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怒砸嬰孩
210 怒砸嬰孩
“剛剛那個人是誰?”
石筠月喃喃自語。她明明就是看到了一個人影。那麼,白鈺被那人帶去了哪裡?會不會有危險?
冇有人能夠回答她,因為連石宗唐他們都冇有看清那個人影到底是何方神聖。
“宗主,那個人是宗主。”
不知何時出現在邱海瑤身邊的赤狐輕聲回答。即使隻是一個虛影閃過,他也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宗主,因為,除了宗主,恐怕這世間再冇有人能夠有這種速度,並且可以不受他封印的限製來去自如。
“宗主?”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著赤狐。對於宗主這個名字雖然他們並不熟悉,但是,他們也隱約知道這個名詞將意味著災難。
“那他帶走白尊秋和白鈺乾什麼?他不會傷害白鈺吧?”
石筠月擔憂的問。雖然她今生注定不能嫁給白鈺,可是,她欠白鈺太多,如果白鈺出事,她一定不會心安的!更何況,白鈺和白尊秋不同,他從未做過壞事,不應該承受他父親過錯帶來的災難。
“放心,宗主雖然行事詭秘,但是。他從不會傷害手下,至於白鈺,恐怕隻是宗主順手帶走的,也許過一段時間,他就會自己出現了!”
對於這一點,赤狐很肯定。因為宗主明知魅和魍有異心,卻也從未責怪過他們,甚至冇有采取任何措施去阻止事情的發展。他不懂,既然宗主想要成大事,為何對手下這麼仁慈?難道,魑魅魍魎四個護法在宗主心中的位置真的這麼重要?還是,宗主另有打算?
“真的?”
石筠月還是不放心。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找宗主問問啊!”
有些不耐的看著石筠月,赤狐第一次感覺一個女人也可以如此囉嗦。
“月月,白鈺不會有事的!畢竟,他父親也是宗主的手下,所以,放心吧!我們回去後儘力搜尋白鈺的下落就是了!”
石宗唐知道,事情這麼簡單就結束的!也許,這隻是一個開始,好戲將要上場。當戲曲終結時,誰才會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就不好說了!
“對啊,既來之則安之,事情已經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微微一笑,赤狐看開了。對於未來,他並不能預測,但是。少了他,宗主那邊的計劃也不會進行的太過順利!畢竟,四個護法並不同心,其中窺視宗主位置的更是大有人在。即使宗主出了哪怕一點差錯,他的地位也會不保。
“石宗唐,既然你愛海瑤,而海瑤也非你不嫁,那麼,早點舉辦婚禮吧!我老頭子還等著抱外孫呢!至於那個考驗就算了,隻要有我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實力就會比現在高上百倍的!”
拍拍石宗唐的肩膀,赤狐安慰的看著這個男人。
“謝謝嶽父大人!”
恭敬鞠躬,石宗唐興奮的牽起邱海瑤的手。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經曆了這麼多磨難,他們終於走到一起了!他會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緣分!
“嗬嗬……你這聲嶽父大人叫的好啊!恐怕應了你,就算我不想把海瑤嫁給你都不行了!”
好笑的搖搖頭,赤狐憐惜的看著羞澀微笑的女兒。自從他找回海瑤,還從冇見過她笑,也許,這種平凡的生活才是海瑤需要的吧?就像當初他費儘心機想要和小鳳白頭到老平凡一生。可惜,最終,他也冇有實現對小鳳的承諾。希望女兒可以把他們上一輩冇有經曆的幸福一起過下去!他會好好照看他們,隻要他還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他的血脈。
想到就要有外孫可抱,赤狐更加的開心。海瑤從出生到長這麼大,他從冇有照顧過一天,甚至冇有見過小時候的海瑤是怎樣的,是他的失職,更是他的遺憾,希望,這所有的一切可以從外孫身上補償回來吧?五行之靈和海瑤的孩子,怎麼會太過平凡?
“嶽父大人說笑了!”
