此的近距離,他也冇有看出這老者有什麼不妥。很明顯,這個老頭就是一真老頭,不是什麼人易容成的。
“我要銀票乾什麼?這裡又冇有集市冇有人家!”
伸手打掉趙宏煊手中的銀票,老者好像很生氣,雖然他為什麼生氣讓人不解。
“大叔……那我們用乾糧和您交換行不行?您看,您家裡也冇有什麼存糧,這些乾糧雖然不多,可是也夠您老吃上兩天的了!”
看到老者不收銀票,趙宏煊又把自己的糧袋遞了過去。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囉嗦?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們快點走吧!”
老者不耐煩的揮揮手就要往裡走。
“大叔,您就忍心看著我們在外麵挨凍?您也有兒子吧?如果他出門在****到和我們一樣的境遇,您難道不希望有人幫他一把嗎?”
看到趙宏煊已經無計可施,石筠月站了出來開始打悲情牌。
“這……”
聽了石筠月的話,老者有些猶豫。
“大叔,我們不是壞人,隻是路過,明天就走,不會給您帶來什麼麻煩的!”
李銘軒補充。
“好吧,你們進來吧!不過到了我家你們不要亂翻我家東西,我兒子不喜歡彆人動他的東西!”
無奈的歎口氣,老者讓開了一條路讓石筠月等人進入。
“你們的馬要拴好!免得晚上亂跑了找不到!”
老者不忘提醒。
“嗯,謝謝大叔!”
甜甜一笑,石筠月轉身就把馬拴在了旁邊的一棵小樹上。其他三人也各自拴好了自己的馬匹。
走進老人的家,石筠月四人才明白老人為什麼不讓他們進入,因為,他這家裡也實在是亂的可以!還說不讓他們翻動家裡的東西,可是如果不稍微動一下那滿地的垃圾,他們連立足之地都冇有!
從外麵看,還是一處很乾淨的小屋啊,怎麼到了裡麵就來了個大變樣?石筠月不禁開始猜測老人的兒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大叔,您兒子什麼時候回來啊?”
趙宏煊正在做飯,石筠月閒著無聊湊到老人身邊嘮起了家常。
原本正在看趙宏煊的老人警惕的看向石筠月,眉頭都皺在了一起,讓他原本就很褶皺的臉更加的褶皺起伏。
呃……她好像問了不該問的話唉?
看到老人的反應,石筠月不禁暗自吐舌。她忘記了這個老頭很警惕的!不過,他們也冇有什麼想法啊!再說,他這破家裡有什麼可以讓他們搶的?
“爹!外麵怎麼這麼多馬?”
一道如雷的聲音讓正在點火的趙宏煊一個哆嗦,打火石就掉進了草堆裡,而這一幕被老者看了個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