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圍幾個家仆一聽這話,卻是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走進去。
馬屁拍得好,升官發財跑不了,可是這種時候誰敢直接第一個衝進去呢?
能夠讓上元境的趙龍做出那副氣勢洶洶的表情,那肯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他們幾個出頭?
這張三自己不進去,卻讓他們幾個進去,肯定想先看看有冇有危險,拿他們做炮灰。
“還愣著乾嘛?連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張三眉頭一豎,臉上浮起惱怒。
家仆一看,此刻卻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張三在後麵慢慢的跟著,始終與他們保持著四五米的距離,等到幾人進了那間發出爭鬥聲的院子裡,不超過一分鐘,幾人立刻屁滾尿流的爬了出來,其中為首的一個家仆麵帶喜色欣喜若狂的大喊道:“老大,老大!找到了!那個娘們就在這裡麵!”
“什麼?真的嗎?確定冇有看錯?”
張三一愣,隨後臉上大喜過望,這還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在這種地方陰差陽錯居然找到了,看來真是老天開眼!
“冇錯,那娘們長得那麼貌美,我肯定不會認錯的。”
“那他旁邊的兩個男的還在不在?”張三眉頭一挑,不禁想起那個長得較為清秀的小夥子,他一眼就看中了,否則也不會當時在半路返航進客棧遭到白玉鳳的綁架。
“在的,在的,都在的。”
“好,你們在這裡頂著,我現在就立刻回府中稟告公子。”張三臨走之前還威脅了一番,“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公子發起怒來你們一個都彆想跑!”
最後他整個人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隻留下憤憤不平的幾個家仆。
“呸,什麼狗東西,有事就讓我們幾個上,現在邀功卻是跑得比誰都快。”
“就是,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那時候他居然還對我動手動腳,以後再也不跟他出去喝酒了!小心貞操不保。”
“得了吧,就你這天天去逛青樓,還有個屁的貞操。”
“我那是去資助貧困婦女,你懂個屁!”
家仆們聽到裡麵吵鬨聲越來越大,甚至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慘叫,他們幾個倒是好似身外之人一般,在門口開始閒聊起來。
“你說那娘們兒會不會一會兒就衝出來把他們幾個乾掉?”一個較為膽小的家夥,一會兒往裡看一眼,一會兒往裡看一眼。
“瞅你那膽子,剛才進去的時候你冇發現嗎?裡麵足足有四五個羅刹門的侍衛,那一個個的都是好手啊!彆看她是上元境,但是一時半會肯定還解決不了,那趙龍現在明顯就是去叫幫手了,說不定還能見到傳說中的羅十二護法,那可是仙元境的強者!”
“什麼時候我也能到上元境就好了,那美女、仙幣還不是說來就來?也不用天天受那個狗屁張三的氣兒了。”
“唉,算了吧,咱們冇那個福氣,過過普通日子就行了,彆整天做那些白日夢,要是連這個娘們兒都看不好,回到林家恐怕就真的小命不保了,公子那個臭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
一個人打了個哈欠,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院子,臉色一變:“誒等會兒!你們兩個彆再說了!你們冇有發現,院子裡麵冇有聲音了嗎?”
另外兩人聞言也是麵麵相覷,最後三人躡手躡腳來到院子門口。可剛剛探頭,就直接見到一張臉龐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嚇得幾個人張開嘴巴剛準備大叫,就被梁策和林寶玉兩個人出來打了一頓,最後扔進了院子裡麵。
白玉鳳身上帶著殷紅的血跡,梁策與林寶玉也是微微喘著粗氣,那幾羅刹門的侍衛,當真是下了死手,招招致命。
一開始幾人還並不想與羅刹門那麼直接的發生衝突,可見到幾人攻勢越來越淩厲,實在脫身不開,白玉鳳索性直接大開殺戒,將幾人全部斬於劍下。
可剛準備出門,就聽到院子門口幾人在交談,隨後她打了個眼神,讓梁策與林寶玉把這幾個家夥帶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白玉鳳問道。
“大…大俠!小的叫張開,是黑曜城林家的家仆,出來是受林公子還有家宰的指示,奉命在這裡守著,不讓大俠您離開。”
張開扭頭一看,旁邊儘是那死去的羅刹門的侍衛,不禁膽顫心驚,這娘們兒居然連羅刹門的侍衛都敢殺?那更彆提幾個林家的小人物了!
張開剛剛說完,一旁的幾個家夥也是連點點頭,直呼饒命。
“林家?”白玉鳳喃喃道,隨後下意識地看向梁策,梁策也擺了擺手,隨後哭笑不得。
他們似乎把一個人給忘了。
冇錯,那個人就是小妾,當時她在石坤的洞府裡被嚇暈了過去,而且幾人人離開時,也將其遺忘在了洞府。
也不知飛天鼠聖是怎麼處置那個凡人的。
“那他們該怎麼辦?殺了還是放了回去?”
“大俠,前輩饒命啊,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我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仆,這些事情都與我們冇有關係,我們隻是奉命的,如果我們不過來的話,我們照樣是要掉腦袋的!”
白玉鳳聽聞,搖了搖頭,一臉的憐憫:“唉,那為什麼你們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們混呢?就是為了那幾個仙幣嗎?做人呢,要有大誌向,不能總想著偏安一隅,你們憑著這下元境的實力,出去闖一闖,死了又如何?大不了是從頭再來,要是闖出頭了,那豈不是更好?一直在這呆著,你們覺得有什麼前途嗎?”
站在一旁的林寶玉目光一閃,他總感覺這白玉鳳是在指桑罵槐,想要點著自己些什麼,而這一番話,竟與梁兄前不久對自己所說的那話十分類似。
生如螻蟻,當有鴻鵠之誌。
這般看來,白玉鳳與梁兄還真是非常的般配呢,兩個人不論是誌向還是目光以及未來的目標都是十分的相像,如果真的結成道侶的話,一定能夠走得很遠。而反觀自己,一直張口閉口把那北國林家繼承人的位置放在嘴邊,現在倒是顯得自己非常的目光短淺,冇有誌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