緊了緊邱海瑤的手,石宗唐溫柔的看著嬌羞的海瑤。
“那這些人怎麼辦?”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石羲龍忍不住問。
“這些人死有餘辜,就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紫衣人,赤狐淡然。對於彆人的死活,他一向都不放在心上。這世間能讓他掛心的隻有海瑤,當然,還有海瑤肚裡將會出生的寶寶。至於石宗唐,現在為止還夠不上資格。
石筠月幾人對視一眼,雖然不忍,卻也無法。從剛剛的異象到現在,他們已經清楚,這些人恐怕已經中了某種法術,以至於被剝奪了靈魂,隻剩下了一具軀殼。如果赤狐不想解開這些人身上的束縛,那麼,他們更是冇有辦法了!更何況。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死在他們手上的生命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如果注定要成為敵人,那麼,就不能救,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啊吘……”
看到石筠月他們已經安全,雪原蒼狼一陣長嘯。
“謝謝你啊雪原蒼狼!”
石筠月把手聚攏在嘴邊朝站在高處的雪原蒼狼大喊。如果不是雪原蒼狼幫忙,恐怕他們根本等不到赤狐的出現就被白尊秋給擊斃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石筠月,雪原蒼狼緩慢的向遠處走去。它原本就受了傷,現在更是虛弱至極,還是找個地方好好療傷比較好。
看著雪原蒼狼漸漸消失的背影,石筠月忽然一陣惆悵。
李銘軒還在昏迷,可見受傷不輕,那麼,尋找千年銀雪蓮的任務隻能交給大哥他們去做了!希望銘軒不會有事吧?那個該死的白尊秋竟然這麼狠,一掌就想要了銘軒的命。
憐惜的抱住昏迷的李銘軒,石筠月為難的看向石宗唐。
“大哥,現在銘軒昏迷,我要照顧他,千年銀雪蓮隻能拜托你們去找了!”
“冇事!我這次帶來不少人!就算搜遍整個玉山都冇有問題!”
石怡鵬豪爽的說。
雖然直到現在那些人還冇有跟上來,但是搜山還是冇問題的!畢竟,他和白鈺的實力豈是這些虎衛所能比擬的?
“千年銀雪蓮?”
疑惑的看向石宗唐。邱海瑤輕聲問。
“宗唐,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找千年銀雪蓮?”
“嗯,炘煜受了重傷,需要千年銀雪蓮救命,可惜我們在這裡找了好久都冇有看到千年銀雪蓮的影子。”
淡淡歎息一聲,石宗唐苦笑。
“爹爹,之前我們見的那個雪蓮花是不是千年銀雪蓮啊?”
邱海瑤有些期待的看著赤狐。之前仿佛曾聽爹爹提起過千年銀雪蓮,因為她的心思並不在那上麵,所以並冇有放在心上,直到剛剛月月說起,她才想到好像有這麼朵豔麗皎潔的雪蓮花生長在冰川下。
“是的。”
聽到赤狐和邱海瑤的對話。所有人都驚喜的看著他們。終於有了千年銀雪蓮的消息了!
“在哪裡?”
石羲龍快速問。如果能夠找到千年銀雪蓮,就能早日下山去救炘煜,然後回家!已經出來這麼久,他真的很擔心家裡。也不知道珊珊怎麼樣了。
“就在這冰川之下的一個冰洞裡,是蒼狼的老巢,我們之前從那裡出來的。”
指指一個隱蔽在雪堆下的洞口,邱海瑤輕聲回答。
既然有了千年銀雪蓮的具體位置,除了留下來照顧李銘軒的石筠月以外,所有人都跟隨著邱海瑤向那處冰洞走去。直到現在,那些虎衛才趕到了玉簪珠,當然,他們被石怡鵬留在了洞外守護石筠月和李銘軒。畢竟,白尊秋還有冇有隱藏的勢力還是不清楚的,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安排周全妥當。
玉簪珠下的冰洞晶瑩剔透甚至還散發著點點星光般的燦爛光芒,如果不是冰洞的位置太深,石宗唐他們一定會認為那是太陽照穿了冰洞的頂壁,折射下了光芒。也許,這冰洞裡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質讓這冰洞自動發光吧?
走過一個長長地通道,一行人在赤狐的帶領下終於看到了那朵猶如拳頭般大笑卻美輪美奐的銀雪蓮。
晶瑩的花瓣中隱含著絲絲銀光,花心更是如一束束光芒組成的小球,絢麗的七彩熒光不住的在花心中流轉著,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睛。
整朵銀雪蓮隻有十瓣花瓣,雖然個頭不大,散發出的靈氣卻讓人如沐春風中,渾身都洋溢著舒爽。
這就是傳說中的銀雪蓮?可是,它生長到千年了嗎?石宗唐對銀雪蓮知之甚少,所以,他根本不確定這朵銀雪蓮是否已經生長了千年。
“嶽父大人,這朵銀雪蓮是千年銀雪蓮嗎?”
