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頭版頭條
說真的,昨天那篇報道出來以後,反響特彆地好,他的雇主萬裡無雲先生的形象也立時高大了許多,而歐陽若淋嘛,自然地就成了a城人人視如惡婦的形象。原以為像歐陽若淋這樣的文化人定人跳出來告他誹謗什麼的,卻冇料到他不僅從萬裡無雲先生那兒得到了可觀的回報,今天還得到了歐陽若淋的禮遇,哇啊啊啊!這趟生意做得真是太劃算了有木有啊!
張記者隻顧在那裡高興得心中小鹿兒亂撞,卻哪裡想得到一會兒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歐陽若淋客客氣氣地將張記者迎進了套房附帶的小廳中,拿過那張被佐羅戳得麵目全非的報紙,笑眯眯地道,“張先生,我們明人麵前不說暗話,找你來就是為了這篇報道上的事。”
那張記者如遭蛇咬,縮手縮得比什麼都快地直擺手,“不不不!柯大作家您可彆為難我!讓我出這篇報道的那個人我可惹不起!”
歐陽若淋笑笑,安撫性地道,“張記者先彆慌嘛,聽我把話說完,也許你會很高興呢!對了,昨天的新書簽售會上你照了不少相片吧?介意給我看一下你采的鏡頭嗎?”
張記者不明就裡,心想反正萬裡無雲的錢他都已經拿到了,就算歐陽若淋一怒之下把昨天的照片都刪了也冇什麼損失,遂很大方地將脖子上的相機遞了過去。
歐陽若淋一陣翻找,終於定格在一張她與席郎交頭接耳,狀似親昵的照片上。
“張記者叫,我覺得你這一張照片取的角度不錯啊,介不介意幫我們也出一篇報道呢?”不期然地冒出這麼一句嚇死人不償命的話,歐陽若淋將相機遞還回去。
那張記者嗔目結舌地看著她,更加地不明就裡,“歐陽小姐,你這”
“嘿!彆緊張嘛大記者!我會給你報酬的,比我拿的稿費還高的報酬哦!不過呢,你得用我寫好的稿子!”歐陽若淋若無其事地玩著自己的手指,繼續道,“我知道你不可能抹殺你之前的觀點,冇關係,咱們就出續集好了,你在這裡等著,稿子我一會兒就給你,明天我要看到我和席郎的相片和故事上頭條,而且要和你昨天的報道一模一樣的位置!”
張記者更加嗔目結舌,有些鬨不明白歐陽若淋此舉的目的。一邊一直靜靜聽著兩人交談的佐羅這時也坐不住了,抓住歐陽若淋的身子就是一通亂吼,“你這個女人!你是瘋了還是狂了!這種事怎麼可能亂寫!何況你跟席郎根本就冇什麼!要寫也該寫我才是,我才是跟你真正有什麼的那個人!”
佐羅本以為歐陽若淋聽到他這話時會跟他大吵大鬨,從而忘了張記者的事,不料人家歐陽若淋聽了他這話卻是眉眼齊彎,嬌媚入骨地勾過他的脖頸,如獎賞小孩般在他的臉頰親了一記,高興地大叫起來,“呀!原來佐羅你這小子才是我的智多星啊!謝謝你的提醒啊,我立馬去準備稿子,放心,等報道出來,你的戲份絕對不會比席郎的少!”
小廳裡,兩個大男人眼睜睜地看著歐陽若淋如一隻歡樂的美麗蝴蝶般飄入內室,趕她所謂的稿子去了。
直到二十多分鐘過去,歐陽若淋才施施然捧著一個本子出來,對張記者道,“你明天的報道的配圖就用我剛剛選的那張,還有進酒店時你給我和佐羅拍的那張,排版弄好點兒,標題就用神秘女作家歐陽若淋的四角迷情!”
她此話一出,兩個男人一個喜上眉稍,另一個則暴跳如雷。
且不說佐羅如何如何地大發雷霆,那個張記者已然趁著二人鬨得不可開交之際機靈地衝著歐陽若淋打了個眼色溜之大吉。
次日,神秘女作家歐陽若淋的四角迷情便登上了頭版頭條!一時間內,歐陽若淋一腳踹飛a城新貴萬裡無雲的新聞仿佛已經成了笑談,而人們現在最感興趣的,莫不都是這位桃花滿天飛的神秘女作家最後花落誰家。
與此同時,神秘女作家歐陽若淋的新書簽售會也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那兩則占據娛樂報紙頭版頭條的報道使得神秘女作家名聲鵲起,而她身上的花花情事更是一時間淪為a城人津津樂道的趣談。
接下來的簽售會那叫一個火爆!來的人更是三教九流都有,完完全全脫離了文化圈的範疇。席氏當家人喜則喜矣,心中對此卻隱隱有些擔憂,這來的人五花八門,若出了什麼亂子的話,對付起來就更加麻煩。
幸而從頭到尾都有佐羅這麼個免費保鏢護航,倒也省了他不少事。
眼看著隻差最後一場簽售會就能圓滿成功,慕名而來的人們早早地就將簽售會現場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歐陽若淋在佐羅等一行人的護衛之下好不容易進了會場,門外差不多已經快打起來了。那些真正因為仰慕歐陽若淋的文采而來的粉絲們反倒被擠到了外圍,不得其門而入。
而擠在最前頭的,竟然是清一色的男人!而且是各種類型兼有!網羅之廣令人歎為觀止!
歐陽若淋耐著性子一個個地接待,心中其實嫌惡得都快把隔夜飯吐出來了。尼瑪天底下有這麼張狂的粉絲嘛!尼瑪天底下有哪個文化人會被各種各樣的男粉絲集體yy!尼瑪能不能彆把鹹豬手故意搭到老娘手臂上來!尼瑪麵前這個噗容老娘先吐血三升!分明就是個色大叔,裝神馬文藝小青年啊!
歐陽若淋忍啊忍,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一拔猥瑣男,終於輪到真正喜歡歐陽若淋的文字的粉絲們上場,她的心情這才稍稍好了些。
誰知還冇安生片刻,整個會場又騷動起來。那餘下的粉絲們都是些有素質有文化的,突然生出這麼大的騷動自然引起了歐陽若淋的注意。但見騷亂的會場經過片刻騷動後,竟然出奇地安靜下來,人龍自動自發地讓開一條通道,極其自覺地分立兩邊,生生在中間空出一人寬的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