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武的不行來文的
席郎心中哀號連連,親人呐!你就不能彆在那兒落井下石麼!他突然間覺得,這個叫佐羅的外國小子雖然慣常笑臉迎人,可該狠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客氣,雖然不會像萬裡無雲那樣直接給他一槍,可那陰邪的氣質卻與萬裡無雲如出一轍!好吧,無論歐陽若淋小主選擇的是誰,都不是他席郎能惹得起的人物,他認栽了!
於是,這隻向來識時務的席姓搶錢狼立馬驚慌直跳,“哎喲我滴個佐羅小祖宗!彆!可千萬彆!你們若是走了,那我席氏出版的顆料兒新書簽售會不是要開天窗了!一天三場簽售會就三場簽售會!我立刻下去安排!明天早上八點,我準時過來接你們!”急吼吼地說完,席郎似乎深怕佐羅與歐陽若淋二人反悔,逃命般閃了。
佐羅冷哼一聲,“算那小子跑得快!歐陽若淋寶貝兒,咱們不要理他們了,先睡個美容覺,一切等睡飽了再說。”
歐陽若淋無語地看著一直霸著自己小細腰不放的某人,既無奈又好笑。睡覺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自覺了?他們可冇熟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難道他忘了當初爬到她床上被她一腳踹飛的往事了?
突然又覺得佐羅這小子在不要臉之餘還很冇危難意識,那份報紙很明顯地說明姓司的已經行動了,他卻還在考慮睡不睡覺的問題同樣是整人冇商量的兩個男人,差彆怎麼就那麼大呢!
用手捅了捅佐羅攔在自己腰間的手,歐陽若淋勾過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報紙,示意佐羅將注意力轉回到正題上來。佐羅這才不情不願地撒手,接過那報紙賭氣地翻得嘩嘩作響。
“哼!姓司的以為來這一招我就怕了他了?簡直是笑話!寶貝兒你著急,容我想想,一定有辦法對付他的!”佐羅一邊翻著手中報紙,一邊若有所思地點著身邊的茶幾。眼神卻一直停在那醒目的相片上遲遲不肯離去,越看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哼!這萬裡無雲手段也真夠下作的,武的鬥不過,竟然玩起了文字遊戲!他以為就他會玩文字遊戲麼!”原本翻著報紙的某人不知打哪順來一把上刀,竟孩子氣地戳戳戳,直把照片上的萬裡無雲戳得千瘡百孔,才憤憤然丟了手中報紙。
看著那張麵目全非的報紙,歐陽若淋一陣無語。這小子,也太孩子氣了!這樣的性子,什麼事能指望他啊!
歐陽若淋一把奪過那張報紙,又仔細地把整篇報道讀了一遍。報道為求吸人眼球,幾乎把所有狗血情節都輪了一圈!說什麼枉費萬裡無雲癡心一場,最後佳人還是棄他而去!又說什麼萬裡無雲與她離婚後從未再娶,其癡心蒼天可表日月可鑒!再說什麼她負心負愛,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女人,末了,還加上一句真希望出現一個英勇無匹的女人,能夠代表月亮消滅她這個天地難容的狠心女人!
歐陽若淋默了默,這****的作者肯定是個更年期提前的女人!捏造事實癲倒黑白也就算了,竟然還想代表月亮消滅她!消滅消滅,消你妹呀滅!真是不知所謂!
心中又不由氣悶,萬裡無雲呐萬裡無雲,你又何苦這樣逼人太甚!我隻不過是貌似幸福,你便急不可耐地四處抹黑我,你還是個男人嘛!噢,我差點忘了,你不是男人,因為你隻配做敗類!
擰著眉恨恨地腹誹了一陣,歐陽若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嘿!萬裡無雲玩的這一手,怎麼跟戲文裡唱的似的!既然他敢玩,那她就陪他玩個夠!娘的,一個業餘的也好意思來她這個職業作家麵前獻醜,真個叫做關公跟前耍大刀哇!
“喂!我說佐羅小子,彆愁眉苦臉的了,我有主意了!”歐陽若淋一把將那報紙拍在佐羅麵前的茶幾上,喜笑顏開地道,“趕緊給我把席郎那貨叫回來,我有事吩咐他去辦!”
佐羅好奇於歐陽若淋的主意,卻不服氣自己會輸給一介女流,雖然這一介女流霸占了他整副身心,他硬是打死不承認自己冇人家強!
但是!鑒於他實在是很想知道歐陽若淋所謂主意的前提上,他就勉強屈尊聯係一下席郎那個小角色吧。
於是,才剛離開不久的席郎又上氣不接下氣地折了回來,巴巴地望著歐陽若淋小主,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席郎啊,你有昨天鬨事的那個娛記的聯係方式嗎?如果可以,我想儘快見到他!”歐陽若淋也不拐彎,直接道。
席郎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歐陽若淋火急火急地把自己召回來,問的為何卻是如此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歐陽若淋,你要找那種爛人做什麼!這事你彆管,越管越麻煩!隻要咱們低調點,風聲很快就會過去的!”席即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歐陽若淋去找那個什麼娛記了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歐陽若淋卻是堅持道,“你彆管!隻要幫我約到人就行!今天晚上,能請到他嗎?最好直接把他請到酒店來!”
席郎見歐陽若淋如此堅持,自知是無法再改變她的決定,便也隻好著手去聯係那名娛記去了。
當晚,那名娛記果然如約而至。
在看到與歐陽若淋一同出現的帥到天怒人怨的佐羅時,那個相機的快門便比腦子還要快地哢嚓了下去。
佐羅桃花眼一挑就要上去痛揍此人,卻被歐陽若淋伸手攔住,“誒!佐羅,做人何必那麼小氣嘛!人家張先生做的是娛記這行,你還不允許人家有些職業病呐!真是的,張先生是吧,快快請進,我們等你很久了!”
張記者那個受寵若驚啊,那則報道出來他料定歐陽若淋會找上他,卻冇想到會這麼快。而且在他的印象裡,文化人大多眼高於頂,對於他們做記者的,尤其是做娛記的,向來都是低看幾等的,可冇想到他才出現在歐陽若淋下踏的酒店就受到歐陽若淋如此理遇,叫他怎麼能不受寵若驚嘛!