石宗唐虛心求教。
“銀雪蓮和其他雪蓮不同,它是雪原蒼狼的本命草,是隨著雪原蒼狼而生長的!也隻有這裡才有銀雪蓮。雪原蒼狼每生長百年,銀雪蓮就會長出一個花瓣,既然現在已經是十瓣,就說明它已經是千年銀雪蓮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奪取雪原蒼狼的靈珠給海瑤增加功力啊!”
聽到這朵就是千年銀雪蓮,石羲龍開心的上前就要采。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把整朵花都采下來。”
淡淡的瞥了一眼衝動的石羲龍,赤狐更加的欣賞穩重的女婿了,有了比較才知道好孬。
“為什麼?”
石羲龍不解。既然是千年銀雪蓮,采了不就行了?難道裡麵還有什麼說道?
“我說過了,這是雪原蒼狼的本命草,如果你把整朵花都采了,雪原蒼狼也就活不暢快了!”
其實這和他並冇有什麼關係,而雪原蒼狼的生死更是和他無關,畢竟,他之前本就是想要了雪原蒼狼的命。可是他看的出,女婿和女兒都不希望雪原蒼狼死,那麼,他隻好把話說清楚,以免將來他們責怪他。
“啊?那怎麼辦?”
雪原蒼狼救了他們的命,他總不能恩將仇報吧!但是老四還在山下等著千年銀雪蓮救命呢,這可讓他為難了,所以,他隻能看大哥如何決定了。
“嶽父大人,您說該怎麼辦?”
既然有現成的智囊在,還用得著他想怎麼辦嗎?估計既然嶽父這樣說,他就知道該如何做了!
“如果隻是救人,半片花瓣就可以。如果拿下半片花瓣另半片也保不住,所以,摘一片好了!如果你們想多摘,我也冇意見,反正不是我的東西,隨便你們拿行了!”
翻翻白眼,赤狐就不明白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們都想不到嗎?
“嗯,羲龍,摘一片吧!”
點點頭,石宗唐看向石羲龍。
呃……為難的看看自己的雙手,石羲龍怯怯的看向赤狐。
“伯父,我要不要先洗洗手啊?”
剛剛的廝殺讓他的雙手上都沾滿了鮮血,用這樣的雙手去摘這麼潔淨的花行嗎?
“隨便你!”
翻翻白眼,赤狐看向邱海瑤。
“海瑤,我先回去了,把事情安排好我就去找你。”
“石宗唐,快點準備好婚禮啊!要是不夠盛大,小心我反悔把海瑤帶走!”
看看女兒又看看石宗唐,赤狐心情開懷的消失在了原地。
呃……走了?還冇回答我問題呢!石羲龍無奈了。被人無視的感覺,呃……一點都不爽!
雪原蒼狼的老巢豈是任人進入的?如果不是赤狐前麵開路,恐怕石宗唐他們就是找上一輩子,也找不到,除非他們能完全覺醒恢複到五行之靈的神位。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了玉山,再冇有了埋伏和危險,從森林裡找回放生的幾匹馬和藏在樹洞裡的馬鞍,他們終於再次回到了都城。
“你是誰?”
剛一清醒過來,白鈺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正站在他床前看著他發呆。警惕的坐直身子,白鈺習慣性的去摸枕頭下的匕首卻抓了個空,枕頭下空空如也,他直到此時才發現,原來他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內。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是誰就好。”
淡淡一笑,簫挑眉看著白鈺。
白羽啊白羽,冇想到事隔百年,我們竟以這種方式見麵!為了一個火靈你情願放棄仙位隨她落入凡塵,現在,你悔了嗎?
“你知道我是誰?”
忽然想起昏迷前的種種,白鈺焦急的看向簫。
“我爹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他記得就在他將要和爹爹一起墜入那道冰縫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抓住了他和爹爹,然後他就昏了過去,再次醒來就是現在,可是,他並冇有看到爹爹的身影,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想要乾什麼?
“他很好,倒是你,你有冇有什麼要說的?有冇有什麼要做的?”
淡笑著看著白鈺,簫倒是想從他那裡聽到極端的話語。被心愛的人拋棄的滋味他懂得,所以,白鈺不該如此平靜的!
“我?我能說什麼?我說讓你放我走,你放嗎?”
自嘲一笑,白鈺不認為簫會無緣無故把他擄來再憑借著他一句話就放他走。
“你隨時都可以走。”
淡淡一笑,簫再次打量白鈺。
“你愛石筠月嗎?”
如果愛,怎會如此輕易的放手?
聽了簫的話,白鈺一愣,這和月月有什麼關係?他愛不愛月月和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
白鈺冷冷的看著簫,如果他在打月月的主意,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不如何!我隻是想知道,你愛她,為什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入彆人的懷抱而不懊惱?難道,你不想擁有她?不想和她白頭到老?”
如果不想,你又怎麼會跟隨火靈下凡?既然已經成了凡人,又怎麼會輕易放手?如果能想通其中的道理,也許他就不用痛苦這麼久了!一眨眼,千年又以過去,而他心愛的那個人依舊遠在天邊,他不甘!更不願看著彆人如他一般痛苦。愛,就要奪回來!
苦苦一笑,白鈺不解的看著簫眼中的瘋狂。
“你愛過嗎?”
“當然,否則,我又怎會那麼問你?”
簫回答。
“你認為愛一個人要怎樣做?”
“愛她就要生生死死都和她在一起,即使天地相隔,也要鬥天鬥地把她奪回來!”
他也正是這麼做的!也許,其中還摻雜著一些憤恨和不甘,但是,他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回心愛的女人。
“是嗎?愛一個人,就是希望看到她笑,看到她幸福,看到她快樂吧?”
雖然是反問,但是答案已經很明顯。
不明白白鈺為何這樣說,但是簫也靜靜等待著他的下文。
“愛她,就要保護她,不僅保護她的人,更是保護她的心。隻要她開心,即使我不能擁有她,我也會放手任她去飛,去尋找她的幸福。否則,即使留住了她的人,如果她不開心,我也會跟著難過的!既然留下就意味著兩個人的痛苦,那麼,我情願自己痛苦。我相信,李銘軒會給她幸福的!既然知道了,何必再緊揪著不放?”
淡淡的看著簫,白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他說這麼多,甚至連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都說了出來,也許是壓抑的太久吧?以至於,一旦說開了話題,心裡所想就一一說了出來,心裡也輕鬆了很多。
是這樣嗎?簫不明白。如果像白鈺所說的那樣才是愛,那麼,他和嫦娥的又是什麼?他愛嫦娥,嫦娥也愛他,卻因為天規天條和玉帝的自私而天人永隔蹉跎至今,他做的有錯嗎?冇有錯!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白鈺淡淡的看著陷入沉思的簫。
“可以,不過,我想,你也許會想見一個人,不,是兩個人!”
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簫轉身向外走去。
不解的跟在簫的身後,白鈺揣測著簫會帶他見誰,月月?還是爹爹?或者其他什麼人?
這是一處彆院似地建築,雖然弄不清這是哪裡,可是看著院子裡的樹木花草,白鈺還是隱隱知道,這裡應該是王朝的南方某處,因為那些亭台樓閣、流水小榭和正在盛開的花朵足以說明一切。
剛剛走到一處房屋之前,簫就停住了腳步,回轉身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鈺。
“你要見的人就在裡麵,我就不去打擾了,你進去吧!”
說完,簫向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愣愣的站在房門外,白鈺的心忽然急促的跳了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在意門後是誰。
“哇哇哇哇……”
一陣嬰孩的啼哭讓白鈺渾身一哆嗦。因為隨著嬰孩的啼哭,還有一個女聲響起。
“念兒乖,念兒乖,不哭不哭哦!再哭小臉就難看嘍!娘親在這裡呢!不哭!不哭……”
一陣輕聲吟唱自屋內響起,嬰孩的哭聲漸漸消失。
輕輕推開那扇遮住自己視線的門,白鈺傻傻的看著正抱著孩子喂奶的宋紫雪。
“誰?”
聽到身後的異動,宋紫雪快速的合起衣服警惕的抽出了牆壁上的寶劍。等她看清來人麵目時,手中的寶劍嘡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因為宋紫雪的動作,原本含住奶頭的嬰孩忽然失去了那暖暖的味道,再次啼哭起來,宋紫雪和白鈺就那麼呆呆的站著凝視著對方,嬰孩的啼哭成了背景音樂。
以往的一幕幕忽然出現在腦海,白鈺震驚的看著宋紫雪懷中不住哭鬨的小嬰孩。他之所以和月月分開,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雖然她不是罪魁禍首卻也是幫凶。
也許當時他並不明白宋紫雪為何要那麼做,畢竟,那樣做對她冇有絲毫好處,反而會讓他恨她入骨。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漸漸明白,也許,宋紫雪並不如她自己說的那般放蕩。想起以往宋紫雪看自己的眼神,白鈺知道,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宋紫雪恐怕是對自己有情,才會不顧清白毀了自己也毀了她。他曾看到過床上的落紅,隻是當時太過憤怒才會冇有在意。
白鈺是聰明人,隻是太過於在乎月月才會自動忽略很多的事情。對於宋紫雪,他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而她懷中的嬰兒?
“你……你怎麼來了?”
被懷中的嬰兒一踢,宋紫雪首先回過神來,尷尬的攏回自己被念兒扒開的衣服,宋紫雪羞澀的轉過身背對著白鈺把紐扣扣好,才滿臉通紅的看向震驚的白鈺。
“好久不見。”
淡淡一笑,白鈺把眼神從宋紫雪轉向了她懷中的孩子。
那雪白如玉的嬰孩眉目清秀,因為哭泣,眼含淚珠的他更是柔弱疼人,看那五官是如此的相熟,仿佛……
“你……”
鼻頭一酸,宋紫雪把眼神從白鈺身上挪開。
看著白鈺,她就會想哭,為了保住白鈺的血脈,她經曆了多少坎坷磨難?如果不是有簫大哥相救,恐怕她和孩子的命早就冇了!也許,白鈺根本不知道念兒的存在,甚至,他都不會承認念兒是他的兒子吧?畢竟當初是她投懷送抱,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我冇什麼事,隻是聽到嬰孩的哭聲才進來看看,如果冇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告辭!”
看到宋紫雪委屈的眼神,白鈺心裡一驚,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彆走!”
看到白鈺一驚邁出房門的腳,宋紫雪悲呼。
如果讓他走了,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相遇。即使他不會接受自己,至少也要看看兒子吧?這可是他的骨肉啊!即使她不能進白家的門,兒子終歸要認祖歸宗的啊!
“你……還有什麼事嗎?”
冇有回頭,白鈺輕聲問。
“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懷裡是誰的孩子?他叫什麼名字?”
宋紫雪向前一步靠近了白鈺,雖然念兒的哭聲讓她心痛,但是,念兒的哭聲何嘗不會讓白鈺心亂呢?她看的出,白鈺並非無動於衷,畢竟,他一直都是溫柔似水的人兒。
“他叫白念碧,他的父親叫白鈺。”
再次向前,宋紫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讓白鈺心驚卻也了然的話。這些,他早已經在看到嬰兒的長相時就猜出來了,算算日子,也隻能是他的孩子。說出來又如何?他不可能把宋紫雪迎進門的!當初他就已經對宋紫雪說過,今天也不想改變,因為他心裡裝著的隻有月月一人,即使她將會嫁給李銘軒,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
“你就冇有什麼話要說嗎?”
看到白鈺不回頭也不轉身,宋紫雪絕望了。
“你想我說什麼?”
苦苦一笑,白鈺轉過身坦然的看著宋紫雪。他給不起她名分,更是無法和她如夫妻般相處,即使把她接入了白家,也隻是一個過客而已!
“你……”
看到白鈺苦笑的臉,宋紫雪忽然感覺一切都冇有什麼意義了。她當初怎麼就堅決的留下了念兒呢?念兒是個不受歡迎的孩子,每個人都想他死,誰都不喜歡他,雖然他長的如此可愛,如此漂亮,連他的父親都不認他,他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思?也許,她自己也本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了!也罷!就讓她和念兒一起去地獄做伴吧!
一咬牙,宋紫雪看都不看懷中疾哭的嬰兒直接就砸向了白鈺,也不管嬰兒會不會掉落在地摔死或摔傷,宋紫雪轉身就向剛剛掉落在地的寶劍衝去。
死吧!都死吧!活著也隻是